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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不悦到:“这么穿怎么了?你看看别人不也是这么穿的吗?你怎么……”跟个迂腐的古人一样?我默默的将这句话咽在嘴边,想了想瞿墨还真是古人。
瞿墨看了看周围还真都跟我穿的差不多,更甚者比我穿的都要暴露。
瞿墨顿时默了,不过还是气呼呼的说到:“最后一次,要是谁敢怂恿你这么穿,我我灭了她。”
说完凉飕飕的瞥了嘉伊姐一眼。
嘉伊姐怂了怂脖子:“妹夫息怒,我以后会好好看着她的。”
瞿墨满意的点了点头。低头想了想。“这么着可不行,我得采取行动。”
“采取什么……”
我表示内心受到了一万点的惊吓。瞿墨在众目睽睽之下不计后果的施了法术,只见我的礼服跟窜生的树叶一般,一点点的长了出来将我严严实实的包裹住了。
周围的宾客忘了寒暄,一时间场面安静的有些诡异。
嘉伊姐惊出了一声冷汗,完全忘记了该怎么反映。
最终还是二货端着酒杯站出来圆了场:“早就听说孙小姐深得王伯父喜爱,慕容宸本来不信,谁知今日一见还真是传言不虚。想必王伯父花了重金才请沛薇大师打造了这么一件时间难寻的珍奇礼服。孙小姐在下慕容宸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人群还是有些疑惑,沛薇大师我不是第一次制作礼服,以往从未出现这种境况。
这时从人群里踱出一个身影,等那人走进了我才发现这人就是我第一次进客厅时不小心看到的照片上的人。
“表弟说的不错,慕容逸今日也算开了眼界。早些时候就听闻沛薇大师一心想制作出一件有生命的礼服。原来竟是这般玄妙,慕容逸对沛薇大师的手艺可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原来这人就是慕容逸,我转头看看嘉伊姐,嘉伊姐果然已经如我所想的一般双颊通红。虽然不明白他为何帮我的忙,可我感激的冲他笑了笑。
“小兄弟这么一说,桃某也想起来了,沛薇大师第一次制作礼服时就有这种想法。这条消息还一度占据各大媒体的头条。”桃老师双手插着兜还是一脸的放荡不羁。
一石激起千层浪,人群纷纷点头。
也不知沛薇大师究竟有没有说过这话,可是看到人们已经相信了这三位的说法,我也算是落下了心里的这块石头。
二货自然而然的站在了我身边,慕容逸冲我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桃老师却是笑的一脸骚包,缓缓向我走来。
“淼淼小美女,怎么说老师也算是帮了你一个忙,肯不肯赏个脸和老师一起吃个饭?”桃老师在我耳边一脸暧昧到。
“滚,本君的女人是你能撩的吗?”瞿墨一脸怒气。
“切,阎君大人未免也太小气了。”桃老师鄙夷到。
“桃夭夭你是不是想和本君切磋切磋?”瞿墨揉揉手,一副随时准备干架的模样。
“我很忙的,哪有那闲工夫。”桃老师说完后麻溜的消失了。
“桃夭夭,好奇怪的名字。你们是不是认识?”
疑问还没得到解答,夏梦秋带着两个小跟班笑意盈盈的找来了。
“孙小姐恭喜你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夏梦秋特来祝贺。”夏梦秋举着酒杯笑的一脸伪善。
“淼淼多谢夏姑娘的好意。”不就是虚与委蛇吗谁不会?我拿起茶杯笑的也很伪善。
夏梦秋并不打算放过我:“孙小姐未免也太不尊重人了,怎么说梦秋也是端着酒杯,难道孙小姐想用茶水敷衍了事?”
对于夏梦秋没事找事的行经。二货和嘉伊姐都表现出明显的不悦。不过二货怎么说也是男孩,不好与夏梦秋多加计较,只能皱着眉头。
嘉伊姐可就不同了当场就要发飙。
我拉住了嘉伊姐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我皮笑肉不笑,用不算大但却能令在场的人听的清楚的声音说到:“夏梦秋姑娘,你说你非要和我拼酒。我觉得这样不好吧,怎么说我们也是未成年人。”
虽然未成年少女饮酒、夜不归宿在上流社会是常见的现象。可大部分都是藏着掖着的,明面上那端的可是大家风范。
我的话引起了多数贵妇的注意。这群贵妇平时都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最爱评论东家闺女长西家闺女短的。
今日见有热闹可看,自是卯足了劲儿的评论。
贵妇甲:“也不知是谁家的女儿这么粗俗,不分场合的拼酒。”
贵妇乙:“圆姐姐,这人我认识,夏国瑞的女儿。”
贵妇甲:“你说的夏国瑞可是皇家烘培坊的夏国瑞?”
贵妇乙:“对呀,对呀,要不然还能是谁?”
贵妇甲:“那就难怪了,还真是有其父就有其女,我听说呀……”
贵妇甲看了看四周,嘱咐贵妇乙耳朵凑近来。
也不知贵妇甲说了些什么,贵妇乙一脸害怕的样子。
夏梦秋听着周遭的议论,恨恨的跺了跺脚“孙淼淼,走着瞧。”说完径直逃离的现场。
“淼淼,没发现你嘴巴挺毒的。”嘉伊姐拍了拍我胳膊,像是研究外星生物一样盯着我看。
我翻了一个销魂的白眼,叹口气一脸的遗憾:“可惜了,就是没听到她们说的夏国瑞的八卦。”
嘉伊姐也是有些丧气:“我最爱听这些豪门八卦了。”
就在我俩遗憾的不能自已的时候。瞿墨神神秘秘的声音悠然传来。
“娘子,为夫知道她们说了什么,娘子想不想知道?”
《阎君的独宠小魔妃》来源:
第七十章 我拿生命珍视的人,不许她们诋毁()
“娘子,为夫知道她们说了什么,娘子想不想知道?”
我竖起耳朵:“想想想,你快说呀。”
“不如晚上我们躺在床上好好聊聊?”瞿墨将嘴唇凑到我耳边轻轻呵气,手里还把玩着我耳边垂落一缕的发丝。
痒痒的感觉顺着我的耳根一直传到了我的心间。
这种感觉很微妙,我咬着下唇,不明白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瞿墨看在眼里,乐在心里。拨弄着发尖轻轻的扫过我的下巴。后又觉得不过瘾,索性弃了发尖,改用指尖若有似无的划过我的脸颊。
酥麻的感觉随着瞿墨手指袭遍了全身。
前所未有的感觉让我心下慌乱,我脑中空白,只是错愕的张着嘴巴。
瞿墨见状却是低笑着,将全身的重量放在我的左肩上:“娘子可是对为夫动情了?”
瞿墨的问话让我一瞬间有种被戳中了心事的感觉,快的我都来不及抓住。
我忘记了我所处的场合,紧握着拳头大声辩解到:“混蛋我怎么可能喜欢你?”
人群再度恢复寂静。静的都能听见我将手指捏捏的咔咔作响的声音。
人们疑惑、讽刺、嘲笑的眼神全部向射来。还有几个人肆无忌惮的说我是“神经病”。
本就是心里一团乱麻,此时此刻我也没了装模作样的心思。
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兀自开口到:“舅舅,淼淼累了,我想先下去休息。”
舅舅看着我心事重重的模样。心疼到:“小伊,你陪着……”
“啊。有蛇好多蛇。好可怕”一道凄厉的叫喊声回荡在大厅里。
我看向声音来源,是个穿着深蓝色礼服的贵妇人。好像第一个公开嘲笑我的就是她。
那妇人开始时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几个大男人使出权利上前愣是阻止不住妇人的疯狂行经。
紧接着几个妇人也相继出现了深蓝色礼服妇人的情况。
我看了看这几个妇人全都是嘴上嘲笑我的人。不用想我也知道这是瞿墨做的好事。
妇人们头发被一绺一绺拽掉,有的还带着血。
一时间惊叫声,呕吐声,瓷器打落的声音频频传来。场面十分混乱。
怎么说舅舅是这场记者招待会的主办人。也不好真的把事情闹的一发不可收拾。
“瞿墨,差不多得了,我舅舅还得收拾烂摊子。”
瞿墨摔了摔袖子,一口拒绝到:“她们敢说娘子坏话,我没让她们灰飞烟灭已经够仁慈了。”
“行了,我都没计较。你计较个什么劲?再说了被说几句又不会怎样。”
瞿墨认真的直视着我的眼睛,眼里有我读不懂的情愫:“不行。我不允许我拿生命去珍视的人被她们如此诋毁。她们敢说你是神经病,我就让她们一辈子被当成神经病。我瞿墨绝不放过任何欺负你的人,哪怕是言语上也不行。”
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