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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额头血脉丰富,一旦破了,哪怕是极小一个口子,也会血流不止。
于是在赵信将苏洮抱出来时,苏洮就满脸是血,看上去十分严重。
胡普见到主公从马车中横抱出苏洮后,一贯冷漠的眼中竟然流露出紧张的神色。这让胡普感到吃惊,也更加坚定了胡普不放苏洮走的决心。
既然赵信这么重视苏洮,那苏洮就必要在主公旗下效力。就是苏洮不愿为赵信出谋划策,那也可以作为一个吉祥物,震慑想要算计他们的人。
那些人敢得罪苏洮,得罪赵信,但是不一定敢惹怒苏澈。
胡普打定了主意,就暗自吩咐为苏洮诊治的大夫,将苏洮的伤弄的看起来严重一些。
于是苏洮的头脸就被绑满了纱布绷带。
果然,主公见苏洮伤的这么重,就决定让人养好伤再走。
胡普对自己的计划实施的如此顺利,感到十分满意。
于是满意了的胡普,心情大好的说道:“既然苏先生无事,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苏洮自然不会搭理他。
胡普也不在意,自己就走了出去。
等胡普走后,苏洮才慢悠悠的走到窗边。
窗外春意正浓,两只黄鹂在碧绿的柳条间鸣叫,声音清脆悦耳。
但苏洮的注意力却没有在这春景之上。他的目光转向了廊下的两个仆役。
这两个仆役站的笔直,从站姿上看就知道是出身行伍之人。
院中有人看着,院门外面也同样有人把手。
之前苏洮试探着要出门,就被门口守卫的两人拦住了。
“看,赵信果然是想把你留在这里,现在图穷匕见了。”q174说道。
“不会。”苏洮对q174的话嗤之以鼻。“以我对赵信的观察,这是个言出必行的人,既然说了要放我走,那就一定会放我走。”
“你还真信啊?”q174说道,“他说等你好了再放你走,可是你好不好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情。他要是一直说你不好,那你就走不了了。”
苏洮听了q174的理由就想笑:“赵信就是想留我,也不会找这么蠢的理由。”
q174觉得自己又被嘲讽了智商。
不过好像这个理由的确很蠢,除了能强行让人留下之外,不会有任何作用,还会招致被强迫留下之人的怨恨。根本和他之前认为赵信要刷苏洮好感度,让苏洮自愿留下的猜测完全不同。
但q174不想承认,于是强辩道:“就算他不用这个理由,这段时间他也一定会天天过来刷你好感。说不定你就被他的诚意(美色)打动,自愿加入无衣教了。”
苏洮:
苏洮:“你是不是傻!”
苏洮都无奈了:“我之前就说过要开一叶障目技能卡逃跑,现在没走,不过是考虑到卢英。过两天等他们放松警惕我就说要见卢英,然后等卢英来了开启一叶障目,带着卢英就一块跑路。我人都跑路了,还能让赵信天天来刷我好感度么?”
q174:
q174:“你舍得赵信?”
苏洮:
苏洮:“我再说一遍,我对赵信就是欣赏,纯欣赏!”
他虽然喜欢这个类型的,但是也不至于因为对方就加入这无衣教啊,他又不脑残。
“你不是还想看人家果体么?”q174不相信。
苏洮:
苏洮怒道:“果体我等西社城会盟的时候,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没必要非在这里看好么!”
第45章()
苏洮打算的倒是不错,只可惜这胡普别的不行,防备起人来倒是有一手。
苏洮养伤期间,无论怎么冷嘲热讽,胡普就是不让他见卢英。
苏洮对卢英的安全并不担心,但是他急着要走,毕竟他不能在这里耽误的时间太长。
他还要在西社城会盟的各方势力中选择一个靠谱的主公,一直在这里浪费时间,那就缩短了他观察各方势力的时间。
既然如此,苏洮就不得不动脑筋想其他办法了。
这天,苏洮正在院中的石桌旁品茶,胡普就又来了。
为什么说又,那是因为胡普每天都这个时候来。
他在这里也有事物在身,但还要抽时间过来确认一下苏洮是否还在。虽然他把这里安排的跟铁桶一般,但胡普有种预感,苏洮并不会被这么轻易的困住。
苏洮一向懒得理这家伙,看他过来,自然和前些日子一样当没看见对方。
胡普虽然看着是个白面书生的文弱样子,其实脸皮厚的很,自然不会在意苏洮的冷待,仍旧走过去,径自坐到苏洮对面。
“苏先生喝茶怎么也不请我喝一杯?”胡普笑道。
“我的茶只招待朋友。”苏洮冷声道。
“在下不算苏先生的朋友?”胡普道。
苏洮冷笑一声,道:“您这样的朋友,苏洮不敢高攀!”
胡普被这么讽刺了一句,也不生气,仍旧笑眯眯的。这两天来这里,没少被苏洮讽刺,他都习惯了。只要不涉及他主公,胡普一向脾气都很好。
苏洮讽刺完,才感觉心中稍微松快了一点。
不过,这么些天不管他说什么,第二天胡普还会按时到来。苏洮知道胡普是故意来找骂的,想让他把怒气全发泄在他身上,省的迁怒赵信。
其实苏洮本就对赵信没多大意见,冤有头债有主,他找事也找胡普的。但胡普要过来找骂,苏洮也不会客气。
不过今天就不骂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什么时候可以让卢英过来见我?”苏洮问道。
“卢公子天性好动,现在过来怕影响到苏先生修养。”胡普面不改色的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借口,“等苏先生养好伤,自然会让卢公子过来探望。”
苏洮将手中茶杯重重砸在石桌上:“胡先生是否太过高看在下!这么严的防备,还怕我凭空消失不成?”
胡普笑道:“对于先生,怎么小心都不为过。毕竟先生是在乱军之中都能全身而退的人。”
苏洮没想到胡普连这都打听出来了。
那次是在王淮事败之后,他去投奔其他主公的路上不幸被卷入到了战场之中。战场上刀兵无眼,而且双方士兵都杀红了眼,自然不会去管苏洮是不是无辜闯入的路人。
苏洮自己又没啥武力值,于是情急之下就丢下马车行礼,自己开着一叶障目技能卡跑了。
当时场面混乱,苏洮觉得没有人会注意到他凭空消失。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有人发现了。
这件事在古人看来自然十分灵异,加上传播中的添油加醋,也难怪胡普会对他防备到这个地步。
于是苏洮说道:“既然胡先生如此忌惮在下,那在下也无话可说。不过,不能见卢英,我如何确定卢英的安全?”
“这事情好办。”胡普说道,“在下让卢英亲笔写一封书信交于先生,将近况说明如何?”
“可以。”苏洮道。
第46章()
第二天,苏洮依旧在院中品茶,倒是胡普比平日晚了一刻钟才过来,手中还拿着一封信。
苏洮将信借了过来拆开,但他并不指望能从这封信中看出什么来。
即便这封信封口完好,经过胡普的手,里面也不可能留下线索。
果然,卢英的信很短,其中也只写着他在这里一切安好之类的话,什么都没有透露出来。
“看到信,苏先生可以放心在此养病了吧。”胡普说道。
苏洮看了一眼胡普,这瘦弱的文士脸上还是没有一点血色,又好穿一身灰衣,看上去浑身上下都灰扑扑的,只有偶然落到其肩头的一片粉色花瓣,才给这个人带上了一点鲜活的色彩。
苏洮将信收起,也不和胡普多说,直接甩袖而去。
被独留在庭院里的胡普也不生气,他不在乎苏洮对他的态度怎样,只要苏洮留在这里,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拿到了卢英的信,苏洮仿佛安定下来,也不再提要见卢英的要求,每日就安安静静的在那院子里品茶看书。
胡普并不相信一封信就能安抚下苏洮,但派人着重盯了几日,也不见有什么异常。他也只能暗中警惕。
春日天气正好,正是做桃花酒的好时节。于是苏洮吩咐要下人准备酿酒的原料和工具。
这件事自然会报至胡普,胡普思索半晌,却也没看出什么问题来。他虽然一直在苏洮面前出现,承担苏洮的怒火,但这也是为了不让苏洮将怒意波及到赵信身上。所以他自然不会在衣食住行上亏待了苏洮。于是同意了仆役为苏洮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