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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梁九八,这家伙都不带害羞的,直接说:“当然是我直接脱了裤子给你看。”
说完,他就准备直接脱。
邵子笛慌得一批,连忙制止,吓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你能不能矜持一点,你就在这里脱?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梁九八的手还搭在裤链上,他问:“那我们去哪儿?专门找个地方看?”
可能是邵子笛想多了,应该是挺正常的一句话,他听着却满是暧昧。
这本该是很正经的医学研究才对!
“去厕所!”
绕过了涛涛,两人偷偷摸摸的去了厕所,期间梁九八走路姿势极其怪异,邵子笛看不下去,就搭了一把手,扶着“老大爷”走。
这由猪圈改造还没有下水弯道隔绝臭气的,乡村厕所,一开门就一股味道涌来。
但不会太刺鼻,邵子笛拉了一下灯绳,“噔”,不大的空间一下被照亮。
他说:“进来吧。”
等梁九八一进,他就关了门,想了一下觉着不安全,又捡了一块砖把门给堵上。
梁九八在一旁笑邵子笛做无用功,“真要有人要进来,你这样也没用。”
“要你管。”
邵子笛站起身,拍了拍手,说:“脱吧。”
这时候,梁九八倒像是害羞了,笑着摆了一下手,“哪有你这么直接的,一点都不矜持,太猴急了!”
邵子笛,“……”
没整理好情绪,邵子笛无语中又带着凶的情绪,喝道:“你脱不脱?!”
不脱老子走了!
本来就是梁九八担心,还一定要求邵子笛帮忙看,现在让脱了,却一副良家妇女被流氓欺负而屈辱又不得不从的模样,咬着下唇,眸眼闪着泪光。
手放在了腰上,慢慢的解开了扣子,带着哭音道:“我,脱就是了……”
在昏暗的橘色灯光下,一米八的汉子,愣是让邵子笛瞧出些楚楚可怜。
邵子笛,“……你戏能不能少一点?”
梁九八,“哼!”
扣子解的慢,裤子却扒的快,一下就全落到了膝盖出,下身就剩了一条贴身四角棉裤。
邵子笛也不想观察的这么仔细,可那颜色太招眼,红色的。
邵子笛问:“你怎么穿红内裤,本命年?”
“不是,刚我这行的,太危险,这算是最后一层保障,”梁九八解释着,但又觉着不准确,便又说,“其实也就是心理安慰,真出事了,这个根本不管用。”
邵子笛应了一声,“哦。”
所以,接下来?
邵子笛想着速战速决,便说:“怎么不继续脱了?不是让我看吗?”
“额……”
梁九八难得会真的有点尴尬,他做了一个手势,说:“你先转过去。”
“转什么转,你直接脱不就行了?”邵子笛嫌麻烦,当然也不乏心里有点想捉弄梁九八的意思。
谁让梁九八隔三差五的就对他各种调戏?
“你先背过身,我脱了就叫你转过来。”
邵子笛还是没动,说:“快脱!你不嫌冷,我还嫌这里臭,还是……你害羞了?”
害羞?
阔都不阔能发生的事!
梁九八被这一激还得了,手放在内裤边沿,抓着就是往下一脱,“我怎么可能害羞!”
然后邵子笛就和梁九八的亲戚来了一个对视。
邵子笛,“……”
梁九八想着,脱了都脱了,再尴尬害羞也来不及了,便冲邵子笛挑眉,“怎么,看得这么认真,是不是很雄伟?”
邵子笛撇了下嘴,说:“一般般吧。”
作为一个男人,被这么说还能过去?梁九八特流氓的挺了挺腰,“你确定?”
邵子笛怕再这样发展下去,会被请去有关部门喝茶,急忙刹车,说:“好了,我看了下,没什么问题,很正常。”
梁九八不信,“就这么能看出什么?”
“那你还想干嘛?”
“当然是试试它还能不能站起来了!”
邵子笛感觉一口老血卡在喉咙,根本无法直视现在正裸露下身,说站不站起来这种事的梁九八。
忒se情了!
只是梁九八一直坚持,如何都不可能松口,还又开始了各种唠叨,说自己不会到死都还是童子身吧,逼得邵子笛口不择言,“难道你还要让我帮你?”
梁九八眼睛一亮,“不是不行啊!”
邵子笛,“……滚吧。”
“你帮我呗!”梁九八怎么可能错过这种好机会……
他的心和小腹都不由窜上来一团火。
恐怕他能直接爽上天吧。
邵子笛,“……”
梁九八,“…………”
万万没想到,压根就不需要动手。
邵子笛,“……梁九八,你可真是……”
梁九八知道不是什么好话,试探问道:“发情?”
邵子笛的嘴角抽了抽,“泰迪上身。”日天日地日空气。
以防真的被马赛克,邵子笛落下一句,“你自己解决”,就开门走了出去。
无视梁九八在背后挽留,“唉,你就留我一个人啊!”
谁留谁是猪。
邵子笛发现回去真得帮梁九八找人解决了。
呵呵。
比泰迪还厉害啊,人家至少春天才这样,梁九八是快入冬了也不放过啊。
第135章 等来,真凶手()
过来的事,邵子笛不太清楚,他回了卧室就躺床上睡觉了。
梁九八什么时候回来的不知道,第二天还是被涛涛喊醒的,一睁眼就见对方盯着自己,说:“饿了。”
“什么时候了?”
邵子笛坐起身,发现梁九八还在睡,而外面天已经大亮。
“天亮很久了。”
得不到准确时间,邵子笛摸了手机看,十点五十五分。
都是快吃午饭的时候。
他问涛涛,已经这么晚了,没吃早饭吗?
“吃了。”
说完,涛涛却皱起了他的包子脸,严肃却可爱,“但不好吃。”
不知道早上是谁做的饭,用了时间和力气,却被涛涛这么嫌弃。
答案是,刘耳苟。
他正在院子里择菜,见邵子笛醒了,万分高兴,“子笛,你起来了!这中午可不用我做了!累死我了!”
涛涛接了一嘴,“难吃死了。”
刘耳苟不乐意,可见是涛涛在吐槽,憋了憋,又憋了回去。
昨晚挨的打,现在身体和心都还记得呢。
九娘倒是起来过,但见早饭是刘耳苟做的,闻了一下就继续回去睡了。
倒是何利群,匆匆吃了早饭后,就进了村里,听说是去找村长商量事情。
肯定是有关梁九八的。
刘耳苟招呼着邵子笛一起来择菜,闲聊一般道:“梁九八那臭小子做事可真混,偷鸡就算了,人家姑娘都敢去招惹!”
邵子笛问:“你也觉得邵子笛对李小巧做了什么?”
刘耳苟摇头,说:“那倒不至于,那臭小子做事莽撞,但基本审美还是有的,他那长相不是挺受小姑娘喜欢的吗?他招招手,还不多的是漂亮姑娘跑过来?”
邵子笛不置可否。
“但他这事儿可办的太糟心了!”刘耳苟折下菠菜的长须,说,“咱是信他干不出这事,可你瞧村里的人,谁信啊?这真是黄泥巴落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咯!”
邵子笛嗯了一声,依旧没说话。
刘耳苟似乎也觉着就自己一个出声太无聊,问了邵子笛,“子笛,那臭小子还没跟你说他到底准备做什么啊?”
要再继续这样下去,他已经准备给梁九八打棺材了。
而邵子笛模糊知道一些,可答应了梁九八,不能告诉别人,就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或者是不能说。
刘耳苟见此也就没多问,继续认认真真择菜。
何利群一直到下午才回来,跟着一起的还有村长,三个人关在房间里讨论到天黑才结束。
但好像并不愉快。
先是村长气鼓鼓的走出来,刘耳苟瞧着,喊了一声,让村长留下来吃完饭。
村长硬邦邦的扔下一句,“不吃!”
就两步当一步的快步走了。
还难得见一直和和气气的村长,生气成这样呢。
再就是梁九八,脸上毫无异色的走出来,往空气中嗅了嗅,还揉着肚子问:“中午吃什么呢?”
没人搭理他,都看向他身后的何利群,脸上即郁闷又忧愁,眉毛皱得倒是和离开的村长极其的相似。
刘耳苟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