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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你拿我怎样!”夏叶禾向来是别人硬她比别人还硬的主,陆瑾尧好生好气求着她,她也就抑制住自己脾气,可他若凶起来,那她也不会客气,当即一拍桌子站起身,举高临下的看着陆瑾尧。
“我要是筹钱,也并非你这儿不可,你非要闹的那么不好看吗?”陆瑾尧道。
“陆瑾尧,你被倒打一耙,你仔细看清楚,现在是你在为难我。”
“难道你就那么狠的心,眼睁睁看着秦姑娘深陷泥潭!”
“我狠心?”夏叶禾气笑了,好么,不给秦幽幽赎身还是她狠心了,“她是我祖宗怎么的?凭什么我花那么大把钱买她的债,她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啊!”
“那笔钱对你来说什么都不算,可对幽幽来说,那是她的下半辈子!”
“呵。”夏叶禾道,“我表哥睡一个女人,一夜千两,你要真对秦幽幽好,下月她挂牌,给她介绍个有钱的公子,保准一晚上她就能赚回自由身。”
“你!”陆瑾尧气的举起右手,像是要给夏叶禾一巴掌一样。
夏叶禾就含笑的看向他的眼睛,没有一点退缩。
“可笑!”陆瑾尧丢下话愤身离去。
夏叶禾赶紧把翠芝叫进来,“翠芝,你快去醉香楼,告诉老鸨子,秦幽幽我包了,谁要是去赎,我出他双倍的价钱,警告她,她要是敢跟我作对,我让她一刻在京都都待不下去。”
她和陆瑾尧杠上了。
陆瑾尧不是能筹到钱吗?看谁动作快。
翠芝出去后,夏叶禾梳妆打扮一番,想着要不要去大夫人那里坐坐。
不,还是不去了。
夏叶禾把头上的钗子都取下,扔至一旁。
光顾着跟陆瑾尧斗气了,都忘了自己到底想干嘛了。
陆瑾尧看着她一步一步靠近,惊讶的眼都睁大了。
“你干什么?”他有些防备的问。
夏叶禾忍住笑,一本正经的举了举手中的小『药』瓶,继续向陆瑾尧靠近。
陆瑾尧:“!”
马上反应过来,“三更!三更!赶紧给爷滚进来。”
三更小跑着进来,“少爷,有什么吩咐?”
陆瑾尧:“赶紧给我上『药』!”
夏叶禾:“没什么吩咐,你下去吧。”
两人异口同声。
三更:“。。。。。。”
虽然跟了少爷这么多年,他更倾向与听少夫人的话,“那奴才下去了。”
夏叶禾点头。
三更跑出去两步,陆瑾尧又把他喊住,“你给我滚回来!”又扭头对夏叶禾说:“夏姑娘,不用劳烦你了,这种粗活让三更来做就好。”
夏叶禾看他紧张的像要失贞的黄花大姑娘似的,也不逗他了,哼笑道:“瞧你紧张的,你真当自己的屁/股矜贵到需要本小姐亲自上手吗?逗逗你罢了,三更,过来吧。”
陆瑾尧:“。。。。。。”能不能不要总这么玩。
夏叶禾出去坐着,等三更出去,她才又进来。
清闲的时候除了做些绣活,也没什么可打发时间的,她又拿起针线。
翠芝不在房间里,想说话了就只能和躺在床上养伤的陆瑾尧说两句。
“我听说丞相大人给你找过一些闲职做,都被你拒了,为什么?”夏叶禾问。
“没有为什么。”陆瑾尧低声回答。
绣了几针,夏叶禾又道:“是不喜欢吧?”
这回陆瑾尧没回答。
“我觉得你不像是会做自己不喜欢的事的人。”
“那你,应该有什么想要做的事吧?”
“可不要像我父亲,成天游手好闲,不是逛窑子就是和他那群狐朋狗友们喝酒。”
其实现在的陆瑾尧,除了不逛窑子外,其他都和夏叶禾的父亲没两样了。
他们这些官宦之子的通病,混不出出息的,就在不好的方面混的比谁都好。即使是表哥赵郅睿,身上也有很多不良习气。
不知道哪句让陆瑾尧不顺心了,陆瑾尧口气有些冲道:“我喜欢雕木头,我能做一个木匠吗?”
夏叶禾没在意他口气好不好,他话一路就接道:“你喜欢雕木头是真,你真想做一个木匠吗?”
陆瑾尧一撇嘴,没说话。
两人之间沉默半响,夏叶禾也品出点什么来。
如果陆瑾尧真想做一个木匠,哪怕让他一直游手好闲下去呢,陆丞相也绝不会让他做。
恐怕,他真正想干的事也是如此。
夏叶禾摇头,只道:“我说话难听,但也是为你好,你总得有个事情做,不然会让人瞧不起。”很多时候夏叶禾就很瞧不起自己的父亲。
第57章 一言难尽()
50%; 12小时; 感谢大家包养; 我会用用心的作品回报大家! 老鸨子看一个年岁不大的而穿着华贵的小公子进门; 忙迎上去。
“哟,这位公子瞧着面生; 不知怎么称呼啊,来来来; 先请到前厅用茶。”
说着便揽过夏叶禾落座,夏叶禾也不推开她; 胳膊搁在菱纱绸缎蹭到她的丰满之处,心道不愧是风月场上的老妈子,这么大岁数了包养的倒不错; 一点也没下垂呢。
她又捏着嗓子道:“春红; 秋菊还不过来伺候!”
夏叶禾瞥一眼她喊来的两人,立马拉下脸; “妈妈莫不是瞧不起在下?什么庸脂俗粉都往跟前送。”
老鸨子看眼前人年纪小; 没想到嘴到挺挑; 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哥; 也不敢怠慢; 一连给夏叶禾叫了十来个; 夏叶禾愣是一个也不满意,且嘴里不客气道:“都说醉香楼不如如意楼; 我心想寻个近处随意乐呵乐呵; 可没想到醉香楼的人都这么没味儿; 要是妈妈这儿只有这样的人,我看我也没必要待下去了,咱们走吧,崔子。”
翠芝点头,顺道在桌上放下个金锭子,“给妈妈的茶钱。”
老鸨子看她茶也没喝一口便出手这么阔绰,眼珠子转了一圈,忙把她拦下,“哎哎哎,公子别走啊。”又对她叫来委屈的站在身后的姑娘们道:“去去去,别站着让公子扫兴。”
“公子~,让公子笑话了,这些都不是咱们醉香楼的门面儿,没得让她们毁了醉香楼的名声,那不是昨儿晚姑娘们都伺候累了歇下了么,公子请随我到后房来。”
夏叶禾挑眉看她,合上扇子,“妈妈早这样不就好了,搞那么多没趣儿的,担心爷出不起钱么?”
老鸨子捂嘴笑,拿帕子甩夏叶禾的肩头,“哪是啊,公子可别说笑了,就您这周身的派头,我也不敢小瞧您呐!”
夏叶禾被她甩的一鼻子脂粉香,她用过的多,一闻便闻出是哪家的,明月楼旁的烟月轩,那地段好,声音兴隆,卖的东西也上档次,看老鸨子又穿金戴银,夏叶禾暗道,不愧是做这等营生的,就是来钱啊。
随老鸨子一起去后院。
老鸨子说,“得让姑娘收拾收拾再来见您。”
“不知哪位姑娘?”
“我可不敢糊弄公子,是醉香楼双姝之一的柳月儿!月儿姑娘人长得标致,身段好,还善琴善画……”
夏叶禾打断她,“既是双姝之一,另一位是?”
“哦,那一位是秦幽幽,她……”
“妈妈藏着她却让柳月儿陪我,这可不行,今儿我要见见这位叫秦幽幽的。”
夏叶禾好整以暇的倚坐在椅子上,扇子在腿上一敲一敲的,像哪家悠闲公子。
老鸨子面『露』为难之『色』,夏叶禾看到她的表情,眼里便是一冷。
示意翠芝出钱,翠芝拿出个荷包来,打开口放在桌上,老鸨子探头一看,都是明晃晃的金锭子,夏叶禾道:“我也不是没有诚意的,妈妈别再说些冠冕堂皇的搪塞之词,好好把人叫出来,伺候的好了,爷有重赏。”
老鸨子看那金锭子直流口水,那都是实在货,便是月儿姑娘接一整晚,也不定抵不抵的这个价,可想把那拿来揣怀里,可这金子烫手啊!
“公子不知,不是我不想让幽幽陪您,实在是她不在楼中,我便是想让她来陪您,也无法。”
“她既是你们醉香楼的人,为什么不在?”
老鸨子看左右,她的人退下,夏叶禾也示意翠芝退下,老鸨子忙搬了凳子坐在夏叶禾身旁。
“公子可听说了?昨儿丞相家的公子在大婚之日闹出的荒唐事。”
夏叶禾握紧了扇子点头,“听说了。”
“唉,那陆少爷原本在三月前就打算为幽幽赎身,可陆少爷家里人掺和了一脚,没赎成,接着陆少爷也不见了人影,昨天才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