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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满意!”夏溪苽也不知从哪里生出得一股怒火,一把甩开南宁绝牵着她的手,将那身衣物砸过去,便朝屋里赶去。
夏溪苽只是不愿意承认,她不过是因为云衍冷漠疏离的态度感到心痛,连带着南宁绝亦无辜受到牵连。
南宁绝却是难得没有发怒,兀自攥紧手中华服,凤眸淡淡望着夏溪苽离去的背影,眼底那抹神采渐渐黯淡下来,转而变得阴霾不定。
一夜无话,翌日一早,夏溪苽还在沉睡之中,便听屋外一阵喧闹的声响。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小白已扑棱着翅膀,火急火燎的破门而入。
这厮因着云衍的福泽,已经彻底痊愈,飞行起来毫不费劲,显然兴奋不已。
夏溪苽此时被屋外的动静吸引开去,又加上小白这么一闹腾,睡意全无。索性换好衣服出门,一抬头便瞧见金色诏书立于阳光下熠熠生辉,那几行龙飞凤舞的大字,明晃晃的令她禁不住眯起眼来。
只听天地间传来一声威严的“宣旨”,殿内宫娥兵将纷纷行下跪拜之礼。夏溪苽还未来得及看清上面的字迹,见到此番情形,也不得不跪下听旨:
“西海之女,贤良淑德,兰心慧质,深得朕意。今特封号彩辰,赐婚配于朕孙南宁绝,择吉日成婚。”
语落,金光淡淡消散,独留一众宫娥兵将齐齐向夏溪苽道贺,“恭喜彩辰仙子。”
没想过婚礼会来的这般突然,南宁绝远比她想象中要有效率得多。
夏溪苽苦苦一笑,缓缓站起身子,朝跪拜的众人摆了摆手,就欲转身朝屋内走去。
如今这般荣耀,到底不是她亲手赚来的。托了南宁绝的面子,又有什么值得骄傲?
这般想着,背后却忽然传来南宁绝低沉的嗓音,“你不开心?”
夏溪苽怔了怔,一回头,果见南宁绝阴沉下脸满含探究的打量着自己。
她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咬着唇斟酌许久,方将璀璨的双眸凝望过去,认真道:“南宁绝,我知道的,你是个好人。只是我……”
在现代的时候,有太多觊觎她容貌的男子曾向夏溪苽表过白。好人卡她送了不计其数,偏生到了南宁绝这里,竟显得难以启齿。
余下的话她还未说出口,南宁绝已经一挥衣袖,冷声道:“婚礼是云衍神君的旨意,你若是不满,便找他去理论。”语罢,也不等夏溪苽多说什么,迈步便朝里屋走去。
夏溪苽闻言,却是如同天雷阵阵,瞳孔失了焦距。
云衍,这场婚礼,竟是承你之意吗?
我夏溪苽一介凡人,何德何能?
她微微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已含了一份笃定。翻身坐在小白身上,淡淡道:“去你原先的处所。”
照着寄主身前的记忆,夏溪苽是知道云衍所处之地于九重天外,却不想是在这般高耸入云的地界。
花了足足两个时辰的工夫,小白才在一处泛着淡淡金光的云层上停下。
此处仙气比别地浓郁醇厚,屏障外祥云缥缈,夏溪苽一见也知是云衍的处所。正想着该如何破除这一结界,却见那屏障陡然间发出耀眼的金光。下一刻,里面清雅的景致便一览无余。
夏溪苽从小白身上下来,缓步走进,心下不由一惊。
四处竹林缭绕,不闻风声,可这般风景,却是同她在二重天云衍带她小憩的别墅,如出一辙。
朴素简单,却又清幽惬意。虽不似天界的雍容华贵,但亦别有一番情趣。
这厮竟是在每一重天里,都建了这样的屋子吗?
夏溪苽四处张望,脚下不停,一路往悠僻的小道走去,终是在穿过一片竹林后,遇见一派恬淡之色,喂着鱼食的云衍。
阳光正暖,青草亦茂。
夏溪苽莫名间便想起一句话来,说是你喜欢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发光。
可是她此刻却觉得的,不是他有光。
而是当他出现在视线中的时候,整个世界都暗了下来。
“你终究是来了。”云衍撒下最后一把鱼食,拍了拍手,定定望过去。
夏溪苽这才回神,想起此番来意,心底隐隐生出几分薄怒,“你为什么这么做?你明明知道我……”
几乎是猝不及防地,夏溪苽极快收住口,将那“喜欢你”三字生生咽回肚中,扬唇苦笑。
他是高高在上的神君,属于她微不足道的爱慕,他又怎会知晓?
便是知晓了,又能如何?
云衍仿若未闻,流水般悦耳的嗓音里掺了些许无可奈何的悲凉,“西瓜,你说你不信天命,可是芸芸众生三界,又有谁能摆脱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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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千年灵力】()
“如果那人是你呢?”
“便是我,也不能。”云衍眸光定定落在夏溪苽的身上,语气轻缓,却是说不出的肃穆庄重。
夏溪苽有些失笑,脚下微微踉跄了几步,“听神君的意思,竟是让我与南宁上仙成婚,也是天命所指?”
云衍不答,只是静静凝视眼前之人,见她亦是执着的望向自己,空气间过分静谧。
良久,云衍终是无奈般的叹了口气,提步至夏溪苽面前站定,修长的手缓缓摊开,金光淡淡显出。适时,掌心便已多出一块面泽光亮的红石,暗红色的线条隐隐有蔓延的迹象。
夏溪苽好似这才察觉出这红石的来历,不由吃惊道:“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
她话音刚落,极快就想明白了各种缘由。红石既是月老送出去的,现下物归原主,又似乎无任何不妥之处。
思及此,夏溪苽扬唇,似是自嘲般的笑笑,望向云衍眸中却带了分刺探的意味,“月老说红石本是有灵性之物,若非有缘,否则谁也不能将它摘下。”
云衍轻轻笑了笑,眉眼间竟是风华无限,偏生说出来的话依旧不置可否,“那也许,便是缘分吧。”他说着,微微弯下腰来,双手轻轻触及来人的浅黄色衣带,那枚精致小巧的红石,便已安然置于她腰间。
“这一次,切莫再丢了。”
夏溪苽怔了怔,忽又想起二重天时顾芳枫嚣张跋扈的嘴脸,眼帘微垂,话中不自觉便染上了半抹苦涩之意,“神君这又是何必,红石以我所见,却是个时灵时不灵的东西。”留下来,到底徒生念想。
余下的话夏溪苽不打算说出口,而实际上,她也没机会说出口。因为就在下一刻,她惊觉那张韵雅柔和的脸倏地放大在她面前,唇上触感微凉,鼻息间亦是如墨般的淡香味道。
夏溪苽眼皮忍不住轻轻颤了颤,慌得止住呼吸,手下双拳攥紧,却仍是不愿退开半毫。
无论她如何否认,百般催眠,可这一刻,她终究骗不过自己。
她对云衍的感情,又何止是喜欢这样简单?
她想着,闭上眼来。金光愈加浓厚,在他们周身包裹出一个金色的屏障。夏溪苽感到似是有什么源源不断的自她口腔传入五脏六腑,心底渐渐腾升出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他在做什么?
夏溪苽猛地睁开眼,欲要伸手推开他。却见面前之人神色泰然,修长的睫毛微微垂下,阳光下倒出轻轻浅浅的剪影。
不知怎的,手下力道软了几分,再之后便如何也使不上力气了。
就这样过了稍许漫长的时光,那温凉的唇瓣缓缓脱离夏溪苽的,不等她回神,云衍已淡淡开口,“你与南宁上仙的婚期,我会尽快找月老定下。”
夏溪苽有些不可置信,缓了又缓,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什么?”
吃了她的豆腐,现下居然这么快就想要撇清不成?
“婚礼那天你须得驾云万米至朝圣殿,我方才渡了一千年灵力于你,总归不会再从云端上落下了。”云衍语气微顿,凉薄的眉眼里却不见一丝一毫的波澜,“算作是,我送与你的嫁妆。”
夏溪苽这回是听清楚了,好笑的摇了摇头,身下又是一颤,“嫁妆?”
云衍见她形体不稳,正欲伸手去扶,却被夏溪苽一把拍开,只听她似是有些歇斯底里的怒吼道:“你有什么资格给我备嫁妆!”
云衍怔怔看了看自己的手,眼底闪过一抹苦涩又极快消逝,他将目光转回夏溪苽身上,云淡风轻道:“你与南宁绝的事,我是媒人。”
“若我说我不嫁呢?”夏溪苽固执的迎上云衍的目光,嗓音却是嘶哑了起来,“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你。
云衍不动声色截断她余下的话,“南宁上仙身份尊贵,器宇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