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一次,又一次见寻隐发了这么大的火,却都是与那件叫璧无尘的法器有关。
他的怒吼在山洞之中回响,虽充满了火气,倒是像一波波腾跃又颠倒的海浪,将所有人都浇了个清醒。
小狐窝在角落里哭,绪祝独自对着山壁闷闷不语。
姚知雪打个哈哈道:“我困了,你们要是不想吵了便回吧。”
绪祝沉声道:“天亮了我就带我姐离开。”
小狐带着哭腔道:“神君起了疑心,不会让你们走的。”
“但目前他尚不清楚真相,你有本事骗他四百年,再糊弄几天又怎么?”绪祝嘲讽说。
她也丝毫不示弱,冷哼道:“你看看你姐对神君投怀送抱的样子!她会愿意跟你走?”
“她只是”绪祝咬牙切齿的模样使他脸上的伤疤更为狰狞,他指着小狐恶狠狠道,“臭狐狸!你没有资格说她!”
“她只是什么?你想说她只是个傻的吗?呵呵,我囚了她四百年,她见了我都是笑呵呵的,连什么叫恨都不知道!”
绪祝好似被触动了逆鳞,猛地走上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小狐,那股杀意让姚知雪和寻隐都警惕起来。
“你想做什么!”小狐仰视绪祝,仍不知收敛,“哼,当年被我毁了半边脸,还不知教训吗?你根本就不是我对手!”
“谁都!谁都不准那样说她!”
“我有说错吗?难道她不是个白痴吗?你看她那傻样简直”
“啪!”
那一下耳光在山洞中一过尤其清脆,绪祝是真的恨了,一巴掌将小狐打得吐了半口血出来,也将那轻狂傲慢的女子打得愣在原地。
“你”
“再敢说她一句,劳资杀了你!”
小狐捂着肿起的脸,流着泪委屈地看向寻隐,见他不理自己,更是恨,对绪祝骂道:“就你三脚猫功夫也敢说杀我!我偏说她怎么了!她就是个”
“啊!”
绪祝猛地扑上去,对小狐拳打脚踢,小狐也丝毫不示弱,一介女子还手一点不轻!
两人便像孩子一般,在地上滚做一团,扯头发抓脸颊,几百岁的人了出招都幼稚得不行。
在旁做吃瓜群众的姚知雪打了第五个哈欠后,实在困得不行,上前一脚将死缠一起的两人踹开,一手一只耳朵将两人替起,“姑奶奶说困了,你们一个个是都没听见吗?”
鼻青脸肿的两人在她手下嗷嗷直叫。
姚知雪将他们一路拖出枯井,待上了地面,二人的一只耳朵已完全没了知觉。
四人沉默地回到住处,分别时,绪祝对姚知雪道:“拂雪剑灵,本座拜托你一件事。”
姚知雪道:“此处已不是下界,你的自称是不是该改改?”
“要你多嘴!”绪祝骂道。
一旁小狐发出嗤笑。
绪祝道:“不知横沢如何安排我姐,总之今夜她先住在你处吧。”
“为何要我劳累?”姚知雪有些不满。
“这也是承诺的一部分,我姐可还未离开这鬼地方。”绪祝看小狐一眼,“哼,这样做也很衬你心意吧?”
“你这是多此一举。”小狐道。
“我姐反正是会离开的,要把一切可能产生的苗子扼杀在摇篮里,他们彼此最好不要有任何留恋!”
小狐一脸不屑,但仍带姚知雪去了横沢的院子。
仆人通报后,二人得了允许进屋,却见横沢与绪晩坐在桌前吃面,准确来说只是绪晩在吃,横沢挨着她坐,支着脑袋看她,好似她是一个难解的迷题需要认真参悟。
绪晩已沐浴过,小脸秀美水灵,崭新的白裙衬得她好似晨曦中的茉莉,纯洁俏丽。
小狐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四百年了,她一直觉得自己从来没有一刻是属于喜忧庄的,此时此刻,这种感觉尤其强烈,强烈到她想马上逃走。
真的,还装得下去吗?
姚知雪瞥了小狐一眼,便自行道:“神君,今夜绪晩与我一起住。”
“为何?”横沢终于舍得抬头看她们一眼。
姚知雪拧眉思索片刻,找出一个自觉恰当的理由说:“因为男女授受不亲。”
横沢沉吟片刻,看着小狐,“你还未解释,为何囚她这么久?”
小狐强颜欢笑说:“她她原本是庄中的下人,因犯了罪过妾身才将她关起来的。”
这理由有些牵强,姚知雪觉着横沢是不会信的。但横沢的眼神始终未起波澜,她无法判断。
片刻的沉默后,横沢道:“本君觉得,虽是同名,但她更适合那个名字。夫人,你说是也不是?”
小狐脸色顿时惨白。
房内一时死寂无声,那种沉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突然一声轻响,绪晩将玉箸一搁,朝横沢笑道:“我吃饱了。”
横沢取了帕子将她嘴边的油渍擦干,指着姚知雪道:“今晚你与她住。”
“好。”绪晩乖巧地走到姚知雪面前,冲她腼腆一笑。
二人便带绪晩离开,刚出了门,便见一尊墓碑伫立在屋檐下,碑上的青苔在月色下被照得分外明显。
绪晩跑去蹲在青碑面前,笑道:“是横沢的法器。”凝脂白玉般的手轻轻抚摸碑面,奉御青碑未反抗,任她动。
姚知雪道:“你能瞒他多久?”
奉御青碑道:“若是主人开口,我不得不告诉他。说来那年发生了什么,我也很好奇。”
“你不晓得?”
“我说了,我无法自测轮回,只能靠主人的神力启动,从道义上讲,还必须经过被测之人的同意。而且,若能没有限制地洞悉一切,我便等同于超乎六界的存在,那是会遭雷劈。”
姚知雪正思索要不要将奉御青碑偷走,小狐突然道:“别费心思了,横沢虽然失去记忆和七情六欲,但这也让他比任何人都冷静。他从来就没相信过我,不揭穿只是因为懒得计较。”她望着绪晩苦笑,“她已经走不掉了。”
第136章 此君无情(二)()
姚知雪蹲在绪晩面前,认真打量她一会儿,伸手捏住她的脸颊。绪晩乖乖坐着任她掐自己,仍保持着微笑。
还真是个傻的。
没想到横沢居然会娶一个傻子做夫人。
姚知雪松手,问:“绪晩,你晓得自己发生了什么么?”
绪晩小心翼翼地问:“漂亮姐姐指什么?”
“你在井里。”
她神色黯然,许是因脑袋不灵光,说话特别慢,拖拖拉拉地道:“因为我害横沢受了伤,如果我在井里待着,横沢便能恢复,而后回来找我。”她开心地笑起来,“今晚他终于来了,我觉得等了好久呢。”
不是觉得,就是很久!
唉,果然被小狐骗惨了。
姚知雪本想问更多,但与绪晩说话实在磨她耐心,她只听了这么一段便有些不耐,加之困得紧,便催促她快些睡觉。
第二日,姚知雪还在美梦之中,猛地一阵天摇地晃,将她猝然惊醒,却发现是绪祝在拼命晃她,气得她哐当一声将拂雪剑抽出来,便要砍去。
绪祝在气头上,甚至没有意识到姚知雪也上了大火气,抓起她的衣襟骂道:“你大爷的!千叮万嘱别让他们在一块,你倒好!什么都不顾!就管自己在这儿睡懒觉!”
姚知雪推开他骂道:“丫的我又不是你姐的老妈子!她怎的关我屁事!”
她一气之下将绪祝提出房丢到院子里去时,正见横沢与绪晩坐在树下,绪晩拿着花绷子绣花,横沢膝上搁着针线笸箩,偶尔给她递个剪刀,有叶落在她肩头,便伸手为她抚落,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
那安静的光景,连绪祝的惨叫都无法搅扰分毫。
姚知雪抬头望了会儿天,意识到自己又睡到了将近正午。
难怪绪祝会生气。
惭愧惭愧。
姚知雪洗漱完出来时,绪祝正坐在台阶上,对着树下的二人,准确来说只是树下的横沢狠狠地磨牙。
她意外发现绪祝未戴面具,脸上那骇人的烫伤也消失不见,这样一瞧,这魔修长得还不错。
他在人前都是带着面具,只有面对绪晩时刻意将伤疤掩盖了,是为了不让她心疼吧?
没想到这魔修还是个好弟弟。当年小狐下手着实有些狠心了。
正思量,绪祝忽然抬头对上她打量的目光,也没心思计较,赶紧道:“走走!”扯着她一同上去。
姚知雪道:“做甚?”
“自然是带我姐走了。”
“你自己为何不去?”
“我”绪祝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