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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们肯定会蠢蠢欲动。
“今日潇潇你留在上面,我和虞菁下去就好。”
“好啊!”
秦潇爽快的回答,令虞菁和严凝瑾纷纷侧目,秦潇眨眨眼,一脸无害的看着她们,“你们怎么了?”
虞菁嘴角抽了下,总觉得秦潇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但她什么都没说。
严凝瑾下水之前还狐疑的多看了秦潇好几眼,要知道这么听话的潇潇还真的不多见,她想了想,还是不太放心,又叮嘱了两声,“你乖乖留在岸边等我们,潇潇,别让我担心,嗯?”
秦潇点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特别真诚和可靠,“好的,你们小心一些。”
“你们照顾好潇潇!”
“是,上将!”
严凝瑾这才和虞菁一前一后的下了水,血水还是血水,人下去后很快就失去了踪迹。
秦潇在岸边走了几圈,就撑着脑袋坐在一旁,看血河中自己的倒影出神,意识却一点点往外延伸了出去。
四周围的野草全部都被除草剂给弄死了,就剩下一颗颗高大的树木。
秦潇的意识弯弯绕绕,连同那些茂密的树叶都没放弃,每一处都查的严实,然后很快发现了一道由远及近的人影。
那人的身形快如闪电,竟是就这么从一颗树上跃到另外一颗树上,一点声响都没弄出来。
如果不是意识感知,恐怕在场的人都很难发现。
秦潇倒是记得,之前在密林中,严严也是利用树进行了大跨越,两人在某种时候,所做的事有异曲同工之妙。
“哎呀,我需要去小解下。”
“夫,夫人,不如你就在这解决,我们都不看”
“胡扯!”
秦潇怒斥,“我是那种随便在你们哨兵面前脱裤子的吗,你们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秦潇一站起身,刚刚那提议的人立即往后退了好几步,都不敢再看秦潇了。
“可,可,夫人——”
“别可是了,你们派两个人跟着我,替我把风,剩余的八人继续守在这。”
“是!”
秦潇一直用意识留意那人,她随意的找了一处离那人更近一点的地方,那人不知怎么,竟是挪动了下位置。
秦潇却突然抬起头来,大叫一声,“什么人!”
两位正在把风的哨兵都是猛的回过头来,就见一道人影闪过,然后飞快追了过去。
秦潇也快步跟上,那两位哨兵已经够快了,压根就跟不上那人的速度,结果却发现身后的秦潇也逐渐超了他们,而且还是独脚站在一只会飞的箫上,当即目瞪口呆。
“都给我回去,找严严。”
“夫人!”
秦潇平时没试过飞,不过有了灵力和神梦后,那就不可同日而语了,脚下生风,不,一阵风刮过,飞速赶超了其它二人,徒留下两人愣在原地。
“喂,等等我呀。”
秦潇一边囔囔,脚下一点都不慢,脸不红,气不喘,还有力气和人拉家常,只是神梦还是那般大小,只够承载她一只脚,她这会算是能体会到混球那会金鸡独立时的艰辛了!
那人奔跑的速度似有降低,好像对秦潇产生了浓浓的兴趣,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跑过好长一段路。
直到看到一伫立在地上的石碑,那石碑高十丈有余,通体黑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东西,就这么伫立着,像一道界限。
秦潇忽的从神梦上跳下来,盯着那物上下左右,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
“有本事就跟上。”
“唉,等等,我有些话要同你说的。”
那人却一刻都不停留,眼看着对方很快又要再次隐藏起来了。
“你莫不是胆怯了?怕我故意拖延时间,其实我只是想和你打个赌而已。”秦潇特别无辜的看着那人,“哪怕严严现在赶过来,要留下你还是有困难的。”
那人不知是对自己过分自信,还是对秦潇的话产生好奇,竟是一再破例,当真停下脚步,整张脸隐晦的藏匿在暗处,徒留下一双犀利的眼睛盯着秦潇,片刻后,哑然道,“什么赌?”
秦潇指了指那块十丈有余的石碑,“就赌这个吧!”
那人,“???”
秦潇笑容灿然,“我问一个问题,然后我们来说赌注。”
“其一,你是余旭吗?”
“呵,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秦潇满意的点头,也不浪费时间,“我就赌这石碑我能连根拔起,还能挥舞起来。”
余旭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秦潇。
秦潇得意洋洋,“怎么样,你该不会怕了吧,到时候让人知晓你余旭居然怕一个向导,恐怕要被人笑掉大牙的。”
余旭,“赌注。”
秦潇不怕死的说道,“其实很简单,你若输了,就过来当我的手下好了,我指哪你就打哪。”
余旭,“”
余旭这辈子第一次遇到这么神经有问题的向导,按理说,他应该转身就走的,但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他那许久没有的战意却忽然燃烧了起来,然后恶意满满道,“好啊,若是你没办法将这石碑连根拔起就算输了,那就离开严凝瑾,和我过日子!”
秦潇撇了撇嘴,一脸嫌弃,“一言既出!”
第071章 巨尺()
余旭在这罪孽星中待了许多年了;至于多久;整九年三个月又八天;每一天他都在数着日子过;就为了有朝一日可以离开这里,把那些期盼背叛过他的人通通弄死;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也将他们全部都丢下来;让他们尝尝在罪孽星中生不如死的滋味。
他对整颗罪孽星算得上熟悉;闲来无事;就会满星球跑,一来;打发时间,二来,熟悉地形;总有一日会用到;至少比坐着等死来的强。
余旭不是个乖乖认命的人,从来都不是!
要说这十丈有余的石碑,也是怪异。几个月前的某一天夜里,天空大亮;几道雷电闪过;将整片天都照亮了;哪怕一直被黑暗笼罩的罪孽星;那日;都亮如白昼。
余旭亲眼见到一巨物从天而降,轰的一声,地面剧烈晃动了许久,然后隔天天明时分,这里就多了一个无名碑,它所在地界刚好将整颗星球一分为二,是以,余旭一直叫它死亡界限,跨过者死!
如今,这神经异常的向导竟是拿这石碑来打赌,当真是不知死活了。
余旭略带同情的看着秦潇,“你现在认输,也可以,但,你得跟我走。”
余旭满心的坏水,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真想看看严凝瑾那副得知自己向导跟了他的模样。
秦潇不急不躁,左看右看,还围绕着石碑转悠了两圈,甚至弓起手指上前敲击两下,那石碑并未发出如同石头那样空洞的声响,相反,倒是发出了轻微鸣叫,清脆的,像是从器刃发出来的。
余旭见她还不动手,只当她是在拖延时间,“哪怕严凝瑾来了,你若举不起这石碑来——”
“怎样?”
“若是举不起这石碑来又当如何!”严凝瑾疾言厉色道。
余旭回头一看,严凝瑾一身湿漉漉的赶来,发丝上的水珠还正往下滴,面上焦急之色都未来得及收敛,由此可见,这小向导在严凝瑾心目中的重要性,仿佛恶作剧般,余旭咧嘴一笑,那原先斜横在脸上的字却因此变得扭曲了,“她自己说了,若是举不起这石碑,她便弃了你,然后跟着我!”
秦潇只听见耳边似有闷哼声传来,回头才发现是严凝瑾和余旭打起来了,两人速度快,拳头挥的也快,两道身影不断的闪过,给人一种旗鼓相当的既视感。
“哈哈,严上将还有不想遵守承诺的一天?”
“你这向导马上就是我的了!”
诸如此类的话,秦潇听了都知道这是一种激将说辞,很多时候,当某些人实力低于别人,又想侥幸取胜,就会试图用言语来干扰对方的行动。
她不信,但是严凝瑾似乎信了。看着严严被人压制着打,完全没将之前实力发挥出来,秦潇竟微微发愣。
要知道,一般别人说的话唯有戳中一人的弱点才会有这般效果!
秦潇忽然意识到了一点她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严严的弱点了!
严严的弱点
弱点
“严严,别听他的,他是打不过你,才整了一套乱七八糟的话说给你听的,他刚刚居然想看我小解来着,臭不要脸,你替我好好教训他!”
余旭,“”神特么看你小解了!!!
严凝瑾被打的还不了手,一听,立即回过神来。余旭辩解的话都没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