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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彻翘着嘴角,坦然道:“今天点尾数3和7,我刚刚才决定的,主要是看你太闲了,我得好好督促一下你的学习。”
徐醒:“……”
他上完英语听说课从机房出来,不过是上了个厕所解决内需,这就准备回教室了,陆彻是哪只眼睛看到他很闲的啊!?
徐醒很气,但是又对陆彻耍无赖的样子毫无办法,只能怒道:“你这是公报私仇吧!”
陆彻扬起薄唇笑了笑,明知故问:“咱们结了什么仇啊,班长?”
徐醒:“……”
提起这事又是他理亏,徐醒无言以对。
陆彻没有在“私仇”这个问题上面打转,说:“班长,你是不是以为周一检查过了,这两天就可以偷懒不写了?你这样是不行的,回头我还是会继续抽查你,督促你好好学习。”
陆彻一本正经地瞎诌胡扯,偏偏这几句话都说得挺有道理的,徐醒无可奈何地白了陆彻一眼,他吃了哑巴亏,也没心情再去『操』心肖舜和姜继泽之间的事情了,只能认命地回到教室,唉声叹气地补写作业。
徐醒不是偷懒不写作业的人,主要是各科任务繁重,他只能合理地安排时间,确保每一科的作业都在科任老师讲评习题之前完成。
笔尖抵在草稿纸上面胡写『乱』画。
徐醒心烦地挠着下巴,一抬起头,就见陆彻迈着长腿走到讲台上,拿起粉笔唰唰唰地在黑板上写下几个雄劲洒脱的字——物理作业抽查3和7,放学前交齐。
徐醒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从讲台上走下来的陆彻,被仇视的当事人却压根就没往他这看一眼,他只能恨恨地继续埋头写题。
好在现在是学期初,练习和试卷都累积的不多,而且第四节体育课还可以跑回教室补作业,徐醒赶在放学之前肯定能够补完。
陆彻经过徐醒的座位旁边时,绷着的俊脸终于有一丝破功的裂痕,他忍不住低下头看看徐醒——教室朝西的窗帘没有拉严实,日渐偏西的斜阳透过窗帘的缝隙,打斜地跃进教室,在徐醒的侧脸上落下一道金光灿灿的光斑。
陆彻多看了一眼,突然就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将沾了粉笔灰的手指在徐醒光滑白净的脸上——
轻轻地抹了一下。
“……”
徐醒当即就被陆彻突如其来的恶作剧炸起一身鸡皮疙瘩,歪着身体避开他,抬起头惊悚道:“你干嘛!”
徐醒的眼睛瞪得很大——
干嘛突然『摸』他的脸啊!
这么gay里gay气的动作必须得举报了啊!
就连陆彻也愣怔一下。
指腹触及徐醒脸颊的清凉和柔软触感,就如同一根小羽『毛』在他的心上挠痒痒。
陆彻五指虚握成拳头,垂在身旁,试图延长那一缕直抵心尖的触感。表面上却是挂起稀松平常的笑容,说:“班长,你的思想不太纯洁啊,我又不是你,你觉得我能干什么呢。”
徐醒:“……”
徐醒被堵得无话可说,却也被陆彻一语点醒——该不会又是红线诱导陆彻的举动吧?
徐醒觉得这个猜测有极大的可能,他狐疑地瞄了陆彻一眼,毕竟近两天他都没有再跌进陆彻的怀里,可能是红线效应转移到陆彻身上了。
徐醒用手背在脸上擦了擦,蹭下一点粉红『色』的粉笔灰,他盯着自己的手背,心情变得有点复杂,心想这大概只是陆彻的恶作剧罢了。
徐醒不得不自我反省道:他最近是不是真的太敏感了?
徐醒微不可察地叹息,还得故作无语地瞥了陆彻一眼,嫌弃道:“你幼不幼稚啊?”
声音相比刚才质问陆彻“你干嘛”的震惊,冷静下来之后就明显变得温柔平缓了些许。
陆彻轻轻一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双手『插』兜净说风凉话:“班长,作业得自己写啊,遇到不会的可以来问我,不过我是不会给你讲题的。”
“……”
徐醒烦躁地从桌子底下『摸』出一副耳机来,强迫症把耳塞塞进耳朵之前还不忘确认一下l和r,塞完就打开手机里的音乐播放器,整个世界瞬间就清净了,让陆彻“快滚”的意思也不言而喻。
陆彻也不纠缠,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在课桌上拾了根圆珠笔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笔杠瞬间就绕着修长好看的手指转得风生水起,旋来飞去都不带打滑掉落的。
陆彻倚着墙壁,窗外篮球场上的战况激烈,呐喊助威的声音响彻半边天,他却懒得望一眼。
在他这个位置,只能看到徐醒的四分之一侧脸:徐醒单手扶着额头,面颊白净,形状好看的耳廓被斑驳日光灼红了,耳垂白里透红,耳廓镀着金边……
陆彻愣了一下,眉心缓缓地拧成川字形,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危险啊……
陆彻正出神,就见徐醒眯着眼睛转过脸来,他瞄了一眼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眉头轻皱,随即用手背挡住晃眼的阳光,低头又在草稿纸上演算着什么。
陆彻手里旋转的笔杆一停,伸长腿踢了一下前桌男生的椅子腿。前桌转过身来,陆彻就压低声音,说:“把前面的窗帘拉好。”
下课了,全班都撒欢儿似的涌出教室,争先恐后地汲取外面的凉风和新鲜空气。
徐醒面红耳热地走出教室,正好看到肖舜单独一人走在他的前面。徐醒三两步赶上肖舜,微笑道:“一起走呀,肖舜。”
肖舜回过头来,轻轻点头:“嗯。”
“醒醒,等等我呀!”
王子丛从后面哼哧哼哧地追上来,才跑了一小段路就开始喘气。
徐醒毫不留情地嘲笑他:“这一小段路你就喘上了?你女朋友看着就不着急?”
王子丛的圆脸肉嘟嘟的,白里透红,皮肤光滑又细腻,还好看起来并不油腻。
王子丛嘟嘟囔囔地回嘴道:“减肥不着急嘛,高三得吃好喝好才能应付高考呀。等我考上大学,我天天都去健身房打卡~”
徐醒把王子丛说要减肥的话全当作是放屁。
肖舜抿着嘴忍笑,说:“胖子都是潜力股,子丛的五官长得挺好看的,潜力很大。”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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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醒心中郁结却又无计可施,当晚躺在上铺翻来覆去睡不着; 夜间宿舍的八方会谈叽喳吵闹更是让他心情烦躁。
他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心想; 以后绝对不能出现在陆彻的两米范围内,即便要摔也只能是平地摔; 摔出直男最后的尊严来。
次日清早。
徐醒啃着一根法式面包回教室; 刚出宿舍就在走廊上遇到肖舜——和徐醒一样有着“菊吞红线”的悲惨遭遇的肖舜。
徐醒咽下干巴巴的面包,快步上前; 和肖舜肩并肩地打声招呼:“早啊~”
肖舜闻声诧异地回过头; 礼貌地回应道:“你也很早。”
肖舜个头不高; 一米七上下; 说话的时候习惯垂下视线; 避开与别人对视的目光。徐醒和他不熟; 平日的交集止于碰面的时候互相点头说声嗨,实在没能延伸出其他共同话题——徐醒也万万没想到,两人的共同话题竟要从菊花和男人说起。
肖舜和徐醒各自沉默地走向教学楼。
徐醒是悲从中来; 肖舜是不善言辞。
这会儿才六点三十几分,宿舍的楼道和走廊里都静悄悄的,偶有人声,也是从宿舍里传来的简短对话。
徐醒这才想起肖舜手里有教室的钥匙; 肩负着每天提早去开门的重担。而他起了个大早的原因; 是为了要将宿舍楼遇到陆彻的50%的可能『性』归零。
“对了; 那个……班长。”
沉默先是由肖舜打破。
徐醒转过头:“啊?”
肖舜说:“我们班的公共设施报修了吗?几台风扇和投影仪的固定架最好是确认一下,螺丝也得重新拧紧……”
“哦,”徐醒觉得肖舜展开话题的技巧真是别具一格,回道,“学校都有统一安排的,在咱们放假的那几天,应该就有维修师傅来确认过了。”开学之后,除非是出现使用故障才会去报修。
肖舜点点头:“哦哦,这样。”
徐醒看着他,欲言又止地干咳一声,扭头目视前方。
他特别想和肖舜探讨一下关于姻缘线的问题,然而这个搭讪的话题比修风扇还别致,而且切入口也不好找,总不能直接问对方:你这两天有没有经常摔进一个男同学的怀抱里?
估计分分钟会被当成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