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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煮青菜呢。刚才爽儿打电话说你要过来,就想着煮个你爱吃的菜。青菜煮香菇,香菇还没下锅。”梁妈妈疼爱地看着夏暖兮,“孩子,怎么不带你们家那位过来吃个饭?”
夏暖兮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本来是该带他来看看你和小包子的,就是还没找到时间。过段时间一定来。”
“那就好,那就好。”梁妈妈高兴得合不拢嘴,她也是独自带着梁爽长大的,家里没有别的家人,亲戚也很少,多着个夏暖兮常常来,她就当养了两个闺女。
梁妈妈一边锅里煮着夏暖兮爱吃的菜,另外一边锅里却是煮着排骨汤。夏暖兮想要帮忙,梁妈妈赶忙说:“快别了,待会儿把你弄得又没了胃口,我这几大盘素菜呢,给谁吃。”
第124章 疼惜()
王柏臣挂断了电话,并没有答应和秦昊哲一起回去。
王柏臣当时只是气作为朋友,秦昊哲对夏暖兮的不尊重。他现在和夏暖兮在一起生活,日子平淡安稳,他一直很珍惜这份平静的幸福,也很珍惜自己当时明白无误的选择。
也许最初只是疼惜夏暖兮不该受李伟军的愚弄,后来和她结婚后,这点疼惜因为两个人越来越多的接触和了解,变得更多更深。如果不是秦昊哲刻意的安排,这件事情本身也就无所谓了。
王柏臣还记得乔仪芯回来后,给他打过电话,说她要结婚了。王柏臣只淡淡说了声:“恭喜。”
并不是对往日的感情还抱有不舍,只是因为,她要发生什么事情,早就已经和他无关了。这么多年了,很多年了,当日的乔仪芯,身上其实可以找到很多许可的影子,他将自己的包容和理解无限度的扩大,她就无限度的滥用。终于至那件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乔仪芯回来后几次约过他见面,他都并没有答应。过去的事情已经是过去,他觉得无需拖泥带水揪扯不清,如果两人之间还有可能,这五年里,他就不会一直毫无动作。对许诺和对乔仪芯都是如此,知道不会有可能,那就不会给一丁点让人产生误解的机会。
于他而言,凡事都不可将就,感情和妻子更是如此。现在家里那一个,已然足够。
回来的时候,他也闻到了身上陌生的香水味道,不想让夏暖兮多心,才首先去洗澡。
那香水味道陌生得略刺鼻,经历过夏暖兮身上淡淡的软软的馨香味道,再闻其他什么,都变得非常不习惯。
出来的时候,顺手把换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夏暖兮坐在床头正在看书,梳妆台上摆放着一杯醒酒茶,他并没有喝多少酒,还是过去端着茶,一口喝到能见杯底,才翻身上床,轻轻地环抱着夏暖兮,将鼻尖埋进她漂亮的长发中,有点贪婪地呼吸着她的味道。
夏暖兮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咬了咬唇,王柏臣抱紧她,先说道:“晚上和莫叔叔、阿哲吃饭了,后来喝了点酒,又见到了许可和其他几个朋友,所以身上弄了满身的味道,怕你不喜欢,才先去洗澡的。”
夏暖兮僵硬的身躯才慢慢放松,王柏臣接着问:“晚上梁阿姨给你吃什么了?”
“青菜炒香菇。”夏暖兮说,“还有玉米西红柿汤。对了,阿姨给你带了排骨,还是热的,你要不要吃?”
“要吃。”王柏臣翻身爬起来,充满了兴味。晚上一直顾着怎样解决秦氏集团的事情,喝了两口小酒,菜倒真的没吃多少。这会儿洗完澡出来,还真的有点饿了。
走进厨房打开保温桶,里面的排骨还正热,香味扑鼻而来。夏暖兮不由自主略略皱了皱眉头,王柏臣赶紧自己接过来说:“我自己来就行了,你放着。”
夏暖兮依言放下,王柏臣自己将排骨倒出来,尝了一大口,“很好吃。谢谢梁阿姨。不过梁阿姨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我并没有见过梁阿姨。”
夏暖兮微微抿唇,答非所问地说:“因为小包子喜欢。”
王柏臣勾下脑袋来吻她,声音里带着十足的笑意,“也谢谢暖兮。”
夏暖兮被看穿了,有些不好意思,背转身去。王柏臣很快就将排骨连菜带汤全部吃完了,再次去洗漱了一番,才抱着夏暖兮窝回床上,轻柔地覆上了她的红唇。
第二天早晨夏暖兮一早就起来洗头,王柏臣现在已经恢复了基本的训练,训练完回来看到她早晨洗头有点奇怪,伸手帮她揉满头的泡沫。
“不是说早晨时间紧,一直都是晚上洗吗?”一边帮她洗,一边问。
“我想改成早晨洗。”夏暖兮说得有点脸红。
洗完王柏臣顺手拿毛巾帮她把头发上的水揉干,又去拿吹风帮她吹。
很长一段时间了,夏暖兮都不再将头发全部抓起来扎成以往那种无趣的马尾辫,而改成了其他温婉知性的发型,她没有戴眼镜,有点看不清镜子中的自己,见王柏臣帮她满头的长发都往后面吹,只是轻声说:“阿臣,麻烦你帮我往前面吹,我想披在前面。”
王柏臣笑了笑,“好啊。”
细心地
第125章 并不熟悉()
“好。”秦昊哲坐下来。
三个人一起看电视,不时闲聊几句,夏暖兮听梁爽说过,秦昊哲是个言谈非常有趣的人,接触过几次,倒真是如此。听他和王柏臣一起聊天,也挺舒服的。
王柏臣聊着聊着,手机忽然响起来了,他拿起来一看,号码并不熟悉,便接了起来,“喂,哪位?”
“阿臣,你能不能过来一趟?”是乔仪芯,声音里带着很焦急的味道。
王柏臣剑眉一拧,沉声说:“抱歉,不能。”
乔仪芯带了哭腔,“阿臣,我请求你过来,不是为了我的事情。是我哥哥,他快被我爷爷和爸爸打死了,我和我妈怎么都拉不住。”
“抱歉,他的事情我也没有义务来管。”王柏臣说着就要挂电话。
“可是是你老婆惹出来的事情,你管还是不管?”乔仪芯怒了。
王柏臣倒是愣怔了一会儿,看了看夏暖兮,夏暖兮神色很平静地看着新闻,偶尔搭一两句秦昊哲说的话,和平日并没有什么不同。
王柏臣也有点生气:“话说出来要负责的。”
夏暖兮曾经采访过乔木梁这件事情,他早在有一次翻看报纸的时候就知道了。当时夏暖兮有些欲言又止地说乔木梁的为人很一般,神色中有不少气愤,他也懂乔木梁是什么性子,认识这么多年了,做了这么多年兄弟,他当然知道乔木梁有些什么弯弯绕。心头明白乔木梁大约口头上轻薄过夏暖兮,他本身就对乔木梁升不起好感。乔木梁被打死又与他何干?
乔仪芯还要再说,王柏臣挂断了电话,秦昊哲的电话也在同一时间响起来,听他的内容,电话那头是许可。他接完电话站起身来,“阿臣,我有事先走一步,下次再来找你。”
王柏臣猜测大约也是乔木梁这件事情,想了想说:“我跟你一起去。”
秦昊哲看了一眼夏暖兮,有点为难,王柏臣走到夏暖兮身边,轻声说:“暖兮,我去去就回来,你在家等我好不好?”
“好啊。”夏暖兮点点头。
走出房间,秦昊哲问:“你确定要过去?”
“都牵扯到暖兮了,我怎么能让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污蔑暖兮?”王柏臣稳声说道。
秦昊哲不好问到底是什么事情,只好闷声跟在王柏臣身后,朝停车场走去。
到了乔家门口,秦昊哲以为王柏臣会有迟疑或者尴尬,毕竟以前,都是以别的身份上门的,也不知道他有多久没有来过了。
没有想到王柏臣并不以为意,大步走了进去。家里的客厅中央,乔木梁已经被打得趴下了,乔振声膂力巨大,打得乔木梁身上的皮鞭啪啪的作响。乔木梁的爷爷乔老爷子坐在一旁,正气得白胡子一直直翘,看样子,他已经打过乔木梁了,这会儿正换着乔振声在打。
乔老爷子也是当过兵的老军人,这下手可真不轻。
乔木梁被乔振声打得趴倒在地上,又倔强地直起腰来跪着,就是不吭声,也不肯认错。赵淑仪和乔仪芯在旁边哭得都跪下来了。
“儿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嘴上甜蜜油滑一点,这人品性格到底怎样,你这个做父亲还不知道?”赵淑仪哭得几欲晕倒。
乔振声就是不手软,边打边骂,“你们还护着他,都护出败类来了你们还护着,滚开,今天我非打死这个逆子不可!”
啪啪几鞭子又抽在乔木梁身上,乔振声恨声说:“我让你要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