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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心华从兜里摸出中华香烟,递了一根上去,还给李哥点着,李哥受宠若惊的伸手挡风,随后目光往叶思念身上扫去,心中暗赞不已,这妞长得可真漂亮,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好啊,但很快就把目光挪了开去,华少的女人,他可不敢放肆,这铁饭碗还是托蔡家的福他才得以端的。
蔡心华说:“叶小白在你们这吧?这是他的妹妹,你安排一下,给见个面。”
李哥当即点头:“没问题,跟我来吧。”
在一个小房间里,叶思念见到了叶小白。
“哥,你怎么样?”叶思念满面担忧。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叶小白扫了眼门口的蔡心华,便朝着叶思念咧嘴一笑。
见他还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叶思念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随之心里头不免泛起浓浓的无力感,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
无知吗?还是真的无所谓?
无知吧,可怜。
无所谓吧,可恨。
可是,无论怎样,她觉得自己必须竭尽全力把这个哥哥捞出来。
见她默然不语,叶小白补充说:“别给老妈知道这事。”
叶思念说:“瞒得住吗?”
见叶小白语结,她轻叹一声,无力地说:“我走了,你先在这待着,放心吧,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她前脚刚出门,后脚蔡心华便走了进来,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叶小白的肩膀。
“大舅哥,什么时候想出去了,告诉我就成。”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叶小白这一巴掌,直接把蔡心华的脸给抽出血了。
他低着头,看着手指上沾染的血渍,淡淡说:“抱歉,手痒。”
蔡心华愣在原地好半晌,却是忽然笑了,摸了摸红肿的左脸,还有些潮潮的,转身大跨步走了出去。
“大舅哥,保重!”
叶思念在门外等着,见到蔡心华脸上的伤,顿时紧张的说:“是我哥把你打伤了吗?”
蔡心华摇头笑说:“没事,他心情不好,可以理解,我没放在心上。”
叶思念连连致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替他向你道歉。”
蔡心华大度一笑:“都说了没事,思念,你先出去外头等我,我和李哥交代几句话。”
叶思念以为他是想交代李哥好好照应她哥,心中很是感激,应了声好,便独自出去了。
见叶思念走远,蔡心华这才回过头,表情变得狰狞无比,压抑着声调说:“只要不出人命,怎么弄随你,上头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人干涉。”
李哥点点头,低声说:“放心吧,华少,交给我就行了。”
外头的叶思念自然不知道蔡心华的嘴脸,此时她琢磨了会,给秦晴打去电话,把事情前后跟秦晴说明白,希望她能帮忙。
秦家的掌舵人的秦晴的大爷爷,秦晴她亲爷爷这支头,在秦家地位偏低,在外头挂着秦家的名头是挺威风,但实际上,在家里头的处境却很尴尬,但凡有点什么事,都得看人脸色。
作为秦晴的闺蜜,叶思念自然清楚这里头的道道,但眼下,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思念,你别急,这事我来想办法,你先回去好好安慰你妈妈,别让她老人家担心。”
“嗯,我知道了,晴姐,你一定要帮帮我,如果连你都没办法,我哥他真的就完了……”
说到后边,叶思念的声音都带着哭腔,秦晴好一通安慰,才挂断电话。
……
两人走后,叶小白被独自关在小房间里。
他看了看手指上的血渍,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伸出指尖,凌空挥舞。
一道血符凭空而现。
“以此血为媒介!”
“以本护法之名,请九幽鬼帝为鉴!”
“我就是他,他就是我,去!”
一连串咒语念完,叶小白屈指轻弹,那道血符融入虚空,此时正开着车送叶思念回家的蔡心华,突然身躯微微一震,赶紧把车停靠在路边,仔细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进入体内,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
坐在副驾驶的叶思念问道。
“没事。”
蔡心华摇摇头,正要继续开车,却是突然感觉,自己的双手不受控制的往背后合拢,像是被铐了手铐。
接着,他的腰板直挺挺的,前后都挪动不了,好似被人捆在板凳上一样。
砰——
他的胸口传来一阵剧痛,犹如被人狠狠踹了一脚,嘴角溢出了一缕鲜血,满脸痛苦。
然后,又似有条皮鞭,使劲地抽在了他的身上,不断的抽,疼得他哭爹喊娘。
“你怎么了?”
叶思念看着突然发疯似的蔡心华,有些害怕,不管三七二十一,飞快下车打开驾驶座的车门,把蔡心华推向副驾驶,然后开车赶往医院。
警局某个小房间里。
叶小白被人捆在板凳上,双手负后铐着。
李哥正拿着条皮鞭,不断地往他身上抽。
边抽边骂骂咧咧:“你小子还挺能扛,敢得罪华少,我看你能扛多久!”
叶小白目光淡漠,如看傻帽:“你能打多久,我就能扛多久。”
???
“卧槽,今儿不把你抽的跪地求饶,老子就不姓李!”
第17章 老天爷干的好事()
蔡心华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奄奄一息,一命呜呼倒不至于,只是虚弱不堪,但饶是虚弱无比,也还是时不时发出痛苦的嚎叫声,引得医院里无数人的侧目。
蔡家人也闻讯赶来。
“医生,我的孩子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成这样了?”蔡母焦急的说道。
“令公子的情况很特殊,送到医院的时候,除了胸口上的伤势,几乎没什么大问题,但就在我们对他进行检查和医治的过程,身上却不停地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皮外伤,像是被鞭子抽的,这种事情,我行医几十年,简直闻所未闻。”
医生摇头叹气的回道,也是感到无可奈何。
“当然您也不必过分担心,令公子的情况虽然诡异,但好就好在都是些皮外伤,只要医治及时,不会致命。”
听到医生的解释,蔡母方才松了口气,但看到躺在病床上痛呼不止的儿子,还是不免感到心疼。
“孩子他爸,你赶快想想办法,再这样下去,孩子不得被活活折腾死?”
蔡国忠沉吟片刻,转头吩咐身后的随从:“你联系下‘玄关道长’,请他过来一趟。”
玄关道长很快来到医院。
“依老夫观察,华少像是被人施了咒法。”观察半晌,玄关道长缓缓说道。
“道长可有办法解咒?”蔡国忠问道。
“小意思,待老夫施法破咒,华少必然转危为安。”玄关道长抬手一抚长须,一副从容做派。
“那就有劳道长了。”蔡国忠微微拱手,为免影响玄关道长做法,随即带着人退到了边上。
玄关道长走到床边,从随身布包取出一张黄纸,捏在食指和中指之间,闭着眼睛,念念有词。
“天雷门第二十三代弟子玄关,请太师祖赐令,破咒!”
嗡的一声,那张黄纸无火自燃,而蔡心华的痛苦,似乎立即就减少了些,身上那不停出现的诡异血痕,好似也淡了不少。
这一幕看得蔡母欢喜不已。
边上的蔡国忠见到他这一手,也不由暗暗称赞:“这玄关道长,果然是有些真本事,这次请他出山相助,必能在北山重整中分得一块大蛋糕,让我蔡家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前面见蔡心华的家人来了,叶思念本想回家,但听到说有道长要来施法,便好奇留了下来,此时亲眼看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也是大感惊讶,符纸无火自燃,蔡心华身上诡异新增的伤势立即淡化,这简直违反了科学。
叶小白正被关在小房间里,面临着“严刑拷打”,那李哥抽的手软,正靠在旁边抽烟休息,换他的同事执“鞭”,所谓的鞭,就是他们腰间的皮带。
前面去学校把叶小白带回警局的两位民警,一个是李哥,一个就是现在拿着皮带往叶小白身上抽的这位小王,他是跟着李哥混的实习民警。
“李哥,我不行了,这小子恐怕是从小被人揍到大的,太他妈能扛了。”
这被打的还没吭声呢,打人的倒是先扛不住了,小王丢掉手中的皮带,使劲甩了甩酸麻的手臂。
“来,抽根烟休息会。”李哥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