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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刚开始!”
“小娥姐,能不能说点祝福的话!”小刀苦着脸说道。
俞天明凑过来,坏笑说道:“祝你干柴烈火,一夜春宵!”
小娥轻啐一口,“天明你别乱开玩笑,多不雅!有我的好姐妹在呢!”
俞天明这才发现杨琼正站在不远处,征征地望着小刀。他吐了吐舌头,把小娥拉到一边。杨琼好似很纠结,犹豫了半天,终于走过来。她和小刀都是话少的人,四目相对,竟不知说什么好。
沉默良久,杨琼才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这是一件特殊的礼物,它能引发你愤怒的情绪,极大激发战力。我,我只希望你能平安幸福!”
说最后几个字时,杨琼的声音越来越小,淹没在嘈杂的喧闹声中。小刀能感觉到她别样的情感,他想安慰她,却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杨琼的目光清澈而哀伤,象一滴眼泪永远留在他的心底。
“过几天我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杨琼幽幽说道:“我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经营我梦想中的小店。”
他本想说句挽留的话,可一张口却变成了:“我会和左凌去看你的!”
杨琼转身黯然离去。杨海正在迎宾喷泉旁玩耍,她走上前牵住他的手,“儿子,妈妈有些不舒服,我们要先离开了!”
杨海有些迷惑,“妈妈,我想看看小凌姨当新娘子的样子。不过,为什么我闻到她的气味越来越远了?”
杨琼的心中还在回味爱情逝去时苦涩的滋味,并没有仔细体会他的话。她牵着杨海,走过江小娥身边时轻声叮嘱:“你先去陪陪左凌,别让她一个人寂寞!”
小娥只顾和俞天明轻声细语,只下意识地点头回应她。
“你看玄月,神色忧郁,没精打彩,一看便知道为小云伤神!”小娥轻声说道。
“是啊,为什么不见小云呢?”
“听说南宫小松入魔后模样十分吓人,所以婚礼也不能来参加。小云正在屋里陪他。这三个人的关系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啊!”
“还是我们的关系最简单直白!”俞天明说着情不自禁想牵她的手。
江小娥轻轻闪开以示拒绝,“你再看石坚,那脸色阴沉的,简直象是参加葬礼来的。这个人就见不得别人幸福快乐!”
天明怕她又要说出更难听的话,赶紧转移话题:“我们该先走一步去看看左凌,要不迎亲时多孤单啊!”
小娥这才想起来,抬头再找杨琼时,早已不见她的踪影。
两人开车行驶在滨海大道,不一会就来到朝阳宾馆。车还没停稳,俞天明忽然眉头紧皱,“不好,有血腥味!”小娥闻听脸色一变。两人飞快下车,冲进宾馆大门,总台冷冷清清,空无一人。
他们丝毫没有停留,上楼梯直奔三楼。猛然望见楼道里横卧着一个年轻女子,穿着洁白的婚纱,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地毯。小娥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俞天明撩起那女子的长发,试了试鼻息,原来是一个陌生的女孩。
“这是左凌公司的助理,是伴娘,已经没有气息了!”
小娥心急如焚,使劲撞开房门。屋里并没有左凌的影子,只有莫洪仰卧在地板上,头上鲜血直流
49、寻寻觅觅()
房间里已经挤满了人,小刀闻讯赶来,阴沉着脸龟缩在墙角。莫洪已经清醒,小娥在仔细为他清洗额头的伤口,随后贴上几片创可贴。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仔细回忆一下?”俞天明焦急地追问他。
莫洪一脸痛苦表情,“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刚敲开门准备接左凌离开,背后被人猛推了一把,然后撞在墙上,昏了过去。再醒过来你们就已经到了。”
“还用说吗?这一定是‘老爹’他们干的?”石坚冷冷说道。
“都怪我,不该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小刀忽然在墙角嘶吼道。
“好了,都别埋怨了,也别瞎猜了。看情形小凌暂时不会有危险的。现在有最简单的办法,难道你们忘记了?我们可以请‘大队书记’崔政再来一次,他可以从现场感知以前发生的事情。我们就能知道真相了。”
俞天明连连摇头说道:“不管左凌落在谁的手里,他们很快就会提出条件。我们没必要兴师动众,多此一举啊!”
江小娥嘴一噘说道:“我坚持!我就想知道小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亲自给程局长打电话!”
俞天明对这个气场强大的女友束手无策。石坚则环抱双臂,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架势。
小娥拿着“大哥大”转身出去,过了几分钟返回,一脸的轻松和释然。“局长大人一口答应了。而且‘大队书记’就在附近的星港市执行任务。明天一早赶过来,我们约好10点钟就在这里会面!”
清晨下了一阵小雨,从星港到虹海市的海滨公路上一片湿滑。有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缓缓驶来,上面喷绘着醒目的“警用”字样。旁边的树林葱绿滴翠,清晨的雨露尚在枝叶间流连,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在静静的空气中回荡。
吉普车转过一个弯,前方有一棵大树忽然倒下,正好横在路中央。吉普车伴随着一声尖厉的刹车声停了下来。有一男一女从树林中不慌不忙走出来。
“车上的人听着,你哪里也去不了,赶紧下车束手就擒!”为首的男人说话阴冷,脸蒙着黑纱,只露出两只金黄的眼睛。他身旁的少女身材玲珑,面含笑意,正是许久没有出场的吕纤纤。
吉普车的驾驶员戴着大墨镜,并不慌张。后排的门一开,人未下车,却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我看要束手就擒的是你们才对!”
江小娥施施然走了下来,眼前的一男一女显然吃了一惊。“怎么会是你?”那男子忍不住脱口问道。
吉普车的驾驶员这时也走出来,站在小娥的身边,他摘下墨镜,自然是俞天明。
“鱼人,你不用遮遮掩掩了!”江小娥笑着说道,“其实你早已露出马脚了,莫洪莫大经理!”
那男子此时也冷静下来,“你说我是莫洪,那请问我是怎么露出马脚的?”
“在我们冲进屋的时候你已经处于昏迷状态,醒来时说的第一句话是‘左凌被人绑架了’。可后来问起你事情经过你却说一进门就被人推了一把摔晕了,发生了什么完全不知道。这显然自相矛盾,或许你根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许是他猜的吧?或许是被打昏头了?”那男子淡淡说道。
“门口的伴娘被人一刀杀死灭口,而你额头的伤,贴个创可贴都过于奢侈。难道杀手忽然大发慈悲了?拜托你苦肉计也演得认真一些!当然我当时也只是怀疑,于是设下这个圈套引你上钩。根本没有什么‘大队书记’,我甚至连电话也没有打。”
那男人听完叹了口气,“看来是我大意了,谁让我怕疼呢?”说着他慢慢摘下蒙着的黑纱,面容除了有些泛青,的确莫洪的脸庞。
“本来我没打算在结婚这个时候动手,谁知出现了意外情况。当时我给一个不长眼的手下打电话,一时大意说了一句口头禅‘既然你诚心请教,我也决不吝惜赐教’。这句话引起了左凌的注意。因为我以鱼人面目和她首次见面时曾说过同样的话。于是,我们不得以提前行动。”
“那么你现在告诉我,你把左凌关在哪里?”小娥冷冷地问道。
莫洪摇摇头,“这个我还不能告诉你,因为她是我手中的王牌。这么多年我呕心沥血,几乎掏空了福新集团来建设自己的王国。那个慕容之宇根本不懂经营,要糊弄他简直易如反掌。现在我的帝国已初具规模,也是我该离开的时候了!”
“你认为你还能离开吗?”俞天明忽然冷冷说道。莫洪身旁的吕纤纤立刻全神戒备。莫洪淡淡一笑,“左凌在我手里,你们能奈我何?赶紧回去等我的消息吧!怎么处置她我还没有想好!”
江小娥恨着牙根痒痒,但投鼠忌器,也不敢有所行动。只能眼睁睁望着两人没入路边的树林。
影壁炉青烟袅袅,小刀神情凝重。
江小娥望着空荡荡的烟幕,神情焦急地追问:“到底怎么搞的?没有一点点动静?”
小刀冷着脸,挥手荡尽青烟。“看来对方已经有了防备,可能加装了某种屏蔽法术的东西,我的影壁炉探测不到任何影像!”小刀说着,神情更加沮丧。
“这么说我们没有办法找到小凌了?”
“没有办法,只能等待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