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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旭飞快冲过去,把心爱的人拥在怀中。人生就是这样大起大落,刚才的一刻他还伤心欲绝,恨不得立刻结束这可悲的生命。而这一刻他又幸福依依,感受着心上人在怀中懵懂的心跳。
“二公子,我害怕家主骚扰我,您能不能保护我?”应玉说道,脸上还挂着泪珠。
慕容旭兴奋之极,郑重点点头。
“你就是我的英雄!”应玉说着,忽然踮起脚尖,深深吻住他的唇。他感到玫瑰的花香沁人心脾,触电般的快感如潮水冲击他的头脑,他几乎承受不住要昏厥过去,只是本能地疯狂吸吮娇唇中的甘露
夜已三更,身旁的美人已然侧身睡去,只是一只玉手还恋恋地放在他的胸膛之上。慕容旭睡意全无,刚才美妙的激情一帧帧在头脑中回放。幸福来得太突然,他现在还怀疑尚在梦中。他轻轻侧过身,月光撒在美人裸露的香肩上,光洁如玉。披散的长发柔顺如黑瀑,根根惹人怜爱。
他披衣下床,绕到另外一侧,想再睹美人撩人的睡姿。这一看却惊得他灵魂出窍。这脸孔哪里是心仪的应玉?分明是那个让他畏之如虎的绿榣。他惊得连连后退,撞翻了茶几。
绿榣惊醒,已经明白发生的一切。她默默点亮烛光,一边叹息道:“看来我还是无法完全掌控它!”慕容旭如见鬼魅,用手点指她:“怎么会是你?”
“从来都是我,对公子心仪不变的是我,陪公子风流快活的也是我”
“你住口!休要再提这些龌龊之事!”慕容旭粗暴地打断她。
绿榣一声苦笑,食指轻点,房间里忽然弥漫着淡淡的荧光,逐渐汇聚成两个越来越清晰的*身影,相拥缠绵,消魂之声充斥于耳。
“是那个狐妖将你变成应玉的模样,还教你用这‘风过留影’的妖术算计我?”
绿榣挥手散去两个缠绵的身影,“看着这两人如胶似漆,激情缠绵,我都有些妒忌了。那一刻你极乐消魂,可知陪伴你的人就是我!”
“你住嘴,你休想再威胁我。你可以去告诉我大哥,可以告诉任何人我们的关系,我就是声名扫地,也再不会受你的胁迫!”慕容旭的目光恶毒如刀,恨不得把绿榣戳得千疮百孔。
“我绿榣残花败柳早已无声誉可言,何谈威胁你?别忘了和你风流快活的是纯洁如圣女的应玉,难道还要让我再施展一次‘风过留影’,让你看个清楚?”
慕容旭顿时语塞,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掉进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自己心爱的人被无端亵渎,污秽不堪。
“如果家主看见这影像会怎样?他会不会将应玉转卖为奴,也许还要用家法将她沉塘以儆效尤?”绿榣还在娓娓道来。
慕容旭慢慢平静下来,望着眼前这个妖娆的女人,从相遇的那一刻,也许就注定了他们命运纠缠不清。
“那你到底想怎样?”他忽然怒意全消,变得伏贴温顺。
绿榣嫣然一笑,轻轻握住他的手,“我绿榣一生只仰慕公子,愿与你生生世世,双宿双栖。作妻作妾我不挑剔,即使没有任何名份我也无怨无悔”
慕容旭木然而立,任绿榣依偎在他的怀中,“公子且莫怪我,我只是相思心切,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慕容旭的心似乎被掏空了,全身僵硬冰冷,他无法思考,也不想去思考,任时光在暗夜中静静流淌。
天大亮的时候,格格和香香已经出现在珠玉的房中。珠玉照例拿出牛角梳,为香香扎两条漂亮的小辫子。
格格望着她充满善意和慈爱的目光,心中忽然不忍,“珠玉夫人,你已经有了身孕,不要再为香香操劳了。我每天让我的丫环绿榣看着她就行了!”
珠玉笑着答道:“我每天只要看见香香天真活泼的样子,就感到快乐无比,何谈操劳?”她把香香抱起放在红木小桌上,“等你长这么高的时候,一定象你姐姐一样漂亮!”
看着两人开心的笑容,格格几次话嘴边又咽下,最后她还是暗下决心,轻声说道:“珠玉夫人,我在府中和你最为要好,有句话不知是否该讲?”
珠玉并未在意,一边抚摸香香的小手,一边说道:“姑娘和我情同姐妹,有话请尽管讲。”
格格沉吟片刻才说道:“夫人一定要提防应玉那个小丫头!”
27、一剑屠龙()
珠玉夫人吃了一惊,转头望着她。
“今早我的丫环告诉我,府里下人都在暗自相传,说家主十分喜欢应玉,可能要纳她为妾!”
珠玉先是吃惊,接着头摇得象拨浪鼓,“这不可能!我夫君绝不是那种好色之徒!”
“夫人,再优秀的人感情上都有可能遭遇背叛。家主德馨自可放心,但应玉的诱惑也不言而喻啊!她小模样清纯可人,你是见过的,而且我看她颇有心机,很会讨男人喜欢,你不能不防啊?”
珠玉一时间沉默了,心神不宁,“问鼎”前捡拾木炭的情景又一次浮现在眼前。
“一个女人要保护自己的幸福,光靠温柔美貌远远不够,还要有敏锐的感官和聪明的头脑。夫人切莫轻敌啊!”
格格把话说完,偷偷观察珠玉的反映,见她目光游离,神情呆滞,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然达到。她把香香拽到身边,“今天玉姐有事要办,我们明天再来!”
等格格姐妹走后,珠玉依然没有从恍惚中走出来。慕容阳晨练回来,见珠玉失魂落魄呆坐在那里,十分奇怪,轻声问道:“大清早夫人怎么象丢了魂一样?”
珠玉这才知自己有些失态,于是以微笑遮掩心中的阴郁,“我清早起来,身子还乏得很,看来反应越发强烈了。”
慕容阳轻抚她的香肩,“那夫人一定要多休息!”
“对了夫君,我近来身体经常不适,你上次说的丫环应玉能否让她即刻过来照顾我的起居?”
她忽然提出这个要求,慕容阳面露难色,“我教应玉炼金、锻造、雕刻等技法,她掌握得非常快,现在法器房有些离不开她了!”
珠玉暗自哀叹,胸中阵阵刺痛,表情也很不自在。慕容阳自然察觉到她的不快,赶紧转移话题:“这事缓缓再议,因为手头有件紧急的事情。听谦弟说松月河上游近来总有人畜失踪,昨日还出现海市蜃楼,怀疑有蜃龙作怪。”
这话题果然转移了珠玉的注意力,她眉头一蹙说道:“我听说蜃龙十分少见,一般生活在海里,这里离海边少说也有百里,怎么会有它的踪影?”
“春雪消融,松月河水上涨很多,想必蜃龙是从海口沿河上游,所以才来到这里。据家书记载,蜃龙内丹十分稀有,可以炼制神奇的法器,所以绝对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
“夫君说的对,家族大业最为重要。可是如何对付蜃龙并无有记载,夫君一定要多带人手,小心应对!”
黄昏时分,松月河上游五十里。
远处山峰雾气弥漫,时隐时现。河两岸松林密布,绿阴如海。在岸边一片空地上驻扎着一队人马,一顶顶各色的帐篷整齐摆放,不远处还升起袅袅的炊烟。
慕容阳站在河岸边,望着湍急的河水若有所思。管家慕容朴在一旁低声禀告:“这次共有外姓弟子二十五人,加上家丁厨师等共四十二人。家主喜好清静,你的帐篷独立于西侧,旁边是小丫环应玉住的小帐篷,家主有事可以方便喊她前去伺候!”
“这样是否妥当?理应避嫌才对啊!”慕容阳低声说道。
“家主多虑了。身处野外,条件简陋,也只能将就了!”慕容朴解释道。家主点点头,没有再坚持。
“听传言蜃龙最喜好牛肉,我已让厨师连夜准备,明日一早,即可钓蜃龙出水!”
“旭弟负气拖病不来,而谦弟不知何故也再三推脱,少了他二人,我好似缺了左膀右臂。明日擒龙,只有我亲自上阵了!”慕容阳说着轻叹一声。
“家主不用担心!这二十五名外姓弟子都是我亲自挑选,个个出类拔萃。即使不能灭了蜃龙,也定能保家主全身而退!”
说话时,应玉手托漆盘,呈上一杯清茶。慕容阳接茶在手,小啜一口,摆手让管家退下。
“看夕阳隐没于浓绿之中,我忽然有些伤感!”慕容阳低声自语,忽然转头问应玉:“我二弟昨夜说起,他有意娶你为侧室,你可愿意?”
应玉显然吃了一惊,脸色忽然涨红,她声音细小如蚊哼:“应玉身份卑微,不敢高攀二公子。”
“侧室虽然有些委曲你,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