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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一向尊重到有些敬畏的父亲就将那个女人压在了身下,屋子里传来娇喘的声音和粗重的男人声音混合在一起的淫、靡声。
乔振声一向都说乔木梁是个沉不住气的男人,但是他真是看轻了自己的儿子,乔木梁比他想象的更加沉得住气。当他意识到父亲正在做的是不好的事情后,他没有惊讶得跳出来,而是捂住了唇,死死压住了自己的声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女人慢慢地穿衣服,然后和乔振声因为什么事情吵起来,乔木梁又生气又惊讶,听清了那个女人说自己怀孕了,要让乔振声和赵淑仪离婚!
乔振声说了些什么,那个女人又说了些什么,然后两人终于从房间里走了出去。乔木梁在衣柜里又呆了好久好久,才从衣柜里滚了出来。真的是滚出来的,因为他的腿已经完全麻木了,他实在在衣柜里呆不住了。和他一同滚出来的,还有母亲细心收捡好的果脯,但是他早就对那个东西没有兴趣了,一口气跑下楼,他想把这件事情告诉母亲,想告诉别的任何人,他小小的心中承载不了这样的秘密!
但是晚上父亲是接了母亲一起回来的,乔木梁没有机会跟母亲说什么,母亲还在餐桌上笑盈盈地宣布,她又要做母亲了,她肚子里有了个新的小孩,乔木梁的妹妹。
乔木梁想起父亲和那个女人口里那两个字“离婚”,他知道离婚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那个时候报纸上、学校里、家里的老人,常常说某某真是造孽,怎么就离婚了。他的认知里,离婚是对母亲非常不好的事情,他也将会成为一个没有母亲的孩子。
那个不堪的秘密,就被他压在了心头。
这件事情一夜之间将他逼得成长了,从此后,他再也不愿意亲近父亲,只是一心一意地守护着母亲和妹妹。在父亲眼里,他便不再是那个乖儿子,离经叛道、风花雪月、吊儿郎当、没有正行。
对于所有除了母亲和妹妹之外的女人,都不过是他调戏和调侃的玩具,发泄**的工具,从来没有付出过任何真心。
只要妹妹和母亲过得好,他别无所求。但是这个秘密,终究是因为夏暖兮的存在,而被揭开了。
乔木梁走出乔家,想起小时候父亲压在别的女人身上那一幕,难受得心里不断地翻涌,忍不住在垃圾桶边一阵狂吐,吐得胃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了,才直起身来,腮边有些凉,一摸,才知不知道是何时,竟然掉下了一滴泪水。
他自嘲地笑了笑,站起身来,正遇上乔振声从电梯里出来,看到他这个样子,厉声说:“又去哪里晃了?”
面对这样的父亲,乔木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冷冷地看了一眼乔振声,按下电梯径直走了进去,扬长而去。乔振声气得脸色铁青,转念想到今天夏暖兮的事情,又不知道如何面对儿子,知道他肯定是从母亲口里知晓了这件事情,乔振声叹息了一声,转头走进了家里。
主卧室里很大,赵淑仪扯开小床,已经在休息了。听到他进门的声音,赵淑仪闭上眸子装睡。
赵淑仪以睡眠不好而乔振声又总是忙得很晚为由,已经和乔振声分床而睡好几年了。只是为了不让儿女担心,她才没有搬到客房,只是每晚都临时扯开小床,早晨的时候又收起来。
原来她心中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从怀着乔仪芯的时候就知道了。所以这些年来她对两个孩子有诸多疼爱,将一颗心全部都放在了孩子身上。丈夫背叛这样的辛酸经历,丈夫在外有个和自己女儿一样的女儿这样的事实,深深地折磨着赵淑仪。为了孩子,她隐忍了二十几年来。她是个从容淡雅的女人,并不想再闹什么,下午的气消了后,就一直这样淡淡的,同样也是冷冷的。
乔振声开了床头灯,只看到她的一个背影,他轻声道:“淑仪?”
赵淑仪醒着,眼角潮湿,却不想应答他,闭上了眸子装睡。
乔振声再唤了两声,没有得到应答,以为她真的睡着了,就去洗漱自己去睡。一夜就这样无话地过去了。
乔振声回到家里的时候,玄关处专门为他留着一盏灯没有关,他进门,第一件事情是去酒柜里拿出一瓶酒来,客房里似乎传来什么声音,他静听之下却没有了声音。他倒了一杯酒后转身,才发现餐桌上盖着饭菜,他揭开看了看,简单的一个西红柿炒蛋,一个青椒肉丝,看上去却让人很有食欲。他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怎么吃饭,不由拿起来放进微波炉里热了,再看电饭煲里,果然还有米饭,也一起热了,端出来大口大口地吃掉。
简单到朴素的家常小菜,是他以前很少吃到过的味道,却意外地非常香,舌头都几乎被咬掉了。他非常累,吃饱了困意十足,连喝酒都没有兴趣了。将碗随手扔在洗碗池里,大摇大摆进了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闷头就睡。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是被食物的香味香醒的,他走出来,客房的门轻轻地一声关上了。
他走进厨房,才发现已经十点了,饥肠辘辘地看了看,昨晚留下的脏的碗筷已经洗好了收拾整齐地放在一边,还有做过早餐的痕迹,但是早餐却不知去向。联系到刚才那声关门声,乔木梁直接走过去,敲门,“开门!”
陌锦绣有些怯生生地开了门,果然,在她的床上摆着一张简易的床上餐桌,上面摆放着鸡蛋煎饼,葱花的味道散发出来,特别特别香。
乔木梁被那香味勾出了馋虫,走过去伸出全部拿了过来,陌锦绣有些气闷,但是不敢太大声,几乎是咬着牙齿发出的声音:“喂,那是我的早餐!”
“我还没问你收房租呢!”乔木梁将鸡蛋煎饼全部抓走,清俊的脸上带着一丝揶揄的笑容,抓起一件外套,看也没看陌锦绣一眼,直接走出门去。
陌锦绣不敢生气,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早晨的时候,夏暖兮醒了,有些失神地看着病床上的景致,王柏臣正去给她拿了早饭过来,有些惊喜地道:“暖兮,你醒了,我给你拿了你爱吃的东西过来。来,你先尝尝。”
夏暖兮忽然情绪有些失控,扑进了王柏臣怀里,一直喃喃地说:“阿臣,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王柏臣赶忙抱住她,知道她心里的委屈和伤感,轻声安慰道:“傻瓜,根本不是你的错,跟你无关的。别难过了。”
他轻拍着她的肩背,柔声像哄孩子一样的哄着她,希望能抚慰她内心里的伤感情绪。夏暖兮一直在哭,一直不停地掉眼泪,双眼肿得像个桃子一样。
将早餐端过来,她根本就吃不下,情绪十分不稳定,无论王柏臣说什么,她的眸子里都透着失神的黯淡,就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
乔振声也来过,可是夏暖兮根本就不想见他。王柏臣只好让他先离开了。
夏暖兮终于哭累了,王柏臣给她喂了点水,让她继续躺着睡着。他抱着她,直到她睡沉了,他才起身出门,刚一出来,就看到夏振华和杨慧芳急匆匆地过来,昨天他们知道夏暖兮的事情,本来是马上就要赶过来的,但是没有买到机票,才坐了今早一早的飞机赶过来。
第230章 没有心思坐下()
杨慧芳和夏振华两个人,四只眼睛通红通红地,显然是担心得一夜都没有睡好,看到王柏臣,杨慧芳抓住他的手,“阿臣,暖兮现在怎么样了?”
“她刚刚又睡着了,这会儿正在休息。爸妈你们先坐吧。”王柏臣忙将一身疲惫的杨慧芳和夏振华让着坐下。
两位老人心情焦急,根本没有心思坐下,一叠连声焦急地问道:“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你说暖兮的亲生父母是谁?”
昨天王柏臣在电话里已经简单将事情讲了一遍,杨慧芳和夏振华都知道再隐瞒没有什么意思了,直接就问道。
王柏臣轻声再次将事情讲诉了一遍,然后说:“乔市长和市长夫人都言之凿凿地说,暖兮是乔市长和一个叫曾茹的女人的孩子,当时暖兮听到这件事情就晕了过去。”
杨慧芳和夏振华相视看了彼此一眼,脸上都是一片惨白,呢喃反问:“曾茹?曾茹?确定是曾茹吗?原来暖兮竟然是曾茹和乔市长的孩子吗?上天怎么这么巧,安排了这样的事情?!”
“是,确定。”杨慧芳和夏振华听到曾茹的名字,跟夏暖兮听到这个名字一样的震惊,王柏臣知道这也许有什么内情,忙道,“爸妈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曾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