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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朋友永远都是这样的,自己可以对生活妥协,却永远以坚决强势的姿态站在彼此面前,保护着对方。
“菲菲,你找我有事吗?”夏暖兮面上平静,心里却是翻涌得有点难受。相比于孟嘉译的背叛,曾菲菲的背叛让她伤得更加彻底。
“兮兮,我来找你什么事情,你难道不知道吗?”
真是奇异的景象,明明是水火不容的两个人,偏偏还叫对方的昵称叫得这么亲热。
梁爽恨不能上去踹曾菲菲两脚,说道:“曾菲菲我告诉你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爽妹纸,你先回去看小包子好吗?我来跟她说。没事的。”夏暖兮劝道。
“不,我等着你们说完。”
夏暖兮妥协了一半:“那你去旁边等我行不行?”
梁爽看了一眼曾菲菲,见她满脸泪痕泫然欲泣的样子,还没说什么呢,似乎就像别人欺负了她一样。她只好点头:“我站那边边上,你有事大声叫我。”
梁爽离开,曾菲菲带着哭腔说:“兮兮,嘉译早就不爱你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放手呢?”
夏暖兮叹息道:“菲菲,我已经结婚了,不仅跟孟嘉译,跟其他任何男人都不会再有关系了。我早就放手了,放得很彻底,孟嘉译现在对于我就是一个普通的熟人,你明白吗?”
“你骗人!你骗人!夏暖兮你骗人!你呆在他身边将他心思都扰乱了。夏暖兮,你已经夺走过属于我的幸福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残忍,再次夺走属于我的幸福?”
夏暖兮心底一软,强忍住眼泪,柔声说:“菲菲,我这次真的没有。”
她上前一步试图安抚曾菲菲的情绪,轻轻拍了拍曾菲菲的肩膀,“菲菲,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我结婚了,我真的结婚了。”
“真的?”曾菲菲反问。
夏暖兮点头,“真的。”
“如果你怀过嘉译的孩子就可以让他永远记住你,永远对你抱有愧疚,我也可以,夏暖兮,我也可以!”曾菲菲忽然之间打掉夏暖兮的手,将她推开。
她看似柔弱,却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一下子将夏暖兮推得差点跌倒。梁爽站得有点远,冲过已经来不及了,只顾得上大声说:“曾菲菲你胡说什么呢!”
夏暖兮刚刚要跌倒,就被有力的大手扶住腰揽回了一个强壮的怀抱里。王柏臣一身军装还没有换下来,来得太急,又是从野外拉练直接过来的,一身的汗水。抱住夏暖兮柔声问:“暖兮,暖兮没事吧?”
曾菲菲咬住唇,怔了怔,转身跑开。
梁爽这个时候才冲过来,也不确定王柏臣刚才听到多少,焦急地说:“王柏臣,你别听曾菲菲瞎说,她说的话全都不尽不实的!”
“我知道。”王柏臣沉声说,声音有力,几乎是他一出现,话音一起,刚才这杂乱的情景就稳了下来。
“我没事。”夏暖兮脸上白得纸一样,“爽妹纸,你回去吧。小包子还在家里等你呢。”
有王柏臣在,梁爽也放下了心,嘱咐道:“那你先去吃点东西,有事给我电话。记得啊。”
王柏臣抱住她的手紧了紧,“我一忙完就马上赶过来了。走吧,我去给你买杯热饮。”
夏暖兮身心激荡,还沉浸在过去痛苦的回忆当中,深呼吸了一口气,和王柏臣一起慢慢走进了一家茶餐厅。王柏臣帮她买了拿铁,加好糖,又点了一个甜甜圈和一客椰丝奶香酥,递给夏暖兮,“熬了一夜了,先吃点东西吧。”
夏暖兮捧着咖啡,喝了两口,感觉好了很多,刚才消散的那些力气也都回归到了体内。有些失去的东西也渐渐回归了。抬眼看王柏臣,见他身上的军装被汗水浸出了一团团的湿润,不知道他来得多急,歉意地说:“我没事的,害你大老远跑过来。”
王柏臣伸手擦掉夏暖兮还挂在脸颊上的眼泪,夏暖兮不好意思,自己抬起手将另一边的擦掉,找话题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就是知道啊。”王柏臣和声说,他并没有说什么惊人的话语,但是就像是一个承诺一个保障一样,夏暖兮听在心里,刚才那些痛那些疼都减轻了好多,伸手拿了一根吸管放进咖啡杯里要吸。
“傻瓜。”王柏臣将她的吸管拿掉了。热饮用吸管会被烫到的。
也许是为了缓解咬指甲的坏毛病,她常常改咬吸管。见被王柏臣拿走,她自己也意识到自己的大意失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看到你的未接电话了,忙完才看到。刚才的事情我已经问过李团长,也问过秦昊哲了。梁爽也没什么吧?”
“都没事了,一场误会。”夏暖兮应道,忽然定定地看住王柏臣,“李团长?李天吗?这么说,我真的是和你在同一片区?”
那些格外的关切,那些合口味的饭菜,还有后来送过来的那些贴心的随身物品,都不是什么部队对记者的特殊对待,只是他对她的特殊对待了?
王柏臣点头,“李天跟了我不少年,他安排,我放心。”
夏暖兮脸红,这些天,原来她所有享受到的便利,甚至刚才许可为什么会来说清楚,派出所又那么诚恳就放了人,都是因为他。若不是他一早就有安排,她这会儿恐怕还和梁爽坐在派出所没抓拿。心底淡淡的柔情拂过。为了掩饰真正的情绪,她拿起了一块奶香酥咬了一口,“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在的啊?”
第32章 持证上岗()
“你来的当天。”王柏臣笑着说,“我以前带领导参观也好,做其他事情也好,很少会走那边经过。我庆幸那天选择了那条路线。”
淡淡的不像是情话,却让人心里暖暖的。夏暖兮抿唇,“公器私用,不太好吧?”
她指的是他的那些特殊对待。
王柏臣朗声笑起来,那笑声听上去十分愉悦又让人舒服,“夏暖兮,我说过你也是我的兵,是我的后勤勤务兵。”
若是夏暖兮多问一句后勤勤务兵是做什么的,一定会羞得钻桌子底下。不过她当时没问。
“纪律那么严,谁想当兵。犯一丁点错就要挨罚。”夏暖兮别过脸去。
王柏臣笑,若是她,他怎么会舍得罚。
他将军帽摘下来放在桌子上,满头的汗水。因是夏天,茶餐厅已经开了空调,这么直接吹,很容易感冒的。夏暖兮从包里找出手绢,递给他,“给你,擦擦吧。”
王柏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抓起一个奶油甜甜圈,将两手都弄上了奶油,委屈地看着夏暖兮说:“我手脏。”
夏暖兮只好微微欠身站起来,拿手绢帮他擦头上和脸上的汗水。她小拇指偶尔会触碰到他的皮肤,轻轻一缩再次去擦又碰到。好不容易才擦完。王柏臣露出一脸奸计得逞外加幸福满溢的笑脸。
王柏臣明显不那么爱吃甜食,对那个甜甜圈颇为嫌弃,没吃两口就去洗手间洗手。回来的时候一边走一边接电话,“妈?裙子做好了啊?那我们一会儿过来。”
说到裙子,夏暖兮想起那辆玛莎拉蒂,道:“你知道外公外婆结婚的时候给我送什么了吗?”
“他们高兴送你什么,你就收下。喜欢你才愿意送东西给你。”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夏暖兮摇头,那个时候大家还没见面呢,谈什么喜欢不喜欢,一切不都是看在他的份上吗?
王柏臣笑:“谁送的你找谁去,我不接这茬儿。”
夏暖兮气了:“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我怎么了?”王柏臣反问。
夏暖兮也说不出他到底哪里不对了,平时写稿可以用一百种方式来表达同一个内容,这会儿却连一种也找不到。她气呼呼地说:“你不该帮我一起拒绝吗?我们怎么好意思收老人家这么贵重的礼物啊?”
“我们,我们。我明白了,我们过几天就去找外公外婆。”王柏臣勾唇笑起来,着重地强调将重音放在“我们”上,沉吟了一会儿道,“那现在我们是不是该去找我妈了?”
“干什么啊?我今天还有工作,并没有请假。”
“我已经跟孟主编说过了。妈妈说她给你定制的裙子做好了,让我带你过去试试。”
夏暖兮惊讶:“我不能再要了。”
“你确定吗?”王柏臣的视线移动到她的胸口处。
夏暖兮下意识地用双手遮挡住,见他目光里内容丰富可做大餐,慢慢随着他的视线低头,“呀”了一声,抱住了双臂。她接到梁爽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