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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配角时,都不要正脸,而是拍影子,还有什么,希望音乐特别的煽情,但是每小节承转的地方又必须降半调或者扭曲话,要处理的协调又不协调。。。。。。
很多很多的古怪想法,虽然有些让人很感兴趣,不过混杂在一起,则更偏向一场胡言乱语。
疯狂,黎尧只能这么评价。
要完成这么一场电影,看来真的是不可能了,或许当这个徐宽功成名就变成富豪之后,才能有实力去砸钱完成这样的一件昂贵艺术品。
不过平心而论,剧本还是很有创意的,比如这个男生a,因为听不见,一直自学,不过英语听力很差,所以他每次都是一律全选d,这样蒙对的几率反而最大。
而且为了安全,他基本上不出门,防止被车撞,一个人在家的周末,就打开电视放在那边,要不然第二天的课没东西听,会很无聊。
黎尧想了想,这个主角如果要让燕子去演的话,说不定还真的很合适。虽然接触的时间还不长,不过燕子给他的感觉也就是这样,封闭、清高。
“我去!对面亚索超神了。。。投吧,投吧。”老鼠将耳机一摘,骂骂咧咧的看着失败的提示语出现。
“我还是头一次碰见这么厉害的亚索,没想到那十分之一被我碰见了*。。。哎,你不打一把?”
黎尧摆摆手:“不了,今天我打算早点休息。”
老鼠:“也对,你才刚来,我都忘了。。。我这人挺自来熟的吧以后你别介意哈。”
黎尧笑了:“哪儿能呢,我觉得你很好相处。”
老鼠拍了拍他肩膀:“我看你也挺顺眼的,像个老实孩子,对了,你还不知道我叫啥吧?我叫王志聪,叫我聪哥就成。”
黎尧还真不习惯喊人叫哥,而且老鼠看起来也不大,就二十出点头,但是他现在才是个十八岁的小孩,也就没怎么纠结,叫了声聪哥。
“哎。”老鼠笑弯了眼,“在家里,不管是堂亲还是表亲,我一直是老幺,现在终于让我逮着个弟弟。”他说着,揉了一下黎尧的头:“弟呀,你这毛有点长了,要不明天哥带你去剃个和哥一样的?”
虽然老鼠一口一个哥一口一个弟的喊的很顺口,黎尧觉得在心里还是叫他老鼠更好,他看了看老鼠的公鸡头和那个闪电标志,拒绝了老鼠的好意。
老鼠或许也觉得自己的发型不适合长相软弱的新弟弟,指着地铺说:“今晚怎么睡?给你睡地上?地上凉快的很。”
“我睡床就行。”
说话间一局又开始了,老鼠扬手:“那你睡去吧,我再打一局。”
“哎。”黎尧走到床前,将自己带的被子抱出来,也是学校统一发的被罩,蓝格子纹,盖上去并不软。
等好天了,得抱出去晒晒。他闭上眼,耳朵边是老鼠和他队友的叫喊。
这就是在横店的第一天。
第四十五场龙套生活()
“我说你,哎对对就是你,你特么是瞎啊还是啥啊,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许挡镜头不许挡镜头,你非要往那边拱,想上镜想疯了啊?啊?!”
被训斥的人耷拉着头,不敢吱声,旁边就有人挥着剧本凑上来给训斥者扇风:
“副导您消消气、消消气。”说着还把一瓶拧开了盖儿的矿泉水递上:“这孩子蠢,不懂事。。。嗨,您多包容。”
来劝的是个人品挺好的群头,副导演也不好再说什么,狠狠的剜了那个小青年一眼,然后举起扩声器冲人群大喊:“我说过多少次了——眼睛不要望镜头——不要往镜头那边走——你们只是群众演员——走的时候不要停——离了镜头换个道具然后继续往回走——别让我再说第五遍——!”
吼完之后他狠狠的咳嗽了两声,群头赶忙递上水,副导咕噜一声喝了,抹抹嘴往回走,对工作组示意:
“大家辛苦辛苦,再来一条就休息。”
现在可是*月交界的时候,日头极其的毒,但是并没有人抱怨什么,都熟练的开始准备起来。
副导:“!”
场记板伸到镜头前“咔”的一打,拍摄开始。
这是一段挺热闹的古式街道,临街摆着很多小摊,有卖珠钗的小贩、胭脂店的老板娘、还有酒家门口垆边吆喝的小二,穿着古代服装的行人来来回回的从中穿过,有挎着鸡篮的大娘,也有举着糖葫芦的小丫头,其他则多是作书生打扮,头上包着方巾的男子以及短袄襦裙的绾发女子。
一号位机在一个珠钗摊子前,摄像师撅着屁股,收音师举着杆,反光板悬在半空。
男女主角有说有笑的走入了镜头。男主角是广义上“霸道王爷”的形象,而女主角可爱娇俏,两条细而长的小辫子垂在胸前,随动作一跳一跳。
女主正笑倩巧兮,望见了摊子之后,上嘴唇微撅,仰起头很撒娇地说:“哎呀,那边的钗子好漂亮,和我去看看嘛——”
男主深情的低着头捏捏她的脸:“好。”
副导拼命摆手示意:挡脸的群演让开,给镜头!
众人识趣的分开,摄像师调节焦距同时将镜头往上打,反光板收拢。
女主走到摊子前面,拿起一根簪子细细的看,那簪子金灿灿的,还嵌了珠,阳光下宝光流转。
那小贩在他们过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一脸谄媚的正正头冠搓搓手,发觉女主中意这簪子,立刻说道:
“啊呀,小姐,您真(重音)是好眼光,这‘嵌、珠、宝、花、蝶、金(扬音)簪’可不是一般女子能配的上的啊,小姐,您这等身姿,这等美貌。。。”他说话的时候,脖子是下压着、脑袋是昂着的,所以即使个子比女主要高,也能做出仰视动作,他说到此处,顿了一顿,带着笑示意女主身后的男主,才接着说:
“。。。这等夫君,可不是和这金簪,绝配嘛!”
女主把簪子抓在手里娇气的一跺脚:“你这小贩,胡说什么那,他才、才不是我夫君呢!”
随后,她看了一眼手里的簪子,咬着唇赌气地说:“我不要了。。。”
“哎。”这时候,男主从她身后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以及她掌心里的簪子,抬头对小贩说:“你卖的簪子,我全要了。”
小贩简直心花怒放,那眼睛弯的都看不见了,连声说:
“谢谢、谢谢这位大爷!祝您和您的娘子,白头到老、白头到老!哎嘿嘿!”
女主只是脸红跺脚,一手抓着簪子,另一只手的指尖围绕着小辫梢不停转圈,脸上又羞又笑。
男主从腰间荷包里拿了一锭金子,很潇洒的一抛:“不用找了。”
小贩两只手接了,下意识的用牙一咬,然后“哎呦”一声。
“真的金子!谢谢爷、谢谢爷!”
男主霸气的笑笑,拿起打包好的全部簪子,然后搂着女主走了。
“卡!好,大家休息去吧,”副导摘下耳机,“群演去那边领饭,大家辛苦!”
工作人员们捶背的捶背,弯腰的弯腰,刚刚还搂在一起的男女主更是一下子就放开了对方,向两个方向走了,而那个在这场戏里很出彩的小贩,左手去扯袍子的系带,右手沿着发际线一掀——
将假发套扔给了一旁扮作行人的黎尧。
“去,帮哥放回道具那边去。。。哎把我热个半死。”
那冲天的公鸡头、一旁推短了还弄了个闪电标志的头发被汗水沾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正是老鼠。
黎尧把衣服和道具还了,和老鼠挑了个阴凉地方歇息。
这天热的发疯,就那大锅热饭的,真是没胃口吃,两个人坐在水榭的栏杆上,一手拿着一瓶矿泉水。
老鼠的背倚着柱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腿,远远的看着小夏他们那群孩子跑去保姆车那边要女主角的签名。
这是黎尧来横店的第三个月,他已经正式得到了演员证,跟着老鼠也跑了很多组,虽然一开始“章磊”这个名字总被记录的成更常见的“张磊”,好在老鼠认识的人多,渐渐地,大家也都认识黎尧。
期间,那个三子给他来过不少电话,最初的一口方言(后来才知道那是芜湖话)被黎尧潜移默化成普通话之后,终于能沟通了。三子大概是原身的死党,很关心他。还有个人给他来过电话,说是同在横店的芜湖老乡,黎尧怕露馅,也就没有再联系这个人。微信上那些暧昧的聊骚对象,黎尧并没有心思放在她们上,他现在每天都很累,但是也觉得很有趣。
横店这边有很多的外地人,基本上每天都能遇见有意思的事情,刚开始的时候更有意思,上午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