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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食量猛增之外,徐洛闻的身体还有两个难以启齿的变化。
第一,是他的体『毛』。
他一向体『毛』稀疏,别说腿『毛』了,连胡子都不怎么长,一个星期不刮胡子都没问题。可是他前些天洗澡的时候却不经意发现,他的腿上冒出了一层稀疏的白『色』绒『毛』,小腹和胸口也有。他原本没在意,可是这两天又蔓延到了脸上,前一天刮干净,第二天就又长了出来,生命力比杂草还要旺盛。
第二,是他的『性』…欲。
他『性』…欲不旺盛也不冷淡,以前和裴澍言在一起的时候一周平均三四次,就正常水平。可现在,他就像一只泰迪,随时随地都能硬,恨不得日天日地日空气。他有洁癖,又接受不了约…炮,只能自己解决,至少每天一次,而且每次解决完都会生出罪恶感。
就好比现在,裴澍言就坐在他旁边,清爽干净的男『性』气息包裹着他,肢体若有若无地碰触,徐洛闻只觉得所有的气血一股脑往下腹奔涌,浑身发热,腿间的东西更是硬得发疼。他被折磨得几欲发狂,也顾不上听裴澍言说话,站起来就往外走。
冲进洗手间,不住地往脸上扑冷水,过了好一会儿才稍稍平静下来。
抬起头,看着镜子里湿漉漉的脸,徐洛闻再也不能自欺欺人。
他的身体坏掉了,被白狼弄坏了。
当初白狼喂他喝血,一定是为了在他的身体里留下什么。
慢慢地,他会不会也变成一头狼?
不!不要!他不要变成那样!
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只能陷在恐惧和厌恶里兀自绝望着。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猛地回头,看到李彦放大的俊脸。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李彦说,“叫你好几声都不答应。”
“没、没想什么,”徐洛闻后退半步,他现在太脆弱了,经不住半点男『色』撩拨,“你要上厕所?”
李彦摇头:“你出来这么久,我来看看。”
徐洛闻垂着眼睛说:“可能是刚才喝酒喝猛了,头有点晕,现在已经没事了。”
李彦安静片刻,说:“刚才人多,都没跟你说上几句话。这两个月你过得好吗?”
徐洛闻点点头,笑着说:“挺好的。去了很多地方,看了很多风景,拍了很多照片,过得简单又充实。你呢?过得怎么样?”
李彦笑了笑,说:“我的生活一直挺乏味的,上班健身睡觉上班健身睡觉,今天就是昨天的重复。”他顿了顿,“你下次出门的时候知会我一声,让我也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我可以帮你拎包。”
徐洛闻笑着说:“好。”
李彦眼睛一亮:“说好了,不许食言。”
徐洛闻点点头:“回去吧,不然他们该找咱们了。”
快到包厢门口的时候,徐洛闻忽然站住,回头看着李彦:“我记得你好像跟我说过,你爸是医生?”
李彦点头:“是啊,怎么了?”
徐洛闻顿了顿,说:“我身体出了点小『毛』病,想找他看看。”
李彦沉默了一会儿,问:“为什么不让裴澍言帮你看?”
徐洛闻低着头说:“有些事我不想让他知道。”
李彦说:“明天上午十点,我去你家接你,行吗?”
徐洛闻点头:“谢谢。”
聚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二点。
裴澍言要送他回家,徐洛闻拒绝了,他怕会控制不住自己将裴澍言扑倒。
打车回家,又觉得饿了,从网上订了一个麦当劳的全家桶,一点不剩地解决掉,洗澡的时候顺便发泄点旺盛的欲…望,上床后很快就睡着了。
最近做噩梦的频率已经下降了不少,一个星期大概能睡两三个好觉。
今晚就比较幸运,一夜无梦睡到自然醒。
躺在床上醒了会神,拿起手机看时间,刚八点半。
起床洗漱,下楼买早餐,然后带回家吃。
他以前都会在店里吃,现在不敢了,怕别人把他当怪物看。
一个人解决掉三人份的早餐,躺在沙发上消会食,看时间差不多了,起来换衣服。
收拾停当下楼,刚走出楼门口,就见李彦靠在车上笑着朝他挥手,早春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整个人都散发着朝气和暖意。
第51章()
因低于系统设定的购买比例; 故显示随机防盗章; 请等待72小时。 徐洛闻被手机铃声吵醒。
头疼得厉害; 因为宿醉的缘故。
按了两下太阳『穴』; 伸手把手机拿过来,看了眼来电显示。
施诚。《国家地理》杂志的美术编辑。
“喂。”徐洛闻嗓音粗嘎。
“哟; 还没睡醒呢?这都中午了。”
“正在醒,”徐洛闻闭着眼; “有活要给我?”
“对; 下个月的杂志内页需要两张白龙雪山的照片; 你如果接的话我就把具体要求发你邮箱里,你要不接就当我没说。”
“我接。”徐洛闻不假思索就答应了。
“好,最晚这个月底把照片发给我。”
“ok; 没别的事儿挂了。”
徐洛闻是自由摄影师; 给多家杂志社供稿。
他喜欢拍大漠孤烟长河落日,也喜欢拍小桥流水古城深巷,捕捉自然之美是他最擅长的; 偶尔也拍人物; 不过很少。
大大小小的奖项他拿了不少; 也办过两次摄影展,在摄影圈算是小有名气。
这边刚挂; 手机还没放下就再次响起来。
徐洛闻以为施诚还有话说; 接起来直接问:“还有什么事?”
“额……”那边顿了顿; “我没什么事; 就想问问你怎么样了。”
“嘉应?我还以为是杂志社打过来的。”徐洛闻笑了下; “我没事,就是头疼得厉害。”
“头不疼才怪,你知道你昨天喝了多少吗?我都惊着了。”
“我没干什么丢人的事吧?”徐洛闻喝断片了,对昨晚的事只剩一点模糊的记忆。
“那倒没有,”谭嘉应说,“就是抱着肖想哭了一个小时,眼泪都把他给浇湿了。”
肖想是谭嘉应的男朋友,也是裴澍言的好哥们。
谭嘉应通过肖想认识的裴澍言,然后又把裴澍言介绍给了徐洛闻。
“你说你,提分手的是你,分手后喝醉酒哭成傻『逼』的也是你,何必呢。”谭嘉应沉默两秒,“要不我去跟裴澍言说说……”
“千万别!”徐洛闻赶紧打断他,“分了就是分了,过一段时间我自己就好了。”
“治疗失恋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恋情,”谭嘉应说,“我前两天在健身房认识一哥们儿,巨他妈帅,要不是我有家有室的早就把他给生扑了,介绍给你怎么样,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谢谢你的好意啊,”徐洛闻笑着说,“不过我刚接了一活,要去s省的白龙雪山一趟,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
“这活来得还挺是时候,你正好可以趁机出去散散心。”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那我还把那个帅哥给你留着,等你回来再介绍给你。”谭嘉应突然放低声音,“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我偷瞄了一眼,下面很大喔,硬起来得有二十,一定能伺候得你欲…仙…欲…死。”
徐洛闻低笑两声:“我不喜欢太大的,忒疼。”
“疼那是活不好,我们家肖想就器大活又好,每回做完我都想给他打钱,太他妈爽了。”
“那也从来没见你给我打过钱啊。”那边突然传来肖想的声音。
“挂了挂了,”谭嘉应忙说,“回头再聊哈。”
徐洛闻笑笑,把手机扔到一边。
头疼已经缓解了很多,下床拉开窗帘,把阳光放进来。
先去厨房灌了一瓶矿泉水,又用手机订完外卖,这才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来,外卖刚好到了,边吃边在网上看机票。
白龙雪山在s省k市境内,由十二座平均海拔六千米以上的山峰组成,山势绵延近百里,十分壮观。
徐洛闻两年前去过一次,不过是秋天去的,拍摄的主题也不是雪山,而是原始森林。他一直想在冬天的时候再去一回,可是认识了裴澍言,谈起了恋爱,就没机会出远门了。这次施诚找上他,可以说是非常合他意了。
他直接订了今天下午五点的机票,连带着酒店一起订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早去早回吧。
刚放下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提示。
点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