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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我特别喜欢的零食啊,下了好大决心才省给你的!你看这个、这个。。。喔——”他捂着眼,“不能再看了,再看我就要忍不住拿回去了。”
“我又不喜欢,你还是拿回去算了。”
“不,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当然得好好感谢你!”
徐宽的思维和孩子似的,黎尧笑了:“那还不如等你以后出名了,再。。。”他说着,想起自己好像是没有以后的,就换了个话题:“说起来,你为什么一定要拍这个电影?”
“因为想拍啊。这个剧本,是我一个同学写的,她说,想拍,于是我也觉得,拍电影说不定是很棒的事情。”
黎尧想了想:“那她为什么没有跟你一起。。。莫非是出了事?”
徐宽推推自己的大眼镜:“没有啊,她现在还在考研吧。她对我说,就凭两个人,又没资本又没经验,拍电影,是不可能的,所以她说要好好学习,努力赚钱,然后就可以拍电影了。”
“你告诉她你成功了?”
“没,我想告诉她,但是她早就拉黑我了,我不知道怎么联系她。”
“为什么拉黑你?”
“啊,因为她说我幼稚,觉得我烦了,就把我扔了。她上了很好的学校,知道了更多拍电影的事情,但是吧,她知道的越多,就越觉得拍电影不可能,一开始我们还有点联系,她也会和我说说,我就安慰她说慢慢来,别考虑那么多,再后来,她放弃了,就这样了。”
“你没放弃。”
“是啊,可能因为我确实比较傻吧,我觉得,人考虑那么多干什么呢,想做就直接去做啊,难道赚到能拍电影的大钱,会比我现在容易吗?我现在不就成功了嘛。。。嘿嘿。”
他说着,不自觉的想拿出零食来吃,又想起来这是要送给黎尧的,讪讪地放下了。
“不知道她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徐宽托着下巴想了想:“应该会很高兴吧,她很开朗的,人也很好,原来上学的时候,冬天,经常帮我带晚饭,因为我怕冷,不想去食堂,我们教学楼离食堂挺远的。”
“她总是带一种饼,油饼,里面抹了酱,还夹了榨菜。。。虽然很好吃吧,但是真的很齁啊,我好几次都想和她说来着。。。。”
他絮絮叨叨的说着以前的事情。
黎尧想,如果那个女同学知道了央鸣投资了这个剧本的消息,心情一定不会那么单纯吧。
或许有时候,说着是为目标而迂回,其实不过是一种逃避。像徐宽这样单纯,说不定才是聪明的做法。
不过,能有像这样的好运,也很困难。
休息的时间很快结束,他又拍了十几条,才结束了今天的戏份。央鸣还没有结束,而且好像晚上还有几场,黎尧把头套卸了,简直有醍醐灌顶的感觉,一阵精神,或者反过来说,戴那玩意儿,真是难受的不得了。
他在心里默默佩服央鸣的不容易,正要收拾东西离开,却看见一伙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高挑的年轻人,带着那种反光的蛤蟆镜,大咧咧的站在那边,和坏蛋出场似的摆了个造型。
央鸣那个梳着三七分油头的经纪人走了上去:“哟,这不是宋昱吗,几天不见,看上去更蠢了哈!”
那个被叫做宋昱的人把眼睛一摘再一扔,他后面也有个人出来呛声:
“在这方面宋昱可不敢当,那儿比得上央鸣,演了这么多年的戏,还是就会摆酷那一副模样。”
经纪人不打算和对方来这套,脸色一正“宋昱,我们正拍戏呢,你是不给赵导面子,非要来找场子?”
赵导是很严格也很老牌的大导演,既然把他抬了出来,宋昱自然不能默认是要得罪赵导,开口道:
“那自然不敢,赵导是我的老前辈,之前拍黑欧泊的时候我们合作的也很开心。我只不过是也在横店,今天结束了,就来探个班而已。”
晚上还有几场戏要拍,赵导懒得去管这些公司之间的明争暗斗,说:“宋昱,看过就回去吧,我们还要继续工作。”
经纪人虽然很想再补刀,但不敢趁着赵导的话头乘胜追击,毕竟这会显得很掉价,他只是人模狗样的对宋昱笑笑:“请回吧。”
宋昱出了名的坏脾气,这次居然没有发火,也人模狗样的笑笑,转身带着一群人走了。
很明显,明天的事故会因这个宋昱而起。黎尧想,既然知道了,那么明天就会很好防备,注意点央鸣的水杯道具什么的,应该就没事,而且自己明天反正也有戏份,防范起来应该更容易。
回到六楼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老鼠的妈妈已经走了,他又可以回去住,推开门,却看见燕子抱着脑袋倒在地上,蜷成了一团,面容苍白而痛苦。
他吃了一惊,把手里的东西一扔,跑过去,不知道该不该碰他,手足无措:“燕子你怎么了?要不要我拿药。。。打120?对对打120。。。”
他掏出手机就要拨号,燕子吃力的阻止了他:
“不用。。。扶我起来就行。。。”
黎尧小心翼翼的将他移到床上去,燕子开始用力的敲打着自己的头那力度之大,黎尧真怀疑就算他手里有个锥子,也会毫不留情的扎进去。
黎尧抓住他的手:“冷静点啊薛晏,你疯了?!”
燕子看起来瘦瘦弱弱的,那纤细的手腕却格外的有劲,黎尧拼命地和他较劲,薛晏怒瞪着他,眼角发红,咬着牙,看上去痛苦非常。
早知道刚刚就打120了,他的情况看上去非常不妙。。。正想着,燕子突然一抬腿,让黎尧失去了平衡,然后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下面,两只手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腕。
“凭什么。。。”薛晏红着眼睛说。
黎尧的尺骨被他捏的生疼,燕子这样子看上去简直不是生病,而是发疯了,他只能试着唤回他的理智:
“薛晏,你醒醒啊,我是黎尧啊,我是你的朋友啊!”
小说中的情节并没有发生,燕子既没有一愣之后晕倒,也没有眼神缓缓清明,他只是很诡异的笑了,然后瞬间,用双手掐住黎尧的脖子!
第五十七场落幕()
“咳——咳——!”
薛晏掐他的方式很有技巧,对准了喉结狠狠的往后按,把气管挤压的死死的,根本没有喘息余地,这明显是要置人死地。
黎尧的视野开始从边缘发黑,不真实感慢慢浮现出来,自己的喘息声仿佛隔着水面,虚虚实实飘忽不定,薛晏的脸也已经看不清楚,大脑的状态和要睡着之前的那段时间一样,乱糟糟的什么都冒了出来,合乎逻辑的、不合逻辑的、没发生的、被遗忘了的。。。。
他模模糊糊的想起了自己的哥哥黎俊,记忆还没有得全,小时候的那些事情,又平凡又温馨,真好。
但是自己最后为什么会死?
不。。。至少要明白自己曾怎样活过才行,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在这场奇怪的穿越中死去,那自己也太可怜了,而且之前受过的那些苦,又算什么——!
他屈起腿狠狠的撞击了薛晏的腹部,对方为了保持平衡,终于松开了手,黎尧大口喘息着,但现在并不是能犹豫的时候,他翻身滚下床,顺手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砸了过去,可缺氧的他暂时并没有太多力气,台灯被砸在床上,弹了一下不动了。
“哈啊——哈啊——咳咳咳。。。”他倚着墙,用手摸了摸火辣辣作痛的脖子,感觉嗓子眼被火棍捅了似的,好像在冒血,薛晏弓着身子重新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用手捂着脸,含糊地说:
“凭什么。。。我不能。。。”
“凭什么。。。我要。。。”
黎尧想掏出手机报警,却听见薛晏呜呜的哭了,但那好像又不是哭声,而是变了调的古怪笑声,他猛的转过头来,看着黎尧:
“但是既然都放手了,就算了。”
略长的头发遮住了左眼,右眼通红,眼球上反射着的条形高光衬的他的瞳仁近乎黑色。
“。。。。。。什么意思?”黎尧下意识的问。
薛晏突然又低下了头,再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恢复了正常,平淡的收拾起略凌乱的房间,将灯摆回了原处。
黎尧看着他,有点不确定:“喂,薛晏?你。。。”
薛晏将他在这段暂住时间里留下的东西一一收拾好,头也没抬:
“不好意思,刚刚犯病了。”
虽然说着的是不好意思,不过不管是语调还是态度,都平静的不能再平静了。
“你到底怎么回事?”黎尧莫名其妙的摸着自己的脖子,要不是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