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柏臣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职业毛病又犯了吧?已经不在报社工作了,怎么还这么具有职业敏感性?”
夏暖兮想不通这些问题,真的十分想不通,王柏臣在军中身居要职,今晚出动了那么多人,断然不可能被寻常宵小鼠辈玩弄于股掌之间,但是偏偏看似救出了梁爽取得了胜利,却连头绪都捋不出,不像是王柏臣,也不可能是王柏臣。
王柏臣笑着解释道:“梁爽没事就好了,我再厉害,也只是寻常人,也有失手的时候,也有遇到问题束手无策的时候,要是真的万能,我就不是王柏臣,是神了。”
“也是,只要爽妹纸没事就好。所谓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敌人在暗我们在明,防不胜防也是有的。”夏暖兮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不由说道。不过她转瞬拧了拧眉,“如果不知道是谁针对爽妹纸的话,就担心爽妹纸还遇到这样的事情怎么办啊?”
“有了第一次,就有防备了。这两天我安排了人在医院守着,问题应该不大。”
夏暖兮点点头,担忧了两天的问题,终于放开了,心头始终还是轻松的。
第二天一早就到医院,梁爽已经醒来了,她是在被那个男人侵犯的时候晕倒的,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完全没有概念,刚一醒来,脑子里就是最后晕过去的画面,顿时忍不住惊声尖叫出来,伸出手捧着疼得厉害的脑袋,发出了凄厉的声音。
秦昊哲扔下手中的杯子将她抱在怀里,连忙道:“没事了,没事了,爽儿,我在,我在。别动了,还输着药水呢。”
梁爽听清秦昊哲的声音,死死地咬住唇,想起昨夜那一幕,一直呆呆地掉眼泪。秦昊哲忙说道:“没事了,爽儿,你现在很安全,现在是在医院里,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我……我……”她想问那件事情,那件她晕过去后发生的事情,可是又问不出口,身上酸疼得厉害,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发生了,她总觉得身体好疼好疼,已经变得很脏了。
可是面对着秦昊哲,她问不出口那样的话,好半天挤出一个笑容,又有些失神地问道:“小包子呢?”
“妈送小包子去学校了,他很好,你不用担心。”秦昊哲将她的乱发捋好,又轻声问,“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吃点什么东西?你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
梁爽动了动身体,觉得到处都疼痛得厉害,根本没有什么胃口,摇了摇头。
秦昊哲轻握着她的手,安慰道:“都过去了,爽儿,都过去了,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梁爽误以为了他的意思,以为他说的都过去了,是他不会计较她身上发生过的任何事情,她心头一恸,他可以不计较,可是她呢,她怎么能够以这样的面目来面对他?
心里像是被刀子挖似的疼痛,梁爽怔怔地掉过几滴眼泪后,反倒再也流不出泪水来,秦昊哲以为她经受了两天的惊吓,还在害怕,柔声说道:“躺下休息一会儿吧,警察一会儿要过来做个笔录,我不会让他们耽搁太多时间的。”
第258章 丑恶的事情()
“做什么笔录?”梁爽刚要躺下,一惊又马上坐起来,心头对这件事情越来越确定,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在她晕过去后,那个男人做了什么丑恶的事情,心中是越来越确定。
“你不见了的时候,我报过警了,警察在这件事情中,虽然什么都没有做,但是你回来了,他们还是要按照程序做个笔录,然后销案的。”秦昊哲耐心解释给她听,这件事情有很多疑点,警察问了也是白问,最终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要看王柏臣那边,所以他道,“你一会儿不想见他们的话,我却跟他们说也是一样的。你先躺着休息一会儿,一会儿我再来陪你好不好?”
梁爽咬唇道:“好。”
“晚上小包子放学,我就让他和妈过来,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好吗?”秦昊哲见她情绪不好,说些开心话来哄她。
梁爽笑了笑,却忍不住泪湿两颊。秦昊哲轻柔地吻了吻她,才起身出去,警察那边的事情,还是需要先应付了再说。
夏暖兮是在这个时候过来的,她轻声问秦昊哲道:“爽妹纸还好吧?”
“她情绪不好,已经重新睡着了,让她多睡会儿,这两天她肯定经历了很多不愉快的经历,我担心她心里压力太大了。”秦昊哲道。
“是,不过还好没什么大事,医生说脑震荡也没什么大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秦昊哲点点头,“嫂子,谢谢你过来陪爽儿。”
“我和爽妹纸是最好的朋友,你这样说就生分了。”夏暖兮笑了笑,将买好的水果放在床头。见梁爽真的睡着了,就略坐了坐。
果然,不一会儿秦昊哲就回来了,夏暖兮说:“那我就不等爽妹纸醒来了,她要是醒来的话,给我打个电话,我这边还有点事情要忙。”
“嗯,我们会的。”秦昊哲道,将她送到门口,才转身折回去。
夏暖兮出来来,看到李首长站在外面,想起梁爽在最困难的时候,将短信发给了李首长,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缘由呢?
李首长见到她,笑道:“嫂子好。梁爽好些了吧?”
“好多了。对了,小美呢?她还好吧?”那天小美无缘无故就不见了,听说是李首长来带走了,夏暖兮担心他们俩沟通不畅出现问题。
“好得很,好得很。”李首长抓了抓脑袋,脸上难得地闪现出一丝红晕。不过他的肤色很黑,一般也看不太出那红色的迹象。
夏暖兮点点头,和他告别。到了市委的时候,她再次看到曾菲菲一大早就和乔仪芯在一起,心头有些疑虑,但是这两人都是她不喜欢的,能避开则避开吧。她们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情?
曾菲菲有些不耐烦地看着乔仪芯说道:“你支支吾吾到底要说些什么啊?快说,不说拉倒!”
“我就问你,那个布娃娃当初是谁给你的?”乔仪芯有些盛气凌人。
曾菲菲不吃她这一套,“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乔仪芯是个沉不住气的,拉下脸来问道:“那个娃娃你拆开看过没?还有哪些人看过?”
“你够了乔仪芯,打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想着有求我问我话的时候呢?你想知道什么,我偏不告诉你!你别以为自己是市长的女儿就了不起,我告诉你,我不吃你那一套!”曾菲菲说罢转身就走。
乔仪芯伸手拉住了她,忽然软和了声气:“你真不知道?”
曾菲菲一向都很能演戏,向来察言观色的能力最强,不由蹙眉,试探地说道:“当然,那是我的东西,我当然看过,不然呢?你把我的娃娃拿到哪里去了,还不赶快还给我?”
“你真的看过?”乔仪芯大惊失色。
“我看我自己的东西,那又怎么样了?”曾菲菲见她的样子,就觉得肯定有什么事情,虽然她没有头绪到底是什么事情,“至于我给不给别人看,那就要看我高兴了。我高兴给谁就给谁看!”
乔仪芯不由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苍白不已地站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曾菲菲来了兴趣,“想让我不给别人说,就拿出点诚意来啊。”
乔仪芯冷眼看着曾菲菲,探究着她到底知不知道那个秘密。若说她知道,那封信一直在布娃娃里,不知道被拆出来过没有。若说她不知道,乔仪芯始终是放心不下的……
从曾菲菲的神态中,乔仪芯看不出更多的东西来。但是乔仪芯却明白一个事实,这件事情是个秘密,就一定要得以秘密的方式存在下去。
曾菲菲心头也在思索,乔仪芯这么关注那个破布娃娃,到底为的是什么事情。到底是什么呢?她心头也毫无头绪,不过看乔仪芯这么在乎的样子,这件事情肯定非同小可,只是她一时想不到什么好的方法来试探乔仪芯。
两人各怀心事地站着,心头各自转了无数道思绪,只是乔仪芯没有多少心计,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写得分明,而曾菲菲善于隐藏真实的情绪,脸上未变分毫。
就在两人都在想方设法刺探对方的心思的时候,乔振声走了过来,有些严厉地道:“仪芯!”
“爸!”乔仪芯看到父亲,心头一跳,又再次看了看曾菲菲。
曾菲菲恭敬地道:“乔市长。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去办公室上班了。”
“去吧。”乔振声点了点头,眸光里曾菲菲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