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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留在原地的黎尧:“。。。。。。。?”
我记得欧洲古代应该是挺open的吧。。。再说了都是汉子,能有什么?
泽德看他一副莫名其妙的无辜样子,觉得好笑,伸出还带了一点水的手捏了捏他的脸。
然后“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靠,你丫的,下次被我逮到你就死定了!
他气鼓鼓的往楼下走,心里还在奇怪刚刚的侍从。
那么惊讶干嘛,难道刚刚那家伙下面是光着的吗
“啧,你的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别的画面真是糟糕的品味。”狗蛋儿的声音突然响起。
黎尧差点没被吓的从楼梯上摔下去,又羞又怒:「那你就不能挑点好的时机出现吗!」
狗蛋儿:“并不是你思想龌龊的时候我才出现,而是我出现的时候你都在思想龌龊。”
它说的好有道理,我居然无法反驳。。。
狗蛋儿虽然总是耍他,但是也很懂得见好就收:“刚刚那个人之所以会那样,是有原因的。”
黎尧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过去:「为什么?」
说话间他已经顺利找到了餐厅,长桌上暂时还没几个人,没看见那女主人,倒是有三个没见过的人,想必就是那对骑士和女主人的侄子,那侄子估计是那个红发的,远远的就看见他叽叽喳喳询问的模样,一副好奇的表情。
“因为大部分人是不洗澡的。”狗蛋儿回答道。
「哦。。。」黎尧正打算坐过去听听他们在讲什么,突然反应过来不对:「等等。。。你是说。。。」
“圣约瑟夫有言:‘他受洗于基督本人,因此不需要再次洗浴。’教会告诉人们,洗去上帝赐予的尘埃污垢是罪恶的。大部分人都是从不洗澡,所以那家伙才会吓一跳。”
「啊?!」
狗蛋儿一如既往的凉凉补刀:“所以就算是你自己的身体,也应该。。。你懂得。”
众房客一齐聚餐、交谈,明明该是推测嫌疑人的重要环节,但是此刻名侦探黎尧毅然决定——
管他是杀人也好抢劫也好。。。先去厨房搞桶水好好洗个澡!
第30章 chapter29thedeath()
黎尧的晚餐最终是在房间里吃的。虽然错过了非常重要的推理时机,但是感到神清气爽的他并不觉得后悔。
怪不得欧洲的香水种类如此繁多,原来是自古就有大量需求。。。他在床上漫无边际的想着,默默等待半夜里那嗷的一嗓子,然后大家都聚到一起,对尸体大惊失色。。。然后作为名侦探的自己就各种的找线索。。。
找啊。。。
找啊。。。
他慢慢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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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一片血红,除此之外再无任何东西存在,一些场景纷乱的出现,很杂,很多,但是那背景一直是浓厚的血红色,此时血红色猛的消失,但紧接着却是一种窒息感,无法呼吸,大脑也渐渐缺氧——
他一下子睁开了眼,泽德正站在他面前捏着他的鼻子,身后的窗帘已经被拉上,只有一线光束,笔直又强烈的刻在地上。
他猛地拍掉泽德的手:“你找。。。咳,(你找死吗)?!”
泽德收回手,抱着臂:“找死的是你吧,这都几点了,还要让侯爵大人等你多久?”
黎尧有些茫然:“现在几点了?”
“都七点了,你睡的倒真是香,今天还要继续出发,快点起来。”
“哦。。。等等!那现场呢,死者呢?啊为什么我没听见喊声啊,快,带我去。。。”
泽德毫不客气的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胡言乱语,从梦里醒醒吧。”
他捂着脑袋,有点晕:“怎么,没有人遇害、没出事吗?”
“为什么要出事?你们这些贵族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正交谈着,突然从楼上传来了惊恐的叫声!
两人都吃了一惊,黎尧一下子翻身下床,披了衣服就往楼上跑,那声音是个年轻的男声,但是不论谁都能听出其中的恐惧,他跌跌撞撞的跑上楼,寻到声源发出的地方,那明显是女主人的房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方巨大又华丽的化妆镜,白橡木的边框描着金花缠枝的纹样,而镜面里清楚倒映出的,是一张紫色帷幔被拉扯坏的卧床,而床上的,赫然是面如死灰的女主人!
房门的右手边是一组柜子,被吓坏的第一目击者,也就是女主人的侄子奥尔多,正瘫坐在地上背倚柜门,双腿做出向后退的举动,看上去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他想去把这个可怜人扶起来,走过去的时候才注意到在窗帘旁的阴暗处静静站着一个人。
黎尧差点也叫起来,再一看,原来是一个人形的瓷偶,栩栩如生的穿着华丽衣裙,皮肤光滑美丽,可惜左眼下却有一块破损,细密的裂痕蔓延了半张脸庞。
“上帝。。。上帝!”奥尔多的嘴里不断念叨着,这时又来了一些人,有央鸣、吟游诗人、那对骑士和昨天见到的侍者。
侍者一进来就跪在了地上,做出祈祷的样子喃喃的说:
“上帝,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上帝啊!”
其他人也是震惊不已,只有央鸣看起来最为平静,对众人说道:
“事关夫人的名誉,这件事在没有调查之前不宜扩大事态。我已经让我的仆人前去安抚旅馆的雇工们,门边的先生,请将门关上。”
在门边的是个棕发的骑士,他反应有些迟钝,抖抖索索的将门关了,他的同伴,是个绿眼睛的,颤声问道:“那个。。。夫人也不一定是。。。我记得这里有家庭医生,要不我们。。。?”
但是奥尔多打断了他:“别侥幸了!我的姑母。。。我虔诚的姑母。。。哦,怎么会有这种事情。。。明明我们。。。。。。”
他刚开始的声音很大,到最后越说越轻,最后的的几句直接隐没在空气里,再不可闻。
央鸣向床边走去,黎尧给自己壮了壮胆,也走了过去。
床上的消瘦的夫人很明显已经是一位死者:面庞收缩、没有体温、脉搏不再,央鸣带着手套翻开了她的眼皮,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也已经失去了光泽,变得浑浊。
“真的死了。。。”黎尧低声说道。
央鸣没有开口。
“我觉得我们可以请医生过来,看一看夫人的死因,”他抬头对央鸣说道,“在场的都是旅客,这件事情迟早要公之于众,我们的举动会很可疑。”
央鸣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无妨,我比家庭医生更有经验,而且若是要走流程,别忘了这就是你家的封地,一切归令尊管辖。”
黎尧大概明白这家伙应该是想自己调查,不希望被打扰。正如泽德说的,他的行动,都是出于兴趣。
黎尧看着他掀开被子,观察了一下女主人的手掌,然后又将被子盖回原状。
算了,反正他一直是这种性格。。。我行我素的。
他们的交谈声音很小,所以别人暂时还是不明就里,央鸣转过头来,对众人说道:
“这位夫人已经没有了生气,但是并没有失血迹象,非伤口致命。暂时只能这样下定论。”
几人听了,反应不一,侄子奥尔多最为激动,抬起了手,又慢慢放下,一脸困惑又悲伤的模样。侍者倒是一直在胸前划着十字,然而手抖的很厉害。
那对骑士已经平复了心神,对视一眼,说道:“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感到很抱歉,虽然很遗憾,可是我们今日已经要动身去往别处。。。”
此时,谁都没有想到,在一旁沉默立着的人偶居然嘎吱嘎吱的开口了!
“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
也不怕遭害,
因为你与我同在;
你的杖,
你的杆都安慰我。*”
离那东西最近的奥尔多本就精神状态不佳,这下更是被吓的昏厥过去,一动不动了,这时却从人偶背后笑嘻嘻的冒出一个人来,居然是那个吟游诗人,不知什么时候躲到了人偶的背后。
“上帝啊,老兄,你为什么要在哪里?”那对骑士也被吓到了,语气很是不善。
这个诗人长得秀气,声音也尖细,明明是在死亡现场,但是一点不严肃:
“为什么要这么害怕?生死,不分畛域,本是一体,都属于生命。正如抬脚正如落脚一样都是在走路。*”
黎尧注意到昨天他脖子上挂的那串零零碎碎居然都不见了,只可惜自己没有去吃饭,否则肯定还能注意到更多的细节。
“不要打岔。这两位,你们是要赶着离开,对吧?”
那两个被问道的骑士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