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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面的话被封北堵在了嗓子里。
门后的墙角,封北将高燃抵在墙壁上,高燃揪住他的领口让他贴近自己。
周遭流动的空气渐渐湿热,温度逐渐攀升。
高燃的手往下伸,碰到男人冰冷的皮带扣,他的手指轻微发抖,是害怕,是奋不顾身的绝然,也是亢奋,然而他的下一步动作却被阻止。
封北抵着青年的额头,嗓音嘶哑,“不要动。”
高燃又去碰,两只手都被抓着按在头顶的墙上,他抬起头,“你这是干什么?都到这时候了,还要忍?你不想要我?”
封北的喉结滚动,要是不想,就不会这么活受罪了,现在的每一秒都是折磨,“你喝过酒,不够清醒,等你换个状态再……”
高燃凑过去亲男人的耳垂,知道他的弱点在哪里,专挑那一处刺激他。
封北全身的肌肉紧紧绷着,克制力已经在瓦解的边缘,他钳制青年手腕的力道慢慢加重,语气里充满危险跟警告,“高燃。”
高燃不应,他把男人的耳垂咬||破了,腥甜涌进他的嘴里。
封北弯下腰背,鼻尖上的汗珠蹭到青年的额头,他抬起空着的那只手,大力擦着青年脸上之前被陌生少年亲过的地方。
高燃那块儿皮肤火辣辣的疼,皮快要烂掉。
就在这时,高燃口袋里的shou ji响了,他拿出shou ji,欲要往床上丢,却在瞥见来电显示后顿住,“妈。”
刘秀在那头焦急的说,“小燃,你『奶』『奶』晕倒了。”
高燃如同被一盆凉水浇透,他一个激灵,“哪个医院?我给曹世原打diàn huà,没事的,别慌。”
封北钳制青年手腕的力道骤然一松,他抓抓汗湿的板寸,从疯魔的境地回到现实,癫狂叫嚣的情感终于重新压制住了,整个人都有些疲惫。
高燃拨通曹世原的号码,“你在哪儿呢?现在能不能去我家一趟?我『奶』『奶』晕倒了,我妈打了120,你去会更快些。”
曹世原说他马上就去,“不要担心,医院那边我会处理。”
高燃按掉diàn huà,他看到男人脖子里的痕迹,又去看男人耳垂上的牙印,后知后觉自己下嘴有多狠,“疼吗?”
封北不在意,“需不需要回去?”
“回去也是明天了。”高燃说,“先等我妈跟曹世原的diàn huà吧。”
封北往房间里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来,“你这几年跟曹世原一直都有联系?”
“嗯。”高燃没扯谎,他承认,“一直都有联系,曹家势力大,我刚买shou ji没多久,曹世原就弄到了我的号码给我打diàn huà,还知道我住在哪一栋楼哪个宿舍,不过他没对我做什么,很少找我,只是偶尔通个diàn huà,给我寄点吃的。”
封北没看青年,“现在喜欢吃糖了?”
高燃很快反应过来,上午收的那个包裹被男人看见了,还偷看过贴在上面的单子,不然也不会知道里面是糖,“我抽烟抽的凶,吃糖能压压烟瘾。”
至于为什么抽烟抽那么凶,高燃没说,他觉得男人应该知道,“那你跟郑佳惠,你们是什么关系?”
封北挑眉,“朋友。”
高燃拿纸巾按住男人耳垂流血的地方,“我跟曹世原也是朋友。”
封北说,“以前不是。”
高燃的眉眼带笑,“你吃醋啊。”
封北起身,“回了。”
高燃把人叫住,“房间都开了,现在就回去?”
封北脚步不停,“你堂弟让你十点前回去,现在已经九点五十五了。”
高燃眯起眼睛,“你跟踪我。”
封北不置可否。
“我待会儿跟高兴说一声。”高燃拿开纸巾,手『摸』『摸』男人耳垂上那处渗血的牙印,有些心疼,“五年都没跟你睡一个床了,今晚别走,我想跟你睡。”
封北下意识的抬起手。
高燃把头凑到男人的手掌下面,却没等来想要的动作,他冷下脸,“你以前老『揉』我头发,怎么现在不『揉』了?”
封北将手放进口袋里,“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高燃又笑起来,『露』出好看的卧蚕,“也对,我们不说以前了,那时候我就是个小屁孩,没什么好说的,说说现在吧。”
封北沉默。
高燃紧紧盯着男人的脸,“为什么不说?”
他拽拽『潮』湿的领口,“我出了很多汗,现在要去洗澡,你慢慢想,想好了再告诉我。”
浴室里传来哗啦水声,高燃没关门,他怕男人跑掉,今晚想做的是做不成了,躺一块儿睡觉也很不错,太久没一起睡觉,一起醒来了。
封北的shou ji响了,来电显示是高叔叔,他接通,说了几句,之后就挂了。
这通diàn huà持续了不到两分钟,却让封北心烦气躁,所有的事都在往无法想象的地步发展,谁也不知道真到了那一步,又会出现什么样的变故,能不能承受的住。
封北站在窗前点了一根烟,不抽,任由火苗燃烧烟草,一点点燃尽,最后只剩下一滩灰烬,慢慢冷却。
高燃匆匆冲洗完出来,房里没人,窗前的地上有个烟头,还有一撮烟灰,他的头发没擦,湿答答的往下滴水,额前发梢上的水不停往脸上流淌,像是在哭。
敲门声响起,高燃去开门,他看着门口的男人,视线模糊。
封北一开始以为青年湿|漉|漉|的脸是头发上的水弄的,渐渐发现不是。
高燃真的在哭。
第72章 72()
高燃在警校里怎么苦怎么累都没哭过; 出来时没看到封北,以为是又一次偷偷跑了。
他想起对方五年前的不告而别,想起自己五年里的痛苦思念; 想起日复一日游走在黑暗边缘的无助茫然,那种被绝望混杂的悲愤无法压制,一下子将他淹没。
高燃这么步步紧『逼』,不过就是害怕。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 没有哪条明文规定,谁必须要在原地等谁一辈子。
所以高燃拼命长大,拼命追着封北的脚步,就怕他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走得太快,怕自己被遗忘在某个角落里,就那么麻木的过完一生。
高燃的成长之路是条直线; 早就做好了标记; 他一路向前奔跑,不停歇不迟疑; 不四处张望; 高中想着快点上大学,到了大学就想着快点毕业。
毕业了,高燃迫切的盼着快点来市局找封北。
见了面,高燃发疯的想知道封北有没有在等自己; 是不是已经喜欢上了别的人。
高燃知道封北还在等自己以后; 他开心又很急躁不安; 因为他发现封北不但没有停在原地,还往后退缩,退的很远很远,将过去的记忆全部埋藏,一心要远离他的世界,不再踏入半步。
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日思夜想,终于怀揣着激动站在对方面前,重逢的场景却和他期盼的完全不同,必然会方寸大『乱』,茫然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种结果摊到高燃身上,太难接受。
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就患上了失眠症,还因为各种原因处在焦虑的情绪里面出不来,这几年过去,哪个都没好转,所有偏激的言行举止都是他的哀求,同时也透『露』着他的孤注一掷。
没有人可以寻求帮助,只能跟着心走。
今晚的两次威胁不是高燃事先想好的,他只是控制不住的想要被封北承认,也想告诉封北,我长大了,可以和你一起面对未来的所有困难,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证明给你看。
怎么都好,就是不要放弃。
如果一个已经放弃,那另一个的坚持还有什么意义?
封北看着青年流泪的眼睛,心如刀绞,他的手动了动,没有抬起来,而是握紧几分后松开,“哭什么?”
高燃哑着声音,“小北哥,你答应我,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都不要再像五年前那样离开我。”
封北没有说话。
高燃看男人迟迟不出声,他内心的狂躁以可怕的速度扩大,开始无意识的啃起嘴角,很快就啃出血来,不知道疼。
封北这次没有控制住,他大力捏住青年的脸,“破了。”
高燃的嘴角血肉模糊,气息里全是铁锈的味道,他的眼神发狠,“你还没有回答我。”
封北用拇指按住青年嘴角流血的伤口,皱着眉头说,“你的人生不是单项选择,别这么糟蹋自己。”
“又想替我做决定?既然是我的人生,难道不该是我说了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