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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家长女-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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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手摸到棉袄,刚坐起身,就感觉有千万根银针同时往脑子里扎,头疼得几乎要炸开。而嗓子眼里又干又涩,像是着了火。

    严清怡暗叫不好。

    昨天扫雪是热了一身汗出门,回来路上被蔡如娇耽搁那些时候,定然是着了凉。

    她懒得动弹,却不得不挣扎着下地,先摸黑找到火折子点燃油灯,重新生了火盆,塞进两根炭,觉得身子暖和了些,才头重脚轻地往厨房去。

    厨房更是冷,屋角养鱼的木盆上面浮着一层薄冰,仅存的三条鱼一动不动地俯在盆地,间或口中会吐出个小小的气泡,彰示着它们仍然顽强地活着。

    灶台上的肉皮冻已经冻得结实,透过晶莹的肉冻能看清里面均匀细长的猪皮。

    严清怡根本不想吃,先生火烧了半锅水,沏在茶壶里一壶,其余的温在暖窠里,再然后下油锅,做了碗面疙瘩汤,没滋没味地吃了。

    外面终于透出一丝亮,远处传来公鸡嘹亮的啼鸣声。

    严清怡捧着茶壶回到东次间,将茶壶放到床边矮几上,合衣躺下了。

    似是刚合眼,就听外头传来“咚咚”的敲门声,“严姑娘,严姑娘。”

    严清怡难受得要命,有气无力地下了床,才刚把衣衫整理好,来人已推门而入。

    是魏欣身边的碧玉还有另外一个面生的婆子来送年节礼。

    都是些鸡鸭鱼肉以及茶叶、点心,不是贵重东西,却样样俱全。

    严清怡扶住门框站着,连连道谢。

    碧玉瞧出她神情有些异样,关切地问:“姑娘生病了?”

    “昨儿受了凉,许是染了风寒”,严清怡勉强笑道,“麻烦两位替我给老夫人和夫人磕头,再给几位姑娘问好。我怕过给你们,就不留你们坐了。”取了两角碎银,正要打赏她们。

    碧玉忙道:“不要不要,来时姑娘特地嘱咐过,严姑娘跟姑娘一样,没得要赏钱的。”说着告辞离开。

    魏欣听说严清怡生病,立刻跳了脚,“她病得重不重,请郎中看过没有,吃的什么药?”

    碧玉回答道:“病得不轻,严姑娘的脸煞白煞白的,像是站不住似的。屋里没有药味,应该没请郎中严姑娘屋子太冷了,一点热乎气都没有,我站那不过盏茶工夫,觉得浑身发抖。”

    “我得看看她去。”魏欣忙寻出大毛衣裳,包裹得严严实实地去正房院找钱氏要车。

    “不许去,”钱氏立刻拒绝,随即缓了声音道,“你去有什么用,会看病还是会煎药。严三娘本就病着,还得打起精神招呼你,净跟着添乱。”扬声唤胡婆子进来,“你往前院看看府医在不在,带着府医往阜财坊那边给严家姑娘瞧瞧病,再挑个手脚利索的婆子跟着照料两天。”

    胡婆子应声离开。

    魏欣撅着嘴不满地盯着钱氏,“我也去,我不添乱,就看一眼不成?”

    “不成”,钱氏毫不通融,“今年天冷,你不出门不知道,外头得风寒的到处是,诊治不及时死了的也有。明儿是腊八,很快过年了,你想染上病?你染病不要紧,过给祖母怎么办?祖母年纪大了受不住。还有这一大家子人,你想正月里全家都病恹恹地出不得门?”

    魏欣无法反驳,跺下脚道:“要不等三娘好了,接她进府过年,她一个人多孤单?”

    钱氏长长叹口气,“你这脑子能不能动一动,要是平常,咱家多她一个还热闹些。但是三娘身上有孝,她倒是跟咱们一道吃酒作乐,还是自个在旁边看着?这么大的姑娘了,开口之前都不寻思寻思。”

    且说胡婆子叫了先前姓张的婆子,又往前院寻了府医,正要出门,在角门处遇到了淮海侯送范大档。

    府医跟胡婆子连忙行礼。

    淮海侯随口问道:“是往哪里去?”

    胡婆子笑道:“是以前来过的严姑娘,怕是染了风寒,五姑娘惦记着她,夫人就打发过去瞧瞧。”

    范大档眸光闪动,朝淮海侯拱拱手,“侯爷留步,我这就回了。等正月里,再来给侯爷请安”

第118章() 
和安轩里。

    七爷神情淡淡地说:“让青松备车。”

    小郑子听闻;连忙劝阻;“七爷打发人去瞧瞧就罢了;这阵子京都风寒厉害;要是过了病;七爷的身子可受不住。”

    七爷仿似没有听见;吩咐李宝业取来狐皮大氅;胡乱披上匆匆往外走。

    小郑子“扑通”跪下,“爷不能去,皇后娘娘特意嘱咐了;这阵子不让随意出宫,免得带了病回来”索性往地上一趟,“爷要出门;得从奴婢身上踏过去。”

    七爷抬脚踢在他腰眼处;“死士都是直接拿刀抹脖子,赶紧滚一边去领板子。”

    小郑子没办法;灰溜溜地爬起来;进屋寻到手炉;往里装两块炭;快步追出去塞进七爷手里;又苦着脸哀求,“爷千万得当心;看一眼就赶紧回来。奴婢这里备着姜汤”

    七爷根本不理会他,扶着青柏的手上了马车。

    此时胡婆子已经带着府医去了荷包巷;这次熟门熟路的;见没人应,径自推门进去。

    严清怡刚下床,正找绣鞋。

    胡婆子一把扶住她,“姑娘别起来了,快躺下。”抬着她的胳膊往床上架,只觉得她的手像是被火烤过似的,热得灼人。

    待严清怡躺好,左右看一眼,没找到遮掩之物,出去对府医道:“有劳先生去试试脉。”

    府医打眼见严清怡面色潮红,心里已有几分成算,抬手按在她腕间,凝神试得数息,微微颌首,“寒凉入体邪犯卫表,是风寒之症。我先开个解表化湿扶正祛邪的方子,每日两次,早晚各一,若是明日此时高热不退,我再来看看。”

    四下打量番,不见纸笔,便从自个药箱里取出笔砚,研了半池墨,将方子写下来。

    胡婆子便吩咐张婆子照方抓药,又担心严清怡家中没有煎药的炉子,特地多给了些银两,让张婆子将所需东西一并买回来。

    张婆子对阜财坊不熟悉,一边问路一边走,耽搁了小半个时辰打听到医馆抓了药,又将各样东西买齐,请个小伙计一路送了来。

    刚进门,请府医看过药,还不曾开始熬煎,就见三人施施然进了院子。

    头前的男子约莫二十岁左右,穿玄色狐皮大氅,相貌清俊面容平和,可紧抿的双唇却表露出心头的焦虑。旁边随侍之人则穿件极普通的鸦青色裋褐,腰间束着墨蓝色布带,相貌非常普通,没有丝毫特别之处。最后边那人年纪已长,胡须半百,手里提着只药箱,应该是位出诊的郎中。

    胡婆子打眼一瞧不认识,可见男子身上大氅知是凡品,脸上便堆了笑,问道:“两位爷可有事儿?”

    七爷一言不发直往里走。

    府医却是惊讶万分。

    当初七爷在淮海侯府落水,他没少跟着忙乎,而且淮海侯还气急败坏地说,要是诊治不好,他也别想在魏府待了。

    府医连忙上前行礼,“见过七爷”,又朝后面之人拱拱手,“郑太医。”

    七爷淡淡开口,“病情如何?”

    “外感风邪入里化热,”府医恭敬地将方才写的方子递给七爷,七爷扫一眼,对郑太医道,“进去看看。”

    胡婆子撩开门帘,郑太医刚探进头,又急忙缩回脚,迟疑不决。

    胡婆子明白,郑太医是太医院数得着的好脉息,平常多在宫里当值,要么就是在勋贵家中走动,看病都是隔着屏风,悬丝诊脉,何曾有过跟女眷面对面的时候。

    当下沉声道:“先生请。”

    严清怡睡得晕头晕脑,完全不知道外间小小的厅堂站了这许多人。

    郑太医战战兢兢地扫一眼她的面色,胡婆子上前将严清怡的手从被子里掏出来,想一想,抖出丝帕轻轻覆在上面。

    郑太医这才觉得安心了些,抬手熟练地搭在她的腕间,中指定关,食指定寸,无名指定尺,不过数息,沉吟道:“确实是风寒之症,出透一身汗,祛去内邪便好。”拿过府医开的药方,仔细看过一遍,点点头,“方子极是对症。先吃两天,要是不好再另行更换。”

    府医如释重负,暗暗舒口气,恭敬地站在门旁。

    张婆子自去煎药,七爷环视一下简陋狭窄的房间,低声吩咐青柏,“你先把郑太医送回去,顺便让小郑子收拾些东西。”

    青柏心知肚明,与郑太医一道离开。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严清怡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眉头紧紧蹙在一起,忽地痛苦地喊道:“娘,不要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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