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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会议室的灯关着,门关着。
在这个时间里,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如果里面没有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谈话声!
“唐总您就放心吧,周男跟其他几个人一样,离开了中科,便是一门心思给康林效力的。
他不会起疑心,也不会乱说话。”
这是……肖黎的声音!!!!!
我差点惊叫出声,却被身后的苏北望一把掩住了口!
这时唐家礼的声音也慢慢传了出来:“恩,这次多亏了你啊。
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每个位置上最重要的人都给我移了过去。
呵呵,苏北望就算是有八个心眼也想不通这里面有什么玄机。”
每个位置的人?
我的意识开始飞速地运转起来,什么叫做每个位置的人呢!
不由自主地在脑海里铺就了一张一尘不染的白纸:
一排排名字就像电影胶片般过滤得越来越清晰——
“唐总您就不用费心了,等到时机一到……所有的好处您就坐着收,自然有人来买单。苏北望就算临时换将也于事无补——”
“呵呵,小美人,可让我该怎么疼你才是?”
肖黎的声音越来越低,伴随着娇媚的嗲音,和衣料摩擦的刺耳,我怕我这胃肠一痉挛,把还没等吃下去的晚餐都呕出来。
后来苏北望把我拖走了。一路马不停蹄般到了天台,我才喘匀了呼吸。
他从自动贩卖机里取了瓶水给我:“不要太惊讶,商斗里的尔虞我诈,远比你想象的复杂。”
我连谢谢都没说,咕咚咕咚灌了进去。然后抹抹嘴,心有余悸地靠在苏北望的臂弯里:“话说……我虽然听不太明白他们的阴谋,但唐总明显这是在捅你刀子啊!
苏北望,我知道你为了弥补启苏之前的退税漏洞,在中科投了整整五个亿。
如果‘健康之星’真有什么猫腻,那你岂不是腹背受敌?”
“想捅我刀子的人,只怕要站排等了。”苏北望冷笑一声:“我敢入局就敢接招。”
我一直觉得苏北望的自信一向是我最可靠的安定剂,于是我深吸一口气,弱弱地问了句:“你的手机……”
靠,还在小会议室里被那对奸夫淫妇压在身下呢!
我能理解唐家礼这一把年纪又丧偶的老光棍很难抵御肖黎的一腔勾引。但除了默默地在周男脑袋上又填一抹绿色,
我简直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词汇形容我那悲催的前夫了。
“你的手机里应该有很重要的资料吧,放在那不要紧么?”
“我有办法。”苏北望借了我的手机拨通宋夜的电话,干净利落地吩咐了一句话:“手机遗失,资料备导。恩,直接处理就行。”
我狐疑地看着他脸上微微显露出的一丝安慰,忍不住问他到底要怎么办。
“明早你就知道了。”苏北望一脸天机不可泄露的样子……恩,和苏西航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不用苏北望提醒,我也自觉地把嘴巴上的拉锁封了个紧。
————
第二天一早,我七点半就进公司了。
昨晚那么一折腾,我加班赶实验的计划一下子就泡汤了。
于是就想着要么早点进来,培训前得赶快把事做掉。
洗手换衣开电源,我像个训练有素的军人。然后匆匆下楼到药品库去交申请——那里24小时有员工值班。
“小罗,这么早啊?”今早坐班的是李老师,六十多岁了,去年退休返聘。年轻时他也是做质检员的,现在得空就在库存部打打闲工。
我嗯了一声,说昨晚有个试验没完成。
“你呀,这点最像老罗,只要工作上的事,从无大小,一点尾巴剩着都睡不好觉。
我记得他那时候啊,做起项目来三十秒盯一眼数据,呵呵呵,我都怕他盯成斗鸡眼呢。”
李老嘴快爱开絮叨,而我虽然不太喜欢别人开我去世的父亲的玩笑,但也不好翻脸多说什么。
只能恩恩哈哈地回一句:“没有李老师说的那么夸张啦。什么实验也不用三十秒盯一下嘛,您当是炒股票啊?”
“嘿,我一点不夸张,老罗那前两年,就为了‘健康之星’的样本数据,两只眼皮都恨不得用绳吊着。”
越说越不靠谱,我赶紧拿了东西准备走人。
可就在这时,听到身后那话唠一样的老头随口又多了一句嘴:“现在的年轻人,鲜少有老罗那个严谨精神了。不过那苏教授倒是另类,嘿,这会儿通宵缩在里面,也不知道是——”
我一扭身停下脚步:“李老师您说什么?谁在里面?”
第六十三章 苏北望不是胖头鱼()
我轻手轻脚地走进仓库的最里面,看到废弃隔间的一个小桌子前,熟悉的身影伏在上面打着盹。阳光从小窗户射进来一个电筒形状的三角区域,落在他浓密的黑发上,毛茸茸的比猫还容易让人产生抚摸的快感。
然而我把我那危险又不堪的念头。像掐吻痕一样深深地掐死在了拳头里。
轻轻用手拍拍他的肩膀:“苏西航,你怎么在这里?”
“唔?!”
他睡得很浅,坐起身子看看我:“罗绮?”
我退后两步,轻轻咬了下嘴唇:“已经是早上了。”
“恩,我天亮才打了个盹。”苏西航伸了个懒腰,到旁边的洗手台去洗脸漱口。然后一转身便又是精神焕发得跳到我面前了——
“不是说要保持点距离么?怎么,我藏得这么隐秘你都能挖出来。”他半开玩笑地看了看我的脖子,目光沁出一丝不厚道的狡黠:“又添一个?怎么,还是用手搓的?”
我脸一红,下意识地捶了他一拳:“别闹了。你……为什么一直呆在库房啊?”
“恩,在查东西。”收起那略不正经的笑意。苏西航敲了敲僵硬的肩膀,将面前一摞摞影印好的资料文档推到我面前:“我查了中科自从异丙托溴铵失败后,近一年半的课题项目。发现个很奇怪的问题。”
我紧张起耳神经。连标点符号都没有漏听。
“话说,中科的餐厅有供应早餐么?”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李太太在情急之下能抄起个不明物体就把小三砸了,因为我也差一点在冲动之余撂起左手边的化学瓶子撇上去。
“苏西航,你别浪费我感情行么!”
“我说我发现了问题,但并没有义务告诉你啊。”苏西航眯了眯眼,一脸气死人不偿命的贱样实在令我心碎啊。低双低扛。
“这点道理你懂吧?研究成果向来独自尊大的,我点灯熬夜找到的线索,你卖个萌我就跟你共享么!”
我:“……”
苏西航这是人命关天的事!你找到了什么很可能跟我父亲的死有关!也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力气,我直接就把他按墙上了:“你要是一定跟我别扭,大不了,我……我也跟你交换一条信息。”
我说昨晚我在加班的时候,和苏北望无意中撞到了肖黎和唐家礼的事。
“怎么样,是不是很劲爆很值得一听?”
苏西航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说我居然把父亲死因里这么重要的线索跟肖黎躺在哪个老色狼身下这种八卦事相提并论。
说得我那叫一个羞愧啊。恨不得用刚才那瓶浓盐酸洗洗脸清醒一下。
我说苏西航,我没工夫八卦这些鸟事,可是肖黎昨天说得那些话信息量真的很大。
“哪里很大啊?一句话,就把她在中科里做的所有事都给坦白了。呵呵,本来就是蹩脚到家的圈套,也就只有你这种智商的人才想不明白为什么。”
苏西航瞄了我一眼,抱着肘子直咂嘴:“你呀,早跟你说过了不用瞎担心苏北望。只有他吃你不吐骨头的份——”
说着,他抓起桌上的一张白纸。三下五除二地画了一张图表。
“看清楚了,今天我可算是课外帮你辅导。另收费的哦——”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苏西航手里的笔,音符一样灵巧地吐出四条线。
每条线的两端。都被他用龙飞凤舞的笔体标注了几个汉字。
前面是部门,后面是姓名。
所以我眼前很快就呈现出了这样一张树图表:
研发部——高兵
市场部——周男
财务部——李兴仁
药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