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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的境地了。一下午都神
第112章 交情并不会少()
彼此再无别话,乔木梁再次颌首道:“那我就先走了,莫叔叔,阿臣,还有……弟妹。”
“再见。”
“再见。”
夏暖兮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扶着王柏臣一起往里走。自从知道王柏臣的背景和他双亲的身份,她就知道这样的家庭和乔木梁的交情并不会少,见到乔木梁来祁家,那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走进门,正听到外婆说:“依咱们的身份,那本来是该去的。但是看阿臣和暖兮的面子,咱们还是就不去的好。”
“我也是这个意思,不去比去好。”祁素青点头赞同。
“外婆和妈妈去哪儿?”王柏臣进门就笑问道。
麦素雅和祁素青齐齐站了起来,向夏暖兮走过来,并没有回答王柏臣的问题,而是先去问候夏暖兮,“暖兮这孩子没事吧?来,我看看。自从上次阿臣出事,我们三魂都吓得丢了两魂,今天听到阿臣说暖兮这孩子的采访对象也有那种穷凶极恶的人,我和阿青这心头一直都砰砰直跳。我这会儿心头还乱着呢,看到暖兮就好了。”
麦素雅说着这话的时候,已经和祁素青一起上上下下将夏暖兮围着摸了一遍了。夏暖兮的内心里有说不出的情绪,这莫名的情绪既算不上是难过,也并不完完全全是感动,还夹杂着不小的愧疚,再次将自己忘记了调整手机铃声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确实也是实情,她做事一向不会丢三落四,却被下午那些照片弄得神思恍惚。
听到如此,麦素雅和祁素青并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而是关切问道:“今天做的什么采访,不危险吧?可把我们担心坏了,阿臣出去那会儿,都急得什么样子了。”
夏暖兮下意识认认真真看了王柏臣一眼,他这会儿已经是带笑的模样,她低头,再次说:“对不起。”
王柏臣握住她的手,紧紧的握着。
“自己一家人,不说这些话。人没事就好,一家人健健康康,和和美美,那就是最大的福气。其余的什么都不重要。”麦素雅拉着她的手坐到餐桌边,“饿了吧?阿珍,可以上菜了,暖兮回来了。”
这会儿已经不早了,夏暖兮没有想到大家都还在等她一个人吃晚饭,这让她的愧疚感更深重了,下午那样的情绪就被暂且压在心底深处,压得死死的。
这餐饭大家都吃得很开心,因为夏暖兮平安归来,所有人悬着的一颗心都放了下来。吃过晚饭的时候,王柏臣跟着莫怀生去书房谈事情,夏暖兮陪着外婆和祁素青闲聊,聊着聊着不知道为什么话题就聊到了最近报纸上曝出秦昊哲公司经济方面的事情。外婆戴着老花镜看了看报纸,又扔在一边,微微地摇头:“我看阿哲这孩子就不像这样的人,我们是看着这孩子长大的,这孩子父亲去世得早,但是一直是个有担当的孩子,根本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祁素青笑着说:“妈,你就别为他担心了。他的能力,应该能摆平这样的事情。何况,我听说许叔叔也介入帮忙调查这件事情了,相信很快就会有一个结果,还阿哲一个清白。”
麦素雅透过老花镜看了女儿一眼,“你是说许昌海?许昌海疼爱孙女,连带着疼爱孙女婿,查是自然要查的,但是……这阿哲和许可昨儿又吵得厉害,这不是添乱吗?这正事都没处理得了的紧要关头,都被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扯了后腿了。阿哲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执拗,这都吵了多少年了,还一直都放不下呢?”
外婆的言辞里,对许可稍有责备之意。夏暖兮想着,其实她和许可不熟,但是接触过几次,也耳闻过许可的种种事迹,对许可也生不出什么好感了。听说这当头许可还在耽搁秦昊哲的精力,不由有些着急地问:“阿哲和许可不是过两天就订婚吗?”
“又推迟了。这些年,不知道推迟了多少回了。”外婆闲话家常地说道,“外面的人都说,阿哲是靠着许家发家的,没有许家做支撑,他走不到今天这一步。只有我们这些亲近的长辈和朋友知道,阿哲自己付出的努力到底有多少,背后流过多少汗水,消耗了多少心血。这些年是我们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的,不是
第113章 不开心()
王柏臣一席话,说得大家都笑了。略坐了一会儿,吃过了甜点,王柏臣和夏暖兮才回自己住的地方。夏暖兮依然伸手扶着他,外婆和祁素青看着两人这样亲密的样子,也都不留他们住下了,小两口该有自己的私密生活,只要是不像秦昊哲和许可那个样子,也不要像王柏臣和乔仪芯以前那个样子,长辈们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外婆和祁素青相对看了一眼,不由同时都笑了笑,只要阿臣认定的幸福,她们也愿意待夏暖兮像自己家孩子那样疼爱。
扶着王柏臣慢慢走出来,渐渐变成了王柏臣抱着夏暖兮走,夏暖兮推了推他,自己站开一边,发现他的腿真的已经好了太多,并不像前几天那样,也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还不太习惯,根本是很习惯了的样子。
夏暖兮不知道怎么的就有点气恼,甩开手脚走到了前面。王柏臣始终还是走得不快,渐渐就被落在了他身后,他不由停下来,“喂,暖兮……”
“你自己明明不是好的吗,干嘛让我扶着走?”夏暖兮虽然如此说,脚步却放缓了很多。
“今天做什么采访了,怎么这么不开心?”王柏臣终于赶上了她,望着她疲累的眼眸,疼惜地问。
这一下,夏暖兮反倒不知道说什么了。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工作上自控力很强,生活中与人相处,反倒什么情绪都容易写在脸上。结婚这么久,他没有哪一处做得不好,没有哪一点让她受过委屈,他家里的所有人也对她善待有加。倒是她,时常出现各种状况。这个时候,她莫名的情绪又掌控着她,让她说出口不对心的话。
只是鼓不足勇气和他谈谈某些事情。只好极力自己平复情绪。
却不知,这样将情绪自己一个人藏着,一个人担着,不沟通不交流,才是真正的生疏了。
她不说话,王柏臣接着帮她将晚风吹乱的头发捋到耳后,轻声说:“就是看你累了,才想抱着你走会儿。只是……没有想到伤口已经没事了,这力气却还没有完全恢复……”
夏暖兮低着头,默不作声了好一会儿,才再次扶住了他,“医生说还要好好养养,很快就会没事了。”
“嗯。”王柏臣被她搀扶着,和她一起上楼。
回家的时候各自洗澡,王柏臣已经可以自己坐在椅子上洗了。夏暖兮洗完换了短裙,还要忙着赶稿子。结婚之初那些保守的长衣长袖的睡衣睡裤现在已经换得差不多了,祁素青每次帮王柏臣置办衣服的时候,就会连带夏暖兮那份也完全准备了。才开始夏暖兮不好意思穿这些,但是慢慢地,她才发现,穿着自己那些样式保守款式老旧的睡衣裤,跟王柏臣穿的衣服完全是不匹配的,不可能要求他跟着她穿这样的衣服,她只好自己跟随他穿能配得上他的衣服。
这样一想,其实为这段婚姻,已经改变了很多,也适应了很多,更习惯了这一切以前原本以为根本不可能习惯的东西。
如果失去这段婚姻,也失去他呢?
想到这个可能性,心几乎在那一刻窒息了一下。
王柏臣洗完澡,躺在床头上看书。和夏暖兮差不多,王柏臣看的书也很杂很多,什么种类的都有。尤其是他从十八岁开始参军,并不像其他人一样在大学校园里度过,他还专门自学了大学里的一些课程。他的空余时间并非特别多,大约都是平时抽训练时间之余学习的。这一方面来说,他确实是一个非常自律上进的人。
夏暖兮默默站了好一会儿,王柏臣才收回书,笑道:“暖兮,你洗好了?过来坐。”
“我得把下午采访的资料整理一下,我怕明天赶不及,也怕会忘记重要线索。”夏暖兮赶忙说。
“那我去给你冲咖啡,一会儿来陪你。”王柏臣说着就掀开被子下床。
夏暖兮赶忙制止,“不用了不用了,你先早点休息吧。我很快就忙好了。”
王柏臣却没有听她的,上前来低头跪了下去,“傻瓜,腿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夏暖兮想收回腿,那是晚上回来在茶几上撞的,洗澡的时候才看到乌青了好大一块,还破了皮,她刚才擦了点紫药水。那阵回来的心情之糟糕之乱,她并不想告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