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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家长女-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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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严清怡姐弟在北屋听着南屋的大呼小叫,恨不能用棉花塞住耳朵。

    第二天,田二胖休沐,胡寡妇将他从府衙接回严家,严清怡真正犯了难。

    以往,他们姐弟三人住北屋,中间拉个帘子。

    可严青昊跟严青旻都是一母同胞的弟弟,而且是严清怡从小照看过来的,没觉得什么。

    这田二胖已经十岁,个头比严清怡都高,怎可能再跟他一屋睡觉,何况夜里南屋那种折腾法,恨不得能把炕压塌

    严青旻也意识到这点,扯了严清怡的袖子问:“夜里怎么个睡法?二胖太大了,两人挤不下。”

    严其华听见,不耐烦地说:“就一晚上两晚上的事儿,凑合凑合吧。”

    严清怡咬着唇,温声道:“爹,我们年纪也不小了,没法凑合。”

    胡寡妇“咯咯”笑着,“哟,年纪不小了,”一双媚眼往严清怡身上扫了扫,“姑娘大了心思多了,好事儿好事儿。”胳膊肘拐一下严其华,“你说怎么办?”

    严其华瞧瞧田二胖,不养在身边没什么感情,可族里宗老们看重,明天就要上族谱;再回头瞧瞧严清怡,虽说也没多大感情,但看着柔柔弱弱的,眉间又带着倔强,开口道:“没法睡就睡厨房,铺子里有条凳,拼到一块就是张床。”

    胡寡妇觑着严其华眼色,对田二胖道:“你睡厨房吧,反正就一晚上。”

    田二胖满心不愿意,等严其华出门,便挥着拳头道:“你们等着,以后我有得是机会教训你们。”

    严清怡不屑地撇撇嘴,“就凭你?”

    声音不高,气势却足,乌漆漆的双眸闪着寒光,不但田二胖心生怯意,就连胡寡妇看见也是一愣。

    第二天,严其华带田二胖去宗祠拜了祖宗先人,正式改名严青富。

    家里多了胡寡妇,严清怡一反常态,不再像往日那般大清早就干活,反而听着南屋声音,那边起床了,她才悉悉索索地穿衣裳。

    男人经不住饿,严其华一早起来肚子发空,却见厨房冷锅冷灶的,连火星都没有,拍着北屋喊严清怡起床做饭。

    严清怡笑道:“这会儿做饭怕是晚了,爹实在饿,我就出去买几只包子。”伸手跟严其华要钱。

    严其华现在手头算宽裕,皱着眉头数出五文钱给她。

    严清怡喊严青旻一道出门。

    她嘴头甜,见人就招呼,“婶子早,后娘睡觉没起,爹打发我买包子”,“大娘真早,我家没做饭,后娘还睡觉呢”,“大爷遛弯回来了,我去买包子,后娘没起床。”

    一路招呼着一路走到包子铺,自己先跟严青旻吃饱,再带三只给严其华。

    严其华狼吞虎咽地吃个精光,撒腿就出去了,根本不惦记给胡寡妇留。

    严清怡也不在家里待,打发严青旻往东屋找张氏说话,自己趁机去了东四胡同。

    胡寡妇起床后,见家里没人,少不得亲自往街上去买饭食,一路走尽见街坊邻居冲她笑。

    那笑却不是好笑,明晃晃的嘲笑。

寻人() 
自打薛氏搬来;严清怡再没到过东四胡同的宅子。没想到;才半个月;宅子竟完全换了模样。

    东厢房和倒座房的门窗都换好了;跟正房一样;暗红色的窗框;墨绿色的窗棂;庄重大气。靠西墙的地已经平好,只待春分过后就下种。铁锹锄头等用具整整齐齐地摆在南墙根。

    薛氏见到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一番;红着眼圈问:“你没事吧,怎么没带阿旻来?”

    严清怡舒展双臂,笑嘻嘻地说:“你看哪里像有事的样子吗?三弟去祖母那边了;我在家闲着也闲着;寻思了许久不见娘,就来看看。你最近过的可好?”

    薛氏弯了唇角;神情欢快;“阿昊那位教头真是帮了大忙;人前人后地跑;阿昊也懂事了;跟换了个人似的,能干不能干全都抢着动手早知道我该早点和离;早几天过舒心日子,免得跟你爹耗在一起怄气。”

    “二弟真是长大了;”严清怡边说边走进严青昊的屋子;见被子叠得方正,褥子铺得平整暗暗点点头,又见书案上摊着字纸,遂上前看了眼。

    最上面的纸上写着“九天之际,安放安属,隅隈多有,谁知其数”的字样,笔法不像颜体那般沉稳端正,却有剑走偏锋之势,遂道:“二弟怎么想起学天问,这不像娘的字体?”

    “还字体,”薛氏抿着嘴笑,“你外祖要走科举的路子,我跟在旁边学了几天,不至于当个睁眼瞎罢了,哪里有什么字体?这还是林教头写的”顿一顿,问道:“你几时读过屈夫子的书?”

    严清怡笑盈盈地说:“之前郭大叔念叨过,我央他给我讲了遍。”

    薛氏并不怀疑,点点头,“郭大叔看着就是个能人,也不知为什么突然就走了?”

    “不知道呢,”严清怡应着,又去薛氏屋子,瞧见针线笸箩半朵未做成的绢花,拿起看了看,对薛氏道:“娘在做花柄的时候收针紧一些,这样花瓣直挺,否则就蔫吧着。”说罢接着上面的针线缝了几针。

    薛氏茅塞顿开,“难怪我做成的几朵都不水灵,连阿昊都看出来了,说离你的手艺差得远,害得我没好意思拿出去卖,”便说便将先前做的七八朵拿出来一字摆开。

    严清怡挨个看了看,把不对劲的地方拆掉重新做,薛氏在旁边跟着学,不知不觉就晌了天。

    薛氏笑道:“早起去集市上看到卖鲫瓜子,个头不大就三四寸长,倒是新鲜,活蹦乱跳的,价钱也不贵,五文钱买了整五条,我剁成肉馅炸丸子吃。”

    “不用麻烦,家里有豆腐吗,炖个汤喝,热热乎乎的吃了暖胃。”

    薛氏应声好,去厨房先淘米,打算给严清怡做顿白米饭。

    严清怡也跟了去,见鲫瓜子已经去鳃剖净肚子,用盐粒腌上了,遂剥一根大葱,葱白切片,葱叶切成细细的碎,再切两片姜。

    锅里划少许油,将鲫瓜子两边煎一下,将葱白与姜片放进去,加一大勺水,待水开过些许时间,将灶坑里火灭掉一半,小火慢慢炖着,等那边米饭焖好,这边开锅放进豆腐块,略炖些时候,撒几粒盐粒子,再把葱叶碎洒上去。

    一锅豆腐汤就做好了。

    严清怡盛在汤盆里,小心翼翼地端到饭桌上,又盛出两碗米饭。

    趁这个空当,薛氏切了根酱黄瓜条摆在碟子里。

    两人对坐着正要吃,院外传来门环叩响的声音,“薛家婶子?”话音刚落,那人便从影壁转过来,却是林栝。

    他手里还拎两只木桶并一条扁担。

    薛氏急忙迎出去,“这么快就做好了?来,正吃饭呢,进来一道吃。”

    “我已经吃过了,”林栝推辞着,抬眼见到屋里的严清怡,不由愣了下。

    “那就进屋喝杯水暖暖身子,大老远跑一趟。”薛氏不由分说往里让。

    林栝半推半就地跟着进屋,看到桌上那一盆汤,汤水奶白,上面漂着翠绿的葱叶,因刚出锅,散着氤氲热气,鲜香扑鼻。

    应该出自严清怡之手吧?

    上次,他来做客,薛氏就抱歉地说,她炒菜可以却不善煲汤。

    严青昊也说,长姐最会炖汤,她调的汤水能鲜得让人把舌头咬掉。

    有一瞬间,林栝几乎想坐下尝一尝这汤会有如何的美味,却碍于礼节不能如愿,只略略喝了半盏茶水,便起身告辞。

    薛氏送他出门,回来对严清怡道:“林教头那那都好,就是话少,要是阿昊在家还能多说两句,要阿昊不在家,他都是放下东西就走。”

    严清怡笑笑,问道:“怎么想起箍一对水桶?”

    “请人往家送水太贵了,一担水一文钱,我寻思着自己去担,可集市上卖的都是大木桶,林教头说他认识个箍桶的,给做对小点的水桶。等天暖了,院子种上菜蔬,用水的地方多,我自己就能担,大不了多跑几趟。”说话的时候容光焕发,意气飞扬的。

    严清怡笑盈盈地给她夹一块鱼肉,“娘,快些吃,冷了腥气重。”

    吃过饭,娘俩又说会儿体己话,严清怡才恋恋不舍地告辞。

    走出东四胡同,便是南关大街,在路旁柳树下,有少年正背对着她。

    那人穿身靛蓝色裋褐,双手背在身后,看似悠闲地仰望着天空,瘦削的身体笔直如松。墨黑的头发用蓝色缎带束在头顶,发梢披散下来,被风吹着,在他肩头飞扬。

    除了林栝,还会是谁?

    没想到他竟然站在这里。

    是在等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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