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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女看着气息越来越弱的山茶,突然扔下了她。山茶像溺水了的人接触到了第一口空气,猛烈的咳了起来,然后晕死了过去。
哑女拔下来破狼短剑,向着山茶狠狠一扔,短剑稳稳的插在了她的脸旁。
他捂着失血的伤口,向着远处奔跑,越跑越快,隐藏的气息全部释放。
他来了清泉旁,吓跑了喝水的小鹿,蹲下了身子,全神贯注的用爪子挖着坑。
水镜的忘川水包裹住了喝酒的林,撕开空间,来到了清泉前,水镜破碎消失于天地间。林静静地看完哑女独自做了一个无名坟墓。
“我都不知道她的名字,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你该治疗止血,和我回忘川吧?”林知道被破狼刺伤是很难愈合的,尤其是心脏这致命伤。
哑**柔的对着林笑了笑,张开了双臂,“我们可是不死不休的,来,别装什么好心了,来,现在杀了我!”
“我从不趁人之危。”林浑身寒气暴动,被煞气压了下去。
哑女冷笑了一声,林教出来的花妖从来不会伤害林,而他教出来的却直接刺伤他,是他错了吗?
林借助忘川河撕开了链接忘川的大型通道,“走吧。”
哑女呈大字型的躺在了地上,看着天空,“林,你说转世的人还是自己认识的人吗?”
“这个看个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想法。”林看到过茶精找到了转世的幸福,也看完了哑女以及转世的命运。如果花花也这样对他,他也会想立刻去死的,如果他的死能让花花开心的话,他死而无憾,为花花奉献一切是他的荣幸。
“跨越了千年,甚至还要更久,独自寻找了的凄苦,漫长的历程中品尝了多少寂寞,你还是无怨无悔的想要复活彼岸花妖吗?”哑女真的不懂这些,所以他问着他。
“嗯,花花还在就好。”林冰冷的五官在提到了花花那一瞬间,柔和了很多。
“复活之后的花妖,还是你所认识所熟悉的花花吗?”哑女这样问着,他真的不懂什么才能让林坚持这么久。
林愣了愣,沉睡了很久很久的睡公主,即便找齐了灵魂,苏醒之时还是他的花花吗?转世都比这样的复活时间短,他已经经历了千万年,而花花只是睡了一觉,她还能习惯着他,喊着他哥哥吗?
寒气蠢蠢欲动,煞气有点压制不住,林的头发开始变白。
哑女也不说话,也不管胸前还在流血的伤口,静静地躺着,不知道她还好吗?
林脸上青筋暴起,“狼一生只认定一个伴侣,而花花便被我认定了。”
“所以,你把寂寞当酒品尝,独自舔舐,不知疲劳的四处寻找,只会复活她?”
“嗯。”林的煞气和忘川河的寒气相互交融,一白一黑,阴阳平衡,林却感觉自己快炸了。
“真是美好而高尚的坚守,那么,你是想让我交出天魂吗?”
“嗯,你愿意吗?”
“林,你为了花妖甘愿奉献一切吗?”
“当然。”
“那你听好了,画狼哑女的心愿就是,你杀死你自己!”哑女就想知道林能做到哪一步,“你死了,就没人会去复活一个无足轻重的花妖。你不死,完成不了我的心愿,我死了,天魂也不会出来,也只会跟着我一起灰飞烟灭。你能怎么做呢?”
林被忘川水直接带了过来,没带酒,他有点撑不住了,直接化成了原形。
哑女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突然觉得话多一点也挺好的。
林湖蓝色的狼眸染上了血色,要不就这样解脱了吧?他伸出了狼爪,长嚎了一声,又化成了人形,虽然他好久好久都没去看花花了,但花花最后是人形死去的。他用锋利的手直接刺穿了自己的心脏。
哑女哈哈大笑,他的胸口瞬间撕裂,吐出了一口血水,他果真是假的,比不过真的。
哑女原本就心脏受损,这一击过后,直接死亡。
林吐出了血,寒气渐渐凝结成冰,封住了林,这样就不用继续独自忍受寂寞了,他闭上了双眼。忘川河水包裹住了冰封的林。
“破狼,你这千年大劫,竟然提前了。”忘川婆婆走出了忘川院,来到了清泉,随手挥了挥,哑女变成了破烂的画卷,自动飞到了她的手上,牵引着冰封的林回到了忘川。
后记
画卷上的红色大股大股的灌进彼岸花。
忘川婆婆负手而立,不怒自威,望着冰封上的古老文字,“你到底想做什么,规则?”
第五卷·狼·完
第96章 哑巴和山茶()
哑巴
她忘了她到底是谁,只难道被村里的一个寡妇收养了。
因为她收养了她,她任劳任怨的帮她干活,最明显的是从白嫩的双手变成了粗糙的双手,她忍受着喝醉酒就打人的哥哥以及淘气顽劣的弟弟的殴打。
每次去村前沟边洗衣服,还要被一群妇人耻笑,哑巴哑巴的逗弄着她。因为是寡妇家,她随时都能看着一些不怀好意的男人在寡妇家门口晃荡,连打量她都是一副奇怪的表情。
声音坏了的她无法和他们进行着交流。不过,幸运的是,没多久,有一个老者来了,说这是他的故乡,他来到了这里,教会了大家手语,而老者不会歧视她也不会怜悯她,她跟着他学习。
老者在死之前给她算了一卦,说她还有一个哥哥,是个贵人,在繁华的京城,如果她有机会就去京城找他。
她听到了这,单纯的笑笑,贵人会容忍一个为寡妇当牛做马存在的妹妹吗?不过,她确实想去看看,能遇到就遇,遇不到就算了。
后来,老者死了,她也学会了避开村民,她安静的生存着。
有一天,寡妇和颜悦色的拉着她,对她说,要让她嫁给她的大儿子,她拒绝了,换了寡妇的一阵毒打。
不过,福祸相依,第二天,她遇到了和神一样俊美的美人,她如同飞蛾一样被这如同太阳般美好的他吸引着,可她知道,她配不上这样的人。
她珍惜一点一滴和他相处的时光,即使知道即将面临死亡也毫无畏惧,她的脑海里是她最喜欢的山茶花也比不上的那人的面孔。
希望,下一辈子,早点遇上。
山茶
原本山茶不叫山茶,叫着小茶。她被贫穷的父母用一两银子卖进怡红院的时候就知道了,人是真的可以用钱来衡量的。
后来,其实她还挺感谢她的父母至少挑选了一下青楼在卖她的,这里至少能让她吃饱饭,穿上没有补丁的衣服。她抛弃了过往,安心的在怡红院生活着。
当她知道资质不行的时候,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可以不用做妓女,还是怎么的有种失落感。因为她最弱,所以她被卖掉了,给其他人多一口饱饭。
某一天,她看见了花魁的穿着打扮,瞬间又起了心思,她也想那么美。
她靠着嘴甜,能进出楼里只有达官贵人才能上的二三楼前跑腿。
那一天,她遇到了一个比花魁还美的人,可那个人眼中没有任何人的存在,她打算了酒坛,如她所愿,他注意到了她,可他的目光很奇怪。
他是她的幸运神,给了她新的名字——山茶,让她穿上了没可能得会让她穿的漂亮衣服,。他一时兴起的给她喝肉粥,他不知道那几天因为打碎了琵琶女的琵琶,一直被饿着,这粥真的很好喝。
他要走了,而她舍不得这样美的人,她默默的跟着他,即使脚很痛,她还是咬牙跟着,她发现他好像是彼岸之人,不和周围的一切产生一点联系。
后来,在一个有着山茶花的地方,她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她不可爱,也不单纯,只想吸引他的注意。
第97章()
第六卷。花魁
暖暖的太阳晒在绿油油的草坪上,散发出好闻且舒服的青草味儿。白皙的赤足随意的踩在上面行走着,脚底的小草令人感到痒痒的,软软的。被踩了的青草不一会儿又立了起来。
身着浅红色薄纱睡裙的十五六岁的少女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勾勒出姣好的身材。
“山茶姑娘,怎么又这样大白天的出来了?”
一个小丫鬟拿个红色的外套小跑的过来,给山茶披上了,送了一口气。
“薄荷,这里是青楼,露一点出来也是没关系的。”山茶用手掩着薄唇,咯咯咯的娇笑着,一举一动皆是魅惑。
薄荷晃了晃神,山茶并不是那种令人惊艳的美人,却被莺妈妈调教的魅进了骨子里,“燕妈妈说了山茶姑娘是清姐儿里的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