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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尧并不是真好奇这件事,他只是需要找一个话题,尽可能不让他们的交谈冷场。冷场了夏叶禾该在这儿坐着还在这儿坐着,暖暖活活坐在她的被窝里,看她的闲书,可他就要离开。
“还能怎么回?”夏叶禾心不在焉道。
“是答应了吧?嗯。。。。。。这样大哥大嫂心里一定很介怀,你要”
夏叶禾打断他的话,“以前哪有什么二夫人,你大哥能占一个‘嫡’就是上天的恩赐了,他又什么可不高兴,若真给了你大嫂,名不正言不顺,那才闹笑话。”
这也是正理,二夫人一脉在家里确实挺尴尬的,但陆瑾尧没想到夏叶禾竟在他面前毫不客气的指出这些,毕竟他和大哥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这样说颇有挑拨的嫌疑,若是搁在一个脾气不好的人面前,说不定夏叶禾就要遭殃了。
“。。。。。。我没那个意思,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找娘多问问。”
“还用你说吗?我都知道!”夏叶禾口气有点重。
陆瑾尧低下头不再开口。
他听见夏叶禾又把书拿起,“噗啦噗啦”翻的直响。
等一会儿饭被端进来,和夏叶禾一模一样的三菜一汤,一碗白粥。三更还没把饭摆桌上,夏叶禾一下气了,大声道:“出去吃,我闻不得味儿!”
三更弱弱的喊了句,“少夫人。。。。。。”
三更进来之后,床帘就被拉上,这会儿陆瑾尧听见里面有翻被子的声音,有点小暴躁的感觉。他叹了口气,“去书房吧。”
翠芝见状走上前去,拉开床帘弯下腰在夏叶禾耳边说了句话,出来后对三更道,“快赶紧把放给少爷摆上吧,虽说屋子里生了炭火,但毕竟是冬日,凉的快,少爷赶紧坐下吃饭吧。”说着搭把手,帮三更一起摆饭。
陆瑾尧道:“你们都出去吧。”
翠芝说的那句是,“少夫人,端进来的饭又端出去,让外面的丫鬟看见了,又该嘴碎。”
三更和翠芝都站出去,屋子里只剩陆瑾尧和夏叶禾两人,犹豫夏叶禾拉着帘子躺在床里头看不见人影,搞得好像只剩下他一人了一样。
陆瑾尧安静的吃饭,如同爵蜡,吃完之后道:“夏姑娘,我先走了。”
夏叶禾没说话,陆瑾尧只好站起来走人。
。。。。。。
夏叶禾始终睁着眼面朝床内侧躺着,听见关门声后,从枕头底下『摸』出个东西,举高一点放在眼前看,是一个荷包,荷包上绣着鸳鸯戏水。
看了一会儿,一伸手把它扔到床外,翻过身来平躺着,不知道想些什么。
一会儿翠芝进来,给夏叶禾倒杯热茶端进去,到床边一下子就看见那个被扔在地上的荷包,把茶水放到床头柜上,回过身把地上的荷包捡起,拍两下拍干净,拿到夏叶禾眼前。
“少夫人怎么把它扔了,那时候绣的多费心呐。”
“不要再送出去了,也不要再留着了,你要是喜欢就拿去,别放到我能看得见的地方。”两个月前就绣好了,想找个机会给陆瑾尧,可惜没找着,只好先放着,一放就是两个月,本来都快忘了,今夜她又想起来了。
“少爷这不是也来找您了吗?呵呵,我看少夫人的好日子要到了,丞相大人有意将管家权交给您,少爷也对您上心了,多好啊。”
夏叶禾反驳了句“你懂什么啊?”
“我知道夫人气不过,可是,”
“翠芝,你越矩了。”夏叶禾淡淡道,虽然没有训斥的成分,翠芝还是噤了声。
她把荷包塞在袖口里,伺候完夏叶禾后回房拿出个盒子将荷包装好放起来。
。。。。。。
陆瑾尧回到书房后没有睡意,坐到临窗的书桌边,拿出了本书,半天没有看进去,又将书合上,『揉』了『揉』眼睛窝,端起水杯喝茶,凉的,一沾舌头舌头就要结冰,放回去,喊道:“三更,怎么伺候的?也不知道换杯茶。”
三更赶紧跑过来,给他换杯热的。把茶盏放下准备出去,谁知陆瑾尧敲了两下桌子,问他,“你觉得夫人怎么样?”
“啊?。。。。。。唉,大夫人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夫人,你家小少夫人!蠢货。”
“哦哦,小少夫人好啊。”
“哪里好了?”
三更憋了半天,“。。。。。。不知道。”
陆瑾尧烦躁的叹了口气,摆手让三更滚,右手撑着头,看向窗外,哪里好了?脾气坏死了,还这么对他,这个家里哪有人敢这么对他?她来之后自己受的苦比她来之前自己受的所有苦加起来都多。
第33章 病中()
天本就冷,这几天还总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就更冷了,夏叶禾早早的回房里歇着,把从刘管家那里拿到的府内务册子搬回来,在房里看。
晚上陆瑾尧又来。夏叶禾对他的到来已经不会再觉得奇怪,这家伙,总瞄准在饭点,一次两次能把他赶出去,次数多了,夏叶禾也不好意思,只能心里暗骂他。
这一天他一开口,却有些鼻音,夹着两三声抑制不住的咳嗽。
夏叶禾看向他,“怎么了?”
不会被冻病了吧?
“好像感染风寒了。”陆瑾尧脸也有点红,说起话来无精打采。
夏叶禾有点怀疑,“不是这么虚吧?”
陆瑾尧无语,他也是金金贵贵养大的公子哥好吧?这个大冬天被这么粗糙的对待,能不生病吗?“哪是虚?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吗?”
夏叶禾心想这家伙一定是有病了,她可头一次见他这种有点撒娇的口气啊。
不是夏叶禾对陆瑾尧不上心,而是最近真的很忙,她忘了陆瑾尧书房没炭的事,这一下想起来了,又觉得不亏他,她早就抛出了橄榄枝,是他自找罪受。
“让三更去喊个大夫来给你看看。”夏叶禾道。
陆瑾尧困倦的摇头,下意识道:“不用,没什么事,我睡一觉就好了。”说着就要站起身来回去。
“真是麻烦。”夏叶禾嘴里嫌弃着,还是站起来扶他。
陆瑾尧一连几日过来,就是为了和夏叶禾能处到相敬如宾的夫妻关系的,自然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不长眼,一句授受不亲把夏叶禾推开。
“你先别回去,翠芝,在软塌上铺床被子。”
翠芝应一声,去铺被子,那是入冬之后新缝的厚被子,暖和的很,夏叶禾还一次都没盖过呢。
“我看着不像风寒,别是发热了,你在我屋里躺着吧,等三更给你找来大夫看看再说。”
“。。。。。。我有点冷。”
“。。。。。。我抱着你吧。”
“。。。。。。不用不用,不敢劳烦夏姑娘。”
“再让我听见你喊我夏姑娘,就把你扒光给你作画。”
陆瑾尧却噗嗤一声笑了。
“不信么?”
“嗯,不信你还会作画。”
“我会的多着呢,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陆瑾尧沉默了会儿,“夏。。。。。。”他把称呼咽下去,“你会跳舞吗?等我稍好点了,我可以弹琴你跳舞。”
“和我玩你和『妓』子来的那一套吗?”
一连近半月,陆瑾尧总是过来,从最开的无话可说,到硬着头皮找话说,再到呛着声打趣,不过就半个月的磨合而已。
好像是能安然无事的共处了一样,但也只是好像,他们两个之间有一个雷区,只要一碰就炸,陆瑾尧不敢碰,他已经不想再和夏叶禾争吵了,只想翻篇过去,以后都好好相处,可夏叶禾却无所顾忌。
陆瑾尧当做没听见,躺在软塌上不说话,一会儿就睡了过去,呼吸间都是灼热发烫的。
三更请来了位老大夫,大夫进门时,裤脚都湿了。来的太赶,踩水踩的。
给昏睡中的陆瑾尧把了把脉,说是风寒入体,有些高热,好好睡一觉出出汗,吃帖『药』,明天就过来了。
大夫打算离开,走之前到底没忍住说了句,“夫人让小少爷睡床上吧,软塌临着窗,铺盖也没那么厚,恐怕少爷睡不好,不利于养病。”
好好的床不让少爷睡,这家小夫人可真够凶悍的。
“是我考虑不周了,等会儿我让人把他挪上去。”
三更把大夫送走,又跑去给陆瑾尧抓『药』,抓回来后要拿到小厨房去煮,夏叶禾怕他办事不牢靠,让翠芝去看着他。
夏叶禾坐在床边,裹一件厚衣服,面前是盆凉水,水里浸泡着叠的整整齐齐的巾帕。
就像他挨打那一次,也像这一次,她会在他生病的时候无微不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