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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样的猜测很恶毒,但是无疑这是如今最贴近这个故事的,花心和赢越对这个手稿中写的越来越重视,人她的心也在沉重,所以连打趣或者多余说些什么的心都没有了。
沐蕾有这样的心情,更遑论曾经有过类似于这种经历的温暖两人,所有人都在一个奇怪的氛围里,有些压抑,还有些阴沉,而引起这些的都是沐蕾手中的手稿。
这样的手稿竟然能波动上神和神君的情绪,这在过去,说出来就是一个笑话,可如今却是再真切不过的事情了。
“咳咳!”沐蕾轻声咳嗽了两声,打破了那股子让她都心里很沉闷的气氛,继续读道:“那些族人那么年轻,他们有些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有些是与我无数次在一起欢腾过的兄弟,可他们就那么倒下了。赢鱼一族虽然说不上光明,但却是一个很团结的种族,他们可以内部闹无数矛盾,但是却不许别人践踏他们,更何况死去的那些都是那些族人视为生命的孩子,一群刚刚成年的孩子。
无数成年的,甚至是老年的赢鱼一族冲了上来,他们也许不够强大,但是他们却足够勇敢,他们要为自己死去的孩子讨回一个公道,那怕付出他们的生命。
可在真正强大的人面前,生命算什么呢,弱小者的生命就像是一个笑话,我看着他们的身体爆裂,我看着那些族人一个个把象征生命的血『液』像是喷泉一样洒下,我除了懦弱,除了哭泣,除了哀求什么也做不做不了,因为那个人已经把我给死死地钉在了那样的一个位置。
那么残忍的事情,他竟然要我这个赢鱼一族的人去亲眼看着,长老们告诉我,这些搜是我惹来的,那是他们从来没哟暴『露』过的怨念,但是他们还告诉我,既然招惹了这样的人,就要想办法保住赢鱼一族的血脉。
在那样的一个时刻,我恨不得自己去死,可是偏偏我连死都没有资格,长老们拼命之前还告诉我要保留赢鱼一族的血脉,他们是要我留着自己一条命,可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以后,我的命已经变成了我最大的负担。
整个族群在一点点减少,所有的族人包括最稚嫩的孩子都被一个个撕碎,那场面就好像是坠入了无间地狱一样,可偏偏动手做这些人,却是一脉的云淡风轻,好似那些人的死和他都没有关系,他只是闲庭信步走到这里而已。
我喊叫着,让那人杀了我,可他对着我却只是笑,那笑容让我看着胆寒,我开始哀求花心,我想求一个痛快,至于那些不能灭族的事情,我实在是没有那样的信心去担当起来,可花心只对我甩了一巴掌!
那一巴掌打散了我所有的希望,我觉得我好像从来不认识花心一样,她指着自己的肚子骂我,语言没有很尖锐,但是却让我止不住想流泪。
我的族群变成了这个样子,我和花心的孩子还能要吗,看着花心那张我无比熟悉的脸,那张我曾经无数次为之睡不着,吃下饭的脸,我除了唾弃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如果有一种伤害是能转移的话,我想我对花心的残忍,就是为了让我自己的痛苦能够分散出去。
我告诉花心,我会亲手撕烂那个在她肚子里的孩子,因为她不配有我的孩子,我告诉她,我最喜欢的是瑞瑞,不然我不会赶回来,我之前不过是被她『迷』『惑』了而已。
这些话有多么的伤人,我比谁都清楚,我更清楚花心那些隐忍的伤痛,我只行刺激她远离我,因为我们已经再做不成夫妻,也再不能亲近了。
花心惊呆地看着我,她瞪大了一双眼睛死死地看着我,在她的世界里,她不懂那些族人对我的意义,因为她从来只和那个人在一起,而那个人强大到不需要花心有任何的族人,没有牵绊的人无疑是强大的,没有多余感情的人,无疑是没有软肋的,可这些我都有!
如今我的软肋被人狠狠地撕成了碎片,我的族群除了我自己,不再有一个活着的,我曾经居住过,无数次围绕着游戏过的屋子都已经倒塌,我的世界成了一片废墟,而这些其实都是我造成的。
也许是我之前给花心的感觉太过温柔,也许是我的『性』子本来就太软,我的一番话并没有『逼』走花心,而是让她有些不理解,她慢慢走到我的身旁,告诉我,让我再说一遍,我的牙齿都被咬碎了,但是答案依然没有改变。
花心说,她是真的想和我过一辈子,她不许任何人伤她的孩子,因为她要像她的母亲一样那么坚强,她问我,还要不要她!
除了流泪,除了摇头,我什么都做不了,可这些并不能换来我族群的复生,甚至不能让那个人有一点点动容。
也许是我对花心的态度激怒了那人,也许是看着我这副窝囊像太过于无趣,他慢慢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他告诉我,只要我能打败他,他就可以帮我复原所有的一切,包括那些死去的族人。
我当这些是个笑话,除非是有着创世能力的神族,否则谁能复活我的族人,可偏偏他就能,而他复活的林子却在我惊呼后的下一秒被他杀死。
那个人只是要对我展现他的实力,而不得不说,他给了我一个新的目标,当然这些他不可能是没有代价的,他要我付出的代价就是留在花心身边,不准离开。
有一种折磨叫留在你身边,那时候我懂的还不够,但是很快我就懂了,那个人的惩罚不仅仅是对我的,也是对花心的。
因为花心而死的瑞瑞妈,因为瑞瑞妈而死了无数族人,因为族人而战的更多族人,无疑花心是一切的导引索,这样的人留在我的身边,怎么会被我善待,就算我知道花心也是被算计的,知道她是有些无辜的,可也无法让我真正心平气和地面对她。
当我点头开始,悲剧就注定了,可是我从来没想到,这个点头后面竟然有那么多伤害,伤害到最后让我都无法面对自己。
第192章 互相折磨()
沐蕾惊呼了一声,不自觉地就停了下来道:“这也能答应,这摆明了就是一个陷阱啊!”但是心里却腹诽道:这些神君什么的,果然真是阴谋多多,如出一辙啊!
温瑜阳的脸『色』微微发沉,他明显已经嗅出来了更深的阴谋的味道,而这些与他曾经做过的某些事情是那样的相近。
暖琰阳相较于温瑜阳则放松了许多,也许由始至终把一个人当成了自己的所有,只要那个人安好自己如何都无所谓的人,总是幸福的,他薄唇微张:“有些事情,那怕是知道了结局也会做,因为那些是他心里最重的!”
温瑜阳对于沐蕾没有死心,暖琰阳一路看下来如何会不清楚,所以在这样一个时刻打击情敌什么的,无疑也是一个好时候。
果然此话一出,温瑜阳的脸『色』又沉了几分,而沐蕾则若有所思地看着暖琰阳,慢慢道:“所以对于赢鱼来说,他和花心的感情也许很重,但是在沾染了许多族人的血以后,这份爱就已经变成了负累,那个人是利用赢鱼这样一份心,让花心死心!”
赢越和花心一直都安静着,似乎还在行之前沐蕾讲述的手稿中的内容,还没有醒过神,全部沉浸在那种悲凉的气愤当中。
“其实赢鱼如果是一个磊落的人,他可以疏远花心的,至少这样他们谁都不会把日子过成那个样子,明显他不是!总是把某些利益看得太重的人,有时候会忽略了最重要的东西!”不得不说暖琰阳含沙『射』影的本事十分之好,几句话,再次把矛头指向了温瑜阳。
温瑜阳眉头皱的更深了,但是随即他舒展了神情道:“但是不也说吗,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吗,有机会能补救的时候,他们会更知道自己的错误!”
对于温暖两人这种互坑模式,沐蕾已经是无语到了极致,但是她没想到的是一向温润的暖琰阳竟然是一个超级毒舌的主。
“那也要那个人足够命大才行,不然还真是没有福气享受这样的补偿!”暖琰阳话一出口,温瑜阳再次黑脸。
“后面怎么样,我要知道?”不知道何时,花心已经抬起了头,她的一双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沐蕾,有些吓人。
“我告诉你之后,你也要告诉我,你知道的哦!”沐蕾趁机再次提出要求,当然她也是在试探,试探花心是否如之前一样那么抵触,让人欣喜的是,花心没有反对,只是安静地看着沐蕾,似乎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有着那么一点儿可怜。
沐蕾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