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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想和我成亲?”
“明天跟我回山,我带你去见师傅。”
“嗯嗯,不过真的不试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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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铭回过神来,双手猛的一个用力,把陈鱼紧紧的压在自己身上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嗯?”正在偷偷占便宜的陈鱼,见被自己占便宜的对象,忽然如此主动忍不住疑惑的睁开了眼睛。
“施施?”楼铭眼眸深沉,神色隐忍的看着惊醒过来的陈鱼。
“三哥?你煞气稳定下来了吗?”陈鱼小声的问道。
“稳定下来了,不过”楼铭忽的一把把陈鱼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身后的书桌上。
“三哥?”陈鱼不解的望向站在她面前的楼铭。
“我还是想亲你。”楼铭低下头,第一次清醒的,没有借着煞气的理由,明确而直白的告诉他喜欢的丫头,他想亲她。
他喜欢施施,就像前一世的凤洛喜欢灵姬公主一样。他不知道这一世的自己和施施相遇,未来会是怎样的结果。但既然命运从他们一开始相遇的时候就已经注定,那又何必费力去改变呢?
就像前世的凤洛为了灵姬忍痛分手,可到最后,灵姬公主依然化身成了魃。如果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珍惜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才对。
陈鱼被楼铭亲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她一把推开楼铭,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等缓过神来,发现楼铭正神情复杂的看着自己,顿时忍不住急急解释道:“三哥,我刚刚就是一时没喘过气来,现在好了,我们继续吧。”
陈鱼说着继续的时候,粉嫩的小脸蛋微微扬起,大大的眼睛里是溢着水光的欣喜。
“施施。”
“嗯?”
“我喜欢你。”
“!!!”陈鱼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如果你不反对,那么从这一刻,我们开始交往,等你大学毕业了,我们就结婚。”不要去管什么煞气了,也不要去管自己到底能活到哪一天,如果注定生生世世我们终将相遇,那么我们就应该从认识的第一天开始珍惜,分秒必争。
“你同意吗?”楼铭问道。
“那以后是不是不用拿封印煞气当借口,我也可以亲你了?”
“嗯。”楼铭忍不住低笑出声,“随时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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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我偷看春宫图被你抓住的事情吗?”已经是旱魃的灵姬,漆黑的双眼变成了血红色,整个人看起来妖异而危险,却又分外的美丽。
“记得。”凤洛又怎会忘记。
“跳下城楼的那一刻,你知道我脑子里最后的想法是什么吗?”灵姬忽的问道。
“什么?”凤洛很配合的问道。
“我当初怎么就没有不管不顾的扑上去,占点便宜呢。”灵姬勾起嘴角,笑的魅惑无比,“好不容易谈了一场恋爱,却什么都没来得及做,真是亏大了。”
凤洛沉默了片刻,忽的迈步朝灵姬走去。灵姬站在远处,即使凤洛一身的灵力让她本能的不舒服,却没有后退半步。
“还想占便宜吗?”凤洛问道。
灵姬一愣,已经看不出情绪的血红双眸蓦的睁大。
凤洛微垂着头,双手捧住灵姬冰冷的毫无温度的脸颊,低头轻吻了上去。
血色煞气在那一刻冲天而起,遮蔽了整片天空。
五芒汇星阵()
祁连山脉。
陈鱼拿到灵器之后迫不及待的就坐飞机回了帝都;吴老因为要为玄灵大赛收拾善后;所以并没有和陈鱼一道离开。
其实所谓的收拾善后都只是随便找的借口而已;吴老没有和陈鱼一同离开;是因为他还有些事情没有弄明白。
此时他正站在祁连山顶;存放灵器的石室内;盯着墙壁上栩栩如生的壁画兀自出神。
壁画上的天师;每一个驱鬼的动作,都是洛山派独有的驱鬼法诀,有几个法诀甚至连吴老都没见过。吴老并没有和陈鱼详细的讲述过洛山派的历史发展;甚至吴老自己对于洛山派的了解,也大都来源于门派历代掌门留在门派日志里的简单话语。
从第六代掌门写的日志里,吴老知道;因为连年战乱;世间怨气恒生,许多战死沙场的将军死后化僵;洛山派弟子为济世救民;纷纷下山驱鬼;损伤颇多。
从第十代掌门写的日志里;吴老知道;因为人才凋零,洛山派渐渐不复往日光景;偌大的祁连山脉时长空无一人,于是后来的掌门撤出了祁连山脉;只偶尔回来祭拜祖师。
从第十六代掌门写的日志里;吴老知道,因为洛山派的传人越来越少,门派的制度渐渐形同虚设,后人大多按照心中喜好做事,但唯独有一条,凡洛山派弟子必不能忘。那就是每十年开启一次结界,以法器为引,让天下玄学人士齐聚祁连山脉。
对于这个古怪的传统,陈鱼曾经问过吴老这是为什么,吴老没有回答,因为就连吴老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也不知为何历代的洛山派掌门都懒惰的很,做了几十年掌门了,通常三两句话就概括了生平,所以洛山派的很多传统都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但唯独每十年举办一次玄灵大赛的传统,在每一任掌门的日志里,都会写上。
而现在,吴老站在这件石室内恍惚间觉得,也许这个让洛山派坚持了数百年的传统,为的就是这间石室,以及石室内的玄冥净煞诀。
也或者是因为楼铭。
楼铭一身玄煞,又带着记忆轮回转世,净化煞气所需要的六件灵器有一件被放置在洛山派的门派驻地里,而更巧的是,这里同时还存放着玄冥净煞诀。
还有施施,为什么会拥有不惧怕煞气的特殊体质,又为什么也带着轮回转世的记忆。
真是烦死了!
吴老烦躁的皱了皱眉。从今天早晨开始,从看到陈鱼带给他的玄冥净煞诀之后,吴老就忽然有了一股不祥的预感,而某一段一直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也总是时不时的冒出来。
玄冥净煞诀,这种专门用来对付旱魃的法诀,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冒出来。这东西和楼铭,和施施,和洛山派到底有什么关系?
吴老思索良久,最终也没能理清楚里面的原委,千头万绪让他越想越烦躁,越想预感越不好。
吴老非常讨厌这股预感。
哪怕只是一个普通人,预感不好的时候都有可能发生倒霉的事情,更何况是吴老这样的玄门中人。
吴老一生当中,这种不祥的预感总共出现过三次。
第一次出现这种预感,是五十年前,那一年他的师傅,洛山派上一任掌门,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死老头在那一年的某一天真的变成了死老头。
第二次出现这种预感,是二十年前,那一年他退出江湖,隐居大木村。
第三次就是今天。
吴老蹙着眉头,这种明知道有什么事要发生,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的感觉,真他么糟透了。
想不明白的吴老没有纠结太久,本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想法在傍晚时分离开了祁连山脉。只不过吴老没想到的是,兵和水会来的会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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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
吴老拿着登机牌快要登机的时候,手机里企鹅消息的提示音忽然疯狂的响了起来。
滴滴声不绝于耳,听的人心烦意乱。
吴老本以为又是游龙战队的人催自己回去,于是重新掏出手机,想要告诉他们自己已经在机场了,让他们不要再催。可是等他看清楚企鹅号上不断闪烁的头像是什么的时候,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花叶真人:青芒山有变。
慈海大师:青芒山?
严崇明:是不是封印松动了?
花叶真人:前几日贫道忽然心绪不宁,便起了一卦,卦象乃大凶之兆,方位指向西北,在青芒山附近。
严崇明:沈青竹不是住在青芒山附近吗?
沈青竹:我现在就在青芒山,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动,等等
群里安静了一分钟。
沈青竹:封印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花叶真人:什么东西。
严崇明:旱魃要醒了吗?
慈海大师:阿弥陀佛。
沈青竹:不是旱魃,不过这个东西在这么动下去,封印就要松开了,等你们到了青芒山再说。
花叶真人:谁能联系上吴礼,如果封印出事,我们必须找他。
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显然没有人有吴礼的联系方式。
我是大号:我看见了,我现在坐飞机过来。
吴老回复完这句话,把回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