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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翼叹了口气,“身为一个自由间谍,我非常清楚地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说有什么是最致命的特质的话,那就一定是好奇。但是今天,我实在无法摆脱对你的好奇,所以我回来了。”
“我一向不相信什么运气,但是今天我不得不说,我今天好像运气不错。”
云修说着,看着波蒂罗笑了一下。
然后,他转过脸,对秘翼说道:“对于你的好奇,我感到很荣幸。同时,我也很抱歉,我无法立刻满足你的好奇心。我建议你在我身边待一段时间,我相信这更有助于你对我的了解。我相信在不久之后,你就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是放弃无聊的好奇心离开,去追求自己的生活,还是留下来,成为与我一同前行的同伴。而至于我个人,我希望你留下来,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正是我所需要的人。”
秘翼紧紧地盯着云修,看了好久之后,他终于从他的腰间摸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递给云修,“这就是阿巴特之匙,传说中开启阿巴特神庙的东西。”
虽然秘翼并没有用言语来表明自己的态度,但是他这个行动已经完全地表明了他的心意。
于是,云修在接过他递过来的阿巴特之匙的时候,笑着对秘翼说道:“我的名字叫云修,欢迎你加入我们的临时旅行团,我会尽力帮助你躲过洛水人的搜查。”
秘翼微微点头,“谢谢。”
云修将红布打开,看到里面是一柄大约一只手臂长短的断剑,断剑上印着奇怪的花纹以及一些有些零散的笔划,相信是某种古代文字。
而在碰触到这柄断剑的时候,云修感到自己所带的那枚戒指以及挂在腰间的墨玉刀都有剧烈的呼应。
这种呼应并不是某种声音的呼应,也不是动作的呼应,而是某种不可名状的呼应,这只有身为主人的云修可以觉察到,身边的波蒂罗和秘翼都无法感知。
“如果世上真的存在阿巴特之匙的话,那一定就是这一把了。怪不得洛水人会这么着急这个东西。”在感受到戒指和墨玉刀的强烈呼应之后,云修对于这个阿巴特之匙的正宗更加有信心了。
再仔细观摩了这些文字和图案之后,云修又转过头问秘翼,“你是怎么弄到这把阿巴特之匙的。”
“我是伪装成屈白文学院的杂工,从院长思行家里偷出来的。”
“什么?”云修又一次失声叫了出来。
“是啊,刚开始听到三百万的价钱还以为获得的过程会有多么复杂。谁知道很轻松地就走进了他家,然后简简单单地从他的书桌上就拿到了。要不是出门的时候,刚好碰到来拜访的洛水公共情报处处长,这次就将是我付出和收入最不成比例的一次任务了。”
听了秘翼的描述,云修情不自禁地笑着摇了一下头,“思行院长果然是什么都没有变啊!”
不过,秘翼的话也让云修了解到另外一个事实,那就是约谦虽然已经预言了阿巴特神庙的存在,但是对于阿巴特王冠感兴趣的,目前来说,大概就只有通海国国王一个人了。
至于其他的权势人物,大概还只是将它当成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而已。
不然,阿巴特之匙这种对于阿巴特王冠之谜至关重要的东西也不会在那么毫无防护的情形下,放在思行的桌上。
这样看来,应该没有什么特别强力的集团跟自己竞争才对。
想到这里,云修略微有些放松地笑了一下,他对着波蒂罗和秘翼说道:“真不知道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到处都是好消息。希望这种好运,明天也能够继续保持。”
“明天我们要去哪里?”
“屈白文学院。”
第四集 第四章 思行院长
“院长,有个叫特斯里的年轻人说要见您。”
思行此时正在为昨天的阿巴特之匙的失窃而苦恼不已。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一直在埋怨自己不应该把东西放在桌上,而应该放到抽屉里,那样就不会失窃了。
不知道洛水公共情报处和秘翼在知道他的反省之后,是不是会同时哭笑不得。
“不见,不见,我现在烦死了,谁都不要见!”
思行生气地从座位上跳起来,用一种气急败坏,调皮撒泼的语气对着仆人大声嚷嚷道。
虽然思行已经七十多岁,但是仆人们对于他这种小孩子脾气已经早就司空见惯了。
“院长,他说是你的学生,很久没有见你了,一定要见你呢!”
思行院长瘪着嘴巴想了想,然后又剧烈地摆脑袋,“没有办法,我心里很烦,我心情很差,我谁也不要见,叫他过个三五十年再来吧。”
仆人无可奈何地对他的雇主笑了笑,然后走到门外,对站在那里等候的云修说道:“对不起,院长现在很忙,恐怕没有时间见你。”
云修笑了笑,“院长又在家里耍小孩子脾气了吗?”
仆人一听到云修这话,就知道云修和思行院长的关系应该是不一般。
在一般场合下,思行还是为勉为其难地装一下成熟的,但是在熟人面前,尤其是在家里,他就会将自己童性未泯的特性崭露无疑。
仆人于是有些无可奈何地摇了摇脑袋,也不知道说什么。
“能麻烦你让幽萝管家来一趟吗?”
云修看这个仆人好像是个新人,于是说道。
仆人见他是熟人,便点点头,“好的,我这就去叫她。”
过了一下,思行的管家幽萝就来到门了。
当她看到云修笑着站在门外,顿时整个人都呆住了,但是过了一会,她就赶紧把云修搂进怀里,“云修,真没有想到你还能回来。我听风宇国的教授说,你们家……”
“幽萝阿姨,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呢。”
云修靠在幽萝的怀里,觉得格外的温暖,虽然自己跟幽萝并没有太深的感情,但是他知道幽萝的这个拥抱是完全真挚的,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被人拥抱过了。
在这一刻,他才记起,这个世界上其实还是有着许多善良的人的。
幽萝含着泪水连连点头,“好的,好的,不提了,不提了,走,我带你去见思行院长。”
幽萝是思行院长的远方侄女,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从二十多岁起就担任思行院长的管家,为这个一生未婚的老顽童照料生活起居。
云修在屈白文学院读书的时候,是思行院长最得意的学生。
云修对于思行院长也十分的爱戴,所以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到家里来拜访思行院长。
这个时候,负责招待他的就是这个幽萝了。
渐渐的熟了之后,幽萝对于这个懂事、娴静、深沉而又善良的俊美少年也像思行院长一样十分喜爱。自从一年前,云修突然被来自风宇宫廷的人带走之后,幽萝和思行院长一样,一直为这个善良的孩子而担忧。
后来通过在与风宇的一些学者的交流中,思行院长打听到云修的遭遇,回来告诉幽萝,幽萝也是难过了好几个星期,才把心情平复起来。
跟在幽萝的身后,走在前往思行的书房的走廊上,云修突然有一种落泪的冲动。
他至今依然记得自己从前走在这条路上的样子以及心情。
那个时候的云修每次走在这条走路上,脸上都是阳光的笑容,心里是冰雪一般的纯洁,脑子里所想到的全是美丽的文字、画面以及许许多多美好的东西。
那个时候,自己的脚步也是轻盈而灵动的。
但是现在,自己踏上这条路的原因却是为了使思行的学识成为达到自己目标的工具之一。
此时此刻,他的脸上笑容是那么虚伪,心中是那么肮脏,脚步也是浑浊而沉重。
在心里沉重地叹了一口气之后,云修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道:“波蒂罗说得没错,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呀!”
就在云修的脑子陷入一阵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思行的书房门口。
当思行看到他站在书房门口的时候,他先是用力地瞪大眼睛,然后是腾地一下从桌子后面跳起来,跑到云修身边,撒开膀子,用力地捏云修的脸,“哎呀,这么久了,你怎么连封信都没有?你知不知道院长大人我是多么担心你啊!”
云修原本还以为在见到思行的时候会有多么感人的一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