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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费拉。”
“……好玩？”
“额……你去过，你知道的嘛。”
“我觉得挺好玩的。”
“咦？！”书苗的反应摆明了她不是这么想的。
杜兰坤笑了笑：“逛墓园总比逛公园安静吧。“
“师父你口味有点重！”
“大概吧。”他喝了一口饮料。
诡异的尴尬。
书苗忽然觉得这样的尴尬似曾相识，但是师父在前又不敢任由思绪徜徉，但此时委实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能：“额……师父……”
“什么？”
“你回去就要给孔仔考试吗？”
“……”
“好吧我知道现在谈工作太……”
“考，但不是我考。”
“啊？”
“是策划组统一的考试，我只是负责出一部分的题目。”杜兰坤似笑非笑，“想知道考什么吗？”
“不！”
“其实可以透露的，没关系。”他循循善诱。
书苗完全把这当成一场人性的考验，坚辞不受：“师父我相信师弟，在您的指导和我的恶补下他一定能过关的！”
“即使他一句话让你脱团了？“
“哈？”瞠目结舌，“这个……怎么能说是他的错。”
“所以你真的……有男友了？”
“……”书苗没回答，她先偷看杜兰坤。
他没有看她，身形如往常一样笔直，眼睛直直的看着远处的篝火，火光倒映在他眼睛里，仿佛是一团诡谲的光。
她看不出所以然，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就跟阿梨问她的时候一样，她跟庄以岩并没有确定什么，点头好像显得自己很自作多情，但是要摇头吧。
她比在阿梨面前更不想在师父面前摇头好吗！
要不就先定下和师父做永远的同事的基调吧，就算以后注孤生也好过丢工作。说实话，在庄总面前暴露策划身份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在同事眼皮子底下和兰姐有什么，这真的危及生命啊！
可她犹豫的这一会儿，却足够杜兰坤得出一个和阿梨截然相反的答案。
“啧。”久违的嘲讽音，“你怎么就没个让人省心的时候？”
“噶？”
“单身有什么的，又不羞耻，你看前面那么多人，百分之八十都没脱团。”
可人家有些都成家了啊……“哦。”书苗日常配合，“是啊……可我……”
“什么？”
“可能……确实……快……有了……”书苗语气游移。
“……嗯。”杜兰坤，他沉默了一会儿，“快了，是什么意思？”
书苗忽然活起来了，或者说豁出去了，语速极快：“啊男男女女嘛总有些什么你喜欢我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我喜欢你我不知道多喜欢你然后叽叽歪歪磨磨蹭蹭你来我往欲迎还拒的……”她长长的吸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但要说有嘛我呸凭什么我自己先认了可要说没嘛我总不能说人家追我我都没看到是吧……”她这次是长长的吐气，摊手总结，“反正就算真交往了又不吃亏，我可以暂且认了，以后就算人家不承认，咱们创次元的工作忙被甩又不败人品没损失嘛，师父你说对不对？”
“……所以你现在到底有没有？！”
“就当我有咯！”书苗继续豁出去，“虽然我谈个恋爱跟别人也没什么关系，但如果这种临门一脚的时候还强调自己单身，是在招揽备胎吗？不行不行，那才叫败人品。”
说完，她一脸坚定：“师父！我是不是很正能量！”
杜兰坤像在看一个死人……
他快速的吐了口气：“我去拿饮料，你……”
书苗还有半杯，她举了举：“不用了啦，师父你去吧。”
杜兰坤点点头，他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回转身：“书苗。”
“嗯？”
“所以你现在还没有，”他紧紧盯着她，“对吧？”
“……额……”书苗抿紧嘴，“确实……还……”
“好的。”他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书苗捧着杯子僵立在原地宛如石化，想等杜兰坤消失在人群中，可他的个头和发型还有那种气势都不容许她装看不到，直到许久后他拿了饮料喝了两口，被将军拉住说话，她才像定身状态被解除一样长长的吐了口气。
“卧槽……跟渡劫一样……”
原地站了一会儿，她实在绷不住了，掏出手机给她唯一的狗头军师发消息：【姐！宝宝想你了！】
【干嘛？又没人陪你去景点了？】励亮知道她一路的情况，幸灾乐祸好多天，【我刚吃完饭，等我上车。】
书苗喝着饮料等着，过了一会儿，励亮回复了：【怎么了宝宝？】
【师父一定要问我有没有男票，我不敢承认……】
【靠为什么不承认啊！想脚踏两条船吗？！】
【可特么我怎么承认啊！谁规定庄总撩谁谁就是他女票的啊？！要这节奏我宁愿单身好吗？！我不要面子的啊？！】
【好好好，那你现在跟我哭啥，你活该！】
【我努力了……】
【好啊我相信你啊，你活该。】
【……嘤嘤嘤！】
【嘤个屁！我跟你讲，老庄不是要来找你玩吗，你也给我主动点啊！你这边拒绝你师父都没个底气！你不能让老庄一头热啊！小心两头空！】
【我主动不起来。】书苗很沮丧，【我承认嘛我就是不自信，别说老庄了，师父这样的看上我我都惊讶好吗！】
【……那成那你就继续女表着吧……】
【喂喂喂！】
【说实话你自己不定个向，再下去你就要女表了，你又不打算辞职，这边又舍不得老庄，干嘛，你想做那颗双龙戏的珠吗？】
【噗！其实你是想说我猪吧！】
【大家好姐妹，有些话就不用说出来了。】
【哎……】书苗一时无言，又看了一会儿篝火晚会，干脆就在沙滩高处盘腿坐下了，专心玩手机。
过了一会儿，励亮又发信息来了：【那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啊？】
【小铿锵是个怂逼。】
【哈？这是秘密吗？！】书苗忍不住笑了，【他随随便便都能被你赶出去，我已经很明白他的本性了。】
【你觉得我是一个怂逼随随便便能追到的吗？】
【所以？】
【当我觉得他可以的时候，我勾·引他了。】励亮又道，【不是撩哦！就是勾·引。差不多的时候你得有回应，除非你不想要他。】
【……老师您继续！】
励亮聊性也上来了，居然有滔滔不绝之势：【这样的情况其实是个双刃剑，就是小铿锵会迷之自信，因为在确定关系的那一瞬，是我主动的。】
【所以……他会觉得是你追得他？！】
【对！是不是神逻辑？！】
【可我没关系啊……】书苗很老实，【如果我最后主动给了老庄这种错觉，我会觉得卧槽我居然敢追他真的很牛逼可以拿出去吹好吗？】
【……你简直就是小天使。】
【谢谢。】
【记得带套。】
【闭嘴！没过夜项目！】
【什么年代了都，非得晚上吗老铁？】
【啊啊啊啊啊你奏凯不要污染我老妖婆！】
励亮没回，但肯定在七个小时外的美利坚狂笑。
书苗被励亮捋毛捋爽了，静下心来看看前方，实在不想再冲进人群锻炼自己的社交能力，便坐在原地玩手游，等会顺着人潮回去，假装自己也参与了全程。
刚玩了一把，庄以岩也来消息了，直接问她明天有没有问题。
【没有！】书苗斩钉截铁，【求带！】
【早上五点起得来吗？】
【咦！？这么早？】
【六点来接你，OK？】
书苗除了通宵，多少年没看到清晨五点的太阳了，此时刚经历励亮的一番谆谆教诲，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好！】
【是不是亚历山大？感觉五点起床的话不如不睡？】
【……】
【睡吧，明天会很累的。】
【……好！话说我们去哪？】
【适当的神秘感有利于增加乐趣是吧？】
【晚安！】
【＇微笑＇】
敲定了明天的事情，书苗长长的叹了口气，感觉一颗心落回了肚子里，想想明天要五点起床，那真的不是一般的亚历山大，决定干脆回去睡觉，刚起身拍沙子，杜兰坤走了过来：“书苗，明天有安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