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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云听完一脸不解的表情,“你回去争夺金刚符,小松哥让我回去干什么?”
玄月一时语塞,小云看他闪烁的表情,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小嘴一噘说道:“你和小松哥一样,尽是那些无聊的想法!老说什么担心我,保护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何况现在还有我弟弟!”说着,向小刀这边瞟了一眼,脸上尽是幸福满满的表情。
玄月叹了口气,“那我就回禀父亲,我也不回去了。我宁愿留在你的身边,才不要继承什么金刚符!”
小云一听轻啐道:“玄月哥你真没出息!操控金刚符是南宫弟子的最高境界,还有你别忘了,继承不了金刚符就别想娶我!”她柳眉倒竖,说得斩钉截铁,玄月心里却暗自苦笑,真不知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失望。
一连过了三天,事情没有丝毫进展。五年的时光,这个曾经臭名昭彰的“泉湖恶少”在时间的长河中被人们渐渐淡忘了,他生命的痕迹也被洗刷得斑驳殆尽。田磊翻遍了公安机关的档案,仅仅查到了他被刺身亡的案卷副本。
“我本想查一查他曾经上学的学校,可这老兄打架斗殴,调戏女生无恶不作。胜城所有的中学都有他的足迹,可每一次都没有超过一个月就被开除了,这一些线索没有一点点价值!”石坚说着,眼角瞟了小刀一眼,见他的脸色很难看。
“我那边也没有线索。因为他们一家人独居在别墅里,也没有左邻右舍。事出之后,家人就搬离了胜城市,所以根本没有人了解他们!”俞天明说完,也无可奈何摇摇头。
“大家不要丧气!既然我们和慕容世家都没有得到任何消息,想必‘老爹’那边也没有进展,这可能算是唯一的好消息吧!”田磊说着,把案卷的复印件分别交到大家手里。“这上面有他遇刺身亡案件的照片和卷宗。上面提到一个女性的目击证人,可是没有任何资料,或许她就是这件事情的关键!”
事情没有进展,大家闷闷不乐离去了。玄月紧跟在小云身后,外面月光清澈如水,小云的脚步时缓时急,心事重重。玄月紧随她的脚步,不知是该上前安慰,还是应该离开。
走了大约几百米,小云有些烦了,忽然甩头扔下一句话:“玄月哥你别老跟着我,人家想一个人静一静!”
玄月还是不放心,可又惧怕妹妹这任性的脾气,只得远远望着她消失黑夜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小云兴冲冲跑了过来,一见大家就高兴地说道:“我有一个人要介绍给你们!”话音未落,走进来一个青年男子。他身材不高,面容憨厚和善,见了大家微笑点头致意。
“他是我们慕容世家的外姓弟子,名叫付亦然,是有名的‘小诸葛’。他主意可多了,家主伯伯专门派他来帮我们的!”
玄月望了那人一眼,心中满是戒备,“小云,你有没有打电话问问家主这位仁兄的情况?”
玄月的话虽然很含蓄,但小云还是听出了他的意思。她小嘴一噘不高兴了:“玄月哥你什么意思?我们自家的人我自然认识,有什么好问的?”
付亦然见状呵呵一笑,“这位仁兄谨慎小心是非常正确的!我是拿着家主的亲笔信而来,那封信小云已经看过了!”
小云马上点头接过话茬:“信我是已经看过了,是家主伯伯亲笔书写的,肯定不会错!”
大家见她如此,也都放下疑虑,不再追问。
大家又聊了一会正事,还是和昨天一样没有任何进展。付亦然忽然在一旁说道:“我听家主说过,要论破这样的案子,749局有一个专门的人才。他的异能可以因物感知过去发生的事情。要是能把他请来,肯定会有线索的!”
俞天明和石坚对视一眼,神情很迷茫,最后把目光都投向田磊。而田磊两手一摊,一脸无奈的表情,“很遗憾,我也没有听说过。”
付亦然一笑,“我也是听家主所说,至于是否有这样的异人存在,你们可以问一下上级!”说着,又转头问玄月:“南宫世家的灵符玄妙异常,难道没有一种可以帮助寻亲的灵符吗?”
玄月想了想说道:“确实没有可以寻亲的灵符!但有一种类似的符,叫做‘亲子符’。把血液滴在符上,如果附近有血液主人的直系血亲,纸符就会发亮。但对旁系的血亲是否有效,我就不知道了!”
小云一听立刻板着脸埋怨道:“玄月哥你真木讷!既然有这么好的符为啥不早拿出试一下,多亏亦然哥提醒!”
玄月遭到小云的白眼,又听那一声亲热的“亦然哥”,忍不住心里醋海翻腾。他冷着脸拿出一张黄色的纸符放在桌上。小刀见状立刻走过来,轻轻划破手指,把鲜血滴在纸符上,血一触到纸符立刻无影无踪。慢慢地,纸符发出桔黄的光芒,小云一走近光芒就会增强,反之就会减弱。
“哇,真的有效啊!”小云高兴地拍手叫好。
付亦然点头说道:“看来这个方法可行,只是探测的范围可能要小一些!”
神族档案之兵器排行榜第九名断刃:五种形态,五种属性,攻守兼备,尽显残缺之魅力。
24、黯然销魂()
俞天明给程局长打电话,果然在执行组有一个付亦然口中的异能兄,程局长还答应火速派那人过来协助调查。放下电话俞天明也不禁咋舌,暗自佩服慕容家主手眼通天的本领,连749局这么机密的信息竟然也掌握了。
他们一边等待那个神秘人的到来,一边加紧用“亲子符”探测那孩子的位置。又是两天过去了,依然一无所获。茫茫人海,要寻找一个人,无疑是大海捞针,谈何容易?
到了第三天,那个让人望眼欲穿的神秘人终于出现了。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老旧的中山装,原本灰色的,已洗得有些泛白。脚下穿着黄胶鞋,掖下还夹着一个陈旧的公文包。这造型活脱脱一个大队书记的形象,怎么也让人无法把他和特工两个字联系起来。
初见之时,小云对他的打扮忍俊不住,咯咯笑了起来。还是玄月在一边用手肘轻轻碰触,她这才止住笑声。那人倒不在意,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说话一本正经,“老夫叫崔政,这次受领导指派协助你们。但我的时间很紧,只要有了线索我就马上离开!”
他年纪不大,自称老夫,小云又忍不住偷笑几声。但一想到还要指望这人破案,赶紧忍住笑声,冲玄月伸了伸舌头,作了个鬼脸。
起初,俞天明对这个貌不惊人的崔政心存疑虑,可一想既然程局长派他过来,肯定会有过人之处,说不定会找到破案的线索。于是,几个人陪着他一起来到当年案发的地方,位于市政广场南边的一个角落。
“其实每一个事物都是有生命的,它记载着时光流逝的痕迹!”
崔政说着,用手轻柔地抚摸一个路灯的灯柱,那神情好似轻抚情人光滑的手臂。他的样子相当猥琐,小娥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随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时间已经很久远了,信息相当模糊。我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崔政说着,盘腿坐在铺满地砖的路上,微微合上双目,如老僧入静一般。几个人同时感到一股强烈的战意袭来,知道他的异能已经火力全开。
路人见他行为怪异,盘膝而坐,忍不住停下脚步,指指点点。大约过了一刻钟,崔政脸上渗出密密的汗水,战意也随之缓缓而终。他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还很细致地掸了掸身上的尘土。
“怎么样啊?有什么收获?”小云最心急,张口追问。
崔政微抬起头,目光深邃而久远,声音很低沉,象是在讲述一个身临其境的故事。“那一天,夜色沉沉,天空昏暗,空中还飘着毛毛细雨。有三个街头的小混混,就站在这个路灯下,不住地向对面的店铺叫骂。忽然,天空一声炸雷,一个青年从店铺里冲了出来,和三个小混混扭打起来。他的手身非常好,三下两下,就把三人打得躺在地上。他不解气,拎起一人的脖领,一顿车轮般的耳光,打得那小混混不住求饶,可他依然没有停手。那小混混情急之下,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猛刺过去”
崔政说着,一手捂着自己的腹部,另一只手指着路灯下的几块地砖,“他手扶着路灯,就慢慢地倒在这里。”
他如同身临其境,说得活灵活现,不经意触动小云悲伤的神经。她的泪水一直在眼眶转悠,睫毛翕动时瞬间滑落。玄月正想安慰她,却见她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