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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没因此而开心或是庆幸。
梁九八紧盯的视线松了松,好像是不甚在意,可唯有他自己知道,他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对方身上,他很突然的说:“刘武易死了。”
“什么?!”王地主先震惊出声。
王小凤慢了几拍,才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该惊讶,“啊”了一声。
而,面色有所慌张,还有,一丝像愧疚又像是害怕的复杂情绪。
王小凤,很奇怪。
王地主往前站了一步,本来是想对梁九八上手的,但又想起了那晚的事,胳膊一麻就冷静了许多,只是喝道:“你说什么?那臭小子死了?尸体找到了?在哪儿呢?我怎么不知道?!”
梁九八淡淡道:“尸体没找到,但我确定他死了。”
王地主一听这话,先破口大骂,“你妈”,然后满脸愤怒的质疑,“你谁啊?你凭什么尸体都没有就说刘武易死了?还确定,我还确定你特么再胡说八道,我就揍你!”
梁九八没有解释,只是看着王小凤,问:“你呢,王小凤,你信不信?”
“什么?”王小凤一下抬眼,刚刚似乎有些走神。
梁九八继续问:“你相信刘武易死了吗?他,已经死了。”
“我……”王小凤及时刹住,咽下准备说出的答案,撇头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倒觉着你知道,你该知道刘武易是不是死了,不是吗?”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被梁九八用那种眼神逼问,王小凤慌了,她再三否认,像是怕极了。
这下,王地主都看出不对,他眉头一皱,冲梁九八吼道:“你够了!我女儿都说了她什么都不知道,你妈的把她当杀人犯审呢?你就一个装神弄鬼的,还当自己是警察了?!”
梁九八依旧没看王地主,他很执着般,继续追问王小凤,“你再好好想想,你真的不知道刘武易死了吗?他也有父母,还是家里的独子,你确定你和他的死无关?”
最后一句太直接,王小凤脸色大变,唰地一下变得雪白,惊恐的看着梁九八。
王地主握紧拳,看了一眼王小凤,再看向梁九八,一句“你妈的!”,下一秒拳就挥了过来。
动作很快,又在梁九八的侧面,下意识,真特么是下意识。
站在梁九八旁边的邵子笛挤了上去,挤开梁九八,用自己的身体去接了王地主那一拳。
王地主本来是准备揍梁九八的脸,可邵子笛比梁九八矮半个头,这一拳,正中他的太阳穴,邵子笛只感觉脑袋一下跟爆炸似的,嗡嗡的,眼前一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意识和身体。
等他皱眉睁眼,好像是被谁抱着,面前刘耳苟揪着王地主的领子,要揍人,“你特么敢动手,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九娘也撸了撸袖子,很生气,怒道:“让老娘收拾他!”
涛涛已经上前,抬起他的脚尖,看样子是准备踹王地主的膝盖,这一踹,估计王地主那腿也就不用要了。
邵子笛满脑门的冷汗,忍着疼阻止,“别!”
“别动手……”邵子笛先冲涛涛,然后是九娘,最后是刘耳苟。
涛涛控制不了他的力度,而九娘也是闯祸的性子,最后的刘耳苟到底是个人,最坏的情况也是揍对方一顿,不过都被邵子笛阻止。
说圣母也好,说胆小也好,真在人家地盘动了手,他们还要不要在这里待下去了。
单凭那天村民对刘武易*****王小凤的态度,就知道他们的三观都快歪到了太平洋,不夸张,真动手,会被处以私刑都是有可能的。
只是邵子笛忘了,抱着他的那个人,才是最该在意的。
而对方虽然还半抱着他,手上却已经开始动作,一道符在手间一转就消失,唇动了动,像是念了什么,做的很隐蔽,也就同是这行的刘耳苟敏锐的察觉到什么。
啊……有点熟悉,尼玛,奸诈,居然是这个!
一想到是什么,刘耳苟立马松了手,不想再惩罚这个可怜的人。
九娘见邵子笛没事,且本人都说制止了,她也就懒得再管闲事,耸了耸肩就退了。
涛涛嘛,对方掌控着他能不能美美吃一顿呢,自然不敢不听对方的话。
何利群倒是看了看被吓到的王地主,又看了看还躺在梁九八怀里的邵子笛,觉着这简直是他有生以来遇见的最为难的场面之一。
果然,处于中间的位置实在是太为难了。
而王小凤先是扶住自己的父亲,然后向邵子笛道歉,又问他有没有事。
邵子笛摆了摆手,本来想从梁九八身上站起,却被对方按住,强行抱住,还冲他道:“你还乱动什么,自己的身体都不知道珍惜,你是不是有病啊?”
邵子笛,“……”你特么,要不是老子脑仁儿疼,真想踩你一脚!
第114章 全村,散消息()
梁九八注意到邵子笛的眼神,还以为对方是难受呢,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事,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什么医院。。。。。。邵子笛挣扎着离开梁九八的怀抱,抬手碰了一下隐隐刺痛的太阳穴,下一秒就“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地主这一拳可真够狠的。
梁九八这下不管邵子笛生气或是反抗,双手抱住了他的头,凑近了盯着他挨了一拳的地方,观察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观察出什么没有。
邵子笛,“好了没……快放开。”
梁九八抱他头的姿势也很特别,双手的四指抬着下巴,另两只大拇指捏上他的脸颊,导致他说话都感觉怪怪的。
“有一点青,很疼吗?”梁九八问的时候,抬手碰了碰,换来邵子笛甩手挥开。
“啪”的一声,邵子笛皱眉瞪去,“你说呢,我看上去像是不疼吗?”
梁九八并没生气,而是就着那只手竖起了两个手指头,问:“这是几?”
“二。”邵子笛皱皱眉又道,“我就是有点疼,看得清,脑袋没有问题,也没有头晕想呕吐。”
梁九八点了点头,又见邵子笛略排斥的瞪着他另一只还捏着对方脸的手,一下想起昨晚的事,似乎有点怕,就连收了手,还欲盖弥彰的说了一句,“我只是便于观察,你不要想多了。”
邵子笛揉了揉下巴,“我又没说什么,我只是觉着有点疼。”
梁九八力气大,他的下巴火辣辣的,估计都红了。
刘耳苟过来,“我说你们俩真是随时随地找机会打情骂俏啊,怎么办啊现在,走吗?”
问也问了,观察也观察了,都差点动手,实在不该再留下来。
至于王地主,会自食其果的,不需要担心。
何利群也觉着离开是上计,道:“我们先走吧,也该和刘婶说一下这件事。”
刘耳苟立马警惕道:“你负责通知啊!别来什么剪刀石头布了,我是不会再去做这种事!”他昨儿的衣服都被扯坏了,再扯,他可就没什么衣服穿了。
在王地主厌恶的目光中,几人离开了,离开前,邵子笛扭头看了一眼王小凤。
对方也在看他们,和他对上视线时,有一瞬间很慌,随即抿唇冲他点了点,就转身离开了。
似乎在逃避。
梁九八一直注意着,见邵子笛扭回头,问:“你也怀疑王小凤?”
“嗯,只是觉着她有点奇怪。”
“一个这么年轻又瘦弱的女孩子,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一个成年男性,这难度,可不低啊……”
邵子笛也明白,他说:“只是怀疑,就算不是她杀的,这件事应该也和她有关,或者她知道内情。”
梁九八问:“要再去拷问一下不?”
“别,问不出来的,也免得打草惊蛇。”
梁九八笑个不停,说:“勺子,其实你当时咋不考警校?对抓坏人很感情线嘛,还有这一套一套的,跟电视上学的啊?”
邵子笛只看了梁九八一眼,淡淡道:“我是独子。”
“嗯?”梁九八一下没反应过来,随后才知道邵子笛是在回答他问,为什么不考警校。
孩子喜不喜欢倒是另说,对父母来说,当一个警察肯定是十分危险的,一般家庭里都不会答应,尤其是只有一个的时候。
梁九八耸耸肩,很自然的聊到自己,说:“我倒是不知道我有没有兄弟姐妹,我师父也不太管我做什么,不做什么。”
邵子笛顺着聊,“你学这个是你自己喜欢才去学的?”
“说不上喜欢吧,从小就接触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