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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疑犯又不是杀人犯?你紧张什么?”
一分钟前还包青天附体似的赵大熊现在一脸不在乎的告诉我?刚才一切都是浮云?不要在意。
我有点受不了。
我敢打赌?他刚才手里那是没有狗头铡?要是真有?能现场就把我咔嚓了。
“赵大熊?我知道你是在有罪推定?你觉得我和南郊盘山公路李折花的案子有关联?所以潜意识认定我有嫌疑?对不对?”
我鼓了鼓勇气?把心里的怀疑说出来?声音不大可足够坚定?逻辑同样清楚。
赵大熊的笑容在下一秒钟从脸上消失?愣愣的看着我。
“张一凡?我和你高中三年同学?算不上亲兄弟?可一起掏心掏肺的上了三年学?你就这么看我赵大熊?!”
赵大熊的脸上隐隐带出一丝怒气?双目圆睁着?因过度疲倦而出现的血丝在眼球内盘旋交错。
“张一凡?你他妈别侮辱我!”
赵大熊冲着我狠狠爆了句粗口?把半截香烟摔在地上?火星子四溅。
我发现这小子一激动就有摔东西的嗜好?上次是苹果六?好在这次只是半截烟。
我当然知道他为何而愤怒?这是一个同样怀揣着天下无贼美好梦想的警察?他的外表很粗犷?可内心同样是一个善良单纯的傻根。
“张一凡?你太小看我了?作为一名警察?在证据链不完善之前我从来不会断然乱下结论确认谁是真凶?我不相信所谓的神探直觉?更不相信一切巧合说辞?我只相信证据?而在证据面前?真相只有一个。”台见反圾。
赵大熊一本正经的冲我解释着自己的职业操守?一副名侦探柯南附体的架势。
“那为什么刚才劈头盖脸就冤枉我?”
我心里还是有点不乐意?我挺憋屈的。
“因为你是我兄弟?我太心急了。”
“我急于证明你的清白?张一凡。”
赵大熊伸手从我裤兜里掏出烟来?自己甩出一根儿?再次点着?烟雾自口中缓缓喷吐而出?他摇头苦笑?一字一句的对我说。
因为你是我兄弟?我的兄弟赵大熊对我说。
短短一句话?锤头似的砸进了我心坎儿里。
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当时我在对林婷的询问中?我问她近期金大豪有没有什么仇人?她近乎是在不假思索中说出了你的名字?讲出了水花烤吧的事?我不相信你是凶手?可从当时的供词看你是最有嫌疑的一个?我太心急了?想看看你的反应?所以;;”
所以赵大熊才给我玩了个刺激的。
“刚才从你反应看?我隐隐觉得就不是?现在尸检报告出来了?你是一点儿嫌疑都没了?可我麻烦大了。”
赵大熊晃晃手里的尸检报告?冲我神秘兮兮一笑。
“为什么?”
我一愣。
赵大熊打开尸检报告?一副让你爽爽的表情。
“金大豪死时七窍流血?可这并不是致死的原因?致死原因是脑部受损?这报告我不想再看第二遍了?看多了我这星期都吃不下饭去了?你自己瞧吧。”
赵大熊甩手?把尸检报告扔给我?自己把头扭到了一边?叼着烟等我的反应。
我慢慢翻着?资料卡里详细记载了金大豪的生卒年龄?曲曲不过二十八岁?一条年轻的生命?虽然他真的很人渣。
几张照片拍摄于案发现场?七窍流血的金大豪看起来像地狱小鬼般狰狞;;
我有点反胃。
“不看了吧?我这人口味挺清淡的。”
我摇头冲着赵大神探说。
“往下?往下。”
赵大熊点点手指头?一点儿都不体谅我的难处。
我硬着头皮往下看?又是一张特写照片?拍摄的是金大豪头顶?乌黑的长发中?隐约一个细小的血洞?几乎不可用肉眼分辨?尸检报告记载?血洞直径不过0?1毫米。
“这是什么?”
我问赵大熊?我怀疑这就是金大豪致死的原因。
“往下看?往下看。”
赵大熊的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手指头不断往下点着?我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这位赵青天赵柯南赵金田一给我耍什么花招。
然后我往下翻了一页?一秒钟后?我把尸检报告扔给赵大熊?蹲在墙角一阵狂吐。
“爽死你。”
赵大熊叼着烟?一副幸灾乐祸的架势。
这人民警察也太会玩人民了;;
那页照片上拍摄的是金大豪脑袋开颅之后的侧切照片?我并没有看到他的大脑?而是看到了虫子;;
密密麻麻的小白虫拥挤在金大豪的大脑内?将脑浆吸食一空?空洞的颅骨内更像一个硕大的虫**;;
第二十九章 太他妈吓人了()
ebaaaaa我蹲在地上一阵狂吐?近乎把胃液都吐了出来。
我从没见过这样血腥恶心的画面?白花花的虫子几乎填满了整个大脑?啃噬掉每一丝脑浆。想到金大豪死前经受的痛苦?我头皮有些发麻。
金大豪是个人渣没错。可这样的死法我总觉得有些太过于残忍。
“谋杀?”
我疑惑的问赵大熊。
“不知道。”
赵大熊把烟头扔在脚下?狠狠踩灭?摇摇头?同样与我一样茫然。
“我就没见过这么邪门儿的死法。”
赵大熊嘴里吐出最后一口烟?郁闷的感叹。
废话?我也没见过?倒是类似的事情曾经从新闻里见过。
说某大叔生平酷爱吃烧烤类食品?某日突觉身体不适去医院就诊被查出肚子内已满是寄生虫?当时我还觉得这新闻有些恶心?可如今和金大豪的死比起来?简直有些小巫见大巫的意思;;
“是不是金大豪平时吃东西不注意?病从口入?脑子里长了寄生虫?”
我受到启发?问赵大熊。台沟长号。
“张一凡?你思维挺发散啊。”
赵大熊古怪的看我一眼。半真半假的夸我一句。
“谬赞谬赞。”
我不好意思的揉揉脑袋?我也知道这种可能性不大。
“这虫子究竟是什么东西?我们法医也不知道?这事儿还能找专家确认?现在一切猜测都没意思。”
赵大熊再次恢复了大神探风采。
真相只有一个。而完善的证据链是通往真相的唯一途径。
在赵大神探的字典里?不存在大概ど也许ど可能?更不存在巧合。
说真的?我很认同他的思维方式。
“进去吧?陪林婷聊聊?哦?对了。你那天真把金大豪揍了?”
赵大熊收起尸检报告?拽着我往里走?想起是林婷对赵大熊说起水花烤吧的事儿?我心里有点反感。
这不是把脏水往我身上泼嘛。
“恩。”
我含糊点了点头。
“你俩的事儿?真能拍部狗血电视剧了。”
赵大熊摇摇头?一脸叹息。
赵大神探属于那种智商高情商低的类型。记得高三的时候每次跟班里女生说话脸总是红的跟块大红布似的?直到大学毕业各自步入社会这毛病才改过来。
他这点儿情商?哪能理解我斑驳沧桑的感情史?只是我一直不说罢了。
哥也爱过?哥也混过?现在哥也低调!
“哦?对了?你别怪林婷?她也是为了配合我调查?她要敢说假话?我也得办她个伪证。”
赵大熊这人看似乎粗犷的跟动物园里的黑猩猩似的?实则心细如发?怕我嫉恨林婷。
“明白?警民一家亲?浓浓鱼水情嘛?没事儿。”
我口是心非装大度。
道理虽然是这么个道理?可我心里还是难以释怀。
我总觉得那晚的事儿就是林婷故意说出来的。
我们曾经誓言永不背弃?却在九年后玩起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糟糕的。
我跟着赵大熊进了别墅?林婷还在哭着?吴言ど赵显文ど夏念围着林婷磨磨叨叨的劝着她?我冷手站在一边儿?一言不发?完全一副旁观者的模样。
赵大熊几次拿着尸检报告凑上去?张了张嘴?始终没有说出话来。
金大豪死的太诡异?林婷又是同学?这事儿他显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一屋子人正呜呜呀呀的腻歪着?别墅门突然打开。
一个西装革履的老人破门而入?老人满头白发?神色仓惶?近乎踉踉跄跄的走了进来?老人有些面熟?我脑子一转?恍然记起?这人正是金大豪的父亲?金顶集团的掌门人?金生土。
在林婷与金大豪的婚礼上?我曾经见过。
我总觉得这老头名字怪怪的?作为一个博览群书的文艺青年?我对最基本的中国五行定式还是了解的。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