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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把那只猫想得太容易了?
那猫猫的袖筒里有什么东西?
还是萧公子真的只是逗猫猫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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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退到墙头上的萧公子阴阴的看着猫猫的袖筒,左手不自觉的往右臂摸去,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疤痕,他的右半边肩膀甚至整个胸膛都是,那是猫猫三岁时制作的土弹的杰作。萧公子看到猫猫眼里流露出来的遗憾,他对他刚刚当机立断的退后决定感到非常满意,三岁的猫猫就够厉害了,谁知道过了十几年长大的猫猫袖筒里有什么东西。
人,还是小心一点的好,这就是萧公子想杀的人都死了,而他还能活着的原因。
所以,当他看到白夜和毒姑时,也当没看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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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把东西交出来?”萧公子看着似笑非笑的猫猫,阴阴一笑,“我们等得不耐烦了。”
猫猫缓缓的打开萧公子抛下来的箱子,里面堆满了头发,有粗有细。
“下一次就不是头发了。”萧公子看着猫猫苍白的脸,“你应该知道,一颗明珠我们并不是很在乎的,但这些头发的主人对你来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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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明珠你们自然不在乎,”猫猫的脸色虽然苍白无比,但上面绝对带着笑容,“若明珠里有东西?若它又偏偏被送到凡的手里啦?”
萧公子的脸色一变,“你要是死了,谁又能知道明珠里有东西?”
猫猫笑嘻嘻的挠挠脑袋,皱着眉头,“好像我记得有人曾经跟我说,若是我死了,绝对会把我留下来的东西,包括什么珠子啊,什么书啊,都交给凡。”猫猫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凡自己总说没空不来见我,总是叫这个人传话,好像自己是皇帝似的。”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信吗?”萧公子的脸色依然难看到极点。
猫猫嫣然一笑,并不回答他的话,而是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我准备明天回小镇,把不同葬在那里,可是,我不知道他的身体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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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看着空空如也的墙头,重重的喘了一口气,天知道她的心里怎么会突然想到幽灵他们并不是不想把她一起抓起来,只是对她小时候的土弹记忆犹新,恐怕全盘失败,所以等她离开小镇之后才动手。
现在看来,她的第六感没有错。
萧公子居然会被她的动作吓退,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他,就是来看看猫猫的虚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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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的嘴角一勾,“猫猫,你的袖子里是什么?竟然能让那人退走。”
猫猫听着白夜沉不住气的问话,眼睛慢慢的眨了几下,“没有啊?”看着白夜不以为然的眼神,猫猫嘻嘻一笑,“噢,原来你是问这个啊。”
白夜看着猫猫唰的从左边的袖筒里抽出来一把扇子,单手利索的把它唰的打开,嘻嘻一笑,“可能那个萧公子知道我袖筒里的这把扇子比他手上的那把扇子大吧。”
白夜妖异的凤眼眯得更小了,猫猫的袖筒里到底是什么?
猫猫将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尽,嘻嘻一笑,“猫醉欲眠君且去,猫猫醉了。”
白夜能不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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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身体已经被人从墙外丢进来,猫猫冷冷的看着杜一从义庄叫来的人把不同的头和身体缝在一起,然后又把他装进棺材,放上马车。
车已经在路上,小郭狠狠的抽了一鞭之后,突然好奇的问猫猫,“你的袖筒里到底有什么?”
猫猫摇摇头,“除了前天和你们逛街的时候买的扇子,真的什么都没有。”
小郭问道:“不管怎么样,他们终于向你妥协了。可是,你为什么不叫他们把你老爹和小镇的人放了?”
“我并不奢望他们会放人。”
“可是,不同的尸体他们不是给你了?”
“因为他是死人,”猫猫的眼睑低低的,掩饰着心里的悲愤,“死人就是对他们而言已经没用了的人,现在他们只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所以才这么大方的把他赏给我。”
小郭看着低头不语的猫猫,喃喃自语,“那颗明珠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猫猫没有回答,因为她也不知道明珠里到底有什么,若不是不同临走前的话,她根本就不知道明珠里居然会有东西。
她和萧公子说的话也只是在赌,反正已经是差不多输到底了,还不如豪赌一把。
那颗明珠,就在小镇上,猫猫家里的杂物间里。
难怪那些人包括不同都找不着,任谁都不会想到,居然会有人把价值连城的明珠扔在那里,和那些废弃不用的锅碗瓢盆,桌子板凳呆在一起。
一切,只有回到小镇,把明珠取出来才知道。
第76章 绝代佳人()
小镇已经到了,看到前面小郭的马车停下,杜一亦跟着勒紧手里的缰绳。
短短几天,整个小镇就变得让猫猫差点认不出来了,陈旧,荒凉,仿佛某种东西趁着小镇无人的时候把它占据了。
猫猫站在路口,看着一阵旋风带着风沙向小镇里移动,整个小镇,因为无人打扫,到处都布满了风沙和落叶。现在还是白天,居然就有几只老鼠在路上嬉戏觅食。猫猫看得心头大恨,捡起一块石头用力向那些老鼠砸去,看着它们四处逃窜心里才舒服了一点。
没有人说话,包括从车厢里伸头出来的卫雪,她看着猫猫孤寂的背影,脸上的表情似悲伤似同情却又似讥讽。
“今天太晚了,只能是明天再安葬不同了,先到我家呆一个晚上吧。”猫猫抬头看看天色,想起来这里的目的,咬咬牙,将心里的难受压下去,直接跳上马车,“小郭,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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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好一切,天当然就和猫猫需要的一样黑了。
拿着在杭州准备好的干粮来到院子,分给他们。
小郭费力的把嘴里的干粮咽下去,看着同样艰难的三个同伴,“怎么就忘记带水了?”
猫猫也费力的点点头,“嗯,走的时候可能太急了。”
说完,突然跳起来,“奶奶的,我都忘了我家的酒窖里有酒了,没有水,酒可不可以?”
能不可以吗?
在三个人期盼的眼光中,猫猫跳上来走廊,酒窖就在杂物间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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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跳进走廊,猫猫突然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那种感觉又很快的不见了。
暗暗叹口气,只能看都不看一眼的越过杂物间,直接走进酒窖拿起几瓶酒回到院子。
卫雪以很快的速度吃完干粮,站起来抹抹嘴,“雪儿累,去睡觉了。”
“嗯。”
小郭看着卫雪很快关上的房门,奇怪的说,“不知道卫雪这两天是不是不舒服,总是关上门睡觉,一天到晚都说累。”
他无心的话让杜一心里一跳,抬头看看沉默不语的猫猫。
猫猫的心情已经沮丧到了极点,她对小郭的话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只想着杂物间的那颗明珠。
它就近在眼前,但有了那双眼睛,想把它取出来却比登天还难。
虽然刚刚在走廊被窥视的只是她自己的感觉,但猫猫对这个感觉毫不怀疑。她很玄妙的感觉到那双眼睛,也知道后来那种感觉消失的原因,那是因为那双眼睛的主人对猫猫的感应也有了察觉,把眼睛闭上了。
猫猫什么都不想,直接把自己的这种感应归于第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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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活人,他就会变成死人。
成了死人,就会到他最后的地方。
现在,不同已经到了他最后该到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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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站在不同的坟前,她把不同葬在了山上的小树林里,梅的山庄就在不远处,小镇就在山脚下。
这样,他应该不会寂寞了吧。
从一开始挖坑,卫雪就呆呆的看着,当最后一铲土完成之后,她突然问猫猫,“猫猫,你说,我爸爸还会回来吗?”
猫猫怔怔的看着眼前一本正经的卫雪,“当然会啊,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听了猫猫的回答,卫雪脸上的严肃不见了,露出傻笑,“是吗?我还以为他回不来了。”看着猫猫怔怔的样子,她又一笑,“走了,我相信猫猫不会骗我的,他对我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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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郭的眼睛又发直了,能让他又发直的当然还是美女。
不但是他,所有的人包括猫猫的眼睛都是发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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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的转弯处,一袭白色的背影坐在崖边的石块上,头发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