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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宿阳真人将陆冰卿约到书房说了之前老魔尊回来的事情,与她细细说了老魔尊的想法。
老魔尊希望现下便开始准备婚礼事宜,等到这次泅渊之行便举行婚礼,这婚事便定在来年正月初一。
陆冰卿只说道此事不急,并亲自写了一封书信让宿阳真人代为交给老魔尊。
这几日老魔尊去了九川岭,要回来也有一些时日,陆冰卿未必能与他碰到。
老魔尊打算呆到陆冰卿与鸩容完婚为止,不像焱逻和莲依回来听了他的一席话之后又跑去玩儿了,等到婚期将近才会回来。
“这事儿魔君看着办便行,你既然做了玉女峰的圣女,便有诸多顾忌。”
陆冰卿点了点头:“那便麻烦宿阳真人了。”
她信中所言主要是自己的想法和一些客观限制,这悔婚一事的罪责皆推到她身上,这样也比较对得起鸩容一些。
到那会儿老魔尊定会与她约谈,她只要咬紧牙关不松口,愣是老魔尊也无可奈何。况且不少人知道这桩婚事,若是她不想嫁,为了不让事情闹大老魔尊也会退步一些。
第89章 木禅心的血()
这件事情处理后陆冰卿直接去了殷菽琰修养的地方,问他要不要去六姑山头走上一遭,看看那儿的风景。九芷的洞府那儿定是开满了梅花,除了冷一些一切都好。
殷菽琰应了,不过说不去六姑山上,而是让陆冰卿再带他到九川岭逛上一趟。
陆冰卿沉吟片刻,说道:“殷修士现下身体虚弱,怎么还有心情想着这般凶险的地方,我可不护着你。”
殷菽琰淡笑着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再去感受一下那里的气息,不会惹事的。”
陆冰卿“哦”了一声,“那便走吧,兴许还能遇上老魔尊,让你看我被他训斥一番。”
“何出此言?”殷菽琰不由好奇地问道。
陆冰卿叹了口气:“我这魔宫重要人物不是在外游玩便是去了正道做弟子,能不气他吗,好在还有个宿阳真人撑着,不然魔宫威名迟早要崩的。”
“说的也是。”殷菽琰淡笑着,“对了,这陆家的传承你当真要放到九川岭去?不怕陆家的人诟病?”
陆冰卿说道:“我自是一言九鼎说到做到,陆家那天的姿态我甚是看不惯,给他们点惩罚也说得过去,况且殷修士心里也憋了一口气,便不想纾解纾解?”
“自然是想,陆家的作为确实让人一言难尽。”
两人边走边说着,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九川岭离此处甚远,为何不御剑飞行而是走路呢。不过纠结一番后两人也便放弃了,也不提去九川岭,只当是乘兴而来乘兴而归,讲究自由来去。
三天后陆冰卿和殷菽琰离开了魔宫前往天玄宗,经过这几日的调养殷菽琰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不少。
陆冰卿自仙门大比后一直疏忽了殷菽琰的身体状况,之前才知他身体因为使用“孤身剑阵”而精魂大为受损的事情,对此不由愧疚非常,毕竟殷菽琰使用这剑阵与她有莫大关系。
此事宿阳真人独自与殷菽琰谈过,不过便不知他们说了些什么,好在现在调养回来了,也算一件幸事儿。
掌门早已经知道陆家的事儿,不过只唤了殷菽琰过去谈话,陆冰卿可自行回去玉女峰。
回到宗门后陆冰卿以为自己第一个见的会是莲尚寒,没想到竟然是木禅心,而且她还遣了自己的弟子萧昀亲自前来。
她心想着木禅心找她何事,该不会又是因为殷菽琰的事情找她谈话吧,这种可能性倒是极大,不过她也不想与木禅心在此事上多有纠缠,到时候随便敷衍她几句便是。
没想到见到木禅心后,她会客客气气地请她喝茶,心里顿时有些微妙的感觉,感觉喉咙里哽了刺一样,不上不下的。
不过木禅心这也是表面上的,没与陆冰卿客气一会儿便扯到了殷菽琰身上。
陆冰卿心里冷笑一声,果然木禅心除了因为殷菽琰这么关心她外还能有什么原因。
“不知木师叔想问些什么?是师侄在陆家与殷师叔说过些什么做过些什么,还是离开陆家后师侄与殷师叔说过些什么做过些什么?”陆冰卿主动问道,一张脸平平淡淡,语气却有些冰凉。
木禅心抚了抚茶杯边缘,微微眯起眼眸:“自然是想知道所有事。每一次你与师兄待在一处总能给师兄招来祸事,仙门大比是,这陆家一事是。我早已劝你离开他,你偏不听,这是我给你最后给你的警告,若你再执意如此,别怪我出手。”
陆冰卿终于嗤笑出声,带着一些冷意:“这话你早已说过,为何偏偏不行动?你不用顾忌太多,我是魔修,哪怕你直接杀了我,也没谁会怪罪于你,不是吗?”
这话一出木禅心立时一脸愤怒,直接将手中的杯子砸在了地上,“你以为我不想杀了你?我恨不得将你抽筋拔骨,让你魂飞魄散!”
陆冰卿有些被她这动作吓到,“那为何还不下手?”
突然木禅心一脸颓然地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孔,怒目圆睁着,弱气道:“我也想知道……”
陆冰卿眉头紧紧皱起,木禅心这般模样便像得了失心疯一般,一会儿温和,一会儿愤怒,一会儿颓丧。她不想与她有太多纠缠,便直接站起身往门外走去。
“站住!”木禅心从地上爬了起来,眸光定定地看着陆冰卿,有些呆滞。
陆冰卿转过身来,“还有什么事?”
“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是不是陆冰卿?”木禅心神情木然,“我现在经常被恶梦惊醒,梦里边全是她,凭什么她给了我一辈子阴影到现在还不放过我!”
陆冰卿皱着眉坚定地答道:“不是。”接着便转身离去。
木禅心看着陆冰卿走远的背影,一时愤怒将桌上的茶具扫落在地,“陆冰卿,我恨你!”
陆冰卿觉得见了木禅心这事儿分外失策,原本还算好的心情全被她给糟蹋了。正走着被人扑了个正着,正是莲尚寒,这倒是让她心情好了不少。
陆冰卿走了,木禅心还陷在刚才偏激的情绪里回不过神来,她神情复杂,有悲痛有挣扎有愤怒有无力,让人捉摸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这时木禅心敞开的房门突然被关上,她眼神一凛转过头去,便看到一个蒙面的黑衣女子站在那儿。
“你是谁?”木禅心神情警惕,手中已经凝了剑气准备随时出击。
那女子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木禅心,泛着淡红色光亮的瞳仁就像一个漩涡,吸引着人陷入进去。
木禅心被她诡异的目光看得心头发麻,心里想着为何这般危险又神秘的女子会出现在天玄宗,到底有何目的?
正想着那女子突然开口:“我只是想与你做个交易,你想不想杀了她?”这人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像是特意伪装出来的一般。
木禅心瞳孔紧缩,她自然知道这人说的“她”是谁。她心手心已经冒汗了,那女子的瞳孔分外诡异,看着看着便离不开了。她强迫自己垂下眼眸,却是有些无能为力,还真是疏忽了!
“什么交易?”
“我要你的一滴心头血,而我会替你解决让你不痛快的人。”
木禅心闻言指尖一颤,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她的心头血……
“你拿这东西做什么?你又如何帮我解决她?”
“这个你不用知道。”那女子冷淡地说道。
正在这时,木禅心突然朝她攻击过去,因为受那瞳孔的影响,动作有些迟缓,没一会儿便被那女子束缚住,按在了地上。
“你到底有何目的?”木禅心挣扎着,眸子里带上了恐惧,因为有一股来自那女子的力量正牵引着她体内的血液流向心房,全身的真气也有一种即将溃散的恐怖感……
那女子只是说道:“我会替你布下捕灵阵法,给她下死亡诅咒,我不会亏待你,这是公平的交易,因果相抵。”
说着那女子便拿出一把带着狭长凹槽的短刃,然后直接插入了木禅心的心脏。
“不!”
只见那心头血迅速聚集在凹槽里,然后被牵引着流入了一个容器内。
几息之间短刃便被抽出,那女子迅速给木禅心止了血,替她恢复了伤口,这种堪比蚩摩花功效的术法,也当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木禅心失了心头血整个身体都是虚脱的,额头上浸满了细密的汗珠,面上一片绝望之色。
那女子小心收好容器,然后在木禅心旁边画了一个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