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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突听账外喧哗,常食正不高兴,起身就掀了帐帘走了出去。
“都嚷嚷什么?!”
“将、将军。”兵卒们被常食的突然出现下了一跳,纷纷垂下了头抱拳行礼。
常食见都安静了,才再问道:“这是怎么了?”
“禀报将军,”一个士卒道,“西北边好像走水了,好像还挺大,半个天都映红了。”
常食闻言向西北面望去,果然见到了天边一片赤红。
“这个方位,是中峡关的方向。”这时候江散也走了出来。
“中峡关?盟主现在就在那里。”常食想了想,“难不成盟主那边出事了?!”
江散也面色一变。
然而没等他们再为徐钊担心,守卫凄厉的叫喊声音就从营门传进了军营:
第178章()
今晚本来是计划和袁复里应外合;夺取中峡关,谁能想到袁复竟然是诈降。
江散和常食根本毫无防备;乍听到有人夜间袭营,第一反应都是不可能。
但是这个时候哪里容得人多想。
幸好他们准备迎接徐钊得胜归来,所以都甲胄在身;拎起武器便翻身上马;带着一众刚刚从睡梦中惊醒的兵卒冲到了前面。
营寨大门此时已然被攻破,江散和常食聚集起兵卒;冲入了战场。
“尔等何人?”常食挥刀砍翻了数个敌军兵卒之后,暴喝道。
“取你狗命之人!”对方将领也喝道。
常食闻言大怒,上前便与对方交战。
刚刚离得远;光线暗淡之下看不清来人的样子;这下近距离交战,倒是看清了对方。
看清了对方的模样,常食心中瞬间咯噔一下,险些没躲过对方砍来的一刀。
“你是袁复手下的将领?”常食喝问道。
“是又如何?”对方手下不停,又是一刀砍来。
“袁复早归降与盟主;你竟敢背着他偷袭!”常食厉声斥道。
结果换来了对方哈哈大笑:“放你的狗屁!我家将军为朝廷重臣,怎会屈从叛逆!”
这一下不用再问常食便明白了;袁复竟然是诈降。
袁复是诈降;那与袁复约定今夜偷袭中峡关的盟主可就危险了!
想到这点;常食心中烦乱不堪;这手下的招式受到影响;也散乱了起来。结果便被那交战的将领抓了空隙;一刀砍在了手臂上。
血刷的就浸透了衣甲,好在是左手,不妨碍战斗。但是这让常食显得更加左支右绌起来。
而正在这时,敌方人群中传来响亮的喊声:
“徐钊已死!首级在此!”
敌方人群中立起一根长杆,长杆上正挂着一枚首级!
常食心神巨震,手上彻底乱了分寸,竟招架对方攻击的时候,兵器脱手,掉在了地上。
常食猛地退后,闪过了朝向他脖颈的一刀,赶忙趁着空隙打马向后奔去。
那敌军将领见状也不去追,反而聚集兵卒,让他们齐声大喊徐钊已死的消息。
这下才让常食逃出一命来。
常食见对方没有跟过来,这才松了口气,顺手夺了一柄长木仓在手里。
但下一步怎么办,他却没了主意。
这时候,江散正好靠了过来。
常食忙问道:“你看那边杆子上的首级,是否就是”
他不敢往下接着说。
“太远了,看不清!”江散仔细望了几眼,也没看出个究竟。
“那你的意思是,这可能是袁复那厮使计乱我军心?”常食道,“盟主根本没事”
“无事?怎么可能。”江散道,“即便那杆子上的不是盟主首级,可中峡关那冲天的火势怎么可能无事!袁复用奸计引得盟主入关,现在正是关门打狗。中峡关内恐怕都是埋伏,盟主即便现在还活着,但能活到天亮?”
“这”常食闻言惊出了一身冷汗,“这可如何是好!不然我们冲入中峡关,接应盟主?”
江散冷笑一声:“你看看这情形,拿什么接应!”
常食往周围一看,顿时心惊。
在袁复那方的士卒呐喊之下,整个军营的士卒应当都听到了徐钊已死的消息。
当然一开始也有人不信,但这么久都不见徐钊的主帅帅旗出现,也不见徐钊人影,他们当然不知道徐钊今晚没在营地,自然就开始怀疑。
现下将领兵卒全人心浮动,这情形下恐怕随时都要发生溃逃,就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你我兄弟本就不受盟主重视,好事情只顾着麦义和原尔,我们又何必为他卖命。”江散对徐钊的区别对待早有不满,今晚这种情形,让他的不满彻底爆发出来。
常食也在江散的话下想起了在徐钊帐下的各种不如意,徐钊今晚又凶多吉少,于是也下定了决心:“你说的是,我们搭上性命又是何必。”
两人一合计,各自聚合了一部分兵马,转头就向营外冲去。
这一下可不得了,本来兵卒们就半信半疑,这看到了江散和常食这二员盟主手下大将逃跑,瞬间就相信了徐钊是真的死了,首级还被袁军挂在了杆子上。
自然,大面积的溃逃就发生了。
一旦发生溃逃,兵卒们哪还有战斗的意志,一个赛一个的跑得快,甚至因为觉得兵器沉重,影响了逃跑速度,将手中的兵器都扔了的。
第179章()
这些奔逃的士卒在夜里根本认不清方向;自然往哪边跑的也有。
骑兵们有马,跑的比步卒要快,慌乱之下冲到了其他会盟义军的营地。
这边的守卫见状;肯定是要询问发生了什么。于是第一个将徐钊已死,袁复军大军压境的消息传递给了周围的义军。
这下;得到消息的义军各个势力都炸了锅。
黑夜看不清;而逃兵们又在惊恐之中;下意识的就将来袭营的袁复军人数形容的十分庞大。再加上徐钊今晚的行动没有通知其他势力;这些势力的首领根本不知道徐钊去了中峡关;还以为徐钊是因为大营被袁复攻破;这才战死的。
这徐钊大营人马众多;能攻破大营;还杀死主将的;这袁复军是来了多少人啊!
徐钊是来会盟义军中实力最强的一个,他都被攻破大营杀死,其他人哪还有能力对抗。
当下;收到这消息的各个义军势力就开始在将领的催促下迅速拔营,有的甚至连粮草辎重都不要了,就怕晚了一步让袁复大军追上。
大势力退兵还有章法,小势力军队本来就管理混乱,有些真就是一群放下锄头的农民;根本没经过什么训练。以前打仗就是欺软怕硬;打得过就一拥而上;打不过就撒丫子跑路;半点都不带犹豫的。
这个时候听说徐盟主大营被攻破了,连脑袋都被人砍了挂旗杆上,更是吓的要死,当即就屁滚尿流的四散奔逃。将领们怒呵斥责,甚至都上刀砍死了几个,也弹压不住溃逃的趋势。
更何况有的将领,自己就带头跑了。
于是中峡关周围全都乱了套。
恐慌如瘟疫一般传播开来,即便有几个脑子清醒的将领觉得事有蹊跷,想要探查一番,但耐不住手下的兵卒躁动,最终也只能被裹挟着加入了逃跑的队伍。
然而来时大家都分批,有先有后的到达中峡关外。但是现在,简直是一窝蜂的奔逃。
中峡关以东虽是山地,但是还是有七八条不窄的道路,平日里也不觉得如何。
但是现在几乎所有会盟的义军势力都想要从这七八条路上撤退,这路也变得拥挤了起来。
更何况还有一些吝啬的势力主,逃跑还舍不得放弃粮草辎重。那拉着粮草辎重的车又大又慢,直接占了大半的路。而后面过来的其他队伍想要先走,押运的人却不同意。
废话,我让你先走,我不就得停下,你赶时间逃命,我就不赶时间了?!
两方人马因此便僵持住,后面的人急着走,前面的人死活不让路,双方将领脸红脖子粗的争执,只是因为同为义军,暂且没有动手。
但待到后面袁复人马追了上来,后方响起惨叫声、喊杀声的时候,这表面的和平一下子就被扯破。
都要没命了,谁还管你是不是盟友!
于是后面的直接拿着刀就砍了前面挡路的,前面挡路的为自保又杀了不少后面冲来的。敌军还没有冲过来,前面自己人就杀成了一团。
最后后面的人马没有辎重负累,先一步冲到了前面,脱离了这段拥挤的道路。而押运的这方眼看着自己这方人马伤亡惨重,后面袁军又追了上来,于是也不押运粮草辎重了,连将领带兵卒都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