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不信算了。”
景岳将信将疑,决定试试。
他下了山,直接来到寒州城的凶兽坊。
由于凶兽不但可以炼药炼器,兽血还能画符布阵,因此凶兽/交易一直都很火爆。
此时刚到巳时,凶兽坊正是人多的时候。街道两侧商铺鳞次栉比,每家店里都有不少客人进出;沿街有些零散的摊贩叫卖,他们资金有限,只能用刻了简易阵法的笼子关住凶兽。
耳畔人声嘈杂,呼吸间总能闻见一股腥臭味。
景岳一路走,一路听蓝凤解说,他发现蓝凤很擅长分辨各种兽类,不论是结构、种类、习性、实力乃至于栖息分布,它都能说得头头是道。
“啊!那只不错,太金鳄兽,有一点点妖族的血脉,血气很旺的。它的背刺上会分泌一种液体,金花栗草很喜欢。”
蓝凤所说的凶兽外形似鳄,背上长满尖刺。
景岳当然认识太金鳄兽,但他还是头回知道竟有这种操作。
“太金鳄兽最爱吃鱼,普通的鱼类也吃,很好养的。”
景岳:“叽叽,你今天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说罢,他无视头仰得仿佛快断的蓝凤,对摊主道:“我要两只太金鳄兽,一雌一雄。另外,你这里卖鱼吗?”
那摊主早就注意到了他,但见他年纪还小,以为他只是好奇,也懒得招呼。
没想到这小孩竟真要买。
摊主下意识问道:“要鱼做什么?”
“养它。”
摊主倒抽一口气:“这可是二阶凶兽,实力堪比练气期修士!你别看它现在老实,那是刚喂了药,平时它凶悍又狂躁——”
话没说完,一颗灵石砸在摊主身上。
“你摊子上的太金鳄兽我都要了。”
摊主直接就想拒绝,一颗灵石还想买太金鳄兽?逗他呢?可当他见到吊眼男掏出来的令牌,吓得一哆嗦,忙道:“是是是。”
随即抱歉地看了景岳一眼。
景岳回头一看,是个二十来岁的男子,说不上丑,但吊眼睛,横连眉,看起来像个反派。
“是我先要买的。”他说。
吊眼男一怔,没想到有人敢和自己抢。
他见对方年纪幼小,势单力孤,衣着毫不起眼,当即嘲笑,“你?就你这模样,别被它一口咬断了喉咙,哈哈哈”
景岳不为所动,反而重复道:“先来后到。”
吊眼男横眉倒竖,“大胆!莫非你想与寒云宗为敌?”
因此,他故意戏耍了对方。
他以为事情到此为止,可那些人还不知进退,如此不择手段与魔门何异?或许,寒云宗里很多人,早就入了魔。
既然如此,他不会再留情面。
穆枫不像龙日天,他更理智,也更谨慎。在见过景山的强悍后,没有托大地说要让对方三招。
比试一开始,他手中长剑已疾射而出。
然而,他的对手仿佛变了一个人。
这一次,景岳毫无保留,招式更为狠辣,每一招都蕴含着无穷变化,让穆枫根本猜不着他的意图。
穆枫只觉得不论自己怎样调节剑招,都完全被对方所掌控,天上地下哪哪都是景山的陷阱!他手指掐诀,想要召回长剑,可那柄陪伴他多年的剑却只是颤了颤,根本逃不脱对方的禁锢。
他心里大急,脸上血色褪尽。
忽然,一道紫光划过眼前,只听一声脆响,他的剑被斩落在地,裂成数段。
然后,他与剑彻底失去了联系。
“噗——”
穆枫口喷鲜血,捂着胸口,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从开始到结束,一共只用了不到半柱香时间,他已一败涂地。
“阿、阿景他打败了穆枫?!”余小宝惊诧地握住诗年的手,连舌头都在打结。
诗年也怔住了,甚至忘记抽回手,瞪大了眼睛盯着前方。
许久,梁远才勉强挽尊道:“都只用了基础剑法啊,又没有使用法术,不能算真正实力吧?否则,景山哪里是对手?”
但他心里很清楚,两人的修为差距本该直接定下胜负。他自己也是练气三重,和穆枫拼剑根本撑不过十招,但穆枫在景山手中,却也没能撑过十招。
人群中议论声不绝于耳,众弟子看着景山无视修为的强悍,脑子里不禁想到了那个人人敬畏的名字——秦燕支。
不,还是不一样的,但已足够震撼。
而穆枫却什么也听不见,他眼中只剩下那道惊天夺目的紫色剑光,好似烟霞长空,美得摄魂夺魄,不但夺走了他的剑,也夺走了他一直以来的自信和坚定。
那一刻,他清楚地知道,有什么东西碎了。
讲师脸色铁青,他找不出继续为难景山的借口,只得草草说了几句便散了课。
等景岳回来,余小宝激动地冲上前,结结巴巴道:“阿景,你你你真是太厉害了!”
他注意到其余人都朝他们看来,一双双眼中有好奇、戒备和羡慕,不知为何就生出种莫名的自豪,于是故意提高了嗓门,“你是怎么做到的?”
景岳:“一心修炼啊。”
余小宝一愣,尽管景山说过好几次类似的话,可从没像今天一样,让他听进了心里,一瞬间有些茫然。
那天以后,景岳和舍友们更亲近许多。如果说之前余小宝和诗年对他的善意带着客套,那现在似乎又撤掉了一层屏障。就连梁远都稍稍卸下了对他的防备,虽很少主动理他,但偶尔会和他交流了。
至于亲传一系则彻底哑火,连派系中练气低阶最强者都被景岳收拾了,谁还敢来招惹他?
但景岳知道,这件事不会就此结束。
山中不知岁月,尤其在寒云宗。
这里不见四季流转,却可赏四季之景。东边有修竹猗猗,西边有秋叶飞花,南边有涧壑潺潺,北边有雪梅清幽。
置身其中,仿佛时光都停驻了。
但人间,其实又过了百日。
这天,余小宝终于成功突破练气一重,为了庆贺,他决定请舍友上寒州城最贵的仙客来酒楼搓一顿。
前几日连下了几场大雪,寒州城里处处银白,几人缓步而行,发现城里多了不少修者,而且不少都身具其他门派的信物。
“估计是为了两个月后的新老祖入宗大典吧?”诗年道:“算算日子,远一些的大宗大派也该出发了。”
余小宝恍然大悟,“对啊!差点儿忘了宗门大事。说起来,咱们身为寒云宗弟子,竟对新老祖一无所知。也不晓得是男是女,年龄几何?”
梁远:“大典那日便能看见了,他有祖师传承,也不知是何等风姿?”
景岳尴尬地挠挠鼻梁,左右张望时又看到了飞仙榜,那里依旧围了不少人。
他心中一动,拉着几个同伴挤了过去。
飞仙榜排名和上一次比较变化不大,景岳一眼就看到了秦燕支的名字,仍位于紫府期第一,高高在上。
“咦?白凤剑派的林真君排位又升了?”
“啊,星罗山庄的严道子也升了几位,距离筑基期榜首越来越近了。”
变动几乎集中在山河榜上,梁远等人边看边讨论,余小宝羡慕道:“要是有朝一日我也能上榜就好了。”
诗年笑道:“你能不能我不知,但阿景嘛将来必有一席之地。”
余小宝崇敬地看了景山一眼,不自觉向他靠拢了些。
忽然,他听景山问道:“寒云宗有几位金丹真人上了榜?”
余小宝眨眨眼:“五个。”
景岳:“万铭剑宗呢?”
余小宝:“九个。”
说完,大家迷之沉默。
片刻后,余小宝又道:“但我们比鬼伏宗多了两个!”
景岳不说话,只静静看他,看得余小宝脑袋越垂越低。
——魔修大多集中在蜀西洲,修炼资源又怎能和正道宗门相比?即便这样,寒云宗竟只比对方多出两人上榜,可以说非常羞耻了。
几人心中一凛,他们头回意识到,眼下看似花团锦簇的天下第一法修宗门,或许已隐患实多,岌岌可危。
情绪一下子低落起来,大伙儿各怀心思地来到酒楼。
正值宾客满堂时,小二将他们引入楼上靠窗的座位,刚要了酒菜,就听一楼大堂传来说书人的声音。
“那玄月九宫派梦嫣仙子痴恋万铭剑宗秦仙长已有数百年。前些日子,她竟直接找上了万铭剑宗,直言要做秦仙长的道侣,被秦仙长拒接后,竟痴心不悔地留在山下不走,一定要见�