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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背后。虽只是一抹身影,但已然成为最美的风景。
夏溪苽心中惊讶,瞳孔亦渐渐放大。
这遍地绿意,一重天的奇花异草,她该是此生都不会忘记。
只是画中花草好似比她当初所见更加鲜艳几分,而画中之人,气若谪仙,单单一个背影,都令她心动不已。
莫不是……
夏溪苽心下渐生一个轮廓,还想再看得仔细些,那画中绿意却刹那间枯萎,花瓣凋零,天地间唯剩那一抹白衣依旧岿然不动。
夏溪苽看不见他的眉眼,却感同身受般看尽天下动荡,尝到物是人非的苍凉苦涩。
画面到此终于静止,天河之中的漩涡再度聚拢,潮水依旧拍打礁石,一切归于平静。
夏溪苽看得失神,陡然间便觉满腔悲伤蔓延至四肢百骸,回神之间,泪水已不知何时打湿脸颊。
她不由伸出手背去擦拭,嘴角还是不免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这份突如其来的情绪汹涌而绵长,熟稔的让她怀念,真实到令她心惊。
她自来到仙界后头一次生出一个奇怪而荒诞的念想,或许,她本就是属于这里的人。天命指引,所谓的宿命,她到头来终是逃脱不掉。
至于天河之水,冥冥之中,许是想要告诉她所丢失的过往吧?
“已经想不开到要投河自尽了吗?”嗓音携了嘲讽而来,缓缓靠近,“只不过上古时期已有位女神君在此地陨落,数万年后方才孕育出云衍这天地间仅存的一位神君。你仙缘浅薄,怕是融进去数千万年,也无济于事吧?”
喜欢挖苦她的人南宁绝敢称第二,绝对没有人敢说第一。夏溪苽甚至不用回头,便已猜出来人是谁。然则她此刻无心于这些小事,南宁绝的话倒是勾起了她的兴趣,不禁转身问道:“云衍是从天河孕育而出的?”
“果然只有他的事情才能引得你的关注吗?”南宁绝根本不准备回答夏溪苽的问题,冷笑着走上前,修长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在大殿之上拿神君的安危说事,怕只是不愿嫁与本君找寻的借口吧?”
下巴被捏得生疼,夏溪苽只觉南宁绝这气生得莫名其妙。无奈云衍的确是她埋藏心底最不可告人的秘密,遭南宁绝捅破,她连辩解都觉多余。索性也不抵抗,静静站在原地任凭南宁绝质问。
沉默简直就是变相的承认。在朝圣殿拼命隐忍的嫉妒终于到了崩溃的边缘,南宁绝指尖越发用力,却在见到夏溪苽脸颊上的泪水后,怎么也下不了狠心,“你哭了?”
意识到这点,南宁绝眼底溢出一抹欣喜,又或许,这泪水,是为他而流?
夏溪苽这才感到眼泪还未完全干透,勉强拨开南宁绝的手指,用衣袖胡乱擦了擦,有意避开他的目光,淡淡道:“我没事。”
她无意间的疏离深深刺痛了南宁绝的眼,心底那抹喜悦荡然无存,与生俱来的桀骜又让他无法接受这些时日来的付出终不过一句一厢情愿,一把搂过夏溪苽的腰肢,额头相抵,近的可以听见彼此间的呼吸声。
“力保你不被污言秽语侵扰的是本君,大殿上抵命相救的是本君,不顾众朝臣反对执意娶你的是本君,你没事?你当然不会有事!”
夏溪苽还未弄清南宁绝到底是吃的哪门子醋,他已近乎疯狂的怒吼,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凤眼里布满的血丝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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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趁人之危】()
奈何这样的姿势太过亲昵,夏溪苽一边拼命拉开二人间的距离,一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劝道:“南宁上仙,我想你大概是误会什么了。大殿之上我所言句句属实,云衍神君现今怕是真真遇上了什么困难,我希望……”
“云衍神君,云衍神君,你的眼里难道就只容得下云衍吗?”南宁绝咆哮着将夏溪苽搂得更紧了些,那手上的力度勒得她腰肢生疼,“他能给你什么?权势?还是修为?不过是千年灵力,本君也可以给你!”
南宁绝说着,唇瓣便要侵上来,态度强硬而霸道。饶是夏溪苽再理亏,也由不得他如此轻薄。当即凝神聚力,想要以水波将二人隔开。
谁料白玉雕砌的栏杆下那原本已归于平寂的天河,好似受到夏溪苽的灵力波动,渐渐堆起半米高的水柱,巨浪滔天,生生将南宁绝宝蓝色的衣袍浸湿。
他终于松开钳制住夏溪苽的手,俊颜挂着点点水渍,布满血丝的眼眸看向夏溪苽时含着惊愕,“你竟然,连天河之水也可以操纵?”
御水之灵本就是本着就近取水的原则,引用离自己最近的天河在夏溪苽看来并无任何不妥之处,可见南宁绝这般不可思议的模样,心下不禁生出些许端倪。
她还来不及细想,南宁绝却是大笑起来,眼底猩红一片,“云衍竟是拜托天河护你周全了吗?他堂堂一介神君,莫不是要与我南宁绝抢女人?”
夏溪苽闻言一怔,记起南宁绝曾说天河是孕育云衍出生的地方,那或许……
将将有了浅浅思绪,南宁绝已跨步走来,丝毫不顾及夏溪苽感受,便抬手把她夹在腰间,招来祥云往朗坤殿的方向飞去。
夏溪苽哪里明白南宁绝又是中了哪门子邪,亦猜不透他此举何意,只想着挣脱。
然而,她刚刚凝神准备反击,下一秒灵力便尽数散去,怎么也聚不起来。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定是南宁绝搞的鬼,夏溪苽愤愤抬眼瞪过去,南宁绝却不看她,语气里像是在隐忍什么一般,“缚仙索不经他人之手根本无法解开,本君今日,势必要你完完全全成为本君的女人。”
夏溪苽绝非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好好少年,几乎无须思考就已明白南宁绝接下来到底想要做什么。脸上好似火烧般腾起红云,腿脚用力欲要摆脱开他,怒道:“南宁绝,你这是趁人之危!”
南宁绝这才低头朝她邪魅一笑,可笑容却不达眼底,“本君给过你心甘情愿的机会,只可惜,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
他说完再不顾夏溪苽挣扎,一路直奔朗坤殿,急不可耐的遣走殿内宫娥。
一众宫娥见南宁绝与夏溪苽亲昵模样,很快便明白了她们家殿下想要做些什么。也不等南宁绝知会,极有默契的娇羞低头,临走时还不忘好心替他关门。
室内寂静,唯独南宁绝将夏溪苽扔到檀木床上时发出一声肉体碰撞的闷响。夏溪苽吃痛的揉着屁股,眼看着南宁绝毫不犹疑的开始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终于感到了浓厚的惊慌之感。
当下便急着下床逃走,谁料脚还为离地已被南宁绝捉住一把扔回床上。俊颜几乎要贴到自己脸上,夏溪苽却半点灵力都使不出来。只得撇过脸避开,摆出商讨的口吻,“南宁上仙,距离婚期不过只剩三日光景,你又何必急于一时?”
话虽说得平静,抓出被褥的手下微微颤抖,到底还是出卖了她。
南宁绝一一看在眼里,顺势压制夏溪苽靠在床板上,好似打量一件艺术品一般淡淡扫视她一周,凤眸淌出些许玩味,“现在才知道害怕,不觉得太晚了吗?”
夏溪苽委实受不了这种沦为鱼肉的无力之感,索性抬眸直直对上南宁绝探究的神色,冷冷笑开,“想不到高高在上的南宁上仙也只会使得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可即便你得到我的人又当如何?今日你若真真做出强人所难之事,我这一辈子,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你在威胁本君?”南宁绝挑眉一笑,眼底寒意更甚,“你可知整个仙界期盼得本君宠幸的仙子早已排出南天门外,你又有什么资本,居然敢威胁本君?”
夏溪苽回以一笑,颇为善解人意,“诚如南宁上仙所言,我心思既不在上仙身上,上仙又何必心存执念?”
“是啊,你心思怎么会在本君身上?”南宁绝嘴角像是讽刺似的勾起一个弧度,“云衍神君论相貌,论气度,论修为,哪一点不在本君之上?”
许是语气太过低落,夏溪苽心下一痛,忍不住轻叹一声,“南宁绝,我……”安慰的话才起了个头,却已不知该如何接下去。
南宁绝丝毫不将夏溪苽的为难看在眼里,兀自沉浸在悲涩之中,那笑容甫显出半个轮廓,却猛地收住,神色狰狞,“但云衍神君再好,那也只能是受天下顶礼膜拜的神明。你当明白,你与他,绝无可能在一起。神君不会答应,天理更是难容!”
所有的话只停驻在“天理难容”四字之上,夏溪苽闻言,眼眸仿佛倏地失了焦距,灵气消散。
天理难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