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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主动回来,让瑞瑞获得了被宽恕的机会,我照顾着那个满身是伤的瑞瑞,心里想的却是花心,虽然我回来了,但是我的心留在了那里!
瑞瑞很开心,她认为我是心疼她才回来的,虽然是我照顾她,但是却是她陪着我,可是我却再对她笑不出来了,因为我心里想的是另一个人,满心都是花心的我,怎么能对着瑞瑞笑的出来呢!
长老们认为瑞瑞和我是一对,开始频繁地让我们接触,那怕我躲过去,他们也会寻机会让我们接触,我的拒绝成了一个人的笑话。
父亲来找我的时候,我在一个人发呆,发呆地想着花心,想的整颗心都在疼痛,而这样的疼痛,让父亲对我的态度更加坚决了!
长老们终于下了决定,让我和瑞瑞结婚,赢鱼一族的结合都是长老们做主的,我不该反对,但是偏偏我无法同意。
父亲似乎早就发现了我的不对,他沉重的话语,还有那一****的失落让我点了头,可是我的心就好像被放在了太阳下炙烤!
婚礼被积极地准备了起来,而我这个新郎却没有半点热情,所有人都在期待我的婚礼,因为只要成婚,我就会是下一个赢鱼族的族长,这是我的成年礼,也是我必须走过的过程。
这段期间,我没敢再去那个地方,因为我怕花心会动摇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但是却虚软不成样子的信心,我只能安静地等待着我自己的命运!
命运是一个神奇的东西,我以为自己的退让会让一切都回到本来的位置,可花心来了,她就那样神奇地再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花心看见我,她很高兴,就好像从来没有过分离,从来没有过隔阂一样,她安静地站在那里问我,怎么好久都没看见你,你不知道我在找你吗!
我不得不承认,那一刻我心动了,那是一种激烈的跳动,就好像人死而复生以后的喜悦,冲昏了我以为自己可以坚守的理智。
把花心留在赢鱼一族,我的族人们很惊恐,他们从来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人,甚至可以说是恐惧外面的人,因为赢鱼一族虽然有力量,但是却被人厌恶,被人接触,意味着死亡,尤其还是花心那么强大的人。
花心的强大,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起,可是她身上有明显的血腥味道,那是天界中人的味道,我就是不说,嗅觉灵敏地族人们也明白。
这些族人当中,瑞瑞是最害怕的,因为花心对着她从来没笑过,只是板着一张脸,而这让我很开心,我真算不上是一个好人了,至少对于瑞瑞是。
父亲要求婚礼如期举行,而且他提出要花心在我们结婚后离去,这是在赶人,我明白,但是花心好像不懂,因为她只是皱了皱眉头,甚至连话都没说一句来回应父亲。
瑞瑞知道能和我继续结婚很开心,她的开心是和花心的沉默做了明显地对比,而我则是陷入了『迷』惘当中,我不想结婚,但是却知道婚不结是不行的。
他又一次出现了,还是那样无比强大的模样,还是那样看不起人的眼神,而对比我那无所谓的反抗,父亲和族人们的屈膝更让觉得耻辱。
花心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扑向他,然后欢快的笑着,而是站在那里,用红红的眼睛看着他,那一刻我竟然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如果能够未卜先知的话,我情愿自己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可偏偏事情发生在未知的时刻,而为此我将付出我最大的代价!
他是劲敌,而花心却是我心头上的一颗刺,也许在这一刻就已经决定了!”沐蕾看着后面凌『乱』的字迹,发现这和之前的整洁不一样,心里明白这是后来补充地,不过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她想继续看下去,却被暖琰阳拉住了手臂,他示意她看向了花心。
第189章 往事不堪()
花心抱着头,苍白着一张脸,茫然地看着沐蕾,似乎不解她在说些什么,又似乎在回忆某些已经在心里被忽视了无数次的真相,她陷入了『迷』茫,比之前还要严重许多。
沐蕾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个花心也许是像过去的自己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恩怨后面的怨,却不记得那些曾经纠缠的过往,忘记了曾经有那样一个少年那样真诚的一颗心。
心中貌似也有所感的回头看了一眼,似乎还沉浸在那些手稿的情绪中的温瑜阳,这是多么相似的过往,就算是不说出来,也无法否认的想死,同情和怜悯在这一刻开始在沐蕾的心中蔓延。
“这些你都不记得了是吗?”虽然心中已经有确定的答案,但是沐蕾还是对着花心问了一句,只是语气比之前要温和了许多。
“是啊,这些我都不记得了呢,我为什么会不记得呢!”花心抬起头,用一张苍白的脸和用泪水浸泡过的红肿眼睛面对着沐蕾,似乎在佐证她说的话。
“当很多人都知道所谓真相的时候,只有自己被瞒住,那种滋味很难过,难道不想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吗?”沐蕾很清楚那种滋味,所以她想让花心面对自己的真心,就像自己一样,无论前路多么艰辛,总要勇敢的面对,那怕遍体鳞伤。
花心抽噎的声音猛地停住,她眼睛眨着眨着,然后一咬下唇道:“就如你所愿,我倒是想知道你到底能让我知道些什么?”虽然嘴上说着狠话,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她已经心动了,对那段似乎被篡改过,已经在心里萌发了真相的过去,有了新的想法。
这是赢越最高兴见到的,但是沐蕾明显并不是一个讨喜的人物,而且她还有一个坏习惯,那就是对不是自己人的人,总是有仇必报:“你也不要高兴的那么早,也许真相比你母亲之前认知的还要不堪!”
赢越喜悦的表情在脸上一僵,整个人都有些不对了,但是面对不知道比自己强大多少的沐蕾,他除了瞪眼什么也做不了。
沐蕾抖了抖自己手里的手稿,挑着眉头『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继续读到:“瑞瑞是个善良女人,善良到会欺骗自己,就算是我一切的表现都已经超过了她的底线,她依然维护着我!
在那些日子里,在长老们对那个人还有花心极力讨好的过程中,我依然做了一个幼稚少年的事情,就是偷偷赶过去看花心,这些本来是我应该戒除的,可是看着她,看着她一个人消沉没有笑容,我就无法放下,而这些都是以瑞瑞替我掩护做基础的!
所以当瑞瑞那一天问我,是不是喜欢花心的时候,我甚至无法说出骗她的谎言,对于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我们有时候连欺骗都很难。
瑞瑞哭了,那是我第一次看着开朗的瑞瑞哭泣,那怕曾经因为我受到过那么多的责罚也不曾有过眼泪的她,终于落泪了。
那一天,我沮丧极了,我不敢去见花心,也不敢面对瑞瑞,我就是一懦夫,总是在伤害以后想着逃避,可我没想到花心居然来找我了!
花心在我的心目中是一个神一样的存在,那样美好,那样强大,虽然我知道她的身后有那样一个人,可我依然无法拒绝她给我的诱『惑』。
那一天是我记忆里最快乐的一天,虽然后来我为此付出了无数代价,但是我从来没有因此后悔过,因为那一天花心向我求婚了!
我很惊慌,我甚至都没有看清楚花心的表情,就低下了羞红的脸,那怕我心里清楚,在她的心里有一个无论如何我也追不上的那个他。
不过能有一个机会和花心在一起,就算是这里面参杂了无数别的因素,我也愿意去尝试,甚至因此我忘记了会伤心的瑞瑞。
我欢喜,我兴奋,当我兴冲冲地找到父亲,告诉他花心要与我成亲的时候,却被父亲突来的一巴掌打到在了地上。
父亲把我所有的飞扬的情绪都击落在地,他质问我如此该如何面对瑞瑞,我无言以对,他问我是不是要用全族去对抗那个人,我无言以对,可是我并没有死心。
我留在赢鱼一族,会害了赢鱼一族,可是若我离开是不是就可以和花心幸福的生活,在那样的时候,我总是单纯天真的很,以至于忘记了,就算是我走多远,我也是赢鱼一族的人,那是无法割舍的亲缘。
我骗了瑞瑞,说自己要出去打猎,让她骗走那些父亲派过来的守卫,她信以为真,而我却是以这种欺骗离开了她的生活,甚至离开了她的生命,用她的『性』命做代价。
当我拉着花心的手走在自由的路上,我的心像是刚刚绽放的花朵,充满了兴奋,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