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玉郎向前爬了几步,忽然脸色大变,他挣扎着扑过来用身体护住香香。几支箭雨射进他的身体,继而燃起熊熊之火。
“是破魔之箭!”香香大惊。
“你快走,我挡住他们!请你保护好我的孩子!”玉郎说着把狼牙刺递给她,又有几支破魔之箭射中他的身躯,玉郎凄厉长啸,身体再次变大,象一座巍峨的山峰挡在香香面前。他身上赤色的鬃毛全都燃起大火。
香香手握狼牙刺,仿佛从中汲取了力量,她挣扎着爬起来,沿着江边狂奔,一边跑一边口吐鲜血。等她跑入竹林再回眸时,玉郎的身躯已经轰然倒下,火势蔓延至竹林苇荡,整个山脚下连成了一片火海。
香香的胸口剧痛,无法呼吸。她的血,还有眼泪在飞,模糊了视线。当她跑进玉郎的竹屋,力竭倒在地上。小轩正怀抱着婴儿轻轻摇晃,那婴儿也已甜甜睡去。
“快,带着他赶紧走!”香香竭尽全力喊道。
小轩并未惊慌,轻抬妙目望着她,“姐姐你要我们去哪里?”
“无论天涯海角,赶紧逃走啊!”她无奈催促道。
小轩淡然一笑,流露出从未有过的镇静从容,“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想逃也逃不掉!”
香香忽然明白了一切,她苦笑一声,用手指点小轩,“原来是你?”
“100年前姐姐曾回过狐族白驼岭,象你这样血统高贵、法力高强的大妖怪狐族少女们奔走相告,仰慕之极。其中有一个非常平凡的小妖女,一心想拜你为师,和你一起修炼,却被你断然拒绝。因为你看不起她修习的媚幻之术,你说只有战斗才是妖术正统。”
小轩说着嘴角露出一丝轻蔑,“这个小妖女很倔强,她发誓要胜过你,一雪前耻。她投入阴山派,苦苦修炼,只为有一天能够战胜你!”
“这么说妖典从来都在你身上,它只是引我入局的工具?”
小轩不置可否,信手拿起竹瓶内的一支野花,“你一定很奇怪,明明是我杀了阿雪,为什么她会指认你呢?答案就在这些花朵之上。我担心变身容易被识破,于是在每次你送的野花上面施上魅惑之术,只一点点,你和玉郎都无法察觉。但时间久了,我对阿雪施展的媚术就起作用了!”
“我原计划玉郎会杀了你,而他则会引来慕容世家的追杀。谁知这个男人太多情,最终都会死在女人手里,毫无悬念!真是可悲可叹啊!”
香香已经冷静下来,“我现在功力耗尽,还受了重伤,你给我来个痛快,也正好了却你的心愿!”
小轩妖娆一笑,“我最喜欢姐姐了,怎么舍得杀你?怎样对你我还没想好,可是处理这个小东西的办法我已经想到了!”
香香一听脸色大变。婴儿的身体缓缓升起,悬浮在空中。“我在妖典中学会一招,叫‘妖灵封印’,能让他永远陷入黑暗,陷入沉睡,除了我谁也别想唤醒他!”
“你住手!有什么手段冲我来,他是个无辜的孩子!”香香大喊道。
小轩掩唇轻笑,“姐姐你怎么了?这是那个凡人的孩子,与你没有一丁点关系,你何必在意呢?”
香香挣扎着爬到小轩脚边,声泪俱下,“妹妹,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求求你放了这个孩子!”
小轩脸上带着残酷的笑,“现在知道求我了?太晚了,当年所受的屈辱我要加倍奉还!”她说着,忽然吐出雪白的内丹,如同春蚕织茧一般,将婴儿层层包裹,最后成了一块完整的冰雕。
香香心如刀绞,却动弹不得,无奈看着悲剧上演。完成之后,小轩脸上露出调皮的笑容,“姐姐,我忽然想到了!我要吸出你的内丹,将它用法术洗净。这样你就会忘记一切,永远听我的话,永远是我的好姐姐!”
她说着,悬浮的内丹移动至香香的额头,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
26、童话之夜()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窗外传来一声叹息,“小小妖孽,也想兴风作浪?”
小轩一听大惊失色,急收了内丹,想从窗户逃走,却被一股劲力弹了回来。与此同时,强劲巨力飞卷,竹屋应声飞走。院中站立两人,一个孱弱的青年和一个微须中年人。
“你们别过来,再向前我就杀了她!”小轩擎出一把匕首抵住香香的咽喉。
那青年冷笑道:“我于千叶在此,还不束手就擒?”他的灵力凝成一把长剑逼退小轩,撤回时又化为巨手把香香抢了回来。
小轩见失了依靠,立刻化身为许多媚影,在两人的身边来回穿梭,空气中回荡着靡靡之音。于千叶笑道:“这妖孽的媚术还真是了得!慕容兄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慕容光袍袖一掸,浑身发出亮丽的白光,小轩忽然凝成人形,以手掩目,痛苦呻吟,“这是什么招数?”
“这是浩然正气,专破你这妖邪之术!”他说完一缕指风弹出,三昧真火立刻包围小轩的身体,她痛苦挣扎,不停哀嚎,最后化为灰烬。
于千叶这才扶起香香,关切说道:“妹妹,我办事归来,听家主说妖典的事情,就觉得事出蹊跷,所以赶紧赶来,谁知还是晚了。让妹妹受苦了!”
香香手指屋中,声泪俱下,“哥哥别管我,快救那个孩子!”
故事结束了,于千叶一声长叹,“这几百年来我一直未让你再见那个孩子,是怕勾起你伤心的往事。其实我一直在暗中寻找破解‘妖灵封印’的方法。后来我找到成琴,她有一万件事都忤逆我,唯独此事竭尽全力,最终用‘乾坤炉’九转阵法才解开封印!”
香香目不转睛望着郝宇,泪如雨下
酒会一直到午夜才散场,史唯玉喝得微醺,由郝宇驾驶跑车在滨海大道上飞驰。路灯象一条蜿蜒的长龙,一直延伸向夜色深处。
“你不和人交谈,也不跳舞,白白辜负了这么美好的夜色。真象一个苦行僧!”唯玉虽目光迷离,还不忘取笑他。
“谁说我没跳舞?我还遇到一个美丽的姑娘”郝宇轻声辩解道,忽然欲言又止。
唯玉早已习惯他的羞怯,假装用逼迫的口气说道:“原来你有艳遇啊!赶紧老实交待!”
郝宇一声轻叹,把舞池中孤寂的少女讲述一遍,唯玉竟然脑洞大开,浮想联翩,“难道这是一个现代版灰姑娘的故事?有恶毒的后妈将其囚禁于阴冷的阁楼?她在等待她的王子,you;去打破牢笼解救她!”
史唯玉不着边际的话,却在郝宇心中掀起波澜。他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耳边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少女的影子早已占据她整个心房。
他又溜出酒店,发动汽车,一路狂奔,回到刚才酒会的地方。这是昌隆国际的总部,坐落在海滨的山脚下。并没有他想象的戒备森严,甚至连灯光都昏暗异常,整个建筑群象一只巨大的怪兽蛰伏在暗夜深处。
奇怪,他的嗅觉忽然灵敏之极,轻易分辨出那少女留在空气中的味道,一股淡淡的,却沁人心脾的香味。
他小心跃过围栏,绕过刚才的宴会厅,借着夜色的掩护向后院疾行。穿过一片高低错落的房子,后院是一大片空地,老远就能闻到浓郁的花香,几乎淹没了那股熟悉的味道。
在花园的中间有一座小小的塔楼,塔身纤细,上椽如蘑菇伞盖,静立于月色之下,更显孤寂。
郝宇的心情有些慌乱,因为敏感的直觉告诉他,那少女就在塔楼之上,而且孤独一人。他有些迟疑,这几丈高的距离对他来说轻轻一跃即可到达,可是如此鲁莽,他怕惊扰了心上人。
犹豫片刻,他捏着嗓子轻声呼唤:“喂,你在上面吗?”
几声呼唤,蘑菇塔顶亮起灯光,一扇窗户轻轻打开,果然是那名少女,披散的长发几乎遮住她的脸颊。
“喂,深更半夜你怎么来了?”
少女甜美的声音又一次穿透他的心房,这一刻那怕是刀山火海,少年也不会有丝毫迟疑。
“他们把你囚禁在这里,真是没有人性!我要带你离开这里!”
他的胆大妄为,让少女大感意外,她羞涩、彷徨,有些语无轮次:“可是他们也是为我好而且我真的不能离开这里!”
“不行,我不能看着你在这里受苦!外面的世界很精彩”郝宇很莽撞,也很执拗,少女只得诺诺应道:“其实我也想看看外面的海!”
少年如得赦令,纵身一跃即登上蘑菇房的阳台,两两相望,彼此脸上升起红霞。郝宇用手揽住她的纤腰,高高跃起,好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