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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简攸宁是不会害她的。
这么一想,她就更心安理得的呆在后头。
简攸宁脸上缓缓露出一抹笑意,“唯唯是我的好朋友,我听她说弄坏了你的衣服,所以过来瞧瞧。”见苏梦神情有些不自然,“赔偿是应该的,但能不能让我看看那件衣服?”
苏梦感受到了对方的疏离,脸上热情的笑容淡了些,“没错,衣服划了一道口子,太影响美观了。”
只是心中到底有些不甘心,凭什么杜唯唯能认识简攸宁啊。
杜唯唯有些吃惊,没想到简攸宁竟然会因为这个开口。
她下意识地拽了拽对方的袖子。
简攸宁依旧客气道,“既然唯唯全额赔偿,也有资格处理这件衣服,麻烦了。“
苏梦打开柜子,拿出一件几乎全新的衣服,“诺,就是这件,只要她赔偿了,衣服你们就拿走吧。”
想到杜唯唯没准缝缝补补和她穿一样的衣服,她就觉得心里膈应的慌。
简攸宁认真地瞧了她的神色,见她神情坦荡,心里有了几分思量。
她到这儿来,就想要亲自确认大衣的真伪,免得因为距离而被误导。
她接过大衣,认真地摸了摸,再次判定这件大衣是高仿的。
市场价值绝对不会超过四位数。
简攸宁把大衣放到一边,认真地对苏梦开口道,“这件衣服是高仿的,并不是真的。如果你是在商场里买的,那我建议你立刻带着发票去找那店家,假一赔十,你可以拿好几万了。如果你是在其他地方买的,那很不幸,你被宰了。”
“唯唯弄坏的是这件衣服,你看现在?”
苏梦一时没反应过来,听到最后,她一甩头,音调陡然拔高,“不可能。这件衣服是我妈妈从法国给我带回来,怎么可能是假货呢?你一个不识货的,别想帮着杜唯唯赖账。”
杜唯唯愣,她没想到衣服还有真假的讲究。
与此同时,另外两名女同学也惊呆了。
可她们作为简攸宁的粉丝,是知道对方家境的,也知道她平时的性格,根本不会平白无故的指责旁人。
一时间眼神复杂的看向苏梦。
简攸宁摇摇头,一本正经的讲道理,“你如果不信,在市中心的商场内就有一家这样的品牌,你可以把衣服带过去,让人家鉴定真伪。”
苏梦不知道大衣的真假,简攸宁心里的火气也逐渐淡了些,毕竟不是诈骗。
现在的姑娘还没有恶毒到这个程度。
苏梦瞳孔骤缩,简攸宁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说明她对衣服的真假的确非常有底气,她慌慌张张的拿起手机,给自家的妈打电话。
电话接通,她就迅速地开口问,“妈,那件从法国带回来的大衣是假货吗?”
高仿就是假货。
电话另一头愣了愣,短时间内没有回答,直到过了一分钟后,才憋出了几句话,“你看上的衣服实在是太贵了,妈也是没办法。但我保证这件衣服的原材料和真的一模一样,你就把它当真的穿。”
苏梦的脸顿时臊得通红,直接挂断电话。
此刻真希望地上有个洞,让她可以钻进去。
拿假货当真货,还讹了自己的舍友一把,苏梦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尴尬了好久,不知道说什么。
“我不知道”语气中满是忐忑。
那看戏的两名女同学顿时明白了,眼中闪过些许的嘲讽,她们想的更多,一件衣服是假的,那其他的呢?
家中明明没有那么富裕,偏偏要营造那样的家境,啧啧,想想就觉得尴尬。
“那就按照这件大衣的市场价值赔偿给你。”
苏梦脸如火烧,此刻她哪好意思还要什么赔偿?眼眶有些湿润,声音如蚊子般小,“不不用了。”
“真的不用了。“
事到如今,简攸宁知道自己不应该再插手下去,该交给杜唯唯处理。
她没说什么,只是略微抬高声音道,“唯唯,那五十万先用着,回头把具体的数字统计好了,再联系我。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
杜唯唯的眼眶也有些湿。
直到现在她哪里看不明白简攸宁是特意为了她而走了这一趟的。
根本不是找什么曾教授。
瞬间,她伸出手用力地握住简攸宁的手,“谢谢。”
见简攸宁和先前般笑吟吟地看着她,杜唯唯连忙从包中把信封还给对方,“我暂时不需要了。“
简攸宁收下,“那我走了,有事情记得和我打电话。”
说着,她又提醒道,“怎么想的,就怎么处理,别怕。”
等简攸宁离开后,那两名女同学八卦地问了起来,“刚刚她说的五十万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她们也想知道杜唯唯钱的来历。
杜唯唯揉了揉眼眶,努力地把心中的酸意压下,“她资助了我的家乡修路,供孩子上学。”
真相大白!!
苏梦的眼中浮现出一道不可置信,她一直以为杜唯唯在外头做见不得人的事,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究竟是这样!
这钱根本就不是杜唯唯的。
想到自己的一些列干的蠢事,又想到在同学面前丢了大脸,明天一定会有流言蜚语传出,她便悲从中来,难过地掉下了眼泪。
不过根本没人在意她的感受。
杜唯唯走近,虽然苏梦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坑了她,可不代表她会轻易的原谅苏梦。
以往苏梦阴阳怪气的话她每一句都记在心里。
对她好的,她不敢忘记;对她不好的,她也不会轻易忘记。
“大衣是我弄坏的,苏梦,你说个数吧。”
苏梦连连摆手,“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似乎是不太想面对杜唯唯,她连忙走回自己的座位,佯装专心致志地看书。
杜唯唯本想说些什么,另外两名舍友一把拽过她,噼里啪啦地开始问话。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与此同时,廖元的大宅院内,他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你们也太坑人了,都已经答应简攸宁当客卿长老了,为什么还要折腾出这么多事情?考验,要什么考验,是我逼着人家当客卿长老的,我绝对不同意。”
他心塞塞的,两头哄真的太难了。
而他更怕的是,万一简攸宁撂挑子不干了,那他去哪里哭去?
坚决不会同意这样的要求!
167()
诸位长老一个个语重心长。
“破格提名简攸宁为客卿长老,我们合一派着实难向外界交代。难道别人问起时,说她有祖师爷的桃木剑吗?恐怕笑掉大牙。”
“我们既已同意她担任客卿长老,就不会从中作梗。考验也只是明面上的,难道她连这也不愿意?”
“倘若真的如此,我们又何必让一个兴趣缺缺的人来担任客卿长老呢?!”
廖元此时此刻,恨不得自己长十张嘴。
他辩驳道,“是我不情愿,和攸宁又有何干?已经说定了的事情,临门一脚加上附加条件,是个人都会恼火。”顿了顿,他继续道,“你们要相信我的眼光。”
廖元也不知怎么了,平时这些老家伙们一个赛一个温顺,谈论起事情来,根本没主见。
偏偏在客卿长老这个问题上,不依不饶。
“门主,你也希望我们这群老家伙们真心实意地接纳简攸宁吧。”
廖元顿时说不出话。
他当然也是这么想的。
他咬咬牙,到时候大不了再和简攸宁好好说道说道,这么想着,他的语气软了三分,“那你们说,怎么考验?”
其中一位长老面上透出一抹得意,立刻道,“门主记得那受诅咒的村庄吗?”
廖元面上立刻划过一抹凝重之色。
早在几年前他们门派中人外出时,发现一个非常奇特的村庄,里面所有的人,都活不过三十岁,而且会死于各种各样的意外。
无论逃离多远,依旧解不开这样的魔咒。
合一派已经派去了不少弟子调查,其中甚至包含着长老,但均一无所获。
廖元也想一探村庄的究竟,可到底没时间。
“就让简攸宁去看看吧,如果能破局,则为考验成功,如果不能,那再另谈。”
廖元:说好的只是明面上的考验呢?!
“难道没有其他的考验了吗?”
另一位长老捋着胡须笑呵呵道,“既然简攸宁能够拿出祖师爷的桃木剑,那不知道能不能拿出祖师爷所著的易镜玄要呢?如果能拿出来,考验也算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