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知少年又白了她一眼,竟然开口说话,而且口齿清晰,声音悦耳。“这不关你的事,不要跟着我!”
这小哑巴的古怪行径顿时勾起小天的好奇之心,他是什么来头?为什么时而哑时而瘸?还有他那种孤傲之气,让小天越发想探寻他的由来。
余小天远远跟着他,不出意料,少年又直奔“金叶”赌坊。等小天跨进赌场的大门,这少年已经在押大小的桌子前开始酣战。
到处是喧闹之声,混合着浓重的汗臭,小天暗自作呕。可好奇心还是最终战胜生理上的不适,她在一个角落站定,仔细观察少年的一举一动。那少年一入赌场兴奋地两眼放光,鼻尖见汗。他将手中碎银随意押下,毫不犹豫,竟然连赢五把。在他面前已经堆起大把的碎银,庄家有些坐不住了。于是使了眼色,有几名彪形大汉立刻挤了过来。
“这不是上次出老千的小子吗?还敢在这里捣乱?”
少年一点也不害怕,反唇回击,“我碰都没碰你们的色子,你哪只眼看见我出老千了?”这哑巴忽然说话,让大汉也吃了一惊,一时间不知如何反驳他。
人们见少年手气火爆,也想跟其赚上一把,于是有人说道:“赌场赢了钱就说出老千,这是哪门子的道理?赶紧继续,别妨碍我们赌钱!”
此言一出,引来众多附和催促之声。庄家无奈,赌局继续开始。大家跟着少年下注,又赢了两盘,庄家赔惨了,脸色更加难看。小天一看事情要闹大,赶忙挤过去,大声说道:“我兄弟今天还有事,到此为止,大家见谅!”
少年扭捏挣扎还不想离去。小天抓住他的衣领,低声说道:“你不见好就收,还想招来一顿群殴胖揍吗?”
两人匆匆收拾赢来的碎银,逃出赌坊。来到没人的街角,少年愤然甩开她的手,还是一脸冷漠与傲气,“我被人打我愿意,谁让你多管闲事?”
小天有些恼了,再次揪住他的衣领,少年脚跟离地,脸憋得通红。“你是哪里蹦出的野小子?不知死活,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先让我教训你一下!”小天说话时怒目圆睁,咬牙切齿,真是霸气侧露。
少年终于露出心底的怯意,连连告饶,“姐姐我错了!”
“小小年纪不知天高地厚,装酷耍横。你三番五次招惹‘金叶’那些瘟神,会祸及家人的!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从实招来!”
少年完全被她的气场所震慑,象一个犯错的小孩子,神情惶恐,“姐姐我叫丁轶,家住城南白松岭。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小天见将其收拾得服服帖帖,心里高兴,暗想:“小毛孩,还治不了你?”可她依然板着脸,转向她最感兴趣的话题:“你为什么逢赌必赢?有什么秘诀?”
一提到这个话题,丁轶忽然沉默了,表情有些纠结。
余小天扯住他的耳朵,“你敢骗我,揪下你的猪耳朵凉拌!”
丁轶疼得呲牙咧嘴,再次求饶。“姐姐我告诉你,其实我全靠赌神保佑!”
余小天曲中指狠敲他的脑壳,“还敢跟我胡扯?”
两人正纠缠时,旁边传来一个阴阴的声音:“看看你的赌神能否保佑你过了我们这一关?”两人一愣神,有五六个彪型大汉已经围了过来。
余小天的武功十分稀松,对付一两个大汉还行,这五六个人可只有受虐的份了。她抱着头大喊一声:“是好汉就不准打脸!”
两人被大汉们围殴,只有抱头呻吟的份了。一顿拳脚过后,忽然有一人说道:“这小丫头是‘芳苑’那个母夜叉的徒弟,差不多就行了,别打坏了惹得母夜叉发彪!”
众人吆喝一声散去了。小天和丁轶挣扎半天才爬了起来。还好双手护头,脸上没有受伤,小天的心里还暗自庆幸。只可惜丁轶赢的银子连本带利都被抢走,连小天身上的碎银也没有幸免。两人现在两手空空,只剩下不住叹息。
忽然,旁边的房顶传来一声轻笑:“我看你替人出头,还以为什么侠义英雄?谁知只有挨揍的本事,真是让人笑掉大牙!”话音未落,有一人从房顶飘然落下。
这是一个年轻的公子,锦衣华服,纶巾阔袖,脸上还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小天心中生气,反唇相讥,“你是侠客?看见我们被人欺负,为什么不出手相救?我看你也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那公子用手指点二人:“你们是市井泼皮加无赖,满嘴谎言,根本不值得本公子出手!”
丁轶一听有些恼了,大声说道:“我不是泼皮无赖,我说的都是实情,真的有赌神保佑我!”
他的话重新引起余小天的兴趣,她把丁轶拽到一边,低声问道:“真的有赌神吗?”
那公子还在一旁阴阳怪气煽风点火,“这街头小混混的话你也相信?”
丁轶一听更恼了,上前拽住他的衣袖,“你不相信,我就带你们去看看!”
城南山脚下的一座土地庙,毗邻小河,立于荒草之中,早已破败不堪。神像歪倒,遍结蛛网,一进来扑鼻而来的是霉败之气。那公子一皱眉,下意识抚摸自己的鼻子。估计象他这种贵公子,锦衣玉食,养尊处优,从来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
丁轶麻利地钻到神龛下面,片刻拿出一物。此物比拳头略大,方方正正,通体漆黑,四周白色的点数十分醒目。
“姐姐,就是它!”丁轶说道,神情严肃,没有丝毫调侃的意思。
余小天接过此物,觉得十分沉重。它经过仔细打磨,光滑温润。质地似玉又非玉,象是骨制品,但又过于沉重。“臭小子,你骗我?这不就是个大号的色子吗?与赌神能扯上什么关系?”
丁轶刚要解释,那公子在一旁冷冷说道:“看来你不仅是个泼皮无赖,而且还是个贼,这东西很明显是你偷来的!”
丁轶脸一红,并没有反驳,而是羞怯地低下头。
“说吧,你从哪里偷来的?”公子继续追问道。
“我爹爹在大户人家里当差,有一次带我进府,我偷偷到后院玩耍。有一个屋子里放了好多奇奇怪怪的东西,这个色子就在其中。当时我看着它喜欢就拿了回来。”丁轶诺诺说道:“我开始只因为好玩,可是时间长了,里面总有一个声音劝我,让我和它赌一把”
那公子忍不住打断他,“这个东西十分危险,再也不要靠近它!”
“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啊!”小天一边把玩一边说道。
“你个小丫头懂什么?”那公子低声斥道:“此物名叫‘天色’,又叫命运之色。它是天下最大的赌局,据说只要你的赌注足够大,就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甚至能改变命运。”
“那不是很好吗?”小天插言道。
“可你知道它的赌注是什么吗?并非金银钱财,而是你自己的身体和命运!”公子说着望向丁轶,“你能逢赌必赢,肯定下了大注。前段时间你押上自己的舌头所以不能说话。如今又押上左腿,于是成了瘸子。我猜的对不对?”
丁轶一脸惊愕,并未回答他,可他的表情已经给了肯定的答复。
公子劈手从小天手中夺过色子,抬手扔进河里。“如此不祥之物,就应该从人间消失!”
小天猝不及防,望向河面时只剩下一圈圈散去的涟漪
7、擒获()
那人影身法极快,从欣然的面前一闪而过。虽然没有看清面容,但有两点她可以肯定,那个人影身材娇小,应该是个小女生,还有她身上散发着强烈的战意,绝非常人,这一点毋庸置疑。欣然一阵欣喜,刚才的困意和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紧张和兴奋。
她隐身尾随那个身影,穿过校园,一直来到海边的松林。这正合欣然心意,在这里动起手来不会引人注意,真是天赐良机。她正考虑着何时动手,那个人影却忽然停了下来,似自语般轻叹道:“你已经跟随我到了此处,还是现身吧!”
欣然没想到这妖孽还如此从容不迫,看来人家也是妖中之高大上。欣然干脆现出身形,持美人剑与之对峙。月光之下,那人身穿素白,长发轻挽,容貌虽然不及绝色,但也是楚楚可怜的邻家小妹。
欣然心说可惜了,挥动手中美人剑大声说道:“妖孽,赶紧束手就擒!”
那少女一愣,忽然笑道:“我是天成药业的史唯玉,有名有姓,请不要用妖孽来称呼我!”
这妖孽还彬彬有礼自报家门,与欣然想象中大相径庭。若非有前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