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胡非可怜巴巴的望着贺小小。
贺小小以前怎么没发现胡非的面部表情这么有意思的,“去城镇的时候,我去接几个任务,得了赏金就买马。”
“任务是很危险的吗?”
“一般都是他们本地人无法完成的事。”
胡非瞟了一眼贺小小手臂露出来的一点疤痕,“还是走路吧?”
贺小小望着别扭的胡非,“怎么呢?”
“锻炼身体挺不错的。”
“嗯。”贺小小拉下了因自己抱胡非而上卷的袖子,遮住了丑陋的疤痕。心里却仔细的回想着地图上的下一个城镇还有多远,接什么任务不会留伤又赚钱。
倏然,贺小小听到了一阵打斗声,瞧了一眼什么都没听到的胡非,原本想带着胡非立马撤离这里的她停了下来,打斗声怎么这么快就没了?前后一刻钟都没有。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
“啥?有危险?”胡非一脸懵。
“没事,我听到了野兽的打斗,去看看,万一能捡漏,明天就有食物了。”
“我跟着一起去!”
“你跑不快,会拖后腿。”
会拖后腿的胡非坐在了一棵树下,思考人生。
贺小小想说什么,却无话可说,“小心点。”
说罢就飞里这里,凭着记忆快接近到了打斗声地方,放慢了速度,蹑手蹑脚的潜伏过去。
贺小小睁大了眼睛看着十多个人被秒杀的尸体,虽然使用毒针的少妇挺弱的,但是他们也不至于弱到被人秒杀。
静候了一会儿,也没见到其他人。
贺小小走了过去,观察着死不瞑目的少妇他们的伤口,都是一击。
她随手捡起了一把剑,挡在了身前,后退了几步,“教主,我知道是你,出来吧。”
太好了,从刚才开始胡非就和她在一起,这伤口明显是教主所为。她埋了她师门一百三十二人,都是这样的一击必杀。所以,胡非真的是胡非。
等了半天,太阳都升了起来,教主都没出现。想到胡非还在等着自己,贺小小收了剑,手感顺畅,果真她还是惯用剑一点。虽然她在报仇之前不打算用剑,但是她用剑更能保护人一点。
贺小小走到了尸堆旁,发现了一张小纸,捡了起来,看了一眼,瞬间捏碎了纸张。
第118章()
坐在马车里吃着细粮的胡非,突然想起来抬头的问道:“怎么突然有钱租马车了?”
贺小小挥了挥手上的剑,摇了摇头,太轻了,把剑插入了剑鞘里,“人品爆发,捡到了一笔巨款。”
“这么明目张胆的去京城,那些暗杀者又来了怎么办?”
贺小小愣了一下,想到了纸张上的内容,“不会,接下来会安生一点。”
胡非看着突然暴躁的贺小小,一股浓烈的求生欲冉冉升起,低头继续吃着细粮。
接下来的赶路果真是风平浪静。
京城果真是最繁华之地,贺小小和人打听了千心寺在哪之后,注意到了一个小巷子里的欺凌。一个瘦弱的少年正被一群小混混欺负着。
贺小小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头看着胡非,“怎么呢?”
“想去就去吧。”胡非笑了笑。
“若那个少年本是个坏人,那我去了便是救错了人……”
“行侠仗义本来就是一股胆气,行眼前侠气。那个少年在现在的情况下便是被欺凌的弱者,畏手畏脚的还是贺大侠女吗?”
“这……”贺小小捏了捏手中的剑。
“去吧,大不了我来收拾残局。”
贺小小笑了笑,微风吹起了她的马尾,“竟然要你这个弱鸡来教育我。”
胡非揉了揉鼻子,望着贺小小三下五除二的收拾了小混混,去就去救人,还要鄙视一下他,真是不诚实的姑娘。
少年鼻青眼肿的问着逆光的侠女,“请问您是?”
她拍了拍手,回头一笑,“本侠女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贺名小小,乃正派掌门。”
少年鼓起了勇气,直视着贺小小,“我可以加入正派吗?我也想行走江湖,不想被人欺负。”
贺小小对着认真的少年认真的说道:“若一年后正派还在江湖,那你便来吧。”
“那没在呢?”少年问道。
“那我就死了,”贺小小看着愣了的少年补充道,“江湖并不全像是你们这样的打架斗殴,打输了哭一场就好了。有时候是要拼命的,捍卫着自己的理想。”
“那您的理想是什么?”
贺小小回头看着静静等着她的人,“原本死了,现在复活了,行走天涯,尽我所能,行侠仗义。”
“那掌门一定要活着,我也想保护弱小。”少年坚毅的神情里充满着故事。
“好。”如果她还能活着,会重建正派,到那时候会有更多更多的人来。
贺小小和唉声叹气的胡非走去千心寺,“你怎么呢?”
“这次竟然没让我去道歉,好不习惯。”
“我是会成长的,毕竟我是要去杀邪派教主的正派掌门。”
“我听闻邪派是个很强的存在,你又把握成功吗?或者有人支援吗?”
贺小小沉默了一会儿,“这两年我去了很多师兄姐的地方,他们全部早已横死。我估计正派就我一个战斗力了。”
“教主强不强?”
“强。”
“你打的过吗?”
“打不过。”
“那你还去?”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不是很傻?但是,我必须去,我正派的生灵需要他的血肉来祭奠。”
胡非看着坚毅的贺小小,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血海深仇啊。
一到千心寺,历史的沧桑感扑面而来。
一个小沙弥见到了他们,问道:“两位施主好,请问你们是来鸳鸯树结姻缘的吗?”
贺小小脸红了红,正打算说明来意的时候,胡非却说道:“你们寺的鸳鸯树很灵验?”
“对啊,能写上名字的,会得到鸳鸯树的祝福。”
“那带我们去看看。”
“胡非?”
“小小,去看看也无妨。”
“两位请。”
贺小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就看见了巨大无比的双树缠绕在一起像恩爱的夫妻,树枝上系了很多红色布条,与绿色的树叶形成鲜明的对比,很是壮丽。
风儿吹过,吹响了树叶,吹乱了她的头发,从发隙中她看见了树下守着一方小桌子安静的闭眼和尚,“师兄?”
江涛闻声睁眼,双眼中只有贺小小,“凡尘诸事早已和贫僧无关,阿弥陀佛。”
“你还好吗?”贺小小坐在了他对面,望着江涛手腕上的伤疤,那是经受挑断经脉之苦的地方。
“一切安好,还望施主能放下仇恨。”江涛身在寺庙中,却听闻江湖中,贺小小经常刺杀教主。
“师兄不恨吗?武功尽废,师门覆灭。”
“贫僧说过,贫僧与凡尘诸事早已无关,还望施主能放下屠刀,放能得安宁。”
“我做不到和师兄一样啊,我亲眼目睹我爹死在教主手下,却无能为力。”
“小小,你想过吗?师父,他老人家并不想让你活在仇恨中,而是希望你平安喜乐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这一声小小仿佛他们还是以前的他们,可惜,他们都回不去了,“麻烦师父帮我们取一根红布条。”
江涛看了一眼胡非,他听懂了贺小小的话,从此以后,他是庙里的和尚,不是她的师兄,而她是要报仇的正派掌门。
贺小小接过红布条,干净利落的写上自己的名字,却怎么也写不上胡非的名字。
江涛说道:“无缘之人,写不上的。”
“罢了,”贺小小放下了笔,“我先去找寺主,师,师父好自为之。”
江涛目送着贺小小挺的笔直的背影,她原本想喊他师兄吧。
“江兄,好久不见,最近安好?”胡非坐了下来,拿起笔,在贺小小名字后面书写着。
江涛凝望着胡非,“拖贵兄的福,贫僧过得还不错。”
“行了,别装了,若你真能安心向佛,怎么会被安排在这里守鸳鸯树。”鸳鸯树只能由还放不下尘缘之人来守,毕竟是鸳鸯。
“果真瞒不过你。”
胡非把红布条系在了树的最顶端,满意的打算去找贺小小。
“等等!”江涛喊住了胡非。
“有何事?”
“还请对小小,对小小好一点,虽然她表现的很坚强,但她也是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