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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其收入麾下。
因此,这次那项城郡王世子和凤阳县主前来皇城贺寿一事,颇受瞩目。
凤阳县主一撇嘴,无奈道:“好吧,那我随你坐。”就这样,凤阳县主带着一副“你虽然信任,但是能怎么办,我只能宠你啊”的无奈表情提裙坐到了苏芩身边。
众人怔怔看着那瞬时就妥协的凤阳县主,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了。这还是那个一进殿门,就一副日天日地表情的凤阳县主吗?
凤阳县主的位置在最前头,夏达虽贵为首辅,但尚挨不上皇亲国戚那边。沈宓无奈,只得又让人在苏芩身边添了一张宴案。
夏达和朱丽月落座。
“陈姑娘,随本宫去看看太后吧。”沈宓与陈颖兰并不亲厚,至此只对其以“陈姑娘”相称。
陈颖兰也不喜这个最喜装腔作势的沈宓,略略一点头就径直先去了。
沈宓随在陈颖兰身后,脸上表情渐敛,眸中透出深深的疲惫。
寿宴开场,众人期盼已久的项城郡王世子还没到。
苏芩捧着酒杯,却不敢吃里头的琼浆玉露,她生恐今日瞧见的只是一场梦。
“阿凤。”苏芩哑着嗓子开口。
凤阳县主正盯着那精致的桃花糕发愣,被苏芩一唤,赶紧回神,“本县主对这桃花糕一点兴趣都没有。”
苏芩斜睨人一眼,“那项城郡王世子是谁?”
“嗯?是我哥哥呀。”凤阳县主奇怪道:“苏三,你怎么突然问这话?”
苏芩静静盯着凤阳县主不做声。
凤阳县主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与其对视。
苏芩转头,道:“阿凤,他长什么样?”
“嗯”凤阳县主想了想,“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
“闭嘴。”苏芩面无表情的道。
“哦。”凤阳县主乖巧闭嘴。
殿门口,传来太监的说唱声:“陈太后,李太妃,郑太妃到”
众人起身,齐齐蹲身行礼。
陈太后由沈宓和陈颖兰搀扶着,面带笑意的步入殿中。陈太后略一偏头,看到苏芩,脸上笑意渐淡,最后消失无踪。
沈宓下意识往身旁的郴王看去,果然见人盯着苏芩,眼珠子一动不动的毫不掩饰其痴态。
“项城郡王世子前来贺寿”突然,殿门口又传来说唱太监的声音。
苏芩径直站直身子,抻着脖子往外看。
天色已晚,殿门口挂两盏宫灯。氤氲灯色下,显出一个男子身形。穿锦袍,披鹤氅,带玉冠,蹬鹿靴。颀长身影被灯色拉的很长,风姿猎猎而来,手里还拿着根马鞭。
男人渐近,显出一张俊美无俦的脸来。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陈太后一个趔趄,差点跌倒,还是被身旁的沈宓扶住了。
陈颖兰没见过陆霁斐,单看到眼前的项城郡王世子,立刻便芳心暗许,情难自抑。若是能嫁给这样的男子
殿内一阵骚动,大多数人都见过陆霁斐的容貌。如今陡然再看到这项城郡王世子,只觉难道不是陆霁斐的鬼魂还阳了吗?
“项城郡王府前来为陈太后贺寿。”男人径直走到陈太后面前,拱手行礼。
陈太后精心绘制的妆容已显扭曲,她惨白着一张脸,若不是被身旁的沈宓扶着,怕是要直摔在地上。
“你,你是,陆,陆”陈太后被吓得口不能言。
“在下斐济,项城郡王世子。”斐济一勾唇,表情邪肆。
苏芩怔怔盯着人看,就觉眼前的男人像极了褪去清贵外皮的陆霁斐,男人骨子里的那股执拗疯狂,从里到外,发挥的淋漓尽致,比陆霁斐更像一只出匣的疯狗。
“你是陆霁斐?”郴王惊道。
斐济一挑眉,将手里的马鞭别到腰间,笑道:“这位王爷何出此言?本世子可不认得什么陆霁斐。”
郴王冷静下来,细看面前的项城郡王世子。看久了,觉得似乎,好像也不是很像了难道只是人有相似?可这世上的事真的有这么巧吗?
夏达从宴案后疾奔而出,走到斐济面前。
不可能的,陆霁斐是他亲自监斩的,他分明看到他人头落地,溅起三尺热血。
“这位是”斐济偏头看向夏达,双眸幽深暗沉。
“在下夏达。”夏达拱手,眸色定定的看向斐济,满是探究。
斐济拍了拍宽袖,拱手,露出一口锋利白牙道:“久闻大名。”
夏达上下打量人。眼前的男子身量极高,身形劲瘦,虽穿锦袍宽袖,但却撇不去一股古蒙人的感觉。那股子邪肆狷狂扑面而来,气势凛凛犹如恶兽豺狼,与陆霁斐给人感觉完全不一样。
一个内敛清贵,一个外放张狂,除了一副皮囊,根本就没有相似的地方。
兴许,真是他多心了。
第 71 章()
宴正盛;众人的心思却早已飘远。
陈太后身子不适;提早离宴。陈太后一去;原本略拘谨的众人稍放开了些。殿外百花竞盛;一小众人移步去外头赏花。
苏芩一口饮尽手里的桃花酒;提裙起身;白腻面颊两侧带酒晕;细腻粉嫩如春日盛开的桃花。双眸水雾雾的浸珠润泪,波光流转间,惹人怜惜。
她踩着脚上的白绫高底儿鞋儿;一步一步的往殿外挪去。
宫灯氤氲间,桃灼灼,柳鬖鬖。满殿春色;桃杏妩媚;瘦枝嫩叶间,尚残留寒冬腊月之际的那股子孤瘦雪霜姿。桃花树上;桃花层层带浓露;桃花树下;男人容华若桃李。
苏芩径直过去;目光灼灼的盯住面前的项城郡王世子。
斐济垂眸;看向面前的美人,眼眸中闪过一抹惊艳。
美人勾唇轻笑;伸出纤纤素手,慵懒随性。
男人伸手;一把扣住苏芩的腕子;捻在指尖轻触。苏芩的肌肤如凝脂般细滑,入手绵软无骨,纤细到一折就断。
苏芩歪头,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股细哑,“让我摸摸你。”话落,一行清泪自眼角滑落,顺着那白瓷肌肤没入粉颈内,只疼的人心尖都颤了。
男人神色一怔,缓慢松开了握着苏芩的手。
苏芩稍踮脚,终于抚到男人的脸。
俊美如俦,棱角分明,温润微凉,带着春日的湿气。
粉嫩指尖顺着那修长眉眼往下滑,滑过挺翘鼻尖,滑到那细薄唇角,最后留恋似得抚上男人带着青涩胡茬的白皙下颚。
“苏三,大庭广众之下,你这是在做什么?”陈颖兰原本正欲寻机会跟项城郡王世子攀谈,却不防被苏芩横插了一杠。她气呼呼的跺脚,“你到底还有没有廉耻之心了?”
一个女子,竟在众人面前做出这种事!
苏芩未理她,只一心一意的抚着面前的这张脸,然后突然扬手,猛地一下就扇了下去。
“啪!”的一声震天响,苏芩的手掌有半刻麻木。男人被打的偏过了头,面颊上瞬时浮起一个掌印,印在白皙肌肤上,尤其深刻明显。
“啊”陈颖兰捂着嘴,惊声尖叫。
这边动静太大,惹得一众人过来围观。
夏达扯开使劲攀住他的朱丽月,疾步走到苏芩身边,压低声音道:“姀姀,你在做什么?他是项城郡王世子,不是陆霁斐。”
苏芩粲然一笑,姿色容盛,几乎夺去了那一树桃花艳色,众人看的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却不防呼吸到满鼻甜腻的桃花香,更为沉醉。
“我知道啊。”美人慢条斯理的抚了抚钝痛的掌心,眸色轻动,声音绵软。
“世子,你没事吧?”陈颖兰焦急的看一眼项城郡王世子脸上的伤,满眼心疼的转头看向苏芩,一副气急败坏模样,“苏三,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苏芩斜睨了陈颖兰一眼,笑道:“我自然知道我在做什么。”说完,苏芩又转向斐济,娇笑道:“世子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男人舔了舔唇角沁出的血珠子,右唇勾起,笑容邪肆,“美人就是美人,这打招呼的方式都与旁人不一般。”
“呵。”苏芩冷笑一声,突然甩袖就走。
夏达欲跟上来,却被苏芩冷呵一声道:“别跟着我。”说完,苏芩转身便去,那袅袅娜娜的背影衬在琉璃宫灯下,就像影子戏里头走出来的美人图。
苏芩一口气走的太远,等她回神的时候已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走的累了,苏芩蹲下身子歇息。她看一眼四周无状的假山石块和青葱密林,摇摇曳曳树影婆娑,寂静犹如鬼魅。
“咔嚓”一声响,前头传来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苏芩霍然抬眸,看到那拎着一盏红纱笼灯朝自己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