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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大师,你都说对了。”
简攸宁继续道,“你的三大主线清楚明显,显然是因为这些年你的努力不懈,所以逐渐突破逆运,发生改变。”
杨如意那交叉的命运线从掌心开始,便逐渐改变,若是再过一段时日,便能够达到中指下,苦尽甘来。
“但眼下就是你的困境,闯过去则海阔天空,闯不过去”
简攸宁的话没有说完。
上一辈子杨如意没有闯过去,选择了自杀。
魏子熙面色一凛,显然是听出了言下之意。
她连忙握住杨如意的手,呵道,“日子照样得过,你可千万别有其他不妥的想法。否则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吗?”
“简大师说了,熬过去就海阔天空。”
杨如意怔愣。
突然她不顾形象捂面嚎啕大哭起来。
“我心里是真的苦啊。”
作为一名红得发紫的女星,她的心理素质并不低,只是一夕之间所有的情况都发生了逆转。
丈夫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不着家,粉丝集体叛变,所有的代言通告不翼而飞。
怎么能够承受得了?
她断断续续地哭诉了这几日受到的压力与委屈,又双目通红地看向简攸宁,“不仅如此,我每日夜不能寐。”
“只要一睡着,浑身是血的柳仪就会出现在我面前,把我吓醒。”
那场景太过于真实。
魏子熙心生不忍。
犹豫了片刻,终于问道,“简大师,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简攸宁不假思索地点头,“有。”
见魏子熙一瞬间变了脸色,她连忙补充,“普通的鬼会进入六道轮回,而那些怨气重的、枉死的鬼才会以另一种形态生存下来。”
杨如意立刻停了哭声。
她反握住魏子熙的手,无语伦次的开口道,“你看,我就说这个世界有鬼,你不相信我。”
“我每天晚上都害怕的睡不着觉,恨不得死去算了。”
魏子熙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冷。
她结结巴巴地问道,“简大师,那你瞧瞧如意的身上有鬼跟着吗?”
简攸宁抿唇,没有否认,“她身上带着一丝阴气,想必应该是在家里沾染上的。”
杨如意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身体不停颤抖,她松开魏子熙的手,双手抱头,闷声道,“我虽然拿了柳仪的国际代言,可也是因为品牌等不了她两个月。”
柳仪生子后还需恢复,两个月算是短的。
“柳仪为什么要纠缠上我呢?为什么啊?”
喃喃自语后,她连声哀求,“简大师,我求求你帮帮我吧,我可以把我这辈子的积蓄都给你,我再也不想见到柳仪了。”
简攸宁神色自若。
心里却尴尬极了,她这段时日学习的一直都是相人相面,偶尔沾上一些风水阵法,还不曾接触过鬼怪。
这忙她怎么帮
可瞧着杨如意哭花了的脸,到底没能说出拒绝的话来。
“杨小姐,此事我回去还要好好琢磨一番,明日你再来找我吧。”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护身符。
依旧是袁天纲亲自绘制的符箓,带在身边短时间内应该能够减少鬼物作祟。
“找个锦袋放着,今晚就别回家了。”
杨如意忙不迭接过,一个劲儿的感谢。
魏子熙低头安慰,“今晚你就和我一起睡吧。”
她的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这段时间无论杨如意要干什么,她都得跟着。
跟到海阔天空的那一天。
“简大师,那我们就先行离开,明日再来找你。”说完这话后,她就带着杨如意行色匆匆地离去。
见她们的背影消失在人群,简攸宁一下子没了吃东西的兴致。
她拿起搁置一旁的手机,迅速地从附近的人中找到杨如意。
微信早已升级,简攸宁可以见到任何人未来一个月内的朋友圈。
可杨如意不同,她只展示了八天。
看到她最后一条朋友圈上标注着死亡时,简攸宁的瞳孔骤缩。
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难过。
杨如意为人善良,性格大方,又愿意吃苦耐劳,所以才能靠着拼搏改变了自身的运道。
即将就要成功了,她不应该死的。
简攸宁独自一人发了一会儿呆,连朋友圈内的视频都没有看,从旁拿出自己的随身物品,与贺姐打了一声招呼后,急急忙忙离开。
她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与师傅好好说说。
077()
马唯心急火燎赶回家时,周先礼正在客厅。
他身着宽松的家居服,随意地靠在一旁沙发上看着财经新闻报纸,听见门口的动静,他抬了抬眸。
“听说廖大师也去了魏家的宴会?”
周先礼今晚刚从国外回来,所以缺席了寿宴。
错过了这个结交廖大师最好的机会,他的语气中不禁带着些许的遗憾。
马唯心神一动。
也顾不得自己还穿着紧绷的礼服,随手把包放在一旁,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周先礼的身旁。
“说到廖大师,老周,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周先礼放下手中的报纸。
他与马唯虽然是二婚,可对对方十分敬重,抬头询问道,“什么事?”
马唯脱了高跟鞋。
同时她的心中正快速地斟酌措辞。
既要让老周知道她的不容易,也要让老周知道他的闺女是什么样子。
“有件事情我一直没和你说。”马唯神色挣扎,“前些日子有人给我打电话告状,说小洁擅自买通了辅导员,给同届的学生穿小鞋。”
而后她详细地又把事情说了一遍。
周先礼顿时神色变换。
他正要开口时,楼梯口突然传来周洁的声音,“爸,你千万不要被马姨骗了。我什么样子,你心里最清楚了。她那就是想挑唆我们父女俩。”
周洁双目含泪,一脸控诉。
她不知道马唯为何突然发难,只知道这次一定不能让爸爸误解她,若是焦如那事情也爆发了,她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这么想着,她脸上的神情更是哀怨了几分。
“马姨,我与你刚刚说的那位女同学素不相识,到学校一打听就知道。”一边说话,她一边走到周光礼的身边,“你这么造谣可就没劲了。”
“难道你要像我小时候那样吗?”
周光礼安抚地拍了拍周洁的手。
心已经偏向了一边。
他叹了一声,“都已经过去这么久的事情,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显然是怀疑马唯此举的深意。
马唯一颗心顿时拔凉拔凉的,做了这么久的夫妻,她自然知道周光礼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周洁委屈,她更委屈。
马唯眼里逐渐透出水光,“原本这件事情我是不打算和你提的,毕竟后妈难当,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会觉得我在欺负她。”
周洁眼中露出得意。
“老周,你也太偏心了。哪怕你愿意相信我一次,去学校查一查,去找周洁欺压的那位女同学问一问,我都不会说什么。”
马唯光着脚站起了身,她虽然生气可却非常平静,“为什么今天才告诉你,因为今天我在寿宴上碰到了那位女同学。她是廖大师亲自来寻找的人,是魏家的座上宾,是彭总也需要客客气气对待的人。”
“她让我转告你,好好管好你的孩子,否则她就要出手代劳了。”
马唯忍着眼泪不让它落下,“被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如此教训,你想过我当时的颜面与感受吗?”
马唯真是有些伤心。
她的家庭条件也不差,其实没必要上赶着嫁给一个二婚男当后妈,如果不是真心喜欢,她又怎么会这么糊涂呢?
当初她也想和周洁好好相处。
可是这个女孩子心思太深,猝不及防下就被她摆了一道,从此以后让她敬而远之。
根本就没有和谐的母女关系,她也不需要。
周洁脸色有些苍白,但旋即恢复常态。
她拼命思索着宴会上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又极力地保持镇定。
不知想到什么,她有些心安。
立刻出声反驳道,“既然这女孩子如您所说来头这般大,又怎么会受我的欺负呢?”
周光礼眉头紧蹙。
他目光缓缓地在女儿与妻子中间巡视,有些摇摆不定。
马唯为人素来大方,不会轻易发难,更不会凭空捏造寿宴上发生的事。
但小洁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