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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懒懒的转着手上的团扇,问道:“你说人间无论男人还是女人为什么都喜欢玩扇子呢?”
“大概是附庸风雅。”林换了一件天蓝色外袍,喝着庐山云雾,沉声说道。
“让你去杀虎妖杀了没?”忘川婆婆有时候会让林去处理一些违规的妖物。
“已经处理好了。”
“世间万物皆有因有果,对吗?”这狼换了颜色还是压不住自身的煞气。不过也是有心了,知道自己看惯了忘川的压抑,不喜太过压抑的色彩。不过就是性子闷了点,难怪小花儿一直不知道他的想法。一直默默的做事,不说谁知道呢?
“嗯。”当初差点让老虎伤了花花,所以杀虎他一直都是快准狠的。
“你真打算去北方捉鲲?”
“小花儿想吃。”
“你打不过。”
“我知道。”
“还要去?”
“嗯。”
“不知何时归来?不知能否生还?”
“嗯。”
“你啊你啊,为什么要这样做?”
林不在快速回答,而是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儿,道:“小花儿想吃。”
婆婆看着一脸认真样的林气不打一出来,说道:“去吧,你死了,我就把小花儿扔出去。”
林转头盯着忘川婆婆,双瞳紧缩。婆婆瞬间气场全开,林被迫化为原型,银毛倒竖。
“不自量力!”婆婆冷哼一声,周围的家具瞬间全部化为碎末,唯独自己躺的贵妃椅还幸存。“好一个银狼,好,好,好!”连续的好字一声比一声重,却收敛了气势。银狼化身为人形,沉默不语的单膝半跪在忘川婆婆的身前。
“你做这样子给谁看?”
林不语,亦不起身。
“想我忘川婆婆纵横一身,有哪只妖敢忤逆?你这破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说罢,便把团扇扔在了林的头上,起身便走。婆婆跨出门后,茫茫的荒地上便只留下了跪着的人和扇子。四合院和忘川河皆不见了踪影。
小花儿蹲在牡丹花下看着牡丹,婆婆不语的看着林溪,不知道提前点化小花儿是错是对。
“小花儿过来。”
“好勒。”一动不动仿佛在那地生根发芽的林溪瞬间弹跳起来,恢复了活性,一溜烟的跑到了婆婆面前。
“小花儿想成为那倾国倾城的牡丹吗?”
“不想。”林溪斩钉截铁,毫不犹疑的回答,“哥哥觉得花花就这样就好。”
忘川婆婆无语了,这两兄妹一个话少一个话多,说话方式却惊人的相似。她突然失去了说话的欲望,挥一挥手,林溪消失了,花园中却多出了一株无叶含苞待放的红花。
忘川河旁忘川屋恢复了千千万万年的寂静。
忘川婆婆叹了一口气,自己捡的妖物,自己做的孽啊。初生的妖物经历太少,如同刚出生的婴儿一般需要学习。慢慢来吧,妖的一生还很长很长的。
时光如梭,转瞬即逝。
林溪啃着馒头坐在茶馆里一边听着说书人的故事,一边想着忘川婆婆竟然把她变成了花整整三年。不是她努力绽放,让婆婆注意到了自己,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恢复人形。婆婆给她化形的时候竟然还说,‘这不比乞巧节化形只有嗅视味三觉,而是化为活生生的人,人有什么感觉你便有什么感觉。但是,因为只是临时化形,所以你比常人至少轻了三分之一。对了,化为人时,我封了你的妖力,受伤会痛的,万事小心,你哥还没回来。’
林溪使劲揪了一下自己,小脸瞬间挤在了一起,好看的桃花眼也挤成了一条线,哎呀哥呀,真痛。
有几个茶客本来就好奇在这样的时机还有姑娘家出来听书,虽然都表面在听书,但是暗地下都在观察着林溪。瞧着林溪刚在自己揪自己,还十分用力的样子,有几个没忍住直接笑了。
突然,说书人惊堂木一拍,所有人视线瞬间集中在了说书人的身上。说书人满意的缕缕山羊胡子,抑扬顿挫道:“你们可知刚才所说一人斗败银狼的勇士,可是本朝三王爷?”
林溪瘪瘪嘴,三年前还是派人寻找,现在就成了一人斗败,这故事真是越来越离谱了。狼哥哥可是很厉害的。
这话一扔出来,惹的茶客议论纷纷。
“安宁王爷不是失踪了吗?”
“对啊,太子病重,石药无救。年事已高的皇上本来开始慢慢的把朝政交手给太子。一听这消息,怒火攻心,也。。。。哎,还好三王爷一母同胞的公主殿下悉心照料,渐渐好转。”
“不过听说现在的朝政有二王爷撑着,这天下还不至于大乱。大家都以为二王爷会趁机打压太子党,他却招贴皇榜,希望有神医出现来救太子。”
林溪津津有味的啃着糕点,听着八卦,天子脚下,人人都知道一些朝政上的事,而且皇家的八卦寻常人难得听见一回。
说书人满意的看着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引起的热潮,轻咳一声,拉回了众人的注意力,“那三王爷此时在哪?为啥这个关键时刻会神秘失踪呢?”
“为啥啊?”有茶客高声问道。林溪也竖起了耳朵听着。
“太子以前一直都是生个小病都难的体质,这病说来就来,说重就重,难道就不奇怪吗?”说书人满意的看着众人满脸好奇的盯着自己,喝了一口苦丁茶润了润喉咙,才道,“三王爷可是连银狼都敢杀的人啊。”有些话不能明说,但也可以引人遐想。
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说书人的身上,只有林溪注意到了两人在这精彩的时候悄悄的离开了这里。
林溪吃下了最后一口馒头,悄悄跟上。
第5章()
一直注意到林溪的那几个茶客看见了她走了,也只是以为这女子才知道现在朝政动荡,一个女子单独外出不妥当不安全才走的。也就没管了,重新陶醉认真的听着说书人的故事。
林溪跟着前面的两人东拐西拐的走到了城边缘的一个隐蔽的小房子前。她嫌弃的看了看这个看起来没匾额的很小的小房子,纠结了一下,就落落大方的翻墙进去,她翻墙的很是自然。
这房子真的不止看起来的小,里面也是真的小。只有东西两间厢房,在加一个不大的中堂,连个厨房花园都没有。不对,有一个厨房,只是小的可怜,小到了让人忽视的地步。
中堂大门大开,有一七尺男子披头散发,随意穿着中衣,背对着大门,在看着正中央的大画。
只见画上有一威风凛凛的银色大狼,在皎洁的圆月下,护着一朵小花。题字为彼岸花,元阆作。
“整幅画皆为暗色,这朵红色小花起了点睛之笔。让整张画鲜活了起来,也让凶兽柔情了起来。”男子醇厚温雅的声音响起,“你说对吧?跟了我们一路的人,不知是哪方高手?”
“画是好画,可惜这狼不是蓝色眼睛,而是湖蓝色。”清脆的女声用着肯定句。林溪心想,知道了她跟了一路,还问哪方【高手】,真真的打脸。那她也只好小小回报一下咯。
“如何能确定是湖蓝色?”元阆听到了女声很是差异,他的好二哥哥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就派了一个蹩脚的刺客也就算了,还派个女的过来,打算玩美人计?回头一看,无害的圆眼闪过一瞬的诧异。只见一个单薄的少女穿着青色衣裙,仿佛二月的柳树,只要风一来,便可被吹走。不过脸上的桃花眼此刻闪着狡黠的光彩,夺人眼目。
“当然是我猜的。”一如以前的理所当然。
“好,以后我改改就好。”在此时此景再见以为再也见不到的路人,感觉挺有意思的。
元阆邀请着林溪坐下,歉意的说道:“家中简陋,并无美食招待,在下深表歉意。”
林溪笑了笑,不在意的摇了摇头,说道:“这彼岸花画的也像真的一样,好像你见过一般。世人不都是觉得此物不吉祥吗?见花者,死者?”
“以前确实有幸见过,不过在下运气好,没死成。而花只是人赋予了其含义。花只是花,它们只是按着自己的生命历程行走着。”他好像从遇见林溪开始,就没防备过,有点奇怪,大概是他太单薄了,存在感不强的原因吧。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来你确实有福之人。”他的回答她觉得还不错,也继续了三年之前的心血来潮的想法。
“其实我的运气并不好。”元阆无奈的笑道,但是当他足够强大的话,运气什么的都是可控的。
林溪起身,在元阆的面前转了一圈,一股若有若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