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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逸松走到她身边,嘴里啃着煎饼,同时递给她一块,“没给你刷辣酱。”
余嘉最近下巴冒痘,吃不得辣,她接过咬了一口,脆脆的,很热乎。
她嘴里嚼着饼,没等咽下口齿含糊不清的道,“诶,你中午说跟纪苏寒一起在网吧玩游戏,真的啊?他玩什么游戏?”
许逸松:“dota,说了你也不懂。周末你跟着我一起通宵,得找个借口,别到时候被你妈知道说我带坏你。”
余嘉:“我跟你一样晚上偷偷溜出去不就得了。”
许逸松轻敲她脑门,“被发现了可别赖我。”
余嘉:“放心好吧,我才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
六点四十早自习,余嘉六点之前就得起来,她总是早许逸松出门五分钟。
火箭班同学早自习时间虽和普通班一样,但班上同学大都很早就到,余嘉每次在上课铃声前两三分钟到教室,班上同学基本已坐满,并且都在自觉读书。
受环境影响,余嘉也不好意思贪玩,坐好后也赶紧开始背单词。
早自习下后,天才大亮,余嘉懒洋洋趴桌子上,全身软绵绵,没有骨头一般。
好困啊好困。
下早自习的课间时间有二十五分钟,很多同学都会选择在这时间点吃早餐。
陈诗雨轻轻推了推余嘉胳膊,“我下去过早,你要一起吗?”
余嘉上下眼皮恨不得拿根牙签撑着,她懒得下去,翻了个身朝陈诗雨眨巴两下眼睛,“能不能帮我带?我不想动。”
陈诗雨点头,“好啊,你想吃什么?”
余嘉:“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陈诗雨:“那好。”
陈诗雨走后,余嘉刚眯一会,感觉手边碰到一个什么东西,像是有人过来,余嘉侧过脸,睁眼。
李川站在窗外朝她笑,“醒了?我给你买了牛『奶』,你待会记得喝。“
余嘉想还给他可惜手太短,递不出去,开口叫住他时,人已经离开。
总不能为了瓶牛『奶』追人家班上去吧?被人看到更加误会,余嘉只好作罢。
她看着李川送来的牛『奶』,皱着眉心叹气,都拒绝一次了难道还要再去拒绝一次吗?
哎,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思索到这里,余嘉一阵心虚,下意识抬头看了纪苏寒背影一眼。
该不会每次自己缠着他的时候,他也像自己现在这种烦恼的心情?
照这么看,其实他每次对自己态度冷淡好像并没有什么错,就好像自己对李川一样……
陈诗雨给余嘉带回来两个肉包子还有一杯豆浆,见她双手撑着脸,不知道在自言自语嘀咕些什么,小声提醒道,“早餐买来了,快点吃,要上课了。”
余嘉收起思绪,没精打采的从陈诗雨手里接过吃的。
学校的肉包虽然不怎么好吃,但个头抵外面卖的两个,就是馅少了点。
余嘉吃了两口后才想起来还没给陈诗雨钱,问,“多少钱?”
陈诗雨:“算了,昨天的水钱还没还你。”
余嘉不喜欢欠别人,一两块都不行。
她搜了一下自己裤子口袋,没找到钱,打开抽屉,平时会把些零钱夹在书里备用。
钱还没翻到,倒是发现一盒巧克力。
费列罗的,长方形塑料盒包装。
余嘉“咦”了一声,从抽屉里拿出巧克力,问陈诗雨,“你放我抽屉的?”
陈诗雨一脸的疑『惑』,吞咽下口里还没嚼碎的面团,摇头,“不是呀。”
余嘉奇怪,她想了一圈,也没想到会是谁,“那你知道是谁放的吗?”
陈诗雨:“不知道。”
余嘉望着桌上的巧克力陷入沉思,“不对啊,我就对你说过我想吃费列罗,不是你那会是谁?”
陈诗雨对此倒没作出什么很大的反应,自从入学后,余嘉抽屉里经常会收到情书和零食。
陈诗雨边吃边说,“是不是之前给你写过情书的人偷偷放的。”
余嘉:“那就不知道了,就是觉得太巧,昨天刚说想吃费列罗,今天早上就收到一盒,谁消息这么灵通。”
说着,她往班上同学扫了一眼,“该不会就是咱们班的吧?”
陈诗雨:“巧克力要么是在昨天在我们走后晚自习后放的,要么就是今天早自习前。这样,我们可以问班上同学,看他们昨天谁走的比较晚还有今天谁来得早,说不定有人看到给你抽屉放巧克力的人。”
余嘉:“是哦,这巧克力还挺贵的,得还给人家。”
余嘉平时不大和班上同学说话,特别是男生,她也不想和班上男生打交道,巧克力的事,她问了班上几个女生。
有个女生说昨晚她走之前,班上学生只剩下纪苏寒,至于有没人给余嘉抽屉放巧克力,女生说没有注意。
也是,余嘉座位在最后一排,又靠着后门,除了同属最后一排的学生会看到她的座位,别的同学都属于视线盲点。
余嘉一下子泄了气,对于到底谁送的巧克力这件事,已经不抱什么希望。
“算了,既然都没署名,又偷偷『摸』『摸』的,估计也是不想让我知道。”
陈诗雨试探的问,“要不你去问问纪苏寒?我早上来的比较早,班上也没几个同学,我看到他在。当时教室后门锁着的,我还是从前门进来的,要是有人给你抽屉放巧克力,应该会从前门进来,他或许会看到。”
陈诗雨最后那句话提醒了余嘉,她座位离教室后门最近,时间久了,后门对她来说有点类似她的专属物。
后门开着,她感觉很没有安全感,所以只要她在,教室后门都会被她推上,包括离开教室时,她都会顺手带上后门。
余嘉只手撑着下巴,一脸的若有所思,“诶,昨晚我走的时候是把后门给关了吧?”
陈诗雨:“好像是的。”
余嘉叹口气,“叶紫说昨晚她走的纪苏寒还在,你又说早上纪苏寒来得很早,难不成他真的知道点什么?”
“你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余嘉更惆怅起来,满脸的黯然,“我怕他不理我,问了也是白问,还自找没趣。”
……
第十一眼()
巧克力暂时被余嘉收在抽屉里,天气炎热,巧克力很容易化,余嘉纠结到底怎么处理。
吃与不吃,都不妥当。
第二节课下后,她没有再趴桌子上睡觉,跟陈诗雨一起下楼去『操』场做早『操』。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身材娇小的余嘉很快被淹没。
她走的不情不愿,一点都不想做早『操』。
陈诗雨见她一路苦瓜脸,疑『惑』问,“你今天怎么去做早『操』了?”
余嘉叹气,“你昨天不是说班上有同学打算也不去做早『操』吗?我一个人就算被老师发现还能扯点理由,但要是大家跟我学被老师发现,我岂不是得被扣上带坏同学的帽子。我本来就是靠走后门进来一班,班上同学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会有想法,要再出这种事,估计大家会更对我不满。”
陈诗雨微微诧异的看了余嘉几眼,她没想到看似天真的余嘉想的这么多。
“嗯,你说得对,那你以后还是跟我一起去做早『操』。”
“哎,只能这样。”
做早『操』按照身高排,余嘉站在女生队伍排第四,比较靠前。
前面有领导和学生会的人在视察,余嘉想偷懒都不行,只能老老实实跟着队伍动胳膊动腿。
做转身动作时,余嘉视线都会往纪苏寒身影瞟去。
可纪苏寒站在男队末尾,她很难看到。
惆怅不甘时,她心下一念,以后做『操』她就站诗雨那里。
其实诗雨也比自己高不了多少,勉强应该能够站在诗雨前面,到时候离纪苏寒就很近。
想到这里,余嘉心里美滋滋起来,做『操』的烦恼一下子消散无影。
早『操』结束,余嘉刚一回到教室,屁股还没坐热,班长走过来叫她。
“余嘉,班主任有事找你,叫你去他办公室。”
余嘉一听到老师找她,下意识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事,试探的问,“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班长平时话也不多,他推推眼镜摇头说了句不知道转身离开。
余嘉苦着脸问陈诗雨,“老班怎么会叫我啊?我觉得我好像没犯什么事,诗雨你觉得呢?”
陈诗雨安抚,“应该不是因为你犯错找你,要不我陪你一起去看看。”
有人陪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