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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阿姨就停下打扫的活,往赵云身上投去羡慕的目光。
女人最重要的是嫁得好,看看人家,要模样没模样,要身段没身段,要本事没本事,相夫教子都不会,一天到晚就知道出去消费,骨子里还散发着一股子小家子气,却照样可以穿金戴银,不愁吃不愁穿。
阿姨继续擦桌子,人比人,气死人,还是不比得好。
赵云的身上喷了香水,那味儿很快就弥漫开来,整个客厅都是。
高燃看看小婶腿上的黑袜子,真没觉得有什么稀奇的地儿,也不好看,那么使劲儿一勒,小腿的粗线条更加明显。
毕竟小婶以前常干农活,四肢并不纤细,身板挺壮。
高燃觉得小婶适合穿裤子,阔腿的那种,能遮遮又粗又短的两条腿。
不过这话高燃是不会说出来的,也不能说,除非他是个白痴。
赵云抱起小狗撸几下『毛』,让阿姨抱到阳台好好照看,吃的喝的都注意着些,这才去看她的侄子,“小燃,你看着小兴,他要是出门,你就跟他一块儿去,有你在身边,他不会『乱』玩。”
走到门口,赵云回头,“对了小燃,下午三点小兴要去跆拳道馆上课,你也去吧,跟着练练,男孩子太瘦弱了不行。”
大门一关,高燃的眼皮就耷拉了下去,他还要去医院拿报告呢。
高燃无所事事的待了不到半小时,决定到街上溜达去,顺便拿检查报告,不管是什么结果,都给家里跟小北哥打个diàn huà说一声,不管高兴那小子了。
哪晓得高燃刚穿上外套,鞋还没换,高兴就从房里出来了,穿戴整齐,看样子是要出门。
高燃没管他,自顾自的系上运动鞋的鞋带。
高兴也没管高燃。
出了小区,高兴同学才开金口,“别跟着我。”
“什么叫跟着你,”高燃吹口哨,“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高兴一张脸冷的掉渣,“我爸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说,我给你双倍。”
高燃慢悠悠瞥他一眼,“你花的不是你爸的钱?”
高兴瞪过去。
高燃觉得高兴这样儿挺逗,像一只被人拎着细脖子提起来的小鸡崽,他没憋住,噗的笑出声。
高兴一脚踹过去。
这次高燃躲开了,他破口大骂,“『操』,来一回就算,还来两回,我比你大几岁,不代表就得站着给你踹!”
高兴嘲讽的嗤笑,“你动我一下,到了我爸妈那儿,你交不了差。”
高燃的脸『色』黑了黑,妈的,还是帅帅可爱,他想帅帅了,算算日子也该回来了吧。
街道上的雪早被清扫干净,路旁还能瞧见或大或小的雪堆。
有小情侣拿着傻瓜相机站在树底下照相,将春天里的雪定格在zhào piàn里面。
高燃漫无目的,走走停停,很是惬意。
前面的高兴走进肯德基,他常来,轻车熟路的点了鸡翅跟薯条,外加一杯可乐,没管身后之人。
高燃的钱在书包里,出门忘了拿出来,他就没进去,省得再被高兴鄙视。
高兴靠窗坐下来,目光扫向窗外的少年,他的鼻子里发出一个轻蔑的哼声,拿出shou ji打diàn huà约人出来,号码调出来时又把shou ji盖子盖上,没了兴致。
高燃站在路边,眉头打结,没带钱,怎么去医院拿报告啊,找高兴借?算了吧,肯定不会借给他。
还是回去拿吧,就当锻炼锻炼身体。
高兴扭头,路边的人已经不见身影。
咖啡厅里,赵云跟同住一个小区的方如碰头。
她们都是家庭主『妇』,用丈夫的钱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一个样,谁也不比谁高尚到哪儿去。
除了方如,赵云还有几个姐妹,不住一个小区,离得远,她不是很喜欢那几人,出身好,举手投足间的气质跟她不一样,那是她怎么买奢饰品穿戴在身上,都不会有的东西。
也就方如跟她是一种人。
方如拿勺子搅拌咖啡,“28栋506的命案你听说了吧?”
赵云点头,“听说那屋的住户是个女的,开了家àn mo店,死的也是个女的,是她的朋友,哪儿不死,偏偏死在她的房子里,听起来还真邪乎。”
方如忽然说,“怎么死的不是那个女人,要是她就好了。”
赵云惊讶的抬头。
方如一脸吃|了|屎|的恶心表情,“不是说那女的是开àn mo店的吗?现在哪个àn mo店里没名堂?那种躺在男人身下赚钱的女人死一个少一个,就是在造福社会。”
赵云抿口咖啡,“老高视工作如命,从来不去那种地方。”
方如把肩头的卷发往后一拨,“我家老何也是,他那个人太正经了,对其他女人都没给过笑脸,挺不解风情的。”
赵云不动声『色』的『露』出鄙夷之『色』,年初一晚上,她逛街回来碰见了何进的车,副驾驶座上有人,不是方如,是个年轻稚嫩的女学生,俩人搂一块儿,贴的很紧。
这事赵云谁都没说,反正跟她没关。
“说真的。”方如手压在桌面上,“赵云,小区里出了命案,你家老高对这个事儿是什么态度?”
赵云知道她是哪种心思,立马就想到了漂亮的说词,“他说要买套新房子搬进去,我觉得没必要,房子又不能吃,有得住就行,买多了也只能放着,你说是吧?”
方如脸上的笑容明显的僵了一下,“老何也是那个意思。”
赵云问道,“你加糖了没有?不加糖苦得要死。”
“老何说咖啡不加糖更香。”方如笑着说,“你要不要试试?我给你再叫一杯?”
赵云摇头,“一杯就行了,喝多了胃不舒服。”
方如想起来什么,“你那个婆婆什么时候过来这边?”
赵云的表情微变,“十五。”
方如唉声叹气,“老何爸妈离异了,他妈在他还没成年时就去世了,我不知道跟婆婆相处是什么感觉?还真挺羡慕你的。”
赵云的脸扭了扭。
聊了将近一小时,赵云说她要去做头发,问方如去不去。
方如说自己的头发年底才做过,就不做了,她打diàn huà给丈夫何进,声音娇柔,“老公,你来接我好不好?那好,快点啊,哎你还是慢点吧,开车注意安全。”
赵云每次跟方如出来,她都会打diàn huà叫何进来接,称呼一律是老公,一次没改过,“你俩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这么腻歪。”
方如白她一眼,笑呵呵的说,“老夫老妻怎么了,说出来不怕你笑话,老何在家都管我叫亲爱的。”
赵云猜方如八成是在扯谎。
但她心里依旧不是滋味,高建国就没跟她说过一句情话,但她面上是不会表现出来的,“我家老高人不像你家老何,嘴笨,他一向是少说多做。”
少说多做,比少做多说要强太多。
方如噎了会儿又笑,“赵云,你和你家高建国一个月来几次?”
赵云差点失手打翻杯子,“问这个干嘛?”
方如满脸的好奇,“这儿就我们两个,跟我说说。”
赵云转着无名指上的钻戒,“挺多的,我没数过,他折腾起来,我完全没法子。”
“那看来男人都差不多。”
方如摇头叹息,“老何三十好几了,还跟年纪轻轻小伙子似的,天天晚上弄到很晚才睡,我真吃不消,有时候我都直接跟他说了,让他上外头找去,你猜他怎么说?”
她笑,『露』出一排参差不齐,沾到些许烟渍的牙齿,“他说他不要别人。”
赵云鸡皮疙瘩起了一地。
高建国跟她一个月下来,也就两三次左右,过程中都不怎么亲她抱她,草草了事冲个澡就睡了。
年轻时候,高建国在她身上不懂得适可而止,什么草垛,小树林,随便哪儿都『乱』来,成熟了以后,心思全扑在事业上。
老话说,有得就有失,还真不假。
每个人都有miàn ju,不止一个,什么时候戴什么样的,永远不会出错。
赵云跟方如各自戴着幸福女人的面||具装了会儿,何进的车往咖啡厅这边开过来了。
何进西装革履,打了发蜡的头发后梳成大背头,一副精英打扮。
方如雀跃的挥挥手,“老公,这里。”
赵云的视线落在何进身上,“你去年不是跟我说他要当副总了吗?现在当上了没有?”
方如的神情不是很好看,转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