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龙固长袖一展,“看我儒雅风流,这美人今晚应是我的新娘!”
“你做梦,我的女人谁也别想碰!”
这两人喋喋不休吵个没完,听得虞曛心烦意乱。她冷笑一声,用手指点:“两个不知死活的小妖,还在这里冒充风流雅士?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两兄弟闻听吃了一惊,“小姑娘竟然窥透我们真身?你是何来头?”
“我是谁并不重要,只是你们为妖的日子已经到了尽头!”
龙固冷笑道:“你好大的口气!也不打听打听,泗水河畔,两条神龙,能上天入地,行云布雨,岂是你能收服?”
“你们是如假包换的赝品,叫‘赝龙’才对!”虞曛说着,流云袖轻挥,诺大的府宅立刻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齐膝的荒草地。
龙班龙固暗自吃惊,两人眼神一触即分,忽然挥掌从左右进攻。
虞曛两掌齐伸,发出两股劲力与掌风相撞击,轻易将两兄弟震退。
“小姑娘好大的力气!看来要拿出点真本事了!”龙班说着,与兄弟同时后跃,双掌疾推,共同织成一个巨大的火球。这火球飞速旋转,而且不断膨胀。离其几丈之遥,虞曛都能感到无比炙热的力量,仿佛要把自己烤化了。
火球继续膨胀,忽然携一阵劲啸和疾风扑面而来,方圆十丈内化为焦土,气势相当骇人。虞曛暗自点头,这火攻的气势还真有点龙的意思。她掌缘泛出蓝光,如刀劈斩,一道光芒将火球劈为两半。
两兄弟大声惊呼,“不得了,这小姑娘竟然练成‘龙息’之术,快逃了!”他们现出真身,是两条几丈长的金色巨蛇,头顶已经长出赤红的龙角。
虞曛拍手赞道:“两条小蛇竟然修炼成龙形,真是稀少!来,给我作宠物吧!”她向两蛇频频招手,表情十分欢愉。
龙班龙固并没有逃走,而是在虞曛头顶盘旋游弋,口中还不断挑衅:“我们会飞,你鞭长莫及,能奈我何?”
虞曛笑道:“两条小蛇真可爱,非收了你们不可!”她说着揪下两根秀发,放在两手掌心。秀发忽然涨长,伸向天空,龙班龙固还不知怎么回事,身体就被牢牢缚住,而且越收越紧,无法挣脱。
虞曛欢快地收着发丝,等将小蛇拽回掌心,已经化为两段金色的绳子,长不过盈尺,细若蚯蚓。她轻叹一声:“真可惜!没有收住劲力,将它们打回原形了。这可怎么办呢?”
她稍一思索,眉头立刻舒展,“有难处当然是找师父了!”她闭目凝视,和师父千里传音,片刻才睁开眼睛。她右掌轻轻张开,里面赫然出现一只雪白的鸽子。虞曛将金色的绳子系在鸽腿上,轻声说道:“这两妖并无大恶,师父不要太为难他们!”
她扬手放出白鸽,看着它消失在蓝天白云之中
春光明媚,虞曛四处游荡,再没有找到好玩的东西。如此春色催人懒,她应该在西院青石上假寐,莺歌阵阵,阳光漫如轻纱。师父在高阁之上,手执竹简,白衣飘飘,宛若仙人她忽然有些想家了。
她正立于悬崖之上,坐骑“乌云”不住打响鼻,前蹄刨着地面。她忽然有些不安,心中慌乱,不知要发生什么事情,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有些失魂落魄,一带缰绳,“乌云”转向森林深处。脚下落叶沙沙,林深似海,不知路在何方。突然有一股阴风迎面扑来,“乌云”一声长嘶,前蹄高高扬起。虞曛没有防备,从马背上摔落。
原来是一只斑斓猛虎,将“乌云”吓得落荒而逃。地上落叶很厚,但也摔得她生疼。猛虎见马儿逃掉,转头向她扑过来。一只小猫有何可怕,她只需轻挥兰花指就能将其制服。
正在这时,一只飞矢电射而至,直插猛虎颈部,猛虎吃痛怒吼,又三支箭接踵而至,猛虎中箭倒地身亡。
虞曛挣扎爬起来,披头散发,有些狼狈。此时,有十余人侧马飞奔而来,身着清一色的戎装。为首一名年轻将领,身材魁梧,银盔银甲,格外显眼。
他望了虞曛一眼,并未在意,是她的长发遮住了旷世美颜。“将虎抬走,看看姑娘有没有受伤?”
他轻描淡写的一瞥,虞曛却感觉有一支无形之箭直插她的心房
59、千年之恋()
将军一行已经远去,虞曛还没有走出茫然。逃走的“乌云”也悄然返回,试探着用脖颈摩挲她的脸颊,她却浑然不觉。
“这将军是谁?他使的什么法术?为什么我的心跳如此之快?我的头脑一片空白?”她反复问自己。
片刻她平静下来,凝神施法,感知力向外无限延伸。这一刻她忘记了师父对她的训诫,不能对凡人使用法术。
瞬间她的意识赶上那队军人。将军打马扬鞭,同时问手下士兵:“刚才那位姑娘如何安置的?”一听谈到自己,虞曛忽然有些紧张。
“她没有受伤,也拒绝接受我们的食物。深山野林,孤身一人,项将军您是否觉得她很奇怪!”
原来年青的将军正是近几年崛起的一代英豪项羽,偶遇人杰,还真让她有点小激动。
她的意念再次延伸,市井村落,人人都在谈论楚国大将军项羽,说他如何破釜沉舟,大败秦军;如何英俊神武所向披靡,还说他领导的是反秦暴政的义军,民心所向。她越听越感兴趣,心中激动不已,一个计划也在心里慢慢形成。
巨鹿城外二十里兴云镇,一所民宅的大院里,有一群青年男女正在练习杂耍。或胸口碎大石,或蒙眼飞刀,还有各式杂技,吆喝之声不绝于耳,场面十分热闹。
忽然门开了,有一名妙龄少女走了进来。这少女锦衣华服,美艳惊人,显然不是乡下人。大家见她十分陌生,不由停下手里的把式。
“姑娘,你找谁?”
她笑而不答,妙目扫过众人脸庞。大家都聚拢过来,你一句我一句发问,她依然不言。
这时,一个老者从里屋走出来,众人安静下来。“老夫是云家班当家的,姑娘你找谁?”老者问道。
少女手指轻捻,指尖淡淡的蓝光散开,场内顿时寂静下来。虞曛忽然想起师父的训示,她调皮一笑,心里暗自安慰自己:“我只是给他们植入一些虚幻的记忆,并没有伤害他们,师父是不会怪我的!”
众人的表情冻结在脸上,数秒,忽然气氛恢复热烈,大家纷纷上前给她打招呼,可是都不知道怎么称呼她。虞曛娇嗔说道:“哥哥姐姐怎么忘记了,我叫虞曛,是班里的舞姬。”
云班主打断众人,“你的名字好咬嘴!既然是舞姬,以后就叫虞姬。对了,把你新排练的虹剑舞给大家表演一下。”
虞姬笑着答应,信手拿起一把长剑,她身姿风摆杨柳,剑穗如飞虹,让人眼花缭乱,众人大声喝彩。
云班主也连连鼓掌,“很好!再过几日项羽将军犒赏三军,我们应邀献技,你的虹剑舞就作为压轴好戏!”
三日之后,巨鹿城郊外。十里连营,巾旗招展,矛戈如林。士兵盔明甲亮,陈列整齐。正中帅账,巨大无比,格外醒目。
其中,项羽正在大宴将军,肉山酒海,划拳行令之声不绝于耳。他居中而坐,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已经微醺。
宴席正中,艺人们在轮班表演。无非是魔术杂技,弹词说唱,这些街头的把戏,丝毫不能引起将军们兴趣。场中正在表演金枪刺喉,两个精壮的小伙子青筋爆起,浑身汗流浃背,喉间的金枪已经接近满月。
有一将军大声说道:“你们这种花架子还好意思拿出来显眼?老子真刀真枪、刀头舔血、马革裹尸,这种假把式都污了爷的眼!”
此言一出,招来一阵哄笑,有人扔出酒樽,砸中场中青年,表演草草收场。
趁着这个空档,项羽举杯豪言:“漳河一战,破釜沉舟,众将士浴血沙场,奋勇杀敌,大败秦军。大家都是楚国的好男儿,本将军敬大家一怀!”
他举樽豪饮,众将士齐声响应,声震耳鼓。这一轮热潮过后,喧闹平复,帐帘一挑,有一美人甩流云飞袖,轻迈莲步走入帐中。众人注目,场面寂静,鼓乐声响起。
少女长发飘逸,粉色衣袖轻摆,随鼓乐翩翩起舞。众人犹如着魔一般被牵引,没有人在意她手中持有宝剑。
项羽顿时被少女的美貌吸引,目光追随她的脚步起起伏伏。她的美,她的纯一瞬间俘获将军的心,任他身经百战,傲视群雄。他的目光再锐利,此刻也填满最柔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