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雷一刀想的好,他本以为他打了招呼,赵信于情于理都该回应一声。没想到这赵信就跟没看见他一般,仍旧是一身玄甲站在那里,跟个石像一般一动不动。
雷一刀十分尴尬,但又不能表现出来,于是又用更大的声音道:“赵将军莫非功成名就,就不屑与故人相认?”
雷一刀用这话故意挤兑赵信,这赵信要是还不答话,那就坐实了赵信是个眼高于顶跋扈嚣张的无礼之徒。
雷一刀本想着赵信这下该回话了,没想到赵信依旧沉默。
这下就把雷一刀晾在那里了。
雷一刀要再扯什么同袍之情不忍对战,雷一刀自己都说不出口。
这赵信一直不说话,不就是摆明了真看不起他。雷一刀即便对赵信有所忌惮,现在也不由怒火中烧。
对,他雷一刀现在是混的不好,混成了个山匪。
但你赵信又是什么东西,不过被爹妈卖给无衣教的奴隶罢了,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但雷一刀即便心中怒火连天,但对于自己小命的看重,让他并不会轻易被怒火冲昏头脑。
苏洮之前努力激将了雷一刀两次,雷一刀还是一见赵信就想退兵。现在若不是苏洮一开始就挑衅嘲讽拉仇恨,又让赵信不要和雷一刀说任何话,激怒雷一刀,雷一刀怕是早就跑了。
这人实在是惜命的很。
不过雷一刀也有个一般人的通病:就是要面子。
现在雷一刀被这么下脸,打又不敢打,走又不甘心,简直被架在了当场。
苏洮一向是个见好就收的人,再这么把雷一刀晾下去,苏洮怕他豁出去不要脸面,就这么跑了。
到时候他这一百人可拦不住对方。
于是苏洮表面上嘲讽,实际上给雷一刀递了个台阶:“天色不早,怎么雷将军你还不领兵来战?莫要耽误我们用晚食!”
苏洮这话表面上的意思是:打你不用半个时辰,打完我们正好吃晚饭。但实际上,其实是在暗中提醒雷一刀可以用埋锅造饭这个借口暂时扎营,来摆脱面前这个打不敢打,撤不能撤的尴尬局面。
苏洮也不担心这家伙听不懂,雷一刀正绞尽脑汁想借口呢,不可能漏掉他话中的提示。
果不其然,雷一刀立即从苏洮的话中找到了灵感:“哼,莫要激将于我,你的计策我已经看破!我们远道而来,你们以逸待劳,想激我立刻进攻?笑话!我今晚便扎营休整,待明日养足精神,便与你一决胜负!”
苏洮:
苏洮心道:令雷一刀扎营get,但神特么的远道而来!
他本以为雷一刀会用吃饭这个借口来暂时休战,毕竟阎王还不差(差遣)饿鬼呢,马上就要到吃晚饭的时候了,雷一刀总不能让跟着他的士卒饿着肚子打仗。
等吃完饭这段时间,以雷一刀多疑的性格,肯定会察觉到一丝不对,察觉到有问题的雷一刀就更不会走。
苏洮是这么计划的,谁知道雷一刀这么痛快,直接就说不走了。
第65章()
雷一刀利索的在外面扎营;苏洮看情况没什么问题;于是就打算从敌楼上下去。
这一天饭都没吃;苏洮觉得自己已经饿过了劲儿;什么感觉到都没有了。
“赵将军,”苏洮对赵信一拱手;道;“雷一刀今日是不会来进攻了;但明天一场恶战无法避免,还望赵将军下令让士卒今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所以咱们该吃饭吃饭,该休息休息,不要站在这里吹冷风了好么?
可苏洮没等来赵信的回答;倒是听到另一个熟悉的声音:
“士卒都去休息,苏先生你就不怕雷一刀晚上来袭营?”
胡普语带嘲讽的说道。
“雷一刀哪有这等胆量!”苏洮冷声道。
这雷一刀惜命的很,不弄清楚消息的真假,他是不敢来进攻的。
“原来是你凭空推测!”胡普怒道;“雷一刀得知你放出的消息,哪会等到明日,他定会趁夜偷袭;我们当连夜备战才是!”
苏洮都说了理由;胡普不信他也没办法;于是苏洮只道:“胡军师若不相信在下所言;那不妨今夜亲自值守;防备雷一刀偷袭。”你愿意一晚上不睡觉;随便你。
“你”胡普还想说什么,苏洮懒得再听,于是一拱手,和赵信打了个招呼,就径自下了楼。
“狂妄之徒!”胡普被苏洮拂袖而去的行为气的脸色涨红,“将军,这苏洮轻狂至此,将军可万万不要轻信于他。还望将军今晚加强戒备。”
赵信抬手制止了胡普接下去的话,只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既用他之计,那之后之事,便全交由他安排。”
“今夜只留岗哨值守便是,其余人全部卸甲休整。”
说罢,赵信便直接转身下楼。
“将军!将军!”胡普连唤数声都叫不住人,知道自己的话赵信是听不进去了,于是只得在原地哀叹数声,决定今晚自己上敌楼来监视敌情。
雷一刀扎下了营盘,便在自己的营帐中踱来踱去。
他现在十分烦恼,虽然今日找了休整的借口,暂时不用去进攻赵信的人马,但这么相持也不是办法。
亏得现在赵信兵马少,不然再来一百人马,以赵信的性格,估计早就带兵冲出来大杀四方了。
所以还是要找个借口明日一早便退兵。
只是这借口怎么找呢?
雷一刀被这事情烦的头痛欲裂,看着自己面前的美酒烤肉都没了食欲。
正在这时,有探马前来禀报,说探得一个重要消息。
雷一刀本不想见,但鬼使神差的,他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定,于是还是召见了那个山匪。
然后雷一刀就得知了一个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消息。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探马道:“小的探得赵信离开胡家庄之后,往东北方向查找失踪粮草去向,现在正在田玉镇。”
有一批往胡家庄运送的粮草不见了踪迹,之前他派出的探子便传回过这个消息,并且传回赵信也因此出庄去寻找这批粮草。
但这赵信今日出现在胡家庄的敌楼之上,这探马怎么会探得赵信在一百里外的田玉镇?
“休要诓骗于我!”雷一刀佯做发怒,拔剑便要砍了这探马。
探马大惊失色,赶忙跪地不住叩首:“将军饶命,小的所言句句属实,将军明鉴!”
雷一刀看着探马的表现似乎并不是在说谎,但这就奇怪了,这赵信只有一个人,如何能既在胡家庄,又在百里之外的田玉镇?
“你从何得知这个消息的?”雷一刀厉声喝问。
“小的从、从一个路边的茶棚探查道的。”这探马已经吓破了胆子,他本以为可以来雷一刀这里邀功得赏,却没想到差点被雷一刀一刀砍了。现在他再不敢想荣华富贵,只想保命便好。“这胡家庄进出的平坦大路只有一条,小的想着要想知道谁进出过胡家庄,还有谁比路边做生意的小贩更清楚,于是便去打探消息。果不其然,那卖茶水的瘸子知道不少消息。小的给了他一锭银子,他便将这些天的见闻都告诉了小的。”
“那瘸子怎么说?”雷一刀问道。
“那瘸子说,他五天前见过赵信领着三个随从骑马路过这里,之后便再也没见他回来。”探马说道,“今天上午有个汉子在他的茶摊上歇脚,和人闲话,说是和少掌柜在田玉镇办事,少掌柜在田玉镇一时走不开,让他先送封信回来。”“
“这个说话的汉子那瘸腿小贩认得,正是那天跟赵信离开的随从之一。”
“田玉镇离这里有两天的路程,这赵信上午还在田玉镇,下午必然赶不回胡家庄来。于是小的便快马加鞭,将这个消息赶紧禀报给将军!”
雷一刀听完后,摸了摸自己的一大把络腮胡子的下巴,便陷入了沉思:
他突然想到之前在胡家庄敌楼上看到的那个“赵信”。
当时他和赵信虽然有一定的距离,但在这距离之上,他能看清楚赵信的面容。
他和赵信之前只见过几次,赵信一向是玄甲银枪,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这次在胡家庄见到同样打扮的人,他便下意识的以为那就是赵信。
可是现在仔细回忆,他今天看到的赵信,似乎和以前的有那么些区别。当时不觉如何,现在结合这探得的消息,他越想越觉得,这楼上之人不像是他以往见到的那个。
难不成是有人假扮?!
雷一刀得出一个让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结果。但他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